15总裁自我欺骗,再次掰X求C

门锁闭合的轻响,在极度寂静的卧室里,像是一声沉闷的惊雷,又像是一道最终的宣判,斩断了所有退路,也斩断了周子安最后一丝残存的、名为“理智”的微弱火星。

门内,是更加浓郁的黑暗,和一种与客厅截然不同的、更加私密而危险的气息。

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窗外,只有门缝透进一线客厅的光,以及床头柜上最暗档的灯,昏黄如豆,勉强勾勒出房间轮廓。

空气里昂贵的酒店香氛中,更清晰地混入了顾泽深身上冷冽的木质香水味,被体温蒸腾得醇厚而极具侵略性,此刻正与周子安浓重的酒气和燥热体息无声交织。

顾泽深背门侧卧,裹在深色丝绒被里,只露出发梢。他呼吸沉缓带鼾,胸膛起伏,似已沉睡,对危险毫无察觉。

这副毫无防备的、甚至透着一丝疲惫脆弱的睡姿,狠狠地勾住了周子安心底最黑暗、最贪婪的欲望。

那些被压抑了数周的画面——顾泽深在他身下哭泣颤抖的样子,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迷茫,那紧致滚烫的甬道死死绞缠他的触感,还有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令他血脉贲张的呻吟——全都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愧疚、恐惧和那点可怜的道德感。

他想他。

想得发疯。

想得骨头缝里都渗着痒意。

白天那个高不可攀、冷峻从容的顾总,像一座永远无法融化的冰山,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场疯狂的僭越和两人之间巨大的身份鸿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此刻,这座冰山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卸下了所有冰冷的伪装,只剩下温热的躯体和平稳的呼吸。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周子安下腹那股灼热的硬痛达到了顶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早已勃起到极致,硬梆梆地顶着西裤布料,前端甚至渗出湿滑的粘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不再犹豫了。

也不需要犹豫了。

他像一头终于确认了猎物位置的猛兽,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昏黄的光线下,顾泽深侧躺的轮廓显得格外修长优美。

被子只盖到腰际,衬衫的下摆从被子里滑出来一截,凌乱地堆在腰侧,露出小片白皙紧实的背脊肌肤。

那皮肤在幽暗的光线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微光,脊柱沟的凹陷一路延伸进被子里,没入令人遐想的阴影。衬衫的布料因为睡姿而微微绷紧,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形状和精悍的腰线。

周子安的呼吸骤然粗重滚烫起来,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只剩下纯粹的、赤裸的欲念。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落在了顾泽深裸露的那一小片背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手微凉,光滑,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底下是结实有力的肌肉纹理。

掌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像沉睡中的蝴蝶被惊扰了翅膀。

周子安不再等待。

他猛地弯下腰,抓住被角,用尽全力向旁边一掀!

“唔——!”

被子被粗暴地掀开,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顾泽深,发出一声被惊扰的、带着浓重睡意的闷哼。

他几乎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身体,眉头紧紧皱起,长而密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然后,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带着未散的迷茫和骤然惊醒的惶惑,猛地睁开了。

视线涣散了几秒,才勉强聚焦在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

周子安。

那张白日里或温润带笑、或恭敬忐忑的年轻面孔,此刻被欲望和酒精染得通红,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神混乱而狂野,像两团燃烧的、要将人吞噬殆尽的幽暗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没有半分平日的影子,只有一种顾泽深曾在噩梦中反复见到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果然……又来了。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入顾泽深混沌的大脑,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一种荒谬的、近乎认命的了然。

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疯狂跳动起来,撞得他肋骨生疼,喉咙发紧。

他想推开身上这具沉重滚烫的躯体,双手抵在周子安结实的胸膛上,用力。

然而,手臂软绵绵的,像是灌了铅,又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酒精抽干了,使出的力道微弱得可怜,更像是无力的抚摸,而非推拒。

是因为酒精。肯定是。

顾泽深混乱地想着。

不然身体怎么会这么沉重,这么不听使唤?

大脑也像塞满了湿透的棉花,思绪黏滞迟缓,反应慢得出奇。就连视线里周子安那张扭曲的脸,也时不时晃动出重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安……你……”

他试图呵斥,试图拿出平日里的威严和冷厉。

可声音出口,却沙哑低微得近乎气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刚醒来的慵懒,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某种无意识的、软糯的邀请,甚至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句话不知刺激了周子安哪根神经。

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或者说,顾泽深这无力软弱的抵抗,反而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

他俯身,带着浓烈刺鼻酒气的吻,如同暴风雨般粗暴地落下,狠狠地堵住了顾泽深未尽的话语和所有可能的抗议。

“嗯……!”

顾泽深猝不及防,被完全夺走了呼吸。

那吻不是第一次的慌乱青涩,也不是第二次浴室里半清醒半迷乱中的纠缠。

这一次,周子安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确认般的贪婪和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力吮吸那两片柔软的唇,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蛮横地纠缠住退缩的舌,用力吸吮舔舐着,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这具身体依然存在,确认自己依然拥有进攻的权利。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周子安身上炽热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将顾泽深淹没。缺氧的感觉让本就昏沉的大脑更加混沌,眼前阵阵发黑。

他象征性地偏头躲闪,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身上沉重如山的躯体,指尖蜷缩起来,不知何时,竟然揪住了周子安后背早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衬衫布料。

是推拒,还是……抓握?

顾泽深自己也在那一阵强过一阵的眩晕和窒息般的亲吻中迷失了。

酒精麻痹了神经,也模糊了界限。

这粗暴的、充满侵犯意味的亲吻里,除了熟悉的恐惧和屈辱,似乎……还有一种让他脊椎发麻、灵魂都跟着轻微战栗的、久违的、滚烫的“热度”。

不,不可能。一定是酒精作祟。是酒精让他变得软弱,变得奇怪。

就在他思绪混乱之际,周子安的手已经急躁地开始行动。

那只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顾泽深敞开的衬衫衣襟探了进去,用力揉捏那紧实平坦的胸膛,指尖恶意地捻过早已挺立的乳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让顾泽深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这声音似乎更加刺激了周子安。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周子安不耐烦地直接撕开了顾泽深身上的衬衫。

纽扣崩落,弹跳着消失在黑暗的角落。衬衫被粗暴地向两边扯开,彻底暴露出大片白皙紧实的胸膛,两点乳首在微凉的空气和粗暴的抚弄下,可怜兮兮地硬挺着,颜色变得更深。

紧接着,周子安的手移到顾泽深腰间,皮带扣被轻易打开,西裤拉链被一拉到底,连同里面的底裤,被一并狠狠地脱下!

微凉的空气骤然侵袭了彻底暴露的下体。

顾泽深浑身猛地一僵,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般席卷而来,但周子安的强硬地挤了进来,顶开他的腿,将他死死压制在床垫上,动弹不得。

“不……”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抗拒从喉咙里溢出。顾泽深偏过头,急促地喘息着,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不见……或许就可以自欺欺人。

就可以假装这一切只是酒精催生的一场荒诞噩梦。

就可以假装……这具正在被侵犯、正在产生可耻反应的身体,不属于清醒的“顾泽深”。

当周子安滚烫坚硬、早已怒张到极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欲望,带着黏腻的前液,不容错辨地抵上他身后那处隐秘的、从未在清醒状态下自愿敞开过的入口时,顾泽深浑身剧烈地一颤,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一声变了调的、短促而尖锐的惊喘。

“啊!”

那里……虽然距离上一次被强行闯入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身体记忆犹新。

此刻被如此巨大、如此滚烫、如此具有威胁性的凶器直接抵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大脑更快——那处柔软的褶皱入口,在极致的恐惧和紧张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闭合,试图抵御外敌。

“顾总……”

周子安滚烫的吻落在顾泽深汗湿的耳廓、脖颈、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和哀求,又像是野兽捕食前最后的低吼,“给我……再给我一次……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顾泽深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疼痛,被强行打开、撑开、填满到极限的灭顶感觉,还有那些该死的、不受他意志控制的、灭顶的、令人憎恨又沉沦的快感……熟悉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

然后,他感觉到周子安的手指离开了他的身体,一阵窸窸窣窣的摸索声,大概是扯过了酒店床头柜上备用的润滑液。

瓶盖被拧开,黏腻冰凉的液体被胡乱地倒在手上。

紧接着,那根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抵上了那个紧涩收缩的入口,毫无章法地捅了进去!

“嗯……!”

异物侵入的鲜明感觉让顾泽深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那根手指在里面笨拙地转动、抽插了两下,扩张的动作急躁而生涩,带来明显的刺痛和令人不适的异物感,几乎没有起到多少润滑和放松的作用。

就在周子安似乎不耐烦于这缓慢的开拓,调整姿势,准备直接用那骇人的凶器强行闯入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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