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酒店卧室没锁的门,和总裁的再次酒后乱X

时间像被无形的手推着,不情不愿地又滑过一段。

周子安依旧在盛泽集团扮演着他那无可挑剔的“模范”实习生角色。

每天最早到办公室,最晚离开,交给他的每一份工作都完成得干净漂亮,挑不出半点错处。

在同事和主管眼中,他依旧是那个开朗机灵、有点小聪明、勤奋踏实又不失分寸感的年轻人,家世似乎不错,但从不张扬,很好相处。

只有周子安自己知道,在这层完美无瑕的表象之下,某些东西已经悄然变质,像潜伏在冰川下的暗流,无声却汹涌。

他变得格外“关注”总裁办公室的动静。

每一次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开合,每一次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公共办公区的走廊尽头,他的目光都会不受控制地被牵引过去。

不是明目张胆的注视,而是用眼角的余光,用整理文件时的抬头,用走向茶水间时的无意一瞥——隐秘地、贪婪地、带着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晦暗情绪,追随着顾泽深。

他看到顾泽深依旧是那个冷峻从容、掌控一切的顾总。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昔,步伐沉稳,决策果断,在会议室内气定神闲地主导着数十亿的并购案,在与各方大佬周旋时游刃有余。

那场发生在酒店套房里的疯狂,那具被他肆意侵犯、哭泣颤抖的躯体,那些淫靡不堪的夜晚和清晨,仿佛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正常”,比任何指责或回避都更让周子安心惊胆战,也……更让他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欲望蠢蠢欲动。

像是明明已经用最粗暴的方式打上了烙印,对方却轻而易举地将痕迹抹去,恢复了那高不可攀的冰冷外壳。

这让他感到挫败,更激起一种想要再次撕开那层伪装,看看里面是否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温度、痕迹和……反应的黑暗冲动。

对林澈,周子安则采取了另一种策略。

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诚意”,几乎到了殷勤备至、伏低做小的地步。

那夜粗暴的侵犯和浴室里越界的“清理”,似乎被他用后续无穷无尽的好来包裹、抵消、试图掩埋。

他最近干脆以“房租到期”、“住处不方便”等种种理由,长期“暂住”在了林澈的公寓里。

林澈毕业之后一直没找工作,家境优渥,父母在高档小区给他买了套这套公寓,让他安心当个快乐的死宅。

以前周子安也常来蹭住,但现在是彻底登堂入室,反客为主。

周子安包揽了公寓里的一切开销和家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食材采购、三餐烹饪、清洁打扫、他记得林澈每一个细微的喜好和习惯,甚至林澈那些限量版手办的保养擦拭,他都做得井井有条。

林澈别扭了一阵子。

心里那团乱麻——屈辱、困惑、背叛感,还有身体对快感的隐秘记忆——并未完全消散。

但架不住周子安日复一日的“温水煮青蛙”。

周子安不再提那件事,行为举止规矩得挑不出错,除了偶尔睡到半夜会“无意识”地贴近、手臂环上来、以及某个坚硬部位抵着他臀缝之外,再没有任何过激举动。

林澈性格本就疏阔,有点宅男式的懒散和得过且过。

面对周子安这种全方位的“赎罪”和照顾,他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备心,在日复一日的熟悉感和舒适区侵蚀下,渐渐土崩瓦解。

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那种勾肩搭背、亲密无间的兄弟模式。

只有林澈自己知道,深夜醒来时身后那不容忽视的硬挺触感,和清晨裤裆里冰凉的遗精痕迹,无声地提醒着他,某些底线早已被踏破,再也回不去了。

这天晚上,盛泽集团为庆祝一个跨国战略合作项目顺利签约,在市中心顶级酒店的宴会厅举办了盛大的庆祝酒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周子安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打着领结,以项目组实习生兼总裁临时助理的身份在场。

这个身份,顾泽深不知是遗忘,还是别有深意,始终没有明确撤销。于是周子安便名正言顺地跟在顾泽深身侧偏后的位置,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他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帮顾泽深挡掉那些过于热情、络绎不绝的敬酒。

顾泽深作为东道主和核心人物,自然是众人围堵的重点。来自合作方高管、政府代表、业界名流、甚至集团内部高层的敬酒,一波接着一波。

顾泽深酒量不差,但也不可能杯杯见底。

周子安便成了那道灵活的“防火墙”。

起初,顾泽深还会用眼神示意周子安不必如此,微微蹙眉。但周子安只是回以一个“放心,交给我”的笃定眼神,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只是他职责的一部分。

到后来,敬酒的人太多,顾泽深自己也喝了不少,无暇他顾,便由着周子安去了。

周子安酒量本就不错,从小在那种家庭环境里,对酒精并不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更是存了某种复杂的心绪——或许是潜意识里的补偿心理,或许是另一种隐秘的讨好,或许只是单纯想用这种方式拉近某种距离,

或者……灌醉自己,以壮怂人胆?

他自己也说不清。总之,他几乎是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红的、白的、洋的,混合着下肚。

酒会过半,周子安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明显的薄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眼神还算清明,但眼白里拉起了几缕血丝,视线聚焦时偶尔会慢上半拍,动作也比平时迟缓了些许,带着酒后的微醺。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但并不难受,反而有种轻飘飘的、脱离束缚的兴奋感。

顾泽深自己也喝了不少。

尽管他极力控制着节奏和分量,但身在其位,有些酒推脱不掉。各种酒液混合着下肚,酒精慢慢发挥作用。

他感觉到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一阵阵发胀,看人时视线边缘有些微的晕眩和重影。素来挺直的背脊,在无人注意的间隙,会几不可察地放松那么一瞬,泄露出几分疲惫。他揉按眉心的次数明显增多了,解开领口纽扣的手指也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终于,熬到了酒会尾声。

送走最后几位至关重要的客人和合作伙伴,宴会厅瞬间空旷冷清下来。只剩下零散的酒店工作人员在默默收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泽深看了眼身侧。

周子安还强撑着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但脚步已经有些不易察觉的发飘,眼神努力聚焦在他身上,嘴唇微微抿着,脸颊的红晕在宴会厅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又低头看了看腕表,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悄然滑过十一点,逼近午夜。

“叫代驾?”

顾泽深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浓重的、无法掩饰的酒意和疲惫,像被砂纸磨过。

周子安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让有些模糊的视线清晰起来。他摇了摇头,动作有些迟缓:“这个点……市中心,不好叫。而且,顾总,您看起来……”

他顿了顿,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两人现在这副样子,一个眼神涣散脚步虚浮,一个虽然竭力维持体面但明显酒意上涌,都不适合单独回家,更别提自己开车。

顾泽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扫过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厅。

这里是集团长期合作的高端酒店,楼上就有预留的套房。

“楼上开间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几乎是立刻就做了决定,语气简短,带着酒后的些许烦躁和不耐,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明天一早还有个晨会。”

周子安愣在原地,足足有两秒钟。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然后猛地松开,开始疯狂地、不规则地擂动起来,撞得他胸腔发麻,耳膜嗡嗡作响。

刚刚还盘踞在四肢百骸的酒精,仿佛在这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退散了不少,头脑竟清醒了两分。

和顾总……单独住酒店?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静水中的巨石,在他脑海里激起滔天巨浪。

某些被他强行压抑、锁进记忆最深处的画面和感觉,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沸腾——混乱的亲吻,粗暴的抚摸,身体被强行打开贯穿的剧痛与快感,顾泽深压抑的呻吟和绝望的泪水,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交缠的喘息,清晨那场半梦半醒间更加深入的侵犯……

喉咙一阵阵发干发紧,像是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旅人。

下腹那股熟悉的、灼热的躁动,几乎是瞬间就死灰复燃,并且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

“好……好的,顾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有些发紧,有些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动有些僵硬的腿,快步跟上了顾泽深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店经理早已接到通知,亲自等在了专属电梯口,毕恭毕敬地将两人引至顶层最内侧的一间总统套房。

不知道为什么只开了一间房。

房卡刷开门,经理侧身让开,脸上挂着笑容:“顾总,周助理,套房已经准备妥当。有任何需要,请随时拨打客房服务专线。”

顾泽深只是微微颔首,率先走了进去。

周子安跟在他身后,踏入套房。

套房宽敞至极,客厅、卧室、书房一应俱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空气里弥漫着香氛气息,此刻却无可避免地混合了两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不容忽视的浓重酒气——红酒的醇厚、威士忌的烟熏、白兰地的馥郁,还有体温蒸腾出的、属于男性的、微醺的气息。

房门在身后被经理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界。

套房里瞬间陷入一种极致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安静。

顾泽深似乎被这安静和酒意共同裹挟,彻底卸下了最后一点在公众场合必须维持的体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有些粗暴地扯掉了脖子上那条束缚已久的领带,随手扔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乳白色沙发上。然后,手指移到衬衫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再往下,第三颗……

布料被扯开,露出了一小片紧实平滑的胸膛,精致的锁骨,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喉结。

酒精让他的皮肤泛着一种淡淡的、诱人的粉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敞开的领口之下。

那双总是锐利清明、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焦距有些涣散,少了几分平日里迫人的距离感和掌控感,多了几分慵懒的、不经意的疲惫,以及……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的性感。

他揉了揉更加胀痛的太阳穴,目光有些空茫地扫过站在客厅中央、显得有些无措的周子安,然后指了指主卧室的方向,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倦意:“我睡里面。”

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才想起还有另一个人存在,补充道:“你在外面客厅将就一下。”他的目光掠过那张宽敞得足以躺下一个成年人的L型沙发,“沙发够大。”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精力和耐心来应付外界,包括周子安。

没有再多看一眼,他径直转身,走向那扇虚掩着的卧室门,推门进去,然后……

“砰。”

门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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