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Baby不许骂哥哥(被到失,内S)
那层名为血亲的薄纸。
早已在经年累月晦暗的凝视与越界的侵犯中,被濡湿、揉皱,脆弱得一触即碎。
傅京宪想要的,不止于此。
温佑的双腿分开,脚踝被傅京宪另一只手握着,几乎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身后那具强悍的身体,以及那根深深埋在甬道内未曾退出的滚烫性器。
傅京宪迷恋这种直观的昭示,这副身体,无论是那怯懦的小屄,还是这稚嫩的玉茎,都在他的掌控下,违背主人那点可怜的意志,诚实地为他“哭泣”。
“哥哥……”温佑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绝望地哀求,“校服,会脏的……”
这件象征洁净与秩序的衣物,穿在他身上不过半小时。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傅京宪某种更为阴暗的兴致,他没有停下,反而掐紧了温佑的腰,撞击得更为凶悍深入。
只有哥哥能欣赏,只有哥哥能玷污。
原本柔嫩粉润的小屄,在肉棒粗暴的反复冲撞下,早已不堪入目。两片娇嫩的肉瓣被挤压得微微外翻,边缘的软肉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浆果,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艳丽红肿。
穴口被硬生生撑开,呈现出一个饱满而透明的圆环,一圈又一圈的紧致褶皱被强行撑平,肉棒抽离后,阴道会痉挛的死死蜷紧,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啾啾”水声,依依不舍地挽留那根折磨它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得好紧,Baby。”
傅京宪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肉棒如同失去理智的凶兽,毫无章法地、狂暴地凿入那湿软泥泞的宫腔。
“摸摸看,它吃了多少。”,他的语气像在哄骗一个无知的孩童,滚烫的掌心不由分说地捉住了温佑那只无力推拒的手腕,牵引着纤细的指尖,不容抗拒地去触碰两人最为泥泞灼热的交界。
“乖宝宝,摸到了么。”
男人的大掌包裹着温佑的手指,强硬地按进那团软肉,小小的肉蚌在他们的掌心里被挤压得扁下去,被揉得东倒西歪,毫无生气地瘫软在指腹。
那是被迫发育的阴蒂。
“哥哥…呜嗯!”,温佑细润的脚趾不知所措地蜷作一团,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稚嫩的玉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顶端却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黏液,混着那些被撞出来黏糊液体,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羞耻。
太羞耻了。
傅京宪察觉到了他的羞愤,空闲的手掌探下,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截软弱的玉茎,恶意地揉搓着顶端的马眼,“哥哥还没碰你这里,你怎么就湿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记深顶,硕大冠首恶意地抵着最要命的宫胞研磨,恨不得其下饱满的根囊也一并送入,囊袋拍打在小屄下方,丰盈的臀尖被撞得啪啪啪响。
“呜,不…”温佑的身体在凶狠的贯穿下不断前倾,连虚软撑在镜面上的双手也再无力维持,顺着冰凉光滑的镜面一点点滑脱。
太深了。
深得温佑产生了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错了位。他彻底贴上了冰冷的镜面,肌肤上未干的汗水与体液,在光洁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前端玉茎可怜地颤抖,什么也释放不出,只有灭顶的酸麻累积,逼人发狂。
“啊…不要…哥哥、老、老公…求你……”温佑的内壁被阴茎上的青筋磨过,立刻绷紧了身体,脸上布满泪湿的潮红。
穴口不堪承受,黏黏糊糊往外吐着性器捣出来的白沫,唇瓣边缘已泛出暗褐,像是浸了血的丝绒。
软热的宫胞太过窄小,抵到子宫只咽得下半个茎身,龟首稍微磨蹭到宫胞就会痉挛地自发绞紧,夹着马眼不肯松口。
高潮来临,傅京宪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那颤抖不休的子宫,好涨、好满。宫腔本来就小,被射得即将满溢而出,又被龟头顶住无法吐出。
男精烫得温佑小腹剧烈抽搐,细弱的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泣音,舌尖向外伸,泪盈于睫。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那紧致泌尿小孔中喷射而出,失去所有控制,淋漓倾泻。
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失去了所有束缚,淋漓地倾泻在他不断痉挛的小腹、大腿,以及身下早已红肿的小屄和皱巴巴的校服,完成了最后一点玷污。
镜子里,那朵花彻底凋零了。
温佑涣散的瞳孔,无力地倒映着穿衣镜中的景象,他被傅京宪搂在怀里,浑身湿透,腿间泥泞。
Alpha的指尖揩过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带出一点混合的浊液,另一个手把玩着他伶仃的脚踝,摩挲他泛粉的脚趾。
傅京宪低下头,薄唇贴近他通红的耳廓,“佑佑,你把哥哥的肉棒,尿湿了。”
温佑崩溃地呜咽出声,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幼鸟,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汗湿的臂弯里,不肯去看镜中那个布满痕迹,眼神涣散的自己。
“哥哥不嫌弃,佑佑流出来的。”
视觉被隔绝于臂弯的黑暗,其余的感官就会无限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京宪并未立刻退出,滚烫的器物在抽搐的宫壁中,又搏动了两下,挤出一点残余的男精。
还有一个个,落在温佑汗湿后颈皮肤上的吻。
迟来的抚慰,模糊了暴力的边界,将纯粹的征服包裹上一层糖衣,让羞耻与悖德变得更加复杂难言。
过于激烈的性事抽干了温佑最后的力气。
他陷入了,一个没有梦的深夜。
清晨。
阳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浅蓝色校服上跳跃。温佑低着头,行走在一群与他年龄相仿的学生之间。
走廊橱窗玻璃模糊地映出他的身影,合身的校服,柔顺的黑发,低垂的眼睫。
看起来,只是一个过分安静,过分漂亮的转学生。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书声。
温佑从书包里拿出习题册,指尖触碰到了一个不属于书本的物体,他维持着低头的姿势,眼睫颤动,停顿了几秒,才缓慢地把不请自来的东西从书本夹缝中抽出。
是一部崭新的手机。
谁放的,不言而喻。
什么时候放的?是早晨出门前,傅京宪亲手为他整理书包的时候吗?
温佑下意识抬起头,环顾四周,同学们都埋首于自己的功课,没人注意到这边。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屏幕。
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最基础的系统应用,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
他退回到主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滑动,在角落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备忘录图标。
便笺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后面跟着一个与傅京宪本人气质截然相反的颜文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学乖乖等司机,侧门,五分钟。记住,哥哥一直在看着佑佑噢~?????”
温佑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彻底乱了。
他目光惊惶地扫过后门的玻璃、走廊尽头的转角、对面教学楼的天台…每一个阴影处,似乎都藏着一双窥视的眼睛。
温佑像一只被精心放置在玻璃展柜里的蝴蝶,四面八方都是透明的壁垒,而收藏者正带着欣赏与玩味的目光,在柜外静静观赏。
不对。
傅京宪怎么会有学校的监控权限?
这种想法维持了短暂的几秒钟,温佑就把可怕的猜测抛之脑后了。
他重新坐直身体,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习题册下面,强迫自己的视线聚焦在眼前的数学公式上。
圆锥曲线,立体几何,数列综合。
数字在眼前晃动,却一个也进不去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坏人。
就知道吓唬他的坏哥哥。
温佑咬牙,把笔往桌子上重重一磕。
前排的女生被惊动,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温佑抿了抿唇,把脸埋进竖起的书本里,假装看得津津有味。
书页后面,耳尖悄悄红透了。
放学铃声响过一阵,教室里的人几乎走空了。温佑又独自坐了一会儿,才慢慢把书本和那部手机一起收进书包,拉上拉链。
他走得很慢,刻意绕了远路,从教学楼主楼的后门出来,穿过一片没什么人的小花园。
侧门隐在几棵高大的香樟树后面,平时只有教职工的车辆偶尔从这里出入,温佑隔着老远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轿车静静泊在树荫下。
离车还有几步远时,后座的车门从内侧被无声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矮身坐了进去,他没有立刻去看旁边的人,只是把书包抱在怀里,目光落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车子平稳地驶出,汇入傍晚的车流。
傅京宪低头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书包,没拿,反而笑了:“生气了?”
温佑偏过头,看着车窗外。
“没有生气…”
“那怎么不看哥哥消息?”
温佑抿了抿嘴唇。
他不想承认,那条消息让他在教室里慌了整整一下午。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温佑的手指蜷了蜷,听见傅京宪轻微地换了个姿势,皮质座椅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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