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乖宝宝(摸X,穿校服在镜子前做)
半个月的时间,傅京宪似乎很忙,一直没踏进这栋别墅。
温佑抱着念念在过于充沛的阳光里,一坐就是整个下午,或者蜷在书房厚重的窗帘角落,指尖划过书页上那些艰深拗口的词句,目光涣散。
夜晚,他躺在过于宽大的床上,紧绷的神经被这寂静泡得发胀、软化,心底竟无端滋生出一种虚妄的平静。
也许那天医院里的一切,车内窒息的纠缠,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这错觉,持续到开学前一天的傍晚。
温佑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陪着念念搭积木。
小家伙最近迷上了这项活动,可以把同一块积木搭上去、推倒,再搭上去、再推倒,重复二十遍都不腻。
“妈妈,高!”念念又搭起一块,回头冲他邀功。
“念念好厉害。”温佑凑过去亲她。
房门被叩响时,暮色正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节奏温佑再熟悉不过。
不是管家,不是佣人,是独属于某个人回归的暗号。
念念察觉到了什么,小手抓住他的衣襟,“妈妈?”
“没事。”温佑把声音放软,“妈妈去看看,念念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
念念眨眨眼睛,点点头。
温佑站起来,因久坐而酸麻的膝盖有些发软,或许不止如此。
他把手放在门把上。
门开了。
傅京宪站在走廊偏暗的光线里,深灰色的柔软布料裹着宽肩长腿,少了商务场合的锋芒,却把某种更私人、更不容违逆的存在感推到温佑面前。
温佑听见心底两个声音在疯狂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说:他忙,所以没空理你,你应该高兴。
可另一个道:他忙完了,所以来找你了,你怕什么。
两股声音搅作一团,乱得他头晕目眩,呼吸都跟着滞涩。
傅京宪看着他迟迟没有反应,低低笑了声:“Baby,怎么不欢迎我?”
温佑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干涩:“哥哥,欢迎回家…”
傅京宪踏了进来,昂贵的长绒地毯吞没了足音,他没有立刻走向温佑,而是在几步外停下,看着地毯中央那个小小的、浑然不觉的身影。
念念全神贯注,将一块鲜红的三角形积木,小心翼翼搁在摇摇欲坠的积木塔顶端,正构筑着她天真无邪的王国。
温佑站在原地,这半个月的平静像一层脆弱的糖壳,在傅京宪出现的这一刻,就裂开了细细的纹路。
傅京宪看了几秒,目光重新落回温佑脸上。
“Baby在怕我?”他问,语气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猛地摇头,幅度大得泄露了仓皇。
“那就是想我了。”傅京宪替他下了结论。
温佑的睫毛剧烈地颤抖,在那目光的笼罩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被驯服后的、柔软的顺从:“想的,哥哥,我好想你……”
傅京宪等到了印证。
他满意地蹲下身,陪在念念身边。
念念刚刚成功封顶,正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含糊地欢呼。转头看见身侧多出的人,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但很快又被新奇的“大伙伴”吸引,伸出沾着些许晶莹口水的小手,抓住了傅京宪质地柔软的袖口。
“搭得很好。”傅京宪低声评价。
温佑看着这一幕,胸口那团纠缠不清的东西绞得更紧。
是温馨,是恐惧,也是沉溺的。
傅京宪陪着念念,慢条斯理地将木塔推倒,又看着她笨拙地重建,直到塔身再次摇摇欲坠,他才缓缓起身,走回温佑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京宪抬手,拂过温佑颊边一缕微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Baby,weletoyournewschoollife.”,他的声音里含着深谙的笑意。
“陪念念玩吧。”傅京宪说完,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门在温佑身后合拢。
走廊的光被隔断,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渐沉的暮色,和积木块倒下的沉闷声响。
温佑回到卧室时,傅京宪不在。
只有那套校服,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叠得方方正正,浅蓝与纯白相间的布料,透着洗过后的挺括质感,在昏黄的壁灯下静静静置。
温佑走过去,鬼使神差地将它捧起,轻轻贴向脸颊。
那是学校的味道,是正常人生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上念念那会儿,他正卡在高三最紧要的关口。
黑板一侧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变小,每个人都在谈论未来,而他的腹中孕育着一个会彻底摧毁既定未来的意外。
他逃了,从堆成山的模拟卷、没日没夜的习题课里,从被所有人视作人生唯一转折的考场前,仓惶逃离。
温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校园,他短暂贫瘠的青春,连同所有关于未来模糊不清的憧憬,一起被锁进了无边的黑暗。
养一个孩子太难了。
难到他常常在深夜,抱着哭闹不休的婴孩,默默计算下一罐奶粉的钱该从哪里挤出来。
他瘦瘦小小,却把他的女儿养得白白胖胖。
温佑闭上眼,滚烫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砸落在浅蓝色的校服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校服在他怀中,像一把突然递来的钥匙,让他这个流放者,得以重返正常世界。
尽管握着那把钥匙的手,属于傅京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佑佑。”傅京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知何时到来,又看了多久。
温佑肩背微颤,校服从手中滑落,飘然坠地。
“要试试吗?”
傅京宪走过来,弯腰捡起那套校服。
“我……”温佑下意识地后退,脚跟抵住了床沿,无路可退。
“穿上我看看。”傅京宪把校服递到温佑面前,“就现在,在这里。”
温佑喉咙发紧,眼眶还红着,他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只是本能地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乖。”傅京宪赞许地笑,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温佑家居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温佑垂下眼,长睫在泪湿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他抽噎着说道:“哥哥,我…我自己来。”
傅京宪的指尖在他领口停顿,目光深晦地掠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和微颤的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他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在床尾的沙发椅上从容落座,长腿交叠,睡袍腰带松垮,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佑佑自己来。”
语气温和,比直接的命令更让温佑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动作变得艰难而羞耻。
他终于脱下了上衣,单薄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锁骨凹陷的弧度透着易折的脆弱,唯有小腹残留着生育后难以完全消退的、极浅的柔软弧度,是念念存在过的证明。
“内裤也要脱掉。”
温佑不敢停顿,手指移向裤腰的系带,最后一片遮蔽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间。
与上方那乖巧,玉色细腻的玉茎不同,下方那处隐秘,是未曾预备迎接任何目光的稚嫩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暴露在空气中的雌穴敏感地瑟缩着,色泽是极浅,近乎半透明的粉,像是初春枝头最柔软的那一抹苞尖,怯生生地拢着中心更为湿润的肉粒。
两点稚嫩如同未成熟浆果般的乳头,悄然挺立,点缀在白皙平坦的胸腹上,与湿漉的雌穴遥相呼应,构成一幅脆弱不堪的禁忌图画。
傅京宪的视线仔细地巡弋过他暴露出的每一寸,从纤细的脚踝,光洁的小腿,到微微内扣的膝盖,再到湿软的小屄,掠过平坦的小腹和挺立的乳粒,最后落回他泫然欲泣的小脸。
“我的乖宝宝,穿这么慢会让哥哥分心的。”
温佑被吓得一哆嗦,扣子很小,他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对不准扣眼,越是着急,就越是笨拙,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颗一颗掉落。
“哥哥,我很快,很快的!”他哭着解释,语气中透着无措和恐惧。
傅京宪没再催促,只是欣赏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温佑好不容易扣好衬衫,下摆勉强能遮住大腿根部,他慌乱地去抓床上的校服长裤,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布料。
“Baby,过来。”
傅京宪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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