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是哥哥是老公(TX拧喷,S大肚子)
柔软的真丝床褥深深陷落,勾勒出温佑娇小的身形,他刚成年不久,一张脸生得干净幼嫩,被暖光一照,更显纯真无辜。
粗粝的掌心抵着探出头的阴蒂来回碾磨,不过几息之间,温热的湿意便从肉蕊渗出,顺着细嫩的前端的小孔缓缓流淌,无声浸润。
大腿被Alpha粗暴地从两边分开,露出已经水光潋滟的细缝,傅京宪的唇舌痴迷地在女穴间流连,舌尖按在细缝的肉粒上往里挤压。
温佑的腰腹一阵抖动,发出毫不压抑的呻吟声。
傅京宪起了坏心,舌根一滑,直往女穴里钻,舌头上下拨弄起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
那肥厚的阴唇被他舔成了艳红色,像两瓣盛开的花瓣,缓缓向两侧舒展,露出个流着粘液的肉红色细缝。舌尖轻柔地滑过,细细舔舐着从微缝中渗出的津液,一寸也不遗漏,尽情啜饮那份腥甜。
“唔…傅先生。”,温佑受不住这样难耐的刺激,小手揪紧身下的床单,闷哼出声:“别...别这样...”
傅京宪眉峰微沉,一股戾气顺着心口往上涌。
温佑到现在还不肯乖乖唤他,实在是太不乖了。
埋在女穴的舌尖啵得一声,从那温热的深处蓦然抽离,淫丝的黏腻绵延不绝,情潮未退的余痕,湿漉漉地缀在他的唇边。
傅京宪逼近一步,齿尖咬住温佑的耳垂,手指重重将肉粒按进那泥泞的里,在阴唇间来回搓捻,伴随着插在女穴内的手指一起动作,凭借着手腕的力气,手指抽插的频率陡增,按在阴蒂上的大拇指就揉得更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逃了两年,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吧?”
“嗯哼哼——!呜呜……要到了…够了……”温佑双手攀附在傅京宪肩膀,小嘴张合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身体因Alpha而变得敏感,被揉捏过的肉唇变得愈加红润,隐隐透出白色的粉末。
傅京宪贴住他的脖颈,嘴唇沿着脖颈下移,舌尖舔着那粉润的圆点,狠咬吮吸,那粒粉色的乳头被咬得肿大艳红,周围细腻的乳肉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牙印,像是被野性标记过的领地。
温佑体内的快感堆叠得愈渐高涨,白嫩的臀部开始自主吞吃起傅京宪的手指,想要逃脱他疯狂的指奸,却被傅京宪死死掐住那粒小小的阴蒂,用力一拧。
“啊——!”
温佑双腿打抖,过于刺激的快感冲刷大脑,从女穴处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液,淅淅沥沥,将傅京宪的手掌和手腕全部打湿。
他双眼一时间失去焦点,浑身虚浮,只剩下无法抑制的渴望,以及对这个男人的畏惧。
“佑佑,哥哥不年轻了。我并非真的想用特殊手段,把你留在身边。”
傅京宪粗粝的指腹攥住那粒敏透的肉珠,力道一次比一次更狠,钝重地碾过那一点最柔嫩的凸起。
“不...不......”,温佑抽搐不止,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分开。
这种掌控与驯服的过程,傅京宪向来乐此不疲,尤其当对象是温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会原谅哥哥的,对吧。”
温佑慌乱地胡乱点头,又猛地摇了摇头,好看的脸上泪痕交错,他的雌穴完全湿润,每一次按压都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Baby总是这样,身体很诚实。”
傅京宪将他的玉茎和阴蒂含进嘴里,死命地嘬吸,毫不犹豫地碾磨那敏感的顶端,直到Omega涨红的女穴无数次痉挛,喷射出一道道黏腻的淫水。
那些挣扎在傅京宪面前不过徒劳,他尽数无视,只执拗地将自己肉棒撞入那早已被碾磨得红肿溃烂的深处,撑开那紧窄的细缝。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命运钉死在同一根锁链上的囚徒,连呼吸都缠绕成一片窒息的共鸣。
温佑的乳头在侵入的律动中剧烈颤栗,敏感的顶端泛着病态的粉红。
细腻的汁液从穴间溢出,簌簌地顺着肉瓣的褶皱滑落,像极了悬于枝头,在露水未曦时就被人粗暴摘下吞咽入腹的花苞。
肉穴里饱含汁液,无需额外润滑,仅凭那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液,就足以将Alpha的阴茎一插。
小逼里高温又紧致,媚肉一层层,那些柔软的肌理有了自己的意志,违背着主人的抗拒,热情地迎上、缠裹、细细吮嘬,收缩都带着灼烫的吸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京宪只觉得头皮发麻,烫得他理智尽失,低吼一声,将那相较之下显得过分娇小的身躯狠狠按进床褥,腰腹紧压,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不要……我疼……”温佑痛苦的哀鸣。
“佑佑里面太紧了,放松。”
傅京宪粗喘着气,手握成拳状,臂膀上爆起肉眼可见的青筋,髋骨几乎要撕裂般压向床褥,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重响。
沉闷黏腻的水声,顺着青筋缠绕的鸡巴流过肥嫩外翻的肉唇,再稠腻地淌至颤抖的腿根。
温佑满心都是难堪的懊恼,死死咬着唇,不肯让半点呻吟溢出喉咙,整个人都绷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佑佑,别咬自己。”
温佑怯生生地看了傅京宪一眼,见他的表情很严肃,听话地松开了咬得泛白的下唇。
傅京宪坚定地吻住温佑的唇瓣,他一直温佑知道生来敏感,尤其在情事上,一触即溃,一吻即燃。
大人的吻技向来精准,每次都能把小家伙弄得晕头转向,迷失本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被吻得喘不过气,眼底浮起朦胧水光,意识尚未来得及聚拢,又被汹涌的快感碾碎。
小屄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在甬道肉骤然涨大,如同发情的雄犬交合时形成的生理锁结,狠狠撑开酸胀阴道里紧致的肌理,汁液都被挤出。
Alpha的腰再次狠狠下沉,将那胀大的炽热肉棒,更深、更狠地楔入,直至根部,要把温佑从里到外彻底贯穿、钉死,嵌进血肉深处,再也无法分离。
温佑汗湿的黑发乱甩,从微张的粉唇里溢出一连串高亢的呻吟:“啊啊啊啊……”
“傅先生……疼!别…嗯哼呜呜…”,他满脸潮红,眼眶泛着血丝,视线早已涣散。
小腹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仿佛有活物在皮下蠕动,形状令人不安。
他死死箍住男人后颈,像迷途者抱住唯一的光,可那束光,恰恰是焚烧他所有希望的烈火。
“佑佑,你不是恨哥哥吗?为什么还要忍受着这一切。”
“不…不是的……”温佑的声音碎在喘息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小腹上的凸起仍在起伏,搏动几次都牵扯着他体内最深处的神经,酸软、胀痛、灼热,像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京宪没有停下,腰腹沉沉地碾压着,唇贴在温佑耳朵,呼吸滚烫,“不是什么?不是恨我?”
温佑浑身一颤,手指更深地陷入他的后颈,几乎要抠出印痕。
他想说停下,可喉咙里溢出的是模糊的呜咽,想推开,身体却在无意识地迎合,像被操控的傀儡,连痛觉都成了某种扭曲的依恋。
“这几年,我想了很多。”傅京宪低语,咬住他的耳垂,“我想,为什么偏偏是你……”
对啊。
为什么偏偏是我。
温佑眼底的水光越聚越浓。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不是哥哥…不是……”
“我不是你哥哥?”傅京宪低低笑出声,“那你告诉我,谁才是?”
小小的嫩穴几乎快被用力顶撞的阴茎插爆,温佑意识在剧烈的冲击中寸寸崩解,很快,连最微弱的思考能力都消弭于无边的欲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眶彻底红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硬生生剜出来,艰涩又滚烫地吐出口:“是…老公。”
毕竟他是念念的爸爸。
温佑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只是这话落在某人耳里,就成了全然不同的意味。
傅京宪猛地扣住温佑的后颈,吻得不再有半分克制。唇齿间是失而复得的疯狂与珍视,将他所有隐忍、挣扎,尽数吞没在滚烫的吻里。
“嗯……”温佑被突如其来的吻弄懵了,他本能地想要推开,手掌触到那坚硬的胸膛,又颤抖的蜷缩回掌心。
傅京宪吻得越深,胯部就肏得越狠。
雪白的阴阜上散布着细密的小水珠,一抖一抖地吸着阴茎,穴内的宫壁紧紧收束,如同一张羞涩而紧致的小嘴,带着湿润的暖意,将圆硕的龟头牢牢裹住。
“佑佑,我们血肉相融,分不开的。”
傅京轻的腰腹发力,凶狠地向内推进,以极快而精准的角度,朝着肉套最脆弱的接合处中撞,那层薄薄的肉壁被缓缓撑开,褶皱一点点被抚平。
肉棒继续深入,细微的阻力中逐渐顺从,延展成一张紧绷而柔韧的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孕育的子宫,重塑成了属于Alpha的容器。
硕大的棒身把那圈宫腔的肉褶撑至极限,暴涨般填充,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温佑抽搐着雪白纤细的身体,绷直了脚背,连脚趾都紧紧蜷起,泛出淡淡的粉白。瘙痒的子宫被填满的快感,让他抽搐不止,眼白频频翻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傅京宪毫不留情地加快节奏,那本该紧闭的腔隙此刻剧烈地开合,湿润失控。宫壁的肉块在肉冠的反复冲击中绽开,收缩都紧密贴合着深处侵入的肉棒,贪恋地吮吸,不肯松离。
遍布青筋的阴茎深深插在宫腔里,马眼一松,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白精,快速充盈,全部往Omega又嫩又滑的子宫里面灌入。
不过片刻,饱满的宫腔再也盛不住,一大堆浓精从柱身上缓慢流出,腿间被得外翻的阴唇,淌得到处都是湿润的淫水和精液。
温佑蜷缩在凌乱的床单间,呼吸尚未平复,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薄汗,晕开了大片刺目的绯红。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黏腻的呼吸,沉重地碾在空气里,连光线都被染得暗沉压抑。
傅京宪在他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吻,又沿着眉骨、眼睑,轻轻印下无数个吻。
“好了,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Baby只是有一点点累,对不对?”
“嗯……”
温佑累得脱力,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发软地陷在被褥里。心底还悄悄揪着,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傅京宪生气。
傅京宪像是看穿了,温佑心底所有的怯懦与畏惧。
“怕什么?”他语气温柔得残忍,“念念需要妈妈,我也需要你。”
温佑很聪明,只是胆子太小。
傅京宪不是在哄他,是在告诉他,他的位置,他的去处,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此后整整一周。
温佑每天抱着念念在别墅的客厅里踱步,佣人恭敬却时刻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连他起身倒水、开窗透气,都有人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
傅京宪白天极少在家,大多是在处理公务或是出席各种场合。可无论多晚回来,他都会先去儿童房看一眼念念,再径直上楼,走进属于他们的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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