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给哥哥生的女儿(,内S子宫)

僻静的拐角处积着一洼浅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和巷子上方交错纵横的晾衣绳。

温佑缩在逼仄的熟食摊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一岁的女儿念念。

小家伙睡得安稳,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颈侧,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与洁净的气息,勉强冲淡了鼻尖萦绕的腥浊。

他腾出一只手,从连帽衫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试卷,小心翼翼地捏着笔杆,在膝盖上铺着的硬纸板上演算。

温佑生得漂亮,幼嫩的脸庞笼着一层困倦。

他的身形过分清瘦,宽松的帽衫领口松垮着,遮不住纤细的脖颈,那处属于Omega的腺体若隐若现,一道狰狞的牙印深深嵌在细腻肌肤里,是抹不去的印记。

巷口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压过了菜市场的嘈杂。

温佑下意识抬眼,就见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停在石板路旁,车身锃亮得能映出巷壁上斑驳的苔藓。

温佑的心脏猛地一揪。

颈间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紧发疼,是Omega刻在本能里的警觉,更是身体对那段黑暗过往最诚实的恐惧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慌忙将试卷和笔胡乱塞回口袋,连膝头垫着的硬纸板都顾不上拾掇,借着熟食摊的遮挡,手脚并用地往巷子更深处挪去。

温佑只盼着这车只是偶然路过,车里的人未曾留意到他这个缩在角落的Omega,别惊着孩子,别搅乱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十平的出租屋逼仄得转不开身,一张单人床、掉漆的木桌占去了大半空间,墙角堆着空了的奶粉罐,还有一摞舍不得扔的复习资料。

唯一的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透进来的天光也是昏沉沉的,照不散屋里的阴湿。

温佑带上门,门轴发出老旧的“吱呀”声。

他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怀里的小脑袋往他温暖的颈窝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温佑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这才稍稍平复了些。

是傅京宪吗?

温佑连忙摇头,试图驱散这荒唐的念头。

上周财经版面还登着傅京宪的消息,他陪着名门贵胄出席晚宴,衣香鬓影,站在万丈光芒里,遥不可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样站在顶端的人,怎会出现在这破败的老巷?

更何况,是为了他。

温佑实在是困了。

连日来熬夜刷题,白天打两份工挣钱,夜里还要照顾念念,身体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别想了…”他低声呢喃,“只是巧合…”

温佑扶着墙慢慢起身,膝盖因蜷缩太久,酸麻刺痛,每走一步都带着钝痛。挪到床边后,他轻手轻脚将念念放在床中央,掖好薄被,才蜷着身子贴在床沿躺下。

至少此刻,他和念念是安全的。

意识渐渐被浓重的倦意裹住,像坠入一片柔软的黑暗,不过片刻,他浅淡均匀的呼吸,就在这空荡狭小的屋里漾开,带着一丝短暂而脆弱的安宁。

可这份安宁,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浅眠中,温佑被一阵尖锐刺耳的啼哭猛地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哭声带着极致的恐惧与不安,是他从未听过的、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

温佑心脏狂跳,刚要伸手去抱,视线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阴影彻底笼罩。

逆光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堵在床前,宽肩窄腰,几乎遮蔽了整个窗口透进来的微光。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料考究,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腕上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Alpha的脸部轮廓深邃分明,鼻梁英挺,唯有一双眼眸,敛着不容错辨的强势,将Omega的慌乱、无措与恐惧,尽数收进眼底。

温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傅京宪俯身,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扶住念念胡乱挥舞的小手。

孩子的哭声还在继续。

傅京宪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带着慵懒的笑意,声音低沉悦耳:“Baby,这是你给哥哥生的女儿吗?”

“可惜,只有眼睛像你。”傅京宪的语气里还掺着遗憾,在惋惜一件不够完美的珍宝。

温佑的唇瓣不住地哆嗦,怯生生地摇着头,眼眶早已红透,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连声音都发着颤:“傅先生…这是我的家,你出去好不好,求你…别吓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京宪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西装袖口的褶皱,他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人,眼底的笑意更浓,似笑非笑:“佑佑不能这么没礼貌,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怎么可以让长辈离开呢?”

他的语调轻佻,带着惯有的宠溺,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唤着他的小名:“对吧,佑佑?”

温佑拼命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无法阻止自己颤抖的唇齿,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反复说着:“傅先生,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佑佑,做错了该怎么办?”

傅京宪的手指轻捏住温佑的下颌,微微施力将他的脸抬起来,容不得他半分的逃避。

亲吻。是傅京宪亲手教给他的认错方式。

当年的温佑太过单纯,从未想过傅京宪温柔的背后,藏着如此令人窒息的残忍。

他逃不掉了。

从来,都没有逃掉。

温佑主动抬首,吻上了傅京宪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泪珠接连不断地掉落,顺着相贴的唇角渗进唇缝间,咸涩的滋味,被这个带着绝对掌控的吻,一并吞入腹中。

他就在这张狭窄的床铺上,被Alpha那庞大骇人的性器彻底侵入,直抵最深处。

门外遥遥传来女儿细碎的啼哭,念念早被傅京宪的人带离了这间屋子。

而施暴的alpha完全不顾温佑的抗拒和阻拦,顶开肥厚的阴唇,噗嗤一声,残忍的捅开了娇嫩的小屄,撑得又涨又痛的私处被沉实粗粝的肉棒鞭挞出肥腻粘稠的水渍。

“啪——啪——“

起初傅京宪的的速度不算快,他托着温佑的大腿和臀肉望两边打开,每次肏进去胯部都狠狠撞在他的腿心上,一捣一撞都冲着温佑体内的敏感点去。

正面的姿势刺激了最原始的本性,温佑能感受到那根硬挺的性器,好像比刚才更涨大了些…一点点把穴道撑了起来,只在开始的时候装作温和的埋在穴肉中搅动,没过半分钟又大开大合的整根顶肏。

温佑已经深陷情欲中,他白里透粉的阴阜涨得发疼,阴唇向两边大大敞开,狭窄紧致的阴道被一根狰狞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彻底贯穿,下方硕大的囊袋贴上了温佑穴口下方的臀肉,他尖锐地哭喊了两声,发出的呻吟破碎得不成句子。

傅京宪箍着窄瘦的腰凶狠地抽送,每一次进攻都伴随着髋骨撞在臀肉上的拍击声,急促且猛烈,一波接着一波地袭向高潮,阵阵白浪。

腥甜汁液在肉缝里肆意飞溅,似熟透的果实在浓浆满溢中轻颤着涨裂,顺着肌理缓缓漫溢,最后渗入他们缠绵的交合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下的沟壑每次抽出都带出黏滑的水液,于是按照刚才顶到生殖腔口的记忆继续向内一次次的深入,这样明显的动作,即便是发情到不大清醒的温佑也意识到了危机。

龟头精准的碾压着omega体内最深处的入口,子宫被顶开的快感让温佑全身发麻,顾不上筑巢的本能,下意识伸手紧紧搂住了傅京宪的脖颈。

“傅先生…会怀孕的…不要…求你了…”,温佑软绵绵地求着傅京宪,alpha滚烫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廓,像藤蔓缠绕着他的神经,让温佑本该紧绷的四肢都软了大半。

“傅先生…”他又低唤了一声,明明是拒绝的话,语气里却透出无法掩饰的依恋与溃败。

“别叫我傅先生。”傅京宪打断了他。

“佑佑,你该叫我什么,忘了?”

温佑闭紧双眼,任由泪水滑落,在枕间晕开点点湿痕,似绽了数朵伶仃的泪梅。

他哽咽着溢出一声:“哥哥……”

“乖孩子。”,傅京宪心不在焉地夸赞,他双目猩红,看见的只剩被鸡巴肏得向两边撑开的阴唇。

粉嫩,湿润,美得糜烂,女穴熟烂得过了头,和轻轻碰就会破皮的樱桃一样,让他更想把它狠狠地搅烂、捣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坦的小腹上不时突出一块圆形的突起,温佑的手颤颤巍巍伸向那里,无力地捂住那轮廓分明的肚子。

下体的阴唇如两瓣柔嫩的蚌肉微微翕动,深处隐匿的肉粒肿胀充血,穴口每一次开合都浸着无声的沦陷。

“哥哥…要坏了……”他的声音哆哆嗦嗦。

真可爱。

“怎么会,佑佑最厉害了。”

傅京宪的唇缓缓下滑,唇齿轻柔地衔住那枚粉嫩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将小巧的乳房尽数含入,吸得咂咂作响。

他掐着温佑的细腰,片刻喘息也不予施舍,唯有如此,才能逼出佑佑那既娇怯又迷醉的神情。

念头未落,胯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猛然往前撞在女穴最深处的软肉,听到温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后,才撤出来一小截,粗喘着随意在那多汁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轻易就将人肏得高潮喷水。

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打在鼓起的湿滩肉户,接连不断的发出拍打声,白沫溅挂在浓密硬卷的粗毛上,淫靡不堪。

“啊……嗯啊……那、那里……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被肏得腰高高挺起,双眼失神,他的崩溃不仅是身体的极限,更是精神防线的瓦解。

Alpha宽厚的掌心覆上他的颈侧,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凹陷的颈窝轻轻滑动。

纤弱,柔滑,薄软皮肉,颈动脉的疲乏跃动清晰可触,掌底人难以自持的轻颤也尽数传至掌心,宛若困于宿命的白鹄,柔脆无依,逃不脱这既定的结局。

床湿得不能躺人,到处都是omega潮吹的水,alpha射的精液。

温佑被傅京宪带回了临祈。

佣人恭敬地引着温佑走进主卧附带的独立卫浴,智能恒温系统无声运转,将空间维持在舒适得近乎刻意的温度。

温佑梳洗干净后,安静地坐在床边,心脏揪成一团,脑海里反反复复念着念念的名字,生怕傅京宪食言,让他再也见不到女儿。

房门推开时,傅京宪已换了一身黑色家居服,敛去了西装革履的凌厉冷硬,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搁在床头柜上,说道:“喝吧。”

温佑没有动,只是抬眼望着他,语气焦灼:“念念呢?她好不好?有没有哭?”

“她很好,奶娘带着,刚喝了奶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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