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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近闻名的禁欲右侍卫季时鹤?什么时候也成了随处发情的牲口——?”
季时鹤刚准备低下头好好品尝这勾人心魄的淫妖的甘蜜泉眼,便被一声凝着冷霜的男青年音打断了。
声音的主人对来说季时鹤十分熟悉——那便是大皇子左侍卫莱恩。
西洋面孔,一头灿金色头发,身高体格更比季时鹤高了不少也壮了不少,因为莱恩·坎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Alpha。
季时鹤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不是反驳,而是用身体筑成一堵肉墙,挡住衣衫不整的宴长渊。
这是有人来救他了——!
宴长渊听到有第三者的声音闯入这里,第一时间的感受并不是被人撞破即将被强奸现场的羞耻,而是因为这人的到来他不用被这该死的、下等人季时鹤给强奸了!
“什么时候我和我爱人亲密,成了随处发情?”季时鹤挡住莱恩想突破肉墙而去看宴长渊的身子的视线,他声音喑哑中透着千年难化的冷意。
这时候的季时鹤反而找回了一些自主意识,不像方才如此失控了,但他似乎忘了,自己最开始来皇太子房间视察的本身目的。
本应该是皇太子房间发现除了皇太子以外的外来生命体征,而他作为右侍的职业是将这种可能会威胁到诺克图恩皇室的情报机构派遣来的间谍亦或者是刺客就地伏法——
但他居然被这来历不明的小家伙给一个肢体接触就夺取了神智,这究竟是何等手段,或者是讳莫如深到史前禁书都难以追迹到溯源的禁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爱人?季时鹤,你别忘了,你平时待人多冷淡,皇太子殿下想将克里恩伯爵家的小少爷——那个有着帝国扶桑花美名的Omega许配给你,你可是看都没看一眼,你驳了皇太子殿下的面子就是在这里私藏有可能威胁皇室安全的潜入者?”
莱恩嗤声冷笑,如灿阳一般夺目的金发盖住了他的半边眼睛,让那本来看起来俊美亲切的面孔看起来格外阴鸷。
“不知道你身后的婊子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你身为右侍首先包庇潜入者已是大罪,更该死的你居然认贼作妻,还要在皇太子殿下的房间与其人苟且,革职流放已是从轻处理,你这是死罪你知不知道?!”
金发Alpha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颇有威严和震慑力让宴长渊吓得一抖。
原来打断季时鹤的并非什么救星,而是夺取他性命的刽子手——!
他……他还不想死,还没有找到沈骄,他该怎么办?!
“是……是他强迫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在这里!说不定是这个季时鹤为了报复我想让那什么皇太子杀害我,才把我掳到这里的!”
宴长渊这时候也不顾自己行为是否像个小人了,活脱脱的反派炮灰的栽赃陷害方式他张口就来,不过宴长渊确实也是这么认为的,季时鹤先前就阴过他一次,现在再背刺他一次又有何奇怪的?
莱恩看不见季时鹤身后的人,但能听出是个男性的声音,声音不是那种尖锐的歇斯底里,反而有种带着薄怒的嗲嗔感。
可明明是一股小人得志的控诉和栽赃,但莱恩还是想看一下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是谁能把他们不可一世的右侍大人迷的这般五迷三道?
“对……”季时鹤没想到身后的人直接血口喷人,但他却难得的没有愠怒或者狡辩,面色神情竟然有种惊悚的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太过于喜欢他了,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不顾他人意愿就想强迫他与我结合,甚至忘记自己的身份,理应当罚。我会主动请缨去惩戒室,至于革职流放——都悉听尊便。”
季时鹤完全没有那种即将受到极刑前的恐惧,直到这一刻,他还想着若是真的革职流放了,是否就可以带着身后的人就这样远离首都星远走高飞?去垃圾星也好,去哪里都好,只要和他一起——
“哼——倒是伉俪情深。”莱恩阴恻恻地笑了,“季时鹤你倒是痴情,婊子无情无义你却还在护着他?不过这可由不得你了。皇太子殿下已经知晓这一切,他现在盛怒之下也只是让你去惩戒室呆半个月,因为你对于诺克图恩还有用处,至于你后面的人——”
莱恩拿起麻醉枪对准季时鹤,不顾季时鹤拼死抵抗,竭力地护着身后的人,不让他一根头发丝暴露在他人视野里。
“皇太子殿下,打算请他去角斗场喂他心爱的宠物。”莱恩话音刚落,麻醉枪中的针剂直接正中Beta护卫的眉心,季时鹤听到这话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失去了意识。
他虽然丧失意识,低垂着跪坐在宴长渊身前还是呈一种下意识的保护状态。宴长渊缩在他的身后不敢出来,把季时鹤已经失去知觉的肉体当做最后的防护墙。
宴长渊焦虑的啃吃着指甲,实在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对策。
一张小脸已经煞白的直流冷汗,角斗场?是他以前还是权贵之身玩乐的时候草芥人命的地方吗?他连季时鹤都无法抗衡,他……他如果去那里,绝对会死的!
他还想继续和沈骄生活一辈子,为什么——!为什么真的好像顺应了那该死的梦里的漂浮灵所说的一切一样,什么皇太子,太子妃,被删除——他……真的被抛弃了吗……?甚至于季时鹤在这个世界都有一席之地,为什么会这样?!
“出来吧,别躲了小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恩声音轻柔,但对于宴长渊来说这无非就是一张裹着蜜糖的催命符,没想到作为一个曾经驰骋情场的绝对上位者也被别人戏称婊子。
宴长渊又气又怨,一双狐眼通红,眼尾飞扬的红色痕迹恍若月老的红丝线,若看他的眼睛一眼,定会被他那媚到滴水的眼睛死死绞住视线。
莱恩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他声音优雅低沉,衬着他那张扬夺目的长相,不像一个侍卫,倒像一名古老贵族的末裔。
“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拉你出来?”
莱恩语气虽然听着很轻快,但他玩弄着枪支的上膛声格外吓人,宴长渊又无法以身肉搏,只能乖乖就范。
“无论你是以什么目的爬上皇太子殿下的床,我只能告诉你——皇太子殿下已经心有所属,所有Omega想献祭自己的肉体谋求妃位或者妾位,最后都被送到角斗场被兽人吞吃分食干净。”
莱恩慢吞吞的走近季时鹤,只要推开这个已经坍塌的肉墙,就能看到他身后的这嗔嗲声音的主人长的什么面孔。
宴长渊被莱恩的话激的浑身僵硬又焦虑,他一焦虑犯病就会躯体化,身体颤抖的同时又会去垂着眼睛啃咬自己光秃秃的指甲。
于是莱恩一脚踢开昏过去的季时鹤,就看到了季时鹤身后藏匿的人的艳容——
一件绸缎绀色睡袍被莫约是抵抗季时鹤时挣扎拉扯后而到垂到手臂,一对肉感十足的微小鸽乳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这对小巧的椒乳也随着主人的身体颤抖泛起雪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长渊过于紧张焦虑分泌出的冷汗也恍若挂这宛若岫玉篆刻出来的灼眼皮肉上的蜜浆,一双带有轻微肉感的鸽乳上的红果被季时鹤的糙手乱蹭的早已冒出芽蕊,好似一嘬一吸就能让这可爱奶孔淌出圣白的汁水。
那张瓷白光润的小脸上愁容遍布,玉齿啃咬着早就没有的指甲,狐眼低垂看着地板,小腿蜷在一起很是不安。
绀色的衣摆垂在泛着象牙光辉的小腿肚上,仔细看,小腿上还挂着某人不堪的体液,体液的主人向这尊羊脂玉做的欢喜佛释放了自己内心不雅污浊的欲望。
那张姿容盛艳的脸蛋终于抬起来看向莱恩,“能不能不去角斗场?”
声音不是刻意的嗲与糯,而是一种低微的恳求。
莱恩的湖蓝色眼睛跌进眼前人黑色眼瞳里的那一刻,好像就被宴长渊通红眼尾给痴缠住了,那宛若月老红丝线的眼尾的红,绞住了莱恩的脖子,莱恩一瞬间竟难以自控自己的信息素,差点提前进入易感期。
“你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婊子……”莱恩的神态竟一时和季时鹤最开始重叠了,甚至定力比季时鹤还差,光看一眼那裤裆就已经快爆出一个极其骇人的鼓包。
“过来……”莱恩看着宴长渊,鼻头难以自控的发热,两行鼻血就这么直愣愣的从自己鼻孔落下,坠入地面。
宴长渊发现这西洋鬼佬竟然比季时鹤还要高,身体更加壮实,对于1米85的他来说,这个世界的Alpha人均身高在225cm,也就是眼前这个人有足足两米二,40厘米的身高差让他他抬头仰望就如同仰望一尊巨人。
“右边小腿没被射过,是特地留给我的吗,我好开心……”莱恩一步一步向宴长渊走近,声音能听出因过于激动而导致的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长渊急得身体震颤的更加厉害,怎么又是这样?!到底是自己身上的哪一点能诱导的这两个成年男性对自己发春?!
“你……你别过来!”宴长渊的叫喊似乎让莱恩更兴奋了,哪里还有刚刚那副义正言辞控诉季时鹤的模样?
莱恩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看到了宴长渊蜷着腿往后退对他避之不及的瑟缩样子,直接被迫提前进入易感期了。
Alpha的信息素正如那被踩爆的地雷般刹那间炸开,浓烈到刺鼻的白松香味,潮湿冷冽的泥泞味道钻入被强制晕厥的季时鹤的鼻腔里,让身为Beta的他即便在昏迷中也有种强烈的不适感——这是属于Alpha的性别压制。
如果此时此刻在这里有Omega在场的话,早就被这极烈的性味给诱导的扭着腰,夹着腿强制发情了。
Alpha的易感期让他们的身体如吹了气球那般胀大了一圈,本就宽的有点渗人的双肩更加雄壮了。
而莱恩的痴迷化作实质都写在了脸上,西洋人独有的深邃眼窝此刻幽深地凹进去,如同两团深不见底的漩涡,湖蓝色的眼珠变得浑浊幽暗起来,像被掺了杂质的核废水。
宴长渊没有任何ABO世界观之下的任何生理性别,他感知不到Alpha易感期提前,信息素弥散的危险程度,但从莱恩的体格变化和面上那已经恍惚了的表情来看,这分明也是一个极其不妙的境地。
“你怎么还没有扭着腰夹着腿来求我标记你?”莱恩垂着口涎,弓着腰踱步向前,他向前一步,宴长渊就退后一步。
怎么这种事一天能被他碰见两次?!如果和这人肉搏胜算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话他也会试着去拼死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易感期飙高到两米五的alpha,以及那固定在腰部的看着像异形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跨时代武器,赤手空拳的宴长渊除了躲避,没有任何的胜算。
“你……你,你别过来!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不伤害我,放我出去……”
宴长渊极其天真的说出富二代炮灰被绑匪以命相挟的经典台词,他实在是太狼狈了,要不是这个世界如此不正常,每走一步都宛若刀尖舔血他会毫无体面的说出这么没有水准的求饶术语?
“巧了,我也有很多钱。”莱恩听闻后像是听见什么有趣的笑话,这个甜美小婊子和所有贪生怕死没有骨气的人说的临终遗言大差不差,让他忍不住哼笑出声。
“但是我现在不想要钱,我只想标记你……你怎么还不流水?我的老二很喜欢你……他看见你一直在流口水……”
莱恩说着解开了裤腰带,宴长渊看着那骇然的恐怖尺寸,这肉吊用庞然大物这个词语来形容都不为过——
紫黑色的肉柱筋络虬结,肥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极其兴奋的红黑色。还没有碰这根肉杵,马眼就吐出了浓稠的白浆,不偏不倚的落在宴长渊的脚心前。
宴长渊眼看自己要碰到这恶心浓臭的白精,吓得一激灵,把腿蜷进自己怀里。
殊不知这幅模样很好的讨好了莱恩这个禽兽Alpha,一米八五的宴长渊对他们来说和侏儒症没有区别。
此时此刻这个被他压迫到小脸白的惨兮兮的小家伙缩成了一团烫熟的虾米,乌发柔顺的贴在被汗浸润湿的额头上,贝齿咬紧下唇,两腮本来粉嘟嘟的模样也荡然无存,脸蛋除了一望无际的白,唯一有点颜色的只有那被抿紧的水红色肉唇和翩飞的绯色眼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知道季时鹤为何如此着魔疯狂了,从来没有同理心的莱恩一瞬间和季时鹤达成了共感一般,淫亵地眼神上下扫荡奸淫着这具肉体,他该从哪里下口呢?
是先用舌尖去搔他嫩滑的没有沟壑的脚心,小婊子肯定会痒的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窄细腰肢,如淫蛇一样扭到骚蜜从腿心中间流下,他定不会让着琼浆蜜液漏在地板上,他定会张嘴好好接住。
此刻小婊子那水红色的嘴巴肯也会张开一个小缝,这时候他可以把手指插入小婊子细软的喉咙,他手指比常人粗大,区区两根就足以塞满这可爱小婊子润红的小嘴——
这小婊子的嘴唇肉饱满,唇珠更是突出来了一个微小的弧,这一张小口和逼也没什么区别了,这么小、这么烫!
不顾他的挣扎冲刺进他的嘴巴里,他只能柔顺的吞下两根粗指,捏住他软热的舌,不停冲刺顶入,小婊子定被捅的呜呜直叫,口涎乱飞,白眼应该也会因生理反应翻起来——就和高潮那样可爱动人!
这时候——作为老公的他也要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扒掉小婊子这半漏不漏如同纱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骚衣服,这时候小婊子还没从被捅嘴巴的余韵回神,肥润的丰满的蜜大腿就被他的大手给掐住了。
不得不说这是他握过手感最好的肉,掌下骨肉腻滑,肤若凝脂,绸缎在这样的顶级的皮肉面前都自愧不如——腿根是这小婊子的敏感处,他被掐的肯定会发出惊异的尖叫,就着尖叫声,他会直接扒开那肉粉色孔窍,鱼嘴一样未经人事的后穴是干净清纯的水粉色,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时候他作为这个小婊子的丈夫,要掏出丑陋的鸡巴,直接抵在那娇而不艳的骚孔处!
狼腰一挺——小婊子的脸肯定被疼的惨白,张着刚被插的冒着热气的小嘴发出低微的幼兽悲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可怜,那么可爱……!他这时候要掐着这小婊子的纤腰,耸动,打种,小婊子被他干美了吐出声声吟哦,他要努力让这个骚美的贱人怀上他坎特家族的孩子!这样就不用流落街头,供人亵玩了。
他作为丈夫定会让这个小婊子……哦不,现在应该是小妻子,让小妻子入坎特家族的族谱,虽然这小家伙这么想爬上皇太子殿下的床,但是作为丈夫,他大人有大量,就原谅这不安分的小妻子扣的一顶绿帽吧!
哼哼……不过仅此一次,之后每一天都不能让这个婊子老婆出门放浪,万一带着野种回来给坎特家族蒙羞怎么办……?对,应该锁起来,对……
莱恩和季时鹤当时一样陷入了无人能够打扰的精神世界,他双眼失焦涣散,整张脸通红,表情是幸福的飘飘然,在这么一张具有雄性气息的俊美脸孔上显得极其违和。
宴长渊不知道莱恩嘴里在嗫嚅什么,听到了什么“孩子……入族谱”类似于这种封建余孽才能张开就来的话。
他抬眼一看,莱恩粗长的鸡巴快要耸到他鼻尖,看到莱恩还在仰着脑袋表情欢愉的很是异常,莱恩抖了抖腰,鸡巴弹跳了两下,龟头里孔眼的精液就这样不用被抚慰也射了出来,又浓又稠的恶臭腺液都尽数的浇到了自己的胸前。
如果不是因为他躲避及时,这恶心的白浆都会射到他的脸上。
“哦哦……操死你……操死你……!”莱恩并没有从那像被幻境魇住了的失神中醒来,莱恩喘着牛气,腰部耸动着模拟着性交打种的动作,宴长渊看他失神,觉得这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他小心翼翼的爬到一边,生怕动静太大惊醒在春梦里沉沦的莱恩,可他刚爬到一边准备逃跑之时,还在耸动腰部准备进入第二轮高潮的莱恩冷不防倒下,面部着地,咚的一声让宴长渊都替他吃痛的嘶出了声。
“让我看看是谁,在我的房间里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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