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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长渊,您在《蚀骨焚心:与他的十年索情》中已被作者永久性删除,鉴于您维持本世界运作一共77380天,作为奖励——您可以作为路人NPC,在不影响原着的前提自由活动,如超过剧情扭曲阈值,您将被强制抹杀。」
「本作由《蚀骨焚心:与他的十年索情》正式更名为《于光年深处》」
「以下为您讲述剧情梗概。」
「主角受是不卑不亢由平民一步一步走向太子妃尊位的Omega沈骄,他坚韧勇敢,不甘平凡,一步一步走向尊贵的他的身旁,为Omaga展开了平权运动与革命,为Omaga们争取到属于他们身为人的尊严,太子妃解放Omega的美名为他人传唱多年。」
「主角攻为顶级Enigma泽斐洛斯·诺克图恩,为了行文简洁,可以称呼他为泽斐洛斯。」
「Enigma作为凌驾于Alpha之上的性别,在本作世界是仅有0.01%的存在,他是诺克图恩皇室中最受宠的儿子,自然一出生就被封为储君,一个极其暴政的一位暴君,杀伐果断,难容异族,拒绝任何Omega参与时政相关的工作,认为Omega除了交配和生育别无二用,对于Omage和其他Alpha享有一样人权的想法忍俊不禁,直到遇到了那个坚韧勇敢的沈骄,这一切都变了……」
「由于您的存在已经被彻底清除,属于本世界的外来古生物,EABO四种性别与您无关,您作为无性别者,您不会被信息素影响,没有腺体与发情期,不会被标记和怀孕,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请假装自己是Beta的身份活下去。」
「本作主人公繁多,请想办法远离主线剧情,如若遇到生命威胁请尽可能想办法存活。」
「宴长渊,妙笔生花v2.01由衷感谢您作为主角维持小世界运作了77380天。这是属于你的、与无关里那一隅天地之外的人生——请好好把握,祝贺您获得新生,我们有缘再见。」
宴长渊做了一个噩梦,非常非常恶毒的梦,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噩梦魇住。
他梦到一个怪异的……可以说是漂浮灵一样的生物在他面前侃侃而来一堆听不懂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EA什么BO?他听的云里雾里,姣好的一对秋娘眉拧在一起,只是抱着胸盯着这个漂浮灵。
为什么说这个梦异常恶毒,是因为他听到老婆沈骄成为了这什么狗屁的主角受,受这个词对他来说不陌生。
宴长渊作为千禧年的老网虫,经常有时候放下工作会抱着还是XP系统的大屁股电脑看论坛,他们这里流行的词语“傲娇受”、“女王受”此类的词语都完全没有出现,他捕捉到了他老婆是什么狗屁O…O什么?
宴长渊无法识别出那个英文单词。
“你是谁?为什么要将我的爱人给他人做配?!”
宴长渊在梦里贴近漂浮灵,正要用他被他的前作者田小洛赋予的巴西柔术这个拿手的防身技能来一把擒拿住这个该死的、尽口出谗言的可恶的漂浮灵!
宴长渊长臂一伸准备对着漂浮灵锁喉,但指尖一触碰到漂浮灵,他瞬间从梦里醒来。
大汗淋漓浑身发软,乌发贴紧了额头,被汗浸成了一绺绺,他瞪大眼巡视着周遭环境,比宴长渊做的梦更恐怖的是,他不知道现在在哪。
“这他妈的……”宴长渊在《蚀骨焚心》当了212年的霸总,冷静果敢沉稳冷漠的性格都是文字搭建起来的,跳脱出那已经坍缩的文字,他的冷漠冷静也不复存在。
所以在看到这幅场景时,那双幽魅狐眼瞬间阖了起来,他需要闭上眼睛再睡一觉。
能让宴长渊惊叹到大爆粗口两股颤颤到想直接晕过去的,并非只是他身处于一个陌生空间,而是这个空间本身,彻底颠覆了他对“房间”这居家空间的认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所躺着的床——比起说这是床,对宴长渊的认知来说它更像一块床的外观样式的魔毯——此时这床正悬浮在半空。
悬浮的高度与地面的距离莫约6、7米左右,它既无支架,也无吊绳,床下是虚空,脚一踏空就如同跳楼。
他本能地一阵眩晕,伸手想扶住什么,却发现四周根本没有把手,只有在空气中流动着的某种仿佛液体却带有金属光泽的光线——看起来像萤火虫的尾巴。
但以宴长渊的理解来说这个超越现代科技已经属于科幻的空间,这个时代很可能已经不存在萤火虫这种生物了。
抬头望去,是一片极深的穹顶,高度至少二十米以上,穹顶内壁密布着像星图一样的阵列,有光从中流淌下来,如瀑布般倾泻。但却在半空中自行溃散成一粒粒金色微尘,没入远处漂浮着的屏幕。
那些屏幕没有挂在任何地方,而是凭空悬停。
而整个房间——正处于一种对晏长渊来说是毫无逻辑的状态中,什么物理规则在这里似乎是个笑话,宴长渊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某个被谁人构建的梦里。
他是个千禧年诞生的角色,那个年代的正是跨时代科技的变革的开端,手机由大哥大转变成小灵通,上网拨号已是他们那个时代能普及的最为先进的东西,可眼前这个房间,像是超出千禧年那个维度而编制出来的诡异后室。
宴长渊此刻身穿绸制绀色睡袍,和他昨天入睡的时候的穿着一样,他记得他应该是在宴家开发那个叫“水榭亭”的别墅区里的别墅中,正美美的搂着他的爱人睡觉,他甚至于他家的平方数都能准确的报出来,528平方。
所以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鬼地方?横店剧组?愚人节恶作剧?宴长渊不认为自己给人是能开玩笑的印象。
他摸了摸手下的床上用品,除了凉就是柔软,更可怕的是,他的枕边人就如同他的别墅房本一样消失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的老天……我这真没睡醒吧……”
宴长渊这下真的又懵又害怕,他的智商和冷静好像连同自己在被删除的所有篇幅一样消失殆尽了。
他害怕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对于千禧年诞生的他,本身以为那个时代的东西已经够前沿够科技了。
现如今所看到的场景的前卫程度,已经超出千禧年时下的科幻电影,似乎与他梦里的那个漂浮灵说的话重叠。
「由于您的存在已经被彻底清除,属于本世界的外来古生物——」
“什么彻底清除?!什么主角受?老子的老婆呢?!”宴长渊怔愣住了一会,又开始躁狂起来。
虽被田小洛亲手抹除掉了痕迹,那喜怒无常时而冰冷时而激进的如同双向情感障碍的性格似乎刻进基因里。
宴长渊发了一会疯,似乎想撕扯底下的床单发泄自己的滔天怒火,但床单纹丝不动,像一层薄薄的饼皮焊死在了床上。
一阵高强度运动下来宴长渊本就大汗淋漓的身躯更是镀上一层盈润的光泽,和空气中流动的金属光线交相辉映,把那具美丽的肉体照耀的更加光辉熠熠。
“发够疯没?”
宴长渊在床上破坏无果,怒火也灭下去一点,心脏突突跳个不停,恐惧与躁狂交织,让他彻底停下手中的闹腾举动正是床下方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居然还有人?!宴长渊登时像找到救命稻草,连忙扑向床边缘低头望向底下的声音的主人。
宴长渊的笑突然僵在了脸上,不过以底下的人来仰头看宴长渊这艳美讨好的笑还是很让人赏心悦目的。
但下方的人还没来得及欣赏完这人的莹润的雪白脸蛋挂着的、让这房间蓬荜生辉的笑容,便被床上的人怒目相对了。
一双狐眼看似怒不可遏,但对底下的人来说这一眼只感受到了娇嗔惹人怜爱,那媚眼如丝一样的嵌到了他的左右心房,明明只是一眼,那奇妙的感觉让他不敢再多回味一分。
“季时鹤?!怎么是你这个贱人!”宴长渊看清人脸后气的更是发狂的想从床上一跃而下砸死这厮。
名为季时鹤的人不明白这床上的身姿看起来无比婀娜的床笫尤物为何对自己恶语相向。
自己作为皇太子侍从疏忽职守,不慎让外人进入了皇太子房间,本应将此人该原地处决,但听闻他的话好似认识自己?
可是他身为侍卫应该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能被这妄图爬上皇太子的床的货色勾走了心神。
“你认识我…?不对……!你先下来,你知道你私自在皇太子殿下床上过夜是死罪吗?”
季时鹤本该公事公办直接举起腰间的粒子枪直接就地射杀,作为诺克图恩的士兵最忌讳心慈手软和敌人做无用的周旋。
但季时鹤不知怎么,看着那好似气的红粉的雪白小脸,如绵绵雪地中坠入的梅蕊般楚楚动人,自己竟是痴愣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一个皇太子的贴身侍卫,应该审问此人,不应该蛮不讲理的就地诛杀,应该审问他为何出躲过重重屏障而出现在皇太子殿下的寝宫……对……就是这样!季时鹤装模作样的挽尊着。
“你装个鸟蛋季时鹤!就是你把老子弄到这个鬼地方的吧!沈骄呢!收起你那鬣狗一样垂涎的恶心嘴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宴长渊声音尖锐起来,但并不是那种刺耳的突然拔高声调,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嗔怪感,让季时鹤有种晚归后被生气的老婆揪着耳朵质问又去哪里鬼混了的感觉……
不不,他怎么能这样想?!他可是诺克图恩皇太子的侍卫,这定力怎么如此之差?怎么能轻易被这种看起来长得就像那种游走权贵床笫之间的高等外围所迷惑呢?
这个人不过就是比那些下城区的妓子稍微更白一些,嫩一些,软一些,娇一些,艳一些,美一些罢了…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嘛……
但他的脸怎么一直在发烫,特别是盯着那张艳媚横生的盛怒脸蛋,喔…他的脸看起来小的一掌就能包住。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首先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打听到我的名字的,希望你能如实告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还有你说的沈骄是未来的皇太子妃,请你放尊重点,不要直呼太子妃的尊名!”
季时鹤浓眉一皱,表情狠戾起来,是时候端起那作为皇太子左膀右臂之一的侍卫架子了,但季时鹤还是控制不住要跳出皮肉之下的心脏。
宴长渊看这人的俊脸发狠,想着只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他季时鹤不过就是他宴长渊家的一个管家而已,因为垂涎沈骄许久,看不得沈骄被自己蹂躏囚于宴家老宅,因此迷晕了自己助沈骄逃跑,害得沈骄逃离他身边了两年之久,导致沈骄身旁又多了几道觊觎沈骄的阴鸷目光。
宴长渊一回忆往昔就被气的牙痒痒,一口玉牙快被他咬碎,殊不知对于下方的人来说,宴长渊这幅表情毫无威慑力,只让他觉得想起来了历史课本里灭绝了很久的动物——好像叫耳廓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时鹤,我不知道你这狗肚子里打着沈骄什么主意,但你记住你的腿是怎么被我打断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式站起来了,但我告诉你——既然你的腿能被我卸掉一次,那自然也会有第二次!”
宴长渊趴在床的边缘,手支着下巴,那细嫩如同岫玉的白色手腕滑出偌大的袖口,眼神皆是上位者的漫不经心。
季时鹤看着他这幅样子心口像被羊眼圈扣住了,瘙痒的不行。
他只能不停吞咽唾沫抑制住自己的渴,他只是一个beta,如果他是其他性别的话,想必早就被这人色的要死的样子诱导的强制发情了。
“你先下来。”季时鹤声音喑哑,垂下眼帘不再去看那玉做的欢喜佛。
宴长渊看季时鹤神情古怪,以为他是被自己绝对的王霸之气给震慑住了,看来上位者对底层人的压制是绝对的。
宴长渊骄傲的哼出了两道对下方人听起来过于可爱的鼻息,“我怎么下来?你怎么把老子弄到这么高的地方就怎么弄下来!”
“你没有遥控器能把这床调的低一些吗?!这床怎么这么高!喂季时鹤,你从哪里打听到我恐高的,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你最好如实招来——是陈家那牲口告诉你的?你给我记着,虽然你被我打断腿,但你还是我晏家的狗,你给我找个办法下去!快!”
宴长渊喋喋不休的说着,在床的边缘到处往下低头看,试图找一个梯子能供他下床的,但果真和最开始的那样,这床就是浮空着的,这真的是他活着的时候能用肉眼看到的东西吗?
“我弄不下来,房间的每个物件的控制所有权都归皇太子殿下所有,你……你要不跳下来?我接着你。”季时鹤目光闪躲。
因为如果用余光去瞥那人的话,就会发现宴长渊如同一只跳脱的猫在床边缘到处游走,可能是因为有人且是认识的人在旁边,晏长渊精神竟也没有最开始的那样紧绷,东窜西窜的样子真的好似一只毫不安分的奶牛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袍本就舒适宽大,他这么大动作也导致了睡袍的腰带散开了一些,胸前那莹润的雪色就这么大喇喇地刺入季时鹤的眼里,雪色胸脯上的奶头如红色的石榴果,随着主人的动作半露不露,能看到一点俏生生的,如初樱般粉的乳晕。
季时鹤只感觉自己双目充血,下体发涨,看着那人还毫无防备的质问自己的时候,已经到了忍耐的临界值。
“快下来!”季时鹤不耐烦地对宴长渊发出一声低吼,声音竟然哑的像个老妪,宴长渊突然被自己想法笑到了,“季时鹤你卡痰啊?声音怎么突然哑的像个老太婆。”
“那我跳下来了,你可千万接住我!不然老子咬断你的脚筋!你听见没?”宴长渊拧着眉毛盯着底下的季时鹤。
不知道是不是视角问题,他总感觉季时鹤原本和自己大差不差的身高和身材突然高大了不少,分明是近大远小,但为何这季时鹤站在底下感觉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
宴长渊见季时鹤敞开怀抱,总感觉那胳膊也粗大了不少,上面爬满代表力量感的密密麻麻的筋脉,宴长渊纵身一跃,跌进了季时鹤热浪裹挟的怀抱里。
他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了。
这……这季时鹤也太高了吧?!
宴长渊自认为自己已经算优质男性里的模板身高了——1米85,蜂腰长腿,宽肩小头,完美的黄金比例。
再配上一张极其俊美张扬的姝丽脸蛋,可谓是所有女性和小0的梦中情人,加上钻石王老五的身份,源源不断的人对他趋之若鹜那也是必然的。
但看到眼前高出自己快一个头的,完全可以去他们那个时代打CBA的身高的季时鹤,宴长渊心中难免生出一种自卑,但更多的是这种事态即将变得难以受控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记忆里的季时鹤,肩膀有点蜷缩着,身材虽然可以算的上结实,但肯定没有这般已经快长成一颗棕榈树的高大。
“季时鹤你吃激素了?!”宴长渊抬起来头盯着比自己高了快一个脑袋的季时鹤,那双厚又热的大掌盖住了自己的后腰。
如果宴长渊不是因为被季时鹤的身高和体格吓得走神了的话,那必定能感知到扣着自己细腰的大掌正在把睡袍下的肌肤一寸一寸的淫亵地摩挲着。
季时鹤听不见宴长渊在自己耳边滔滔不绝地在说什么,他只感受到身下那软烫的嫩美皮肉紧贴自己制服下的胸口,让他的胸口发热,发烫,快要烧成了灰烬。
粗粝的掌心研磨过身下小人的后腰,睡袍的材质是质地极佳的丝绸,绸缎之下的甘美的肉好像就这么直直地透过衣物,刺进他的骨血里。
这柔滑的肌肤和睡袍的衣料似乎快要杂糅在一起,季时鹤摸索不出这掌心下的绸缎,究竟是衣服材质还是这人冶艳的肉?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能这么高,这么壮,还是说身下的人太过于娇小了?
他垂下已经被红血丝浸润透的红眼睛看着下巴之下,抬着头对自己说话的艳美佳人,粉唇不停地开合,香气如毒一样混着鼻息被季时鹤吸入肺中。
季时鹤一阵恍惚,双眼一时的丧失了焦距的迷蒙,他只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香和软,肉和欲,一个不重欲的beta竟然就这么被撩拨到丧失了神智。
他一双失智的眼睛盯着宴长渊,鼻孔用力嗡动着,似乎想把这艳妖的透骨香再吸入一些,再吸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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