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_ _ _ _!”

贺刚匆忙离去后,屋内死寂的空气瞬间被应深撕碎。

他褪去了那层从容的假面,露出野兽般饥渴的本相。

他跌撞着扑向厨房的垃圾桶,不计脏污地翻出那副蓝色乳胶手套——那是昨晚贺刚第一次搜身时留下的残骸。

他将手套死死按在鼻尖,疯狂地吮吸着上面残留的、属于贺刚的极致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带着一抹淫靡而诡异的笑意,径直步入贺刚的卧室。

他在翻找昨晚那副让他彻底心醉、更加激烈的“证物”,可翻遍了每一处角落都一无所获。

他分明听见昨晚贺刚在这里脱下了它们,那是带着男人体温与粗暴揉弄痕迹的“圣餐”。

应深顾不了这么多,他像只饿疯的艳鬼爬回到昨晚那长久跪坐的地方。

他右手戴上一只蓝色手套,左手紧握另一只凑在唇边,脑海中疯狂回溯着昨晚的画面:

他清晰地记得,那位被他推向悬崖边缘的贺警官,是如何一点点越过了理智的红线。

昨晚的贺刚比任何时候都要暴戾。

那双戴着薄韧乳胶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审判欲,那股力道霸道地碾过他后方糜烂隐秘的皱褶,随后又粗暴的地撑开他湿软贪婪的口腔,指尖肆意搅弄着软颚与舌根,指缝间粘稠的挤压声像是在对他进行某种下流的洗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急促而浑浊的呼吸喷薄在他颈侧,就像一头在交配中彻底失控、散发着极致占有欲的公狮。

应深贪婪地模拟着那种被贯穿的错觉,指尖在泥泞糜烂的隐秘之地疯狂搅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水声。他失神地呢喃着:

“贺警官……哈啊……求你……再深一点……用你的手指……弄坏我……唔……给我……”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他浪荡的低吟与粘稠的气味。

直到最后,他在一阵绝望的痉挛中,如同一朵开到荼蘼的恶之花,脊背紧绷成优美的弧度,在那名为“贺刚”的幻觉中迎来了灭顶的宣泄。

与此同时,重案组办公室。

小陈汇报完喜讯离开后,贺刚像被抽干了力气的皮球,颓然靠在椅背上。

西裤口袋里传来一阵异样的硬物感,他掏出来一看,心头猛地一跳。

——是昨晚那副被他揉成一团的、湿冷的乳胶手套。

贺刚盯着那团幽蓝色的阴影。

昨晚指尖掠过软肉时那种颤栗的弹性,以及应深如漩涡般不知廉耻地吮吸他手指的滑腻触感,瞬间如走马灯般回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想带到警局处理掉。因为留在家里只会提醒他,昨晚是如何像个伪君子一般,在执行公务的幌子下,卑劣地掠取了那种凌驾于秩序之上的、野性征服的快感。

贺刚盯着那副手套,思绪万千。

应深抛出的三千万美元,看似是“赃款拦截”,实则是对贺刚灵魂的围猎。

每一次所谓的“立功”,都无异于将贺刚推向更深的泥沼。

他随手将那团带着暧昧褶皱的蓝色残骸扔在办公桌一角,大步走出办公室。

五点一刻。

贺刚推开了家门。

他手里除了沉重的警用电脑包,还拎着一个细长的黑匣子,以及两份常去的茶餐厅打包回来的、正冒着热气的餐点。

屋内没开灯,夕阳的余晖透过半掩的窗帘,将客厅分割成明暗交替的深渊。

应深换了一件深蓝色丝绸睡袍,正姿态慵懒地陷在沙发里。

他那双修长莹白的双腿毫无遮拦地横陈在深色丝绸之外,在残阳下泛着冷艳而诱人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尊被玩弄后重新精心装扮的妖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的心脏被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狠狠撞击了一瞬,面上却寒若冰霜。

“贺警官……你回来啦。”应深热情地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里,藏着对他近乎病态的、骨髓里的渴求。

贺刚目不斜视地错开身,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他径直拎着一份外卖与黑匣子步入卧室。

在一片死寂中,金属撞击声沉闷响起,他熟练地卸下腰间配枪锁入保险柜,直至那份沉重的职业威慑力暂时剥离,才面无表情地折返。

就在他踏出门框的一瞬,应深像是算准了时机,故意直挺挺地撞进他怀里。

“贺警官,我做了牛奶炖蛋,没加糖,你尝一口就好……”

应深像个热恋中的小情人,语气卑微而讨好,甚至带了一丝诱引的颤音。

贺刚心头的火药桶瞬间被点燃,他猛地低吼:

“坐下!我有话要说!”

应深怔了怔,随即顺从地坐回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跨步上前,一只手死死撑在沙发扶手上侧,将应深整个人囚禁在自己的影子里。男人身上那股被深秋冷风侵袭过的、混杂着皮革与雄性刚硬气息。

“两千万美金换昨晚那一出。应深,你是在给我发工资,还是在给我打赏?”

贺刚俯身,眼神厉如尖刀:“那是公产!是无数受害者被洗劫一空的血汗钱!你以为用这两千万‘买单’就能羞辱我?就能抹掉你跨国洗钱重犯的身份?”

面对暴戾的贺刚,应深妖娆地扭动腰肢。他大胆地分开双腿,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陷阱,正张开双翼准备迎接这头雄狮的坠落。

他挺起胸口眼神妩媚的迎向贺刚的逼视,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贺刚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你想把我拉下水,变成你的同类。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会想办法把剩余的两亿七千万从你嘴里抠出来!”

脑海中再次划过昨晚手指被对方温热口腔湿漉漉包裹的触觉,贺刚的动作僵了一瞬。

应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秒的迟疑,他仿佛直视到了男人脑海中正疯狂回闪的、那抹属于昨晚的淫靡记忆。

他欢天喜地地咬住下唇,眼神里透出一种粘稠的、近乎拉丝的骚气。

“你觉得我在收买你?”应深眼底流露出一种干涸已久、唯有贺刚能解渴的狂热渴望,神情凄楚而幽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他,那一块块咬紧的咬肌昭示着他正极力克制着想要掐断那截脆弱颈项的冲动。他声音暗哑得如同含了沙:

“不,你是在摧毁我。”

“贺队,你摊牌的样子真迷人。”应深仰起脖颈,那双红润如绽放花瓣的嘴唇几乎要擦过贺刚的胡茬。

贺刚心头一颤,在那温热触碰到自己前,猛地站直了身子,狼狈地拉开了距离。

他指了指餐桌上电脑手提包和外卖:

“这是陈专员让你追查的隔离工作站。里面有集团的镜像数据库和OTP动态令牌加密包。对方利用分层剥离技术,将资金打碎成了数万个跨国小额标的。你需要利用逆向工程,在这些虚假交易中还原出底层的洗钱路径。实时监控探头已经开启。还有,你的晚餐。”

贺刚说完便头也不回转身进入了卧室。

待应深吃饱后,贺刚他从卧室走了出来。

他重新戴上了一副白色的纤维手套,在卧室内打开了那只黑色长匣。

“站到靠墙处,手抱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慢条斯理地起身,嘴角挂着一抹妖娆且轻蔑的笑。

贺刚按下了开关。那是一柄细长、通体乌黑的专业手持探测器,前端呈扁平的椭圆环状,透着冰冷的工业质感。

随着“嘀——”的一声长鸣,那种属于工业文明的、单调而刺耳的电子音瞬间撕裂了室内粘稠的空气。

贺刚握着探测器,从他的耳后开始,顺着那段修长的颈项,一寸寸往下游走。

他神情冷峻,每一个转弯、每一个停留都严格遵循《警务搜查实务标准》。

他试图通过这种冰冷、程序化的动作,一洗昨晚的耻辱,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坚不可摧的执法者。

搜寻完毕,贺刚转身再次确认安保系统一切正常,便头也不回地进入卧室开始办公。

连续五天。

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金属探测器扫过皮肤时那种单调、冰冷的“嘀——”声和只有放下外卖的声音。

自从贺刚带回那台机器,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试图用程序的严密来掩盖内心的动乱,除了公事公办的盘问,他甚至不再看应深的眼睛。

而应深,那个曾经在晨光中优雅调制咖啡、指尖玩弄金融风暴的男人,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枯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病态的焦躁,像是一朵被掐断了供水的曼陀罗,在阴影里迅速枯萎。

与此同时,重案组那边的压力快要爆表了。

那三千万美金成了目前唯一的战果,剩下的两亿七千万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上级每天三个电话,催命符一般:“贺刚,剩下的钱到底能不能截流?洗钱集团已经在尝试多路径洗白了,再拖下去,咱们只能看着监管账户变空!”

贺刚听着上级的怒吼,太阳穴突突乱跳。

就在这时,贺刚兜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而凄厉的尖啸——那是他监视应深电子脚链的警用后台在发出越界警报。

贺刚猛地抬头,手机屏幕上红光狂闪,定位系统显示:

应深的脚链信号正处于公寓的边缘,那是……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

贺刚猛地冲出办公室,跳上那辆黑色越野警车。

他在落日余晖下疯狂切线,拉响的警笛划破城市晚高峰,轮胎在公寓楼下摩擦出刺耳的焦味。

打开门,落地窗开了一道缝。

深秋的冷风席卷而入,将那巨大的白色纱帘吹得漫天乱舞。

纱帘在阴影中无助地起伏、纠缠,映衬着屋内的死寂,勾勒出一抹荒芜而透骨的绝望。

应深正赤着脚,坐在阳台最边缘的栏杆内侧。他那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被烈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团盛开在悬崖边的血花。

单薄的身影在十几层楼的高空摇摇欲坠,只要他稍微松开手,那个被称为“金融鬼才”的躯壳,就会在几秒钟后化为这钢筋森林里的一滩烂泥。

电子脚链因为高度和方位的双重越界,正紧贴着他苍白的脚踝疯狂震动,发出催命般的蜂鸣。

“应深!下来!你给我下来!”贺刚双眼猩红,喉咙里溢出恐惧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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