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泉
好不容易熬到早餐结束,母女两人起身离开餐厅。
沿着回“月隐之间”的木质小径,山风吹来,带着松香与硫磺味。凛音走在前面,浴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少女那完美翘挺的蜜桃臀,爱子跟在后面,却心神不宁。
忽然,凛音“咦”了一声,弯腰从路边落叶间捡起一样东西。
“妈妈,看!一把钥匙。”
那是一把古旧的铜钥匙,上面刻着模糊的数字“07”,似乎是某间客房的备用钥匙,边缘还沾着一点泥土,不知被谁遗落在此。
爱子接过来,心头一动。她强作镇定,对凛音温柔笑道:
“可能是哪位客人的。妈妈拿去前台还给美月小姐,让她帮着找失主。你先回房间休息吧,妈妈很快就回来。”
凛音乖巧地点点头,丝毫没有怀疑:“嗯,那妈妈小心点哦。我在房间等你,一起泡下午茶。”
少女转身离开,修长的美腿在浴衣下若隐若现,翘臀轻轻摇摆,很快消失在长廊转角。
爱子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冰凉的钥匙,指节微微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前台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美月刚才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和昨夜女儿把她操到昏厥的画面。她不知道把钥匙还回去后,美月又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原本准备好面对井上美月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准备好用最平静的语气把钥匙交过去,顺便试探一下对方昨晚是否真的看见了什么……可前台空无一人。
柜台后那张高脚凳空荡荡的,登记簿整齐地摆着,旁边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绿茶,茶香袅袅,却不见美月丰满的身影。
爱子左右张望,探头往后面的休息间看了看,又朝走廊两侧扫了一眼。山风从敞开的木窗吹进来,带着松涛声和淡淡的硫磺味,除了远处隐约的鸟鸣,什么都没有。
“……美月小姐?”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在安静的前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却无人回应。
她等了片刻,心跳渐渐加快。下身那股昨夜残留的酸胀感又隐隐作祟,腿根处被凛音手指反复抽插到红肿的花穴仿佛还在隐秘地抽搐,每走一步都牵扯出黏腻的湿意。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浴衣下摆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J罩杯的巨乳在胸前沉甸甸地晃动,乳尖隔着布料隐约发硬。
人呢?明明刚才早餐时还看见她……
爱子又等了半分钟,还是没人。她正打算把钥匙放在柜台上,留张字条,忽然目光落在了前台桌面上那本厚重的旧书上。
那本书很古老,封面是用泛黄的羊皮纸包裹,边缘已经磨得发毛,上面隐约有烫金的文字,却因为年代久远而模糊不清,只剩几个残缺的古体字“……泉……秘……”。书脊厚实,散发着陈年纸张与淡淡霉味的混合气息,看起来像是旅馆的镇馆之宝,或者……某种被遗忘的禁忌记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羊皮纸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凉意顺着指腹爬上心头。她本该立刻放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翻开了第一页。
羊皮纸上是用古旧的毛笔字写的,墨迹已有些晕染,却依旧清晰可辨:
【荡妇之泉】
本馆最古老、最隐秘之灵泉,位于后山最深处,仅于女童满十八岁成年当夜开启。
凡处女于成年之日浸泡此泉,全身血脉将被泉中古咒唤醒,肌肤变得极致敏感,胸乳胀痛欲裂,花穴空虚难耐,子宫深处会生出永不满足的饥渴。从此之后,此女将彻底化身为被欲望支配的肉壶,无论日夜,脑中只剩被粗壮肉棒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妄想。乳尖、阴蒂、花核皆成极乐之源,一触即喷,一插即潮。
待其彻底堕落为荡妇之后,需于泉中将其奉献——邀请十名以上壮硕男子轮番耕耘,不戴套、不留情,将其前后穴、口腔、乳沟、玉足全部灌满,直至小腹鼓起如孕妇,子宫被万精浸透。待其怀上“万精子嗣”一胎多子,血脉混杂却天生富贵命,养大后,此子嗣将为奉献者带来无尽财富、权势与长寿。
历代温泉旅馆主人,皆以此泉为镇馆之秘,专供有缘贵客。违者……永世沉沦于欲望深渊,不得超生。
爱子瞳孔骤然收缩。
她双手猛地一颤,羊皮纸书页差点从指间滑落。胸口像被重锤砸中,J罩杯的爆乳剧烈起伏,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荡妇之泉……第三天……凛音十八岁成人礼当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昨夜在枫之汤雾气中的画面疯狂涌来:凛音那张圣洁的脸染上潮红,I罩杯挺乳压在她身上,柔软的唇吻得她喘不过气,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饥渴的花穴,把她操到连喷三次,最后甚至骑在她脸上,让她含着女儿甜腻的花穴舔到高潮……而现在,这本书却在告诉她——那根本不是什么“灵泉祈福”,而是会把她女儿变成彻头彻尾的肉便器!
更可怕的是……“将其奉献后产生的万精子嗣”……
爱子喉咙发干,下身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湿透的内裤再次黏腻地贴在肿胀的花瓣上。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把羊皮纸捏得发皱,眼底浮现出惊恐、迷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隐秘兴奋。
如果凛音真的泡了这个泉……她会不会也像书上说的那样,变成只知道求欢的荡妇?会不会在泉水里主动张开腿,求着被无数男人轮奸灌精?会不会……生下十几个混血的“万精子嗣”,然后她们母女一起……
“不……不可能……”爱子低声呢喃,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她猛地合上书,却又忍不住再次翻开第一页,反复看着那行“被欲望支配的肉壶”。
爱子心脏狂跳,手里还握着那把铜钥匙,羊皮纸书就摊开在面前。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翻阅的,或许正是旅馆最不该让外人看见的秘密。
而明天,就是凛音的十八岁成年礼前夜。
她该怎么办?把书藏起来?还是……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继续把钥匙交给美月?
爱子的双腿发软,J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乳尖硬得发疼。她死死盯着书页上那四个刺眼的字:
荡妇之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凛音被十几个男人按在泉水里,雪白丰满的身体被粗壮肉棒前后贯穿、乳汁和精液同时喷溅的淫靡画面……
她死死盯着摊开的羊皮纸古书,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昨晚枫之汤的雾气里,凛音那双平日里纯净温柔的眼睛染上情欲的潮红,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早已饥渴的花穴,把她操到连喷三次,最后甚至骑在她脸上,让她含着女儿甜腻湿滑的花核疯狂舔弄……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反复灼烧她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今天早上凛音醒来时那张茫然无辜的脸——“妈妈……昨天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是妈妈把我背回来的吗?”
凛音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那昨晚那个主动吻她、揉她J罩杯爆乳、用舌尖把她舔到高潮失禁的少女,到底是谁?
爱子喉咙发干,下意识夹紧双腿。腿根处那片被女儿反复抽插到红肿发烫的花穴又隐隐抽搐起来,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花瓣上。她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会不会……连枫之汤那种普通露天混浴池,也带有类似的“荡妇效果”?所以凛音才会突然失控,把她这个亲生母亲按在石阶上69互舔,把她操到昏死过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明天凛音泡“荡妇之泉”……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她不敢再往下想,手指颤抖着继续翻页。羊皮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下一页是目录,用古体字密密麻麻列着:
【第一章灵泉总论】
【第二章枫之汤迷雾催情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章月隐之汤欲火焚身篇】
【第四章荡妇之泉肉壶献祭篇】
【第五章解除献祭条款】
【第六章万精子嗣养育法】……
爱子眼睛瞬间死死钉在“解除献祭条款”那行字上。她心脏几乎要从J罩杯巨乳间蹦出来,呼吸急促得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剧烈起伏,乳尖隔着浴衣硬得发疼。她慌乱地往后猛翻,羊皮纸被翻得“啪啪”作响,终于停在第五章那一页——
【解除献祭条款】
荡妇之泉一旦被处女于成年当夜首次浸泡,献祭即刻成立。泉中古咒将彻底烙印于血脉,此女从此成为被欲望支配的永不满足肉壶,日夜渴望被粗壮肉棒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直至怀上万精子嗣为止。
唯一破解之法:需有血亲或至亲之人,自愿代替其献祭。代替者须于同一夜浸泡荡妇之泉,主动献出身体,邀请十名以上男子轮番耕耘,直至前后穴、口腔、乳沟全部被万精灌满,小腹鼓起如孕,子宫彻底沦为精液容器。如此,方可将古咒转移至代替者身上,原献祭者得以恢复正常……
爱子瞳孔骤缩,指尖把羊皮纸捏得发皱。她还没来得及看完下面那行“否则……”究竟是什么可怕的后果,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木屐声——轻盈却带着丰满女人特有的韵律,“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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