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见了哦
第二天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月隐之间的纸门透进一缕灰白色的光。
爱子醒来的第一感觉是头痛欲裂,像有人拿钝锤在太阳穴一下下敲击。喉咙干得发涩,舌尖还残留着一丝奇怪的甜腥味道——像是温泉水,又像是……别的什么。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随后慢慢聚焦。
榻榻米上,被褥凌乱。她和凛音并排躺着,两人身上都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浴衣,布料皱巴巴地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爱子低头一看,自己胸前J罩杯的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乳晕边缘还带着浅浅的指痕,乳尖因为晨寒微微挺立。她慌忙拉起被子遮住,却牵动全身酸软的肌肉,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尤其是下身。
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腿根处火辣辣地疼,花穴周围红肿得厉害,稍微一动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和隐秘的抽搐感。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牵扯出更多湿滑的触感——内裤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私处直接贴着被单,留下一大片暧昧的水痕。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支离破碎。
温泉。雾气。女儿柔软的唇。手指。舌尖。69的姿势。高潮。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然后……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爱子心跳骤然加速,脸“腾”地烧起来。她猛地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凛音。
少女还睡着,侧脸安静而纯净,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细的影子。浴衣领口大开,I罩杯的挺乳半露在外,乳尖粉嫩娇俏,上面同样带着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贴着汗湿的脖颈,看上去就像昨晚真的只是……泡温泉泡得太累,晕了过去。
爱子喉咙发紧。
她几乎不敢呼吸,生怕惊醒女儿,又害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把昨晚那些不可告人的片段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凛音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几下,然后“唔”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沙哑:
“……妈妈?头好痛……全身都酸酸的……”
她撑起上半身,浴衣滑落肩头,露出整个左乳,浑圆挺拔,在晨光里白得晃眼。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皱着眉看向爱子,一脸困惑:
“妈妈……昨天我们不是在枫之汤泡温泉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最后好像突然好热,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妈妈把我背回来的吗?”
爱子心脏几乎停跳。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凛音主动的?还是……自己先失控的?最后那几波高潮之后,她是真的昏过去了,那么是谁把她们两个弄回房间的?她自己?不可能,她当时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凛音?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把她这个成年女人扛回来?
可凛音此刻的表情……是真的茫然。
少女歪着头,眼神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完全没有半点昨晚那坏笑、那主动、那把她逼到高潮边缘的记忆。她只是单纯地困惑,单纯地酸痛,单纯地以为自己泡温泉泡晕了。
爱子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如果凛音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昨晚那个在雾气里把她吻得喘不过气、用手指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最后甚至骑在她脸上让她舔到高潮的少女……是谁?
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还是……凛音其实记得,却在装傻?又或者……她们两个都失控了,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清醒地承受这份罪恶感?
“妈妈?”凛音见她久久不答,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怎么了?是不是我昨天太不小心,泡太久让妈妈也累坏了?对不起……”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自责和撒娇,和昨晚耳边低语“妈妈……再来一次……妈妈好棒”的嗓音重叠,又完全不像。
爱子猛地回神,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干涩得可怕:
“……没事。是妈妈……把你带回来的。你昨天确实泡得有点晕,妈妈就……抱着你回来了。”
谎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凛音却信了。
她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凑过来轻轻抱住爱子的手臂,脸颊贴在母亲肩头蹭了蹭:
“妈妈最好了……那我们今天还去泡吗?昨天的温泉真的好舒服,就是最后记不得了……有点可惜。”
爱子僵硬地任由女儿抱着,鼻尖全是凛音发丝间残留的硫磺味和少女体香。她低头,看见凛音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浅浅的吻痕——那是她昨晚情急之下咬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凛音自己似乎完全没注意到。
爱子喉咙发紧,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她忽然不确定……昨晚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更可怕的是——如果那是真的,而凛音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那接下来两天,她要怎么面对女儿?怎么面对那个据说能赐福的“灵泉之汤”?怎么面对……井上美月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爱子只能强颜欢笑,装作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下身隐隐的酸胀与肿痛,从被褥里坐起身。J罩杯的沉重爆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肉在晨光下白得晃眼,乳尖还带着昨夜被反复揉捏后的浅浅红痕。她迅速拉紧浴衣领口,系好腰带,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巨乳下缘溢出的丰满弧度。凛音还在一旁揉着眼睛,乖巧地爬起来,I罩杯的挺拔胸围把浴衣前襟撑得鼓鼓囊囊,少女的乳尖在布料下隐约顶出两点可爱的小凸起。
“妈妈,我们去吃早饭吧?”凛音的声音依旧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甜糯,完全没有半点昨夜把母亲逼到连连高潮的记忆。她甚至还凑过来,在爱子脸颊上亲了一下,像往常一样撒娇。
爱子心脏猛地一缩,却只能笑着点头:“好……妈妈陪你去。”
两人简单洗漱后,换上旅馆提供的浅色浴衣,沿着木质长廊走向餐厅。爱子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根处那片被凛音手指和舌尖反复蹂躏后的湿热与黏腻,内裤早已换过,却还是隐隐透出暧昧的水痕。她死死咬住下唇,告诉自己:必须装作没事,什么都没发生。
餐厅里弥漫着米饭的香气和淡淡的味噌汤味。母女两人刚坐下,前台少妇井上美月便亲自端着托盘走过来。她今天换了一身更贴身的浅绛色浴衣式制服,H罩杯的爆乳几乎要把领口撑裂,深邃的乳沟随着步伐晃出诱人的乳浪,肥美的巨臀在浴衣下摇曳生姿,腰肢却细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波多野夫人、凛音小姐,早安。”美月的声音柔媚如昨,嘴角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却在看向爱子时,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热意。那目光像钩子一样,从爱子微微发红的脸颊,慢慢滑到她浴衣下隐约可见的乳沟,再往下,精准地停在爱子并紧的双腿之间,仿佛能透过布料看见昨夜被女儿手指操到喷水的红肿花穴。
爱子瞬间如遭雷击。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脸颊“腾”地烧到耳根。难道……昨晚在枫之汤的雾气里,美月其实躲在某处偷看?她是不是看到了凛音把她按在石阶上69互舔?看到了自己被女儿三根手指插到失禁高潮?看到了自己含着女儿甜腻的花穴、舌头伸进去疯狂舔弄的样子?
“夫人昨晚睡得可好?”美月俯身把味噌汤和烤鱼摆上桌,那对H杯巨乳几乎要贴到爱子面前,乳肉白腻得晃眼,香气扑鼻。她故意压低声音,只让爱子一人听见:“……看起来气色有点……疲惫呢。是不是泡温泉泡得太……尽兴了?”
那句“尽兴”咬得极轻,却像一根羽毛,挠在爱子最敏感的心尖上。
爱子喉咙发紧,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落。她勉强挤出笑容,声音却微微发颤:“……还、还好。谢谢关心。”
整个早餐过程,爱子如坐针毡。
凛音在一旁吃得香甜,不时夹菜给母亲,温柔地说着“妈妈多吃点”,完全不知母亲此刻正被美月时不时投来的暧昧目光折磨得魂不守舍。美月站在不远处,偶尔走过时,总会“无意”地用丰满的臀部轻轻擦过爱子的椅背,或是弯腰捡东西时,让那对爆乳在爱子眼前晃荡。她的眼神一次次扫过来,带着玩味、带着挑逗,仿佛在无声地说:
“我都看见了……夫人昨晚被亲生女儿操到高潮连连、最后还晕过去的样子……我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爱子一口饭都咽不下去,胃里翻江倒海,腿间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只能低着头,假装专心吃饭,却感觉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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