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瘾点
萧轩墨被司昭阳他们放过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下面什么都没穿。
卫衣下摆勉强盖到大腿根,走一步就能感觉到凉风直接钻进那个永远合不拢的骚洞里。
里面还塞着那个扩张保持器,底盘被他们用胶带固定在大腿根,稍微一动就顶得肠壁发麻,前列腺被死死抵住。
药效还没完全退。
全身像被火烧,龟头一直硬着,顶着卫衣布料磨得发疼,马眼不停往外渗透明的淫水,把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骚穴每走一步保持器就往里顶一下,肠液混着残留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腻的,凉风一吹就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咬着牙,一瘸一拐地往学校宿舍方向走。
路上已经开始有早起的学生。
萧轩墨低着头,尽量走阴影,可那股热浪从下腹一直烧到脑子里,让他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他看见迎面走来的篮球队高个男生,平时只点头之交的那种,突然脑子里就闪过画面,那个男生把他按在墙上,粗暴地扯开卫衣,从后面狠狠捅进来,把保持器顶得更深,把他操到哭着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墨猛地摇头,脸红得发烫,下意识夹紧腿,却反而把保持器往前列腺上又顶了一下。
“唔……”
他忍不住低哼一声,声音软得像呻吟。
篮球队男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萧轩墨?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生病了?”
萧轩墨慌忙摇头,声音发抖:“没……没事……”
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对方的运动裤鼓鼓囊囊的那一团,让他喉咙发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含住,想被塞满,想被操到失禁。
他咬破嘴唇,强迫自己往前走。
可越走越不对劲。
教学楼门口的保安大叔,胖胖的,肚子鼓着,腰带下面隐约有一团隆起。
萧轩墨路过时,脑子突然空白,只想跪下去,把脸埋进那团热乎乎的肉里,用舌头舔,用嘴求他插进来。
食堂打饭的叔叔,下面腰身粗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墨盯着他看了两秒,脑子里浮现他把他按在操作台上,从后面用手指抠他骚穴的画面。
他吓得差点把餐盘摔了。
“…我怎么了……”
他逃回宿舍,一头栽进床上。
可床单一碰到皮肤,那股痒就更猛了。
他翻来覆去,卫衣被蹭得卷起来,露出被固定环勒得发紫的鸡巴根部,和那个被撑得外翻的骚穴。
保持器底盘卡在大腿间,每动一下就“咕啾”一声,肠液往外挤。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
手指刚碰到穴口边缘,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弓起背。
“啊……”
太敏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轻轻一碰,穴口就猛地收缩,把保持器往里吸了一下,前列腺被顶得发麻,一股热流直接冲到脑门。
他抖着把手伸进去,指尖勾住保持器底盘,想拔出来。
可一拔,那股空虚感立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空,太空了。
里面热得发烫,肠壁像无数张小嘴在蠕动,在叫嚣着“要鸡巴”“要被填满”“要被操烂”。
萧轩墨崩溃,手指反而自己往里塞。
两根、三根、四根……
他把自己手指当鸡巴,疯狂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够……不够……太细了……想要粗的……想要被操……”
他脑子里全是司昭阳他们的大鸡巴,程池渊的眼神,王凯杰粗暴的抽送,杨飞琪弯曲的角度……
可不止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体育老师,肌肉发达,声音低沉,好想跪在他面前,含住那根肯定很粗的肉棒,求他把自己操到哭。
甚至想起早上路过的清洁工大叔……
萧轩墨哭着把自己手指抽出来,穴口却因为空虚而疯狂收缩,挤出一大股白浆,淌得床单湿了一片。
他颤抖着爬起来,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空气浪叫:
“操我……谁来操我……求求了……骚逼痒死了……想要大鸡巴……想要被灌满……”
门突然被推开。
是室友李泽。
李泽愣在门口,看着萧轩墨跪在床上,卫衣卷到腰上,屁股翘得老高,穴口外翻着淌水,鸡巴硬得滴精,整个人像发情的母兽。
“萧……萧轩墨?卧槽!!你他妈怎么了?”
萧轩墨转过头,眼里全是水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渴求:
“李泽……泽哥……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爬过去,抱住李泽的大腿,把脸贴在那鼓起的裤裆上,隔着布料疯狂蹭。
“求你……操我……我受不了了……骚逼好想吃鸡巴…”
李泽呼吸瞬间粗重,喉结滚动。
“操……你……我……”
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按住萧轩墨的后脑勺,把他脸按得更紧。
萧轩墨呜咽着张嘴,隔着裤子含住那团硬物,舌头疯狂舔。
“泽哥……快点……插进来……操死我……”
李泽低咒一声,一把扯开裤链,把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直接顶进萧轩墨嘴里。
“贱货……真他妈骚,原来你是这样的骚逼”
萧轩墨发出满足的呜咽,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直流,却死死往里吞,像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可这还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含,一边扭着屁股,把翘起的臀对准李泽,浪叫:
“后面……也要……泽哥……操我后面……骚逼好空……”
李泽眼睛都红了,一把把萧轩墨翻过来,按在床上,扯掉保持器底盘的胶带,粗暴地把保持器整根拔出。
“噗嗤!”
大量肠液和白浆喷出,溅了李泽一手。
萧轩墨尖叫着弓起腰,穴口疯狂收缩,像在求着被填满。
李泽不再犹豫,对准那个黑红的洞,狠狠捅进去。
“啊!”
萧轩墨瞬间高潮了。
前列腺被粗暴顶开,鸡巴狂射,一股一股精液喷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还在哭喊:
“不够……再深点……操烂我……泽哥……射里面……把我灌满……”
李泽咬牙,抱着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狂干。
宿舍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啪”、黏腻的水声,和萧轩墨彻底失控的浪叫:
“操我……谁来操我……我就是骚逼……肉便器……求求了……都来操我……”
他知道,他完了,瘾已经刻进骨子里。
从今往后,看谁都想被操。
谁的鸡巴,都想要。
他已经彻底沦为一个控制不住自己、随时随地发骚求操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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