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成一滩点
萧轩墨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吊了起来。
双手被粗黑皮带吊到头顶,脚尖勉强踮地,双腿被两条宽皮带从大腿根勒开,绑在两侧铁柱上,呈M字大开。
腰上被条厚皮带死死箍住,中间连着的短铁链扣在地上,让他屁股只能被迫往后翘,红肿外翻的骚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一张一合,像条饿疯了的贱嘴在喘气求操。
屁眼里已经塞着一个拳头大的充气肛塞,基部直径快10厘米,表面全是凸起的肉刺。
现把穴口撑成一个黑红色的圆洞,边缘的嫩肉彻底翻出来,湿漉漉地淌着白浊泡沫。
充气管握在司昭阳手里,他手指一勾一勾,像在逗弄。
程池渊拿着一瓶透明药液,直接倒在掌心,冰凉黏滑的液体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滴。
“这是最新调的,敏感度爆表,72小时不散。”他声音平静,“涂上去,你的骚逼和前列腺会像开了水龙头一样不停流水,痒到想死,又爽到想哭。”
他直接把满手的药液糊在萧轩墨肿成深紫色的龟头上,冠沟里、马眼周围、会阴上、整个外翻的穴口褶皱里,甚至连股缝和大腿内侧的嫩皮都没放过。
药液一沾上,萧轩墨像被火烧一样全身猛抖,嗓子瞬间撕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烫死了!痒!好痒!操我!快操我啊——!”
不到十秒,药效炸开。
龟头胀得发亮,像要爆开的紫葡萄,马眼疯狂翕张,一股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像尿一样狂喷,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骚穴更夸张,本来就合不拢的肉洞开始剧烈抽搐,像活过来的淫嘴,每收缩一次就“噗嗤”挤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浆,喷得大腿根全是黏腻的痕迹,空气里全是腥甜的精液味和肠液的骚臭。
司昭阳笑笑,按下充气泵。
“嘶——嘶——嘶——嘶——”
肛塞疯狂膨胀。
每充一次,萧轩墨的小腹就鼓得更高,里面能看见圆柱形的凸起在蠕动。
充到第三次时,他的肠壁已经被撑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司昭阳猛地拔掉充气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
大量气体和肠液瞬间喷出,但塞子太大,死死卡在肉里,只从边缘狂飙出一股股白浊泡沫,像高压水枪喷射,溅得司昭阳裤子都是。
萧轩墨哭得满脸眼泪,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拔出来……肚子要炸了……求求你……操死我吧……”
王凯杰此时拿来一根双头电动巨棒。
他先把细头捅进已经被撑成黑洞的骚穴,沿着外翻的肉褶画圈,然后对准粗头,按下最高档。
“嗡嗡嗡嗡嗡!”
颗粒疯狂碾压肠壁,刮过前列腺时,萧轩墨直接翻白眼,鸡巴无人碰就狂抖,一股一股前列腺液像喷泉一样射出,射到自己脸上、胸口上黏成一片。
程池渊淡淡的看着眼前,抽出了那根1.8米长的超粗灌肠管。
管子前端是两个粗大的硅胶头,一个插进骚穴,一个直接塞进嘴里,他直接对准还在疯狂抽搐的骚穴,一插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储液桶里是温热的浓稠白浆,特制的模拟液,腥甜、黏腻、带着催情麻醉。
他按下开关。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海量的温热白浆开始疯狂灌入。
萧轩墨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像吹气球一样鼓起,灌到一半时,他已经哭喊到失声:
“不要……要死了……肚子要爆了……操我……求你们操烂我……”
“张嘴。”杨飞琪捏住他下巴,“今天让你从上到下都灌满。”
萧轩墨呜咽着张开嘴,硅胶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开关一开。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边同时灌入。
嘴里被热乎乎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来不及吞咽就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骚穴被液体冲刷,肠道瞬间鼓胀。
程池渊站在旁边,慢条斯理地撸着自己的鸡巴,看着萧轩墨被灌得翻白眼、吐白沫、身体抽搐的样子。
“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这样保持。”
“白天上课时,里面塞着保持器,走路都得夹紧,不然掉出来就当众漏精。”
“晚上回来,继续轮流灌满、操烂、撑爆。”
“直到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俯身,贴着萧轩墨的耳朵,低声说:
“求着我们操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轩墨已经完全崩溃。
他被钉在保持器上,肚子鼓得像孕妇,嘴里、骚穴同时被灌,鸡巴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只能疯狂点头,呜呜哭喊:
“求你们……操死我……灌死我……我就是肉便器……骚逼……贱货……”
司昭阳哈哈大笑,一把抓住他头发,把鸡巴塞进他嘴里,和灌注管一起顶到喉咙。
“对,就是这样,小骚货”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破碎的哭喊
程池渊伸手按住那个鼓到极限的孕肚,缓慢而有力地揉压。
每按一下,白浆就在肠道里翻滚,顶得萧轩墨发出浪叫。
“噗嗤,滋滋滋滋!”
伴随着大量白浆、肠液、泡沫被挤出,萧轩墨在极致胀痛与快感中彻底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列腺液像高压水枪狂喷,射到天花板又滴下来;
骚穴失控喷发,白浆混着肠液、血丝、泡沫,像火山爆发一样狂涌,喷得满地都是腥臭的淫水。
他连续高潮到抽搐,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顺着下巴狂流,整个人像坏掉的性玩具,四处都在漏。
司昭阳俯身,捏住他下巴,强迫他张嘴,把半硬的鸡巴塞进去,顶到喉咙深处开始抽插。
“含着,宝贝。让我射满你喉咙。”
程池渊则继续揉着那个鼓胀的孕肚,低声说:
“爽吧”
“以后白天装校草,晚上被我们轮着灌满、操烂、撑爆。”
“嗯?”
萧轩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疯狂点头,眼泪、鼻涕、口水、精液、肠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身体彻底记住这种感觉
被灌到极限、被撑到爆裂、被操到失禁、被玩到脑子只剩“操我”“射给我”“再深点”的下贱念头。
当萧轩墨被从吊环上放下来时,已经完全站不稳了。
双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一弯就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下意识想用手撑住身体,却发现双手还被皮带反绑在背后,只能用脸贴地,屁股高高翘起,像条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骚穴水流得不停。
原本粉嫩的屁眼现在是一个黑红肉洞,边缘翻卷,里面深处的肠壁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一张一合往外挤着白浊泡沫和残留的液体。
每次呼吸,洞口就“噗嗤”漏出一小股,沿着股沟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丝,滴在地上发出淫靡的“啪嗒”声。
药效还在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身黏膜像着了火,龟头肿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会阴和大腿内侧被药液涂过的地方痒得发疯,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疹,却又爽得让人发抖。
萧轩墨眼泪狂流,嘴唇颤抖,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嗯……”
程池渊又从旁边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早摆满了新的道具。
他拿起一个扩张保持器,一根粗到夸张的硅胶柱,直径11厘米,长30厘米,表面布满倒钩状软刺,尾端有个宽大的底盘,能固定在地面或椅子上。
王凯杰兴奋地把萧轩墨按倒在地,让他四肢着地,爬到保持器上面。
“自己坐下去。”王凯杰拍了拍他的屁股,“乖乖吞到底”
萧轩墨哭着摇头,却被药效折磨得受不了,屁股本能地往下沉。
“滋,咕啾”
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挤进已经合不拢的肉洞,倒钩刮过肠壁时,萧轩墨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却被司昭阳抵住后背,强迫他继续往下坐。
坐到一半时,肚子又鼓起一个骇人的形状,肠道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柱身的轮廓在腹部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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