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学神给傲娇P眼涂药傲娇想找兄弟谈心了

晚上,公寓里。

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周锐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了件深色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看见裴知温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药膏。电视开着,是财经新闻,声音调得很低。

“过来。”裴知温说。

周锐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刚在裴知温身边坐下,就被一把拉了过去。

裴知温动作自然地掀开他睡袍的下摆,一直推到腰际以上,让他两条光裸修长的腿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温暖的空气里,以及裴知温的视线下。

“我自己来——”周锐脸上发烫,伸手想去拿药膏。

“你看不到。”裴知温已经挤了药膏在指尖,另一只手轻轻分开他的臀瓣。温热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药膏,直接贴上了他后穴周围敏感娇嫩的皮肤。

周锐身体一僵,但没再挣扎。

那个地方……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即使裴知温现在动作很轻,但这种被翻开、被注视、被触碰的感觉,还是让他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别提裴知温的指尖并没有停留在周围,而是沿着那圈微微红肿、还有些湿润的褶皱,慢慢画着圈,把药膏涂抹均匀。冰凉的药膏和他温热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周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

“放松。”裴知温低声说,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按在他腰侧。

可周锐根本放松不了。

裴知温涂抹的动作太细致,太慢了。指尖每一次划过敏感的穴口边缘,都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在裴知温的触碰下,不争气地微微收缩、翕张,甚至渗出一点温热的肠液,混合着药膏,变得滑腻不堪。

更要命的是,裴知温涂着涂着,指尖竟然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往那个紧致的小孔里顶进了一点。

“唔……”周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往前躲,却被裴知温按着腰的手固定住。

“里面也伤了,要涂到。”

裴知温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周锐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的指尖就卡在那一点点的入口处,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出,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研磨着那圈最娇嫩的软肉,把药膏一点点推进去。

周锐咬住下唇,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后面那个小洞被这样玩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混杂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腿间那根东西,可耻地硬了,把睡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知道裴知温肯定看到了,因为那只按在他腰侧的手,收紧了些。

裴知温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涂药”。

他收回手,指尖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乳白的药膏。他扯过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目光却一直落在周锐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的身体上,尤其是腿间那处明显的凸起。

药膏很凉,但裴知温的指尖很暖。涂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下都让周锐的呼吸变乱。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即使只是涂药,也让他有种被侵犯的错觉。

“好了。”裴知温收回手,用湿巾擦了擦手指。

周锐立刻拉好睡袍,坐直身体,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

电视里,主持人正在分析某支股票的走势。

裴知温看着屏幕,突然开口:“这支股,我上周买了。”

周锐一愣:“多少?”

“一百万。”

“你疯了?这支股波动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个月会涨至少三十个点。”裴知温转头看他,眼神平静,“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跟。”

周锐盯着他看了几秒:“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裴知温重新看向电视,“但陈浩和赵子轩已经跟了。”

周锐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三。”裴知温说,“他们一人投了五十万。”

周锐没说话。陈浩和赵子轩的家庭条件都不差,但五十万也不是小数目。他们居然信了裴知温……

“明天开盘,这支股会跌三个点。”裴知温继续说,“如果那时你买,成本会更低。”

两个人没有再进行这个话题。

周锐被裴知温搂在了怀里,一起看电视。

他盯着电视屏幕,眼神却没什么焦距,涣散着,明显在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

他知道裴知温不止对他一个人下手了。

他又不是傻子。

最后这段时间,兄弟们的异常,他都看在眼里。

赵子轩。那个一向最讲究体面、有轻微洁癖的贵公子,最近去裴知温那个破出租屋的频率高得离谱。有时候甚至会过夜。好几次,周锐都注意到他嘴角破了皮,结着细小的血痂,说话时声音也比平时沙哑低沉,像是……喉咙被过度使用过。

最让周锐心里一沉的是,有一次在公寓的公共卫生间,他推门进去,正好撞见赵子轩趴在洗手池边干呕,吐出的漱口水里,夹杂着一些没冲干净的、乳白色的粘稠浊物。

赵子轩从镜子里看到他,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涨红,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无处遁形的狼狈和尴尬。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快速拧开水龙头,把那些证据冲走,然后用冷水扑了扑脸,低声说了句“没事”,就擦肩而过,留下周锐一个人站在门口,闻着空气里还没散尽的、那股熟悉的、属于裴知温精液的浓烈腥膻味。

陈浩。这个傻大个就更明显了。他本来就怕热,在暖气充足的公寓里,经常只穿一件宽松的篮球背心,露着两条肌肉贲张的粗壮胳膊和一大片小麦色的胸膛。动作稍微大点,领口或者侧边的布料空隙里,就能瞥见他胸口那两团饱满鼓胀的胸肌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是指印,有的是吮吸出的紫红色吻痕,甚至还有几道像是被牙齿啃咬过的痕迹。最刺目的是他那两颗乳头,颜色变得深红发紫,肿胀得不像话,经常硬邦邦地顶着薄薄的背心布料,显露出清晰的凸起轮廓,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可陈浩本人好像完全没意识到,或者说……习惯了。照样大大咧咧地瘫在沙发上打游戏,喝水时胸膛起伏,那些痕迹也跟着晃动,刺眼得很。有一次周锐实在看不下去,皱着眉问他:“浩子,你胸口怎么回事?跟被狗啃了似的。”

陈浩正专注地操作游戏角色,闻言愣了一下,低头扯开自己背心领口看了一眼,黝黑的脸上顿时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支吾道:“啊?没、没什么……可能……打球撞的,或者自己挠的?”说完就飞快地拉好领口,眼神飘忽,不敢看周锐,更不敢看旁边沉默喝茶的赵子轩。

周锐和赵子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语和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撞的?挠的?

骗鬼呢。

那些痕迹的分布和形状,分明是被人又舔又吸又咬,玩弄得彻彻底底才会留下的。也只有陈浩这种神经比水管还粗的直男,才会想出这么蹩脚的借口。

他和赵子轩都不是瞎子,怎么会不明白那个畜生——裴知温——的心思和手段?

但奇怪的是,无论是周锐还是赵子轩,都没有因为这件事产生隔阂,或者去指责陈浩什么。

至于陈浩自己,他一向很听周锐和赵子轩的话,神经大条,对两人几乎不设防。

他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死党。

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

坏事一起干过;好事也一起做过;家里给的奖励三个人一起分享过;闯了祸挨罚,也是三个人一起扛。

彼此之间从小到大的糗事、不堪、最狼狈的样子,对方都见过。

因为周家势力最大,周锐自己性格也最张扬霸道,但极其护短,从小就习惯把陈浩和赵子轩划进自己的保护圈里,经常拿周家的资源人脉给他们行方便。久而久之,周锐就成了这个小团体里默认的“老大”,陈浩和赵子轩也习惯了听他拿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遇到裴知温这个变数,落到这步田地,在周锐看来,多少有点造化弄人的讽刺。

但有一点,周锐想得很“理所当然”——当初霸凌裴知温,是三个人一起干的。

那么现在,这迟来的、扭曲的“报复”或者“结果”,这份“苦”,没道理只有他一个人吃。赵子轩和陈浩,也应该有份才对。

小弟替老大分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周锐这样想着,近乎本能地把他们三个人继续看作一个整体,一个需要共同面对裴知温这个“外部压力”的同盟。

当然,在这份理直气壮的想法深处,也藏着一点周锐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难堪和恐惧——他是真的被裴知温操怕了。

那个畜生的性欲,简直不是人类能拥有的。

那根尺寸恐怖的东西,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他捅穿,持久力强得令人绝望,射精量多得离谱,高潮起来没完没了。

周锐自认体力不差,但在裴知温身下,还是好几次被活活操晕过去,醒来时后面又肿又痛,精液流得一塌糊涂,全身骨头像散了架。

他一个人,真的扛不住。

而他之所以能默许,甚至潜意识里期待赵子轩和陈浩也“下水”,除了兄弟一体的观念,还因为……他并非完全感受不到裴知温的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看他的眼神,照顾他时的小心翼翼,为他做的那些琐碎又用心的事……那些多得快要溢出来的、近乎偏执的专注和温柔,周锐不是木头,他能感觉到。

他对陈浩,赵子轩也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这种复杂难辨的“好”,混合着极致的性虐和占有,才让周锐更加混乱、纠结,无法用单纯的“恨”或“厌恶”来定义这段关系。

就是因为裴知温这种矛盾又强烈的态度,周锐才对他把赵子轩和陈浩也拖下水的事情,选择了沉默,甚至是一种默许的观望。

但是!

周锐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暴躁地骂了一句。

陈浩和赵子轩不是看起来已经被裴知温吃到嘴里了吗?!

不是已经在替他分担火力了吗?!

怎么他妈的……他自己感觉裴知温的需求越来越大了?!

上周,就在这张沙发上,裴知温只是抱着他亲了一会儿,摸了几下,就硬得不行,直接把他压在沙发上,扒了裤子就长驱直入,又凶又狠地操了他将近两个小时。

他到最后嗓子都哭哑了,后面被操得合不拢,精液灌满了小腹,又一次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裴知温还在搂着他睡,那根东西半软着堵在他身体里。

这像是“火力被分担”了的样子吗?!

周锐简直要抓狂。

这两个废物!到底有没有认真“吃苦”啊?!有没有替他消耗掉裴知温那怪物一样的精力啊?!

还是说……裴知温根本就是个无底洞,就算把三个人都填进去,也满足不了?

这个认知让周锐后背发凉。

不行。

他不能再这么糊里糊涂下去了。

他一定得找个时间,好好问问赵子轩和陈浩这两个家伙!

到底跟裴知温发展到哪一步了?

到底有没有被真刀真枪地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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