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返程路上傲娇调侃小熊,傲娇被学神C的受不了了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足足好几分钟,才慢慢缓过气来。
裴知温先退出来,翻身躺到一边,胸膛剧烈起伏。
陈浩也累得够呛,大腿酸软,那个地方更是火辣辣的。
他慢慢翻过身,躺在凌乱的床上,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两人身上的一片狼藉。
直到这时,陈浩才彻底清醒过来,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不仅被裴哥用腿“操”了,还……还说了那么不知羞耻的话!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将他淹没。他拉起被子,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藏进去。
裴知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歇了一会儿,就起身,不由分说地把还在羞愤中的陈浩拉起来,半抱半扶地弄进了浴室。
“洗洗,一会儿该回去了。”
裴知温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调好水温,仔仔细细地给陈浩冲洗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水流冲过陈浩胸前时,陈浩忍不住“嘶”了一声——刺痛感很明显。
裴知温低头查看,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陈浩胸前那两粒乳头,此刻红肿得厉害,颜色深红发紫,周围布满了清晰的齿痕和吮吸出的淤青,有些地方甚至破了一点皮,渗出细微的血丝。胸肌上也满是凌乱的指印和抓痕,看起来惨不忍睹,却又淫靡无比。
大腿根部倒是没有破皮,但被反复剧烈摩擦的皮肤已经通红一片,微微肿了起来。
裴知温小心地避开伤口,给陈浩清洗干净,然后用柔软的浴巾擦干。
他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了一支药膏,挖出一点,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涂抹在陈浩胸前破皮的乳头上。
药膏清凉,缓解了刺痛。
陈浩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这明显是被“玩坏”了的惨状,又看了看裴知温专注上药的神情,张了张嘴,想问:“裴哥,这是……你弄的吗?”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早上的事情冲击太大,他脑子还有点乱,不知道该怎么问,也不敢问。或许……是晚上自己喝醉了不小心磕碰的?裴哥只是在帮他上药?
他下意识地给自己,也给裴知温,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回海市的路上,依旧是裴知温开车,周锐坐副驾。
周锐宿醉未完全消,脸色有些苍白,靠着头枕闭目养神。
但偶尔睁开眼,透过车内后视镜,他能看到后排陈浩那副坐立难安、浑身不自在、脸上还时不时泛起可疑红晕的扭捏样子。
再看看驾驶座上裴知温那副神清气爽、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模样。
周锐心里跟明镜似的。
畜生就是畜生,肯定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肉。
浩子这傻狗,估计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他心里有点替自己的屁股逃过一劫感到庆幸,又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趣味。
等车开上高速,平稳行驶后,周锐忽然转过头,对着后排的陈浩,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了然的弧度,用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全车人都听清的声音,懒洋洋地问:
“怎么?浩子,你也被裴知温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
陈浩的脸瞬间爆红,像煮熟的虾子,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慌乱地摆手,声音都劈了:“没、没有!锐哥你别瞎说!我、我和裴哥……我们……”
他支支吾吾,想否认,却又想起早上那难以启齿的“腿交”和最后自己说的那些骚话,这否认就显得底气不足,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裴知温从后视镜里看了陈浩一眼,眼神温和,似乎想开口说什么。
陈浩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忙对着驾驶座方向喊道:“裴哥你别说话!”
他怕裴知温一开口,说出更“可怕”的事实。
周锐看着自家兄弟这副傻乎乎、欲盖弥彰的样子,觉得既好笑又有点……恨铁不成钢。
他啧了一声,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语气随意却又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行了行了,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你什么。”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自己长点心。”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指责,更像是一种站在陈浩这边的、提醒他防备某人的“友善”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能感觉到周锐的态度,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疑惑——锐哥好像……对裴哥防备心很重?可裴哥明明人挺好的啊?
他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这段时间和裴知温相处的点滴。
裴哥多厉害啊,学习好,投资眼光准,做事又周到,还总是默默地帮他们。
虽然以前自己三个人欺负过他,但他好像完全不介意,还对自己这么好。
陈浩骨子里有点慕强,裴知温展现出的能力和那种游刃有余的气场,早就让他心生佩服,甚至有点偶像崇拜了。
就是……就是裴哥那方面……确实有点吓人。
陈浩想起早上那根巨物的尺寸和压迫感,还有自己胸前莫名其妙的红肿……
但他很快又给自己找到了理由:这也不能怪裴哥吧?是他身体的原因,他应该也不想这样的。
而且早上……好像也是自己先弄脏了裴哥,裴哥才让他“帮忙”的……
虽然那个“帮忙”的方式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裴哥最后也没真的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还帮他上了药。
他心理活动异常丰富,迅速完成了一套逻辑自洽的“解释”,完全把自己衣服下还在隐隐刺痛的、红肿不堪的乳头,和早上那场荒诞的“腿交”给合理化了。
甚至,对裴知温的“崇拜”和“好感”,还因此又加深了一层。
他偷偷抬眼,看向驾驶座上裴知温挺拔沉稳的背影,心里那点残留的害怕和羞耻,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带着点依赖和亲近的情绪取代。
裴知温专注地开着车,似乎对后座的一切毫无察觉。
只有嘴角那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泄露了他内心一丝深藏的、掌控一切的餍足。
车子平稳地驶向海市,车窗外风景飞速后退。
车内的三个人,各怀心思,维系着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
十一月中旬,天气彻底转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穿着高领毛衣坐在图书馆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毛衣是裴知温买的,羊绒质地,柔软亲肤,价格标签他偷偷看过——够他以前挥霍一个月的零花钱。
裴知温坐在他对面,专注地写着什么。
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安静而专注,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黑色的钢笔在他修长干净的手指间稳稳转动,那双手,既能写出精妙的代码和投资分析,也能……把他按在任意地方,操得他哭都哭不出来。
看起来人模狗样。
周锐收回视线,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腕上有一圈淡青色的指痕,是前天晚上留下的。
那天裴知温把他按在浴室的镜子上操,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失神流泪的样子,也看到裴知温握着他手腕的、骨节分明的手。
那双手力道大得吓人,把他死死摁在冰冷的瓷砖上,胯下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从后面一下下凶狠地凿进他身体最深处,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撞,胸口摩擦着冰凉的镜面,乳头硬得发疼,前端不断吐出稀薄的精液,把镜子弄得一片模糊。
裴知温一边操他,一边还凑在他耳边,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带着情欲的声音问他:“锐锐,镜子里的你……骚不骚?嗯?”他当时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哭着摇头,又被更重地顶进去,龟头碾过敏感点,他尖叫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镜子上,和雾气混在一起,往下淌。
后来洗了澡,涂了药,但痕迹还在。
就像裴知温这个人,明明已经渗透到他生活的每个角落,却还总是摆出那副温和无害的样子。
温水煮青蛙。周锐现在才彻底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最开始是和往常一样的讨好。
因为他有公寓的钥匙,所以自己没办法阻止他过来。
然后是找借口偶尔在他公寓里过夜——真的只是过夜,裴知温睡沙发。
再然后,沙发变成了床,两个人之间隔着的距离越来越小。
直到两周前那个雨夜,他做噩梦惊醒,裴知温从背后抱住他,很轻地拍他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推开。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裴知温的手在他睡衣里,指尖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
他也没推开。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时不时裴知温就来公寓住。
有时候只是抱着他睡,但即便是单纯的拥抱,裴知温那根东西也总是硬邦邦地抵在他腿根或臀缝,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滚烫,坚硬,尺寸惊人,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可怕的轮廓和热度。裴知温的呼吸喷在他颈后,带着克制,但周锐能听出那底下压抑的、翻滚的欲望。
有时候会做——裴知温现在很小心,前戏做得极其充分,扩张时手指又细又长,沾满冰凉的润滑液,一根,两根,三根……缓慢地在他紧致的后穴里旋转、抽插,直到那里变得柔软湿热,饥渴地吞吐着手指,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把床单都洇湿一小片。进入的时候也很温柔,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给足他适应的时间。
但问题是……裴知温的体力太好了,那根鸡巴也太他妈离谱了。
一次结束,周锐还瘫在床上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浑身是汗,后面被操得又热又麻,精液从小穴里慢慢往外流。裴知温那根刚刚射完精的东西,居然就已经重新硬了,再次精神抖擞地抵着他的腿根或臀缝,滚烫坚硬,跃跃欲试。
然后又是第二轮,第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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