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被投喂的富二代们要变成家养的了

图书馆四楼的独立研习室里,裴知温正在整理小组作业的数据。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复杂的经济模型在他手中如同温顺的玩具。

周锐坐在他对面,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但屏幕上的文档一个字都没多。

“数据我处理完了。”裴知温把U盘推过去,“分析框架也搭好了,你只需要把第二部分的对比填进去。”

周锐盯着U盘,没动。

“不想填?”裴知温看着他,“那我帮你做也行。不过教授认识你的行文风格,可能会看出破绽。”

周锐抓起U盘,插进电脑。

文档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精密的图表,分析部分已经写了大半,逻辑清晰,论据扎实。

这活儿如果让他自己做,至少得熬两个通宵。

“第二部分要什么?”周锐的声音硬邦邦的。

“近三年同类产品的市场份额对比,要具体到季度。”裴知温递过来一张纸条,“这几家咨询公司的数据库有,账号密码在上面。”

周锐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家数据库的年度订阅费加起来够他买辆跑车了,而且通常不向个人用户开放。

“你哪来的权限?”

“以前帮教授做项目时申请的。”裴知温说得轻描淡写,“永久权限。”

周锐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复杂。

裴知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连周锐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近乎……崇拜?或者说,是对“聪明”和“能力”的本能惊叹。

就这一眼,让裴知温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上一股滚烫的、近乎战栗的满足感。

像是派对那晚药效发作时,那种混乱又极致的快感再次袭来,差点让他当场失控。他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窜到小腹的燥热和下身蠢蠢欲动的反应。

还不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周锐开始查数据,裴知温则继续看书偶尔抬头看看周锐,眼神平静。

两个小时后,周锐伸了个懒腰:“搞定了。”

裴知温合上书,走过来,俯身看他的屏幕。距离很近,周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他自己的味道?不对,是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裴知温指着图表的一处,“第三季度的数据异常,需要标注可能的原因。”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周锐盯着那根手指,突然想起这双手曾经如何粗暴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如何在清晨温柔地替他清理……

“周锐?”裴知温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知道了。”周锐别开脸,快速添加了批注。

裴知温直起身,回到座位:“剩下的我来收尾。你可以先走了。”

周锐没动。他看着裴知温,对方已经重新打开书,侧脸在台灯下显得安静而专注。这副样子,和别墅里那个凶狠操干他的人判若两人。

“裴知温。”周锐突然开口。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锐的声音压得很低,“讨好我?补偿我?还是……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裴知温抬起头,琉璃色的眼瞳在灯光下像琥珀。他看了周锐几秒,然后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浅的一个笑,几乎看不见。

“我想和你一组做作业。”他说,“仅此而已。”

鬼才信。

周锐抓起书包,起身就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裴知温还坐在那里,低头看书,仿佛他的离开无足轻重。

周锐甩上门,走了。

研习室里,裴知温放下书,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几秒后,陈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裴知温发来的:“篮球赛的VIP票,三张。周末。””

陈浩盯着屏幕,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周锐。“锐哥,周末有场球赛,我搞到票了,去不去?”

“你什么时候搞到的?那票不是早卖光了吗?”

“就……朋友给的。”陈浩含糊道,“去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想了想,那场球赛他惦记很久了。

“……去。”

“行,那我和子轩也去。”

三人走远。陈浩低头,给裴知温回了条:“谢谢。”

裴知温没回。

球赛门票只是第一步。他还需要一辆车,方便“顺路”接送他们。驾照他早就考了,以前干代驾的时候摸过各种车,开得稳当。

他想起周锐之前问他,讨好他干嘛。自己当时说就是想一起做小组作业。周锐没信。

当然不可能信,因为那是骗他的。

裴知温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清晰的画面: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个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三种他想要彻底占有的颜色。他要对他们好,好到他们放下戒心,好到他们产生依赖,好到他们……彻底沦陷。然后呢?

然后就在床上操死他们,操到他们哭喊求饶,操到他们失神崩溃,操到他们身心都离不开他。这才是最完美的报复。让他们从霸凌者,变成离不开他、渴望他、被他彻底掌控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黑暗欲望和那丝不愿深究的、异样的悸动。对,就是这样。他只是为了报复。仅此而已。

他拿起手机,开始浏览二手车网站。要选一辆空间大点的,舒服点的。贵一点没关系,反正他最近投资赚了不少。

窗外夕阳西下,研习室里,裴知温独自坐着,侧脸在渐暗的光线中显得沉静而深邃。

————

晚上,宿舍楼里。

周锐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敲门声。他打开门,裴知温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个保温袋。

“你又来干什么?”周锐挡在门口,没让他进。

“给你送晚饭。”裴知温举起保温袋,“你晚上没去食堂。”

“关你屁事。”

“胃不好还空腹,晚上会难受。”裴知温的声音很温和,“我自己做了一些家常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的胃确实在叫。他晚上因为心情烦躁,什么都没吃。

他盯着保温袋,内心天人交战。

裴知温很有耐心地等着。

最后,周锐侧身让开:“东西放下,你滚。”

裴知温走进宿舍,把保温袋放在桌上。周锐的宿舍是单人间,空间不大但整洁。裴知温环视一圈,目光在书架上停留了一秒——那里放着那盒进口药膏,已经拆封了,有使用的痕迹。

周锐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刻走过去挡住书架:“看什么看?放下东西就滚。”

裴知温收回目光,从保温袋里拿出饭盒,一一打开。饭菜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趁热吃。”他说完,真的转身走了。

门关上。

周锐站在桌前,他站了很久,最后坐下,拿起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吃。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一口一口吃着,脑子里却乱七八糟。

裴知温到底想干什么?讨好他?为什么?因为内疚?还是因为……

他想起那晚裴知温射在他体内时,那种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感觉。

筷子顿了顿。

周锐甩甩头,继续吃。

管他呢,反正他绝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裴知温愿意舔就舔,他受着,但绝不给任何回应。

吃完饭,他把饭盒洗干净,装回保温袋,打算明天扔给裴知温。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知温发来的消息:“好吃吗?”

周锐盯着屏幕,没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分钟后,又一条:“药膏记得涂,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

周锐把手机扔到床上,低声骂了句:“有病。”

但他还是走到书架前,拿起药膏,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有后面还残留一点红肿。他挤出药膏,别扭地给自己涂药,手指碰到敏感处时,身体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太可耻了。

他快速涂完药,洗干净手,走出浴室。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陈浩发来的:“锐哥,明天看球赛,裴知温说他有车,可以接送我们。”

周锐皱紧眉头。他给陈浩打电话:“他怎么知道我们要看球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告诉他的。他说他刚好也去,顺路。”

“顺路个屁!他家在城西,体育馆在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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