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傲娇一巴掌给学神扇爽了

大学校园里的八卦总是传得飞快。

尤其是当八卦的主角是学校里两个最出名的人——周锐,家世显赫、长相出众、脾气也出名的张扬;裴知温,从贫困生一路杀到年级第一的学神,以清冷孤傲着称。

—曾经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一个突然开始“舔”,另一个照单全收却态度恶劣。

以前大家都知道,周锐看裴知温不顺眼。

从大一开始就处处找茬,从教室到食堂,从图书馆到篮球场。裴知温从不低头,但也不正面冲突,只是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回敬,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但现在,风向变了。

金融系的专业课教室里,后排几个女生正小声议论。

“你看到没?刚才裴知温给周锐占座。”

“何止占座,还帮他擦了桌子……”

周锐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眉头习惯性皱着,像谁都欠他钱。

他一眼就看见裴知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面前摊着笔记本,姿态放松。但那个空位——和他挨着的那个——桌面上干干净净,连灰尘都像是被仔细擦过,和周锐其他位置上的随意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裴知温占的座。

周锐的脚步顿住。

周围已经有不少目光有意无意地瞟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后排几个女生压低声音:

“看,又来了。”

“裴知温是真不怕死啊,锐哥昨天不才在食堂让他‘滚远点’吗?”

“说不定学神就吃这套?受虐狂?”

周锐的耳根有点烧。他大步走过去,书包“砰”地甩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足够刺耳。

“谁让你坐这儿的?”他居高临下,盯着裴知温。

裴知温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纵容?“这位置没人。”

“我让你占了?”周锐的声音拔高了些,“滚旁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看了他两秒,然后真的站起身,拿起自己的东西,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

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像一道无形的鸿沟。但他坐下后,目光又落回周锐身上,专注,平静,仿佛刚才被当众呵斥的不是自己。

裴知温坐在那里,感受着脸颊上刚才周锐甩书包时带起的微风,还有周围那些针扎一样的视线。

放在以前——高中厕所里,KTV包间里,甚至出租屋被绑在椅子上时——这种公开场合的、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驱逐,会让他难堪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绞得他喘不过气。

但现在呢?

他竟然觉得……有点爽。

周锐这副炸毛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明明气得要死,却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划清界限。

那声“滚”里带着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听在裴知温耳朵里,竟像某种变调的乐章。他甚至在周锐转身坐下时,注意到对方后颈泛起的、被怒火蒸出来的薄红,还有握着书包带、指节发白的手。

自己真是疯了。裴知温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被当众打骂,居然会觉得愉悦?这算什么?被虐出快感了?

但很快,他用那套早已熟练的逻辑说服了自己:周锐一直这么暴躁,像个坏脾气的猫,自己都习惯了。

既然决定了要“报复”他,要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在他彻底沦陷之前,多容忍一些他的臭脾气,也是应该的。对,这只是策略性的容忍,是为了更长远的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授走进来开始上课。周锐听得心不在焉,手指烦躁地转着笔。

昨天晚上没睡好,后面还在隐隐作痛,虽然医生说过两天就好,但那种异物感和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还在。更烦躁的是,他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被按在门板上的自己,被操得失禁的自己,还有最后含着那根东西昏睡过去的自己。

更烦的是,他总能感觉到斜后方那道目光——平静,专注,像无形的蛛丝,缠绕着他。

“操。”他低骂一声,笔掉在地上,滚到过道。

几乎同时,裴知温弯腰捡起笔,递过来。

“别碰我东西。”周锐没接,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冷。

裴知温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周锐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曾经用力地抓挠过门板,也曾无助地推拒过他的胸膛。现在这只手的主人,正用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然后他收回去,用纸巾把笔仔细擦了一遍,才重新递过来:“擦干净了。”

周锐盯着那支笔,又盯着裴知温平静的脸,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他想把笔抢过来扔出去,但裴知温已经先一步把笔轻轻放在他桌上,然后收回手,坐直身体继续听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旁边目睹全程的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课铃响,学生鱼贯而出。周锐抓起书包就往外走,脚步很快。裴知温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东西,跟了上去。

“周锐。”他在走廊追上他。

“滚。”周锐头也不回。

“教授留的小组作业,两人一组。”裴知温的声音很平稳,“我和你刚刚好。”

周锐停下脚步,转身瞪他:“我跟你一组?做梦。”

“名单已经报上去了。”裴知温拿出手机,调出分组表,“教授指定的。他说……我们互补。”

“互补个屁!”周锐的声音引得周围人侧目,但他不在乎,“我去找教授换——”

“教授今天下午的飞机去国外开会,两周后回来。”裴知温收起手机,看着周锐,“作业下周交。”

周锐的拳头攥紧了。他盯着裴知温,恨不得在那张平静的脸上揍一拳。

裴知温像是没感觉到他的杀气,继续说:“小组作业需要的数据,我这边有渠道拿到。如果你不想做,我可以负责主要部分,你只需要最后署名。”

这话听起来像妥协,甚至像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周锐听出了别的意思——裴知温在告诉他:你躲不掉,但如果你配合,我可以让你轻松拿到高分。

周围的同学都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听着这出好戏。

周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咬牙挤出一句:“随便你。”

然后转身就走。

裴知温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像道沉默的影子。

陈浩和赵子轩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锐哥这是……”赵子轩压低声音,“被拿捏了?”

陈浩没说话,只是看着裴知温的背影。

那个人走路姿势很端正,书包背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的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甚至比以前更温和、更低调。

但陈浩记得别墅那晚,记得裴知温从房间出来时那种餍足的神情,记得周锐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记得空气里浓烈的精液味。

这个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篮球场边,下午的阳光晒得人发懒。

周锐刚打完一场,浑身是汗,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坐在长椅上喝水,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凹陷。陈浩和赵子轩也在,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裴知温走过来,手里拎着个纸袋。

周锐看见他,脸色立刻沉下来:“你又来干什么?”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周围几个还在收拾东西的球友看了过来,眼神八卦。

裴知温把纸袋放在长椅上,动作很轻:“给你送东西。”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支药膏。包装全是外文,看起来就不便宜。

“进口的,愈合效果好。”裴知温说得很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周锐的脸瞬间涨红,不是害羞,是暴怒的赤红。他一把抓过盒子,想也不想就朝裴知温脸上砸过去!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没躲。

盒子棱角砸在他颧骨上,不重,但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药膏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颧骨处传来细微的刺痛,但裴知温的心跳却漏了一拍。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周锐此刻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倨傲的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大,眼底烧着两簇火苗,脸颊因为运动和怒气泛着生动的红,连鼻翼都在轻微翕动。活色生香。

看着周锐这幅被彻底惹毛、张牙舞爪的样子,裴知温竟然觉得……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他甚至需要暗自深吸一口气,才能压下身体深处那不合时宜的、被这鲜活怒意点燃的躁动。

疯了,真是疯了。

但他很快又给自己找到了理由:看,这就是霸凌者的嘴脸。一点就炸,粗暴无礼。我越是这样“讨好”他,他越是暴躁,越是在人前失态。这不就是我要的“报复”吗?让他一点点失去分寸,暴露本性。

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周锐喘着粗气,胸口起伏,手指着裴知温的鼻子:“滚!立刻!马上!”

裴知温没动。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药膏盒子,吹了吹上面沾的灰,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摔坏。然后他重新把盒子放回纸袋,往前一步,几乎是强行把整个袋子塞进周锐怀里。

“别浪费。”裴知温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四个人能听见,“你后面还有点肿,不用药恢复得慢。”

“你他妈——”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周锐猛地抬手,这次不是砸东西,而是直接一巴掌扇在裴知温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球场边异常响亮。

陈浩和赵子轩倒吸一口冷气。周围几个球友也愣住了。

裴知温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他慢慢转回头,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尝到一点铁锈味。周锐这下没留情。

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但裴知温心里那片荒芜之地,却仿佛被这一巴掌扇出了火星。他看着周锐那双因为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对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一种扭曲的、近乎酣畅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想起派对那晚,周锐也是这样,一开始激烈反抗,骂他,打他,最后却在他身下哭喊崩溃。现在这巴掌,和那晚的挣扎何其相似。只不过场景从私密的卫生间换成了公开的篮球场,观众从两个变成了十几个。

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拥有”吗?让所有人都看到,周锐因为他而失控,因为他而失态。这种隐秘的、病态的联结,让裴知温差点没控制住嘴角的弧度。

但他忍住了。他只是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周锐,然后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嘴角可能渗出的血丝,动作慢条斯理。

“晚上我帮你涂?”裴知温又问了一遍,语气甚至比刚才更温和,仿佛刚才那一巴掌只是幻觉,“你自己涂不方便。”

周锐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气得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死死瞪着裴知温,像是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

裴知温见他不回答,也不纠缠,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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