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厕所-当着霸凌者的面,学神失般
来了。
裴知温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又被汹涌的羞耻和恐惧淹没。
这个从他青春期发育开始就如影随形的“异常”,这个他小心翼翼隐藏了数年、洗澡都避着人、为此从不参与任何集体水上活动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最不堪的境地,暴露在这些他最不愿被知晓的人面前。
烦死了。心底深处,一股暴戾的厌烦冲上来。他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恨这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恨它带来的无数麻烦和异样眼光。怕吗?当然怕。怕被当作怪物,怕这成为新的、更持久的笑柄和欺凌借口。
但在这恐惧的深处,在那冰冷羞耻的浪潮之下,仿佛有一星极其微弱、几乎无法捕捉的……兴奋?像深埋地底的岩浆,被巨大的压力撬开了一丝缝隙。一种长久背负秘密、突然被彻底剥光的、近乎破罐破摔的隐秘战栗。
看吧,这就是我,最不堪的部分。你们想怎样?
“这他妈……”赵子轩像是被蛊惑了,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湿滑的顶端。
“呃——!”裴知温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变了调的抽气声。
那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他试图维持的麻木。更多的清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缓缓下滑,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周锐突然笑了出来。
那笑声起初很低,随即越来越大,混杂着极致的惊讶和一种喷薄而出的、恶意的兴奋:“我说你怎么从来不跟我们去公共浴室,打球一身汗宁可臭着也要回家洗……原来他妈藏着这种‘宝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蹲下身,视线与那“异常”平齐,像是鉴赏什么稀有物品。然后,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用手背扇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隔间里炸开。
裴知温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腿弯一软,几乎顺着墙壁滑下去,全靠身后的瓷砖和陈浩按着他肩膀的手支撑。更多的液体疯狂涌出,将前端深色的毛发打湿,黏腻地纠结成一绺一绺。
“还会流水?”陈浩像是发现了极其有趣的新玩具,也跟着蹲下,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那不断渗出液体的头部,模仿着某种下流的动作,轻轻揉搓顶端的铃口周围。
“别……!”裴知温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清晰的裂缝,带着他自己都厌恶的颤抖和软意,“别碰那里……”
可他的身体,这具他一直试图控制却总在关键时刻背叛他的身体,再次给了他沉重一击。
在那粗暴的、毫无章法的触碰和揉捏下,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胀大,颜色变得深红,青色的血管脉络迅速浮现、盘绕,很快便完全勃起了——尺寸惊人地挺立着,昂扬的姿态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雄壮,前端的裂口像一张无法合拢的小嘴,透明黏稠的液体分泌得更多、更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看看这反应,”赵子轩吹了声口哨,眼神深暗,“碰几下就硬成这样,还流这么多水……裴知温,你平时是不是自己偷偷‘玩’得很爽啊?嗯?”他的指尖顺着湿滑的柱身滑动,带来一阵阵让裴知温头皮发麻的触感。
周锐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主宰者般残忍的兴味。
他用鞋尖——那双昂贵的、限量版球鞋的鞋尖——碰了碰那根完全挺立、不断滴水的性器。皮革鞋头先是蹭过湿滑的顶端,然后缓缓下移,施加压力,踩在了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下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裴知温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却又因手腕被死死绑缚而无法挣脱。
羞辱、疼痛,以及一种他深恶痛绝却无法抑制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直冲头顶。他的前端在鞋底的压迫下,几乎像失禁一般,飙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周锐光洁的鞋面上。
“求我啊,”周锐的脚继续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同时用鞋底缓慢而用力地前后摩擦着湿漉漉的柱身,粗糙的纹路刮蹭着娇嫩的皮肤,“年级第一,求我放开你。说不定……我心情好,就饶了你这次。”
裴知温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他倔强地不肯出声,只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像破旧的风箱。汗水大颗大颗地从额角、鬓边滚落,浸湿了额发,一绺绺黏在苍白如纸的皮肤上。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在极致羞辱和粗暴对待下,依旧疯狂堆叠、几近失控的快感。
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顶了顶,主动迎合了那施加凌辱的鞋底——纯粹是身体最原始、最卑贱的反应,大脑的指令完全失效。
“哟,看来你更喜欢被踩着‘玩’?”
赵子轩轻笑,声音里也染上了兴奋的沙哑。他不再满足于旁观,伸手直接握住了那根勃发滚烫的性器,开始上下粗暴地套弄。他的动作毫无技巧,甚至有些笨拙,只是凭借蛮力摩擦和挤压,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刺痛。
裴知温的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上的污渍氤氲成一片。
快感混合着强烈的自我厌弃,像滔天巨浪要将他溺毙。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地兴奋——太兴奋了。那些液体仿佛流不尽,小腹深处熟悉的、可怕的酸胀感正在迅速聚集、收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要射了。”
赵子轩明显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剧烈搏动、膨胀,顶端的小孔不断开合,溢出更多滑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移开脚,退后一步,如同在剧场包厢欣赏即将高潮的演出,目光灼灼:“让他射。我看看,咱们的‘怪物’学霸,能有多少存货。”
陈浩也松开了钳制他肩膀的手,退到一旁。
三个人在狭小的隔间里围成半个圈,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裴知温不断颤抖、一片狼藉的下身。
裴知温绝望地摇着头,眼泪终于冲垮堤坝,混着汗水疯狂往下流淌。
他想憋住,想把这可耻的反应压回去,但赵子轩的手法太刁钻,拇指变本加厉地碾压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灭顶的刺激。他的腰开始痉挛似的抽搐,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在旧球鞋里死死蜷缩。
“射啊,”周锐压低声音,带着恶魔般的催促,“让我们看看,好学生的下面,能有多‘骚’。”
裴知温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冰硬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最后的理智之弦,崩断了。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激流,有力地、几乎是喷射状地激射出来,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隔间肮脏的地面上,白浊浓稠。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得骇人,射程和力度都远超常人,连续强劲地喷发了六七次,才渐渐减弱势头。
精液在地面汇成一滩不小的、刺目的白浊,还有一些溅到了墙上和隔间门上。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涌出,把他自己湿漉漉的柱身、小腹、乃至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狼藉不堪。
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整个隔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裴知温脱力后剧烈的、破碎的喘息声。
三个霸凌者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他们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哭喊、求饶、崩溃、甚至咒骂——但绝对没有预见到眼前这一幕。这已经不是寻常少年羞愤交加下的发泄,这更像是……某种超出生理常识的、令人心悸的异常喷发。
裴知温彻底脱力,像被抽掉所有骨头般沿着墙壁滑坐下去,手腕上的扎带勒得更深。他靠着墙,头无力地垂着,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混浊的空气。
精液还在从他依旧半硬的前端一点点往外溢,混着之前分泌的透明体液,顺着苍白的大腿皮肤缓缓下淌,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他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透,黏成一簇一簇,脸上布满泪痕、汗渍,还有濒死般的苍白。
周锐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死死盯着那根即便射精后依旧尺寸可观、微微抽搐的性器,又瞥了一眼地上那摊惊人的白浊,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在他眼中翻涌——难以置信、残留的恶意、被强烈冲击后的空白,以及一种更深、更暗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扭曲兴奋。
“我操……”他喃喃出声,声音有些发干,随即那抹惯常的、带着掌控意味的笑又回到了脸上,却比之前更深,更令人不安,“裴知温,你他妈……还真是个‘惊喜’不断的怪物。”
陈浩和赵子轩也跟着干笑了几声,但那笑声空洞,缺乏底气。
刚才肆意玩弄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快感,此刻被一种更庞大、更混沌的情绪取代——震撼于所见超乎想象,好奇这“异常”背后的所有秘密,以及心底深处,一丝不愿承认、却悄然萌发的……被这纯粹官能冲击力所吸引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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