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让陌生男人将他舒服,办公室aly爽痉挛再放置X玩具
解承悦被姐夫滑英韶拽进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他踉跄着跌进那扇厚重的木门,后背撞上一片冰凉,是落地窗。巨大的玻璃幕墙从天花板倾泻到地面,城市的楼群和流动的云清晰地铺展在眼前,像一幅过于真实的巨幕画。
“姐、姐夫……你干什么?”他的声音软得发颤,手腕被攥得生疼,脚下一滑,整个人几乎贴在玻璃上。手掌撑住冰冷的表面,立刻印出两个模糊的湿痕。他下意识想逃,却被身后的身躯牢牢压住,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烙在他背上。
“别动。”滑英韶的声音低哑,咬着耳朵灌进来,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解承悦抬眼看向外面,对面写字楼的格子间隐约可见,有人影走动,有咖啡杯被端起来。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巨大的羞耻感从脚底窜上来,烧得耳尖通红。
“不、不行!外面看得见!”他拼命扭过头,眼眶里水光晃荡,声音软得快要化掉,“姐夫……求你了,换个地方,求你了……”
滑英韶没理他,一只手箍紧他的腰,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卷彩色丝带,宽宽的、滑滑的,在光线下泛着柔软的珠光。解承悦的手腕被捉住,往身后一拧,骨节咯噔轻响,他疼得哼了一声,紧接着丝带一圈一圈缠上来,缠得很紧,却不至于勒出红痕。
彩色的丝带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绕了十几道,最后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垂下的两端随着他的挣扎轻轻摇晃。他挣了一下,丝带纹丝不动,又挣了一下,肩胛骨耸起来又塌下去,整个人像一只被缚住翅膀的白鸟,无助地扑腾。
“姐夫……松开我……”他带着哭腔求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额前的碎发甩到眼角,黏在湿漉漉的睫毛上,“太丢人了……呜呜……外面的人会看见的……”
滑英韶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探进他衣摆,沿着腰侧的软肉往上摸。解承悦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塌下去,臀部却被迫翘得更高。他的牛仔裤被扯开,连同内裤一起往下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窝和两团浑圆的臀肉。冷气扫过裸露的皮肤,激起细细的颗粒。
“别、别……”他疯狂摇头,发丝甩得乱七八糟,嘴里呜呜咽咽地求饶,“姐夫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放过我吧……”
话音未落,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腿心。那东西粗硕的顶端在湿热的缝隙间碾过,蹭开两瓣软肉,若有若无地往深处探。解承悦的腰一下子软了,膝盖打颤,几乎要跪下去,却被滑英韶一把捞住胯骨,硬生生固定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躲。”滑英韶声音更哑了,拇指掰开那两片嫩红的贝肉,露出里头水光潋滟的小口。那口子翕张着,颤巍巍吐出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解承悦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的臀肉绷紧了又松开,扭着腰想躲,却被更大力度地压回来。那根肉棒抵着穴口研磨,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褶皱,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
“呜,”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喉咙里挤出小兽似的呜咽。太满了,撑得他小腹发酸,腿根打颤,整个人像被钉在那根肉棒上,只能无助地承受。滑英韶的胯骨抵着他的臀肉,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解承悦被这一下顶得失声,手指在身后徒劳地攥紧,又无力地松开。丝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彩色的一小团在白皙的腕间显得格外扎眼。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泪滴在玻璃上,看见对面楼里的人影在移动,他们会不会看见?看见他被压在窗户上,看见他被姐夫操?
羞耻感混着身体深处的酸胀一齐涌上来,他哭得更凶了,脑袋摇得几乎要甩出去,嘴里含混不清地求饶:“不行……呜呜……姐夫、慢点……太深了……”
滑英韶没慢下来,反而捞起他一条腿,折成更羞耻的角度。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碾过某一点,解承悦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脚趾蜷缩,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他被操得眼尾嫣红,泪水糊了满脸,嘴唇咬得发白,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
窗外的光落在他身上,照得皮肤近乎透明,能看见锁骨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腰窝里盛着一小汪汗水,随着身后的撞击轻轻晃荡,然后沿着臀肉的弧度滑下去,混进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沫里。他的臀肉被撞得发红,一下一下,像落在雪地里的花瓣。
“呜呜……姐夫……”他崩溃地摇头,发丝黏在脸颊上、额头上、嘴角边,看起来狼狈又可怜,“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身后的人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往里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他钉穿在这扇玻璃上。解承悦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破碎的呻吟和软糯的呜咽,被操得浑身发抖,却逃不开、躲不掉,只能趴在窗户上任人索取。
他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模糊的影子,眼眶通红,嘴唇微张,胸前两点红艳艳地挺着,手腕被彩色丝带高高吊在身后,像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正被人从后面狠狠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耻到了极点,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迎来一阵灭顶的痉挛。他尖叫着射了出来,白浊溅在玻璃上,缓缓往下流。而身后的人还在操,一下一下,把他送上更高的浪尖。
滑英韶就着这个姿势又顶了十几下,才终于把瘫软的人从玻璃上捞起来。解承悦的腿根本站不住,刚一离开玻璃的支撑就往下出溜,脚趾蜷着在地毯上蹭,膝盖一弯一弯地打颤。
“这就站不住了?”滑英韶低低笑了一声,胳膊穿过他膝弯,直接把软成一团的人打横抱起来。解承悦窝在他怀里,脑袋往颈窝里拱,手腕上那个彩色的蝴蝶结蹭着滑英韶的衬衫领子,丝带滑滑的、凉凉的,蹭得他脖子有点痒。
他被扔进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整个人陷进去,软得翻不了身。沙发是真皮的,凉丝丝的,贴着他汗湿的后背和屁股,激得他哆嗦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蜷起来,两条腿就被捞起来架在滑英韶肩上,膝盖弯折着,小腿晃荡,脚趾头红红的、微微蜷着。
“姐夫……”解承悦的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黏成一簇一簇的,看向压下来的人,小声嗫嚅,“你、你慢点……”
滑英韶没吭声,低下头去咬他的锁骨,沿着那片白皙的皮肤往下嘬,在胸口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解承悦的胸脯薄薄的,覆着一层软肉,乳尖是淡粉色的,被热气一呵就颤颤巍巍立起来。滑英韶含住一边,舌尖抵着那小粒打转,牙齿轻轻碾过,怀里的人立刻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唔……”他咬着下唇想忍,腰却诚实地往上挺,把胸脯往人嘴里送。另一边乳尖被手指捏住,揉搓着、拉扯着,变成艳艳的红,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滑英韶一边玩他的胸,一边腾出只手往下去摸那口软穴。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里头还是湿的、软的、热乎乎的,裹着他的指节往里吸。他加了一根手指,撑开那些层叠的软肉,指腹抵着某个凸起的地方按压,解承悦的腰立刻弹起来,小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呜呜咽咽地叫。
“别、别按那里……姐夫……呜呜……”
滑英韶没理他,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指头在那口嫩穴里抽插,水声咕叽咕叽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屁股底下的皮沙发洇湿一小片。解承悦被玩得眼泪汪汪,手腕上的丝带蹭着脸颊,彩色的,衬得他皮肤更白、眼眶更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抽出去的时候,他小小地呜了一声,腿根轻轻夹了夹,像是在挽留。滑英韶看得眼底发暗,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去,龟头在那张翕张的小口上碾了碾,挤开两片嫩红的贝肉,一点点往里顶。
“呜……”解承悦仰起脖子,喉结滑动,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被慢慢撑开。那根东西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碾,撑得他小腹发酸,腿根轻轻颤抖。他低头去看,看见自己腿间那根粗硕的肉棒正缓慢地没入身体,肤色被衬得白得晃眼,腿心里那口嫩穴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贝肉紧紧箍着柱身,泛着水光。
滑英韶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了停,让他适应,然后捞起他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小腿垂下来晃荡着,脚趾蜷缩。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碾着里面某一点,解承悦的腰立刻软了,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呻吟。
“姐夫……太深了……”
滑英韶开始动起来,腰腹收紧,一下一下往里撞,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解承悦被操得往上耸,又被捞着胯骨拖回来,更深地吞进那根肉棒。他陷在沙发里,软得像一摊水,任人摆弄,只剩破碎的呻吟和软糯的呜咽从嘴里漏出来。
“呜呜……姐夫……慢点……”
滑英韶没慢下来,反而腾出只手去摸他们交合的地方。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解承悦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尖叫一声。那是阴蒂,小小的、肿肿的,藏在两片贝肉交界的顶端,被手指一碰就颤巍巍地立起来。
“别、别摸那里……呜呜……”他拼命摇头,发丝甩得乱七八糟,黏在脸颊上、嘴角边,眼眶红红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看起来可怜极了。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柱身吸吮,水一股一股往外淌。
滑英韶的手指按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揉搓,打着圈儿地碾,时而轻轻揪一下。解承悦的腰扭起来,屁股在沙发里蹭,腿根绷紧了又松开,嘴里呜呜咽咽地求饶,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只手。
“不、不行了……姐夫……我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玩得浑身发抖,穴里绞得死紧,脚趾蜷起来,脚背绷出脆弱的弧度。高潮来的时候他仰起头,脖颈拉出长长的曲线,喉咙里挤出小兽似的呜咽,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软下去,穴里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体内的肉棒上。
白浊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稀稀拉拉淌下来,混进肚脐眼里。他瘫在沙发里,眼眶红红地看着身上的人,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气,胸口起伏着,两点红艳艳的乳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滑英韶把他另一条腿也架起来,两条腿折成M形压在他胸前,整个人折叠在沙发里。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敞开着,腿心那口嫩穴一览无余,正翕张着往外淌水,穴口被操得红红的、肿肿的,贝肉上沾满了白沫。
“姐夫……”他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尾音上扬,像在撒娇。
滑英韶俯下身去咬他的嘴唇,舌尖抵开齿关探进去,缠着他的舌头搅弄。解承悦被亲得呜呜咽咽,舌头躲不开,只能任人吸吮,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亲完,滑英韶的嘴唇移到他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解承悦的耳朵腾地红了,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脸颊、脖子、锁骨,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抵上来,这次进得很顺,穴里又湿又软,一下就整根没入。滑英韶开始操他,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囊袋拍在会阴上,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解承悦被操得意识模糊,只知道攀紧身上的人,腿缠着他的腰,脚踝交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手腕上的彩色丝带蹭着滑英韶的后背,滑滑的,凉凉的,蹭一下,又蹭一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沙发里交叠的两个人身上,照得解承悦的皮肤近乎透明,能看见锁骨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能看见腰窝里盛着的一小汪汗水,能看见他被操得迷迷糊糊的脸—,眼眶红红,睫毛湿漉漉。
滑英韶把他从沙发里捞起来的时候,解承悦整个人还是软的,像一摊化了的奶油,挂在人身上往下滑。
“抱紧。”滑英韶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掂了掂,解承悦条件反射地搂住他脖子,两条腿软绵绵地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那根半硬的东西又顶进来一点,他轻轻“唔”了一声,脑袋埋进滑英韶颈窝里,睫毛扑闪扑闪地扫着那块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就着这个姿势坐下来,背靠着沙发,解承悦跨坐在他身上,像只挂在树上的小考拉。真皮沙发凉丝丝的,贴着他汗湿的小腿肚,激得他脚趾蜷了蜷。
“自己动。”滑英韶拍了一把他的屁股,掌心贴着那团软肉揉了揉。
解承悦窝在他颈窝里不肯动,小声嘟囔:“没力气……”
“刚才谁喊不要了的?嗯?”滑英韶低低笑着,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摸,指尖沿着腰窝打转,“这会儿又没力气了?”
解承悦被他摸得腰眼发酸,只好撑着滑英韶的肩膀直起身来。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转了个方向,龟头碾过里面某处,他“呀”了一声,膝盖一软,又坐回去,反而吞得更深。
“呜……”他眼眶红红地瞪着眼前的人,眼尾洇着薄红,看起来凶巴巴的,可惜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也像在撒娇。
滑英韶被他瞪得心痒,扶着他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解承悦腰一软,撑在他肩上的手差点滑下去,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自己动,不然我就动了。”滑英韶捏着他腰侧的软肉,指尖摩挲着那块皮肤。
解承悦咬着下唇,试着动了动腰。他撑着滑英韶的肩膀,膝盖跪在沙发里,慢慢抬起屁股又坐下去。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出,碾过那处软肉的时候,他腿根轻轻打颤,喉咙里挤出小小的哼声。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得很慢,像只偷吃鱼干的小猫,小心翼翼的,尝到一点甜头就眯起眼睛。快感细细密密地堆起来,从小腹往四肢蔓延,酥酥麻麻的,像有人拿羽毛挠他的骨头缝。
滑英韶仰靠在沙发里,看着他。解承悦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着腰,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粉粉的舌尖。他垂着眼,睫毛又长又翘,在眼睑下投一小片阴影,偶尔抬眼看过来,眼睛里水光潋滟的,像盛着一汪春水。
“舒服吗?”滑英韶问。
解承悦点点头,又摇摇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更红了,咬着嘴唇别开脸。他腰上动作没停,反而慢慢找到了节奏。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他身子越来越软,腰却越动越快,屁股起起落落,把那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水声细细碎碎的,混在他软糯的呻吟里。
“呜……姐夫……好深……”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柔和的曲线,喉结轻轻滑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那层薄汗亮晶晶的,衬得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嫩生生、水灵灵的,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滑英韶看得眼底发暗,握着他的腰想往上顶,却被解承悦按住手。
“不要动……”他小声说,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鼻音,“我自己来……”
他自己动着腰,把那根肉棒吃得越来越深。快感从小腹往上涌,脊椎酥了一片,他忍不住往前倾,抱住滑英韶的脑袋,把脸埋进他头发里。这个姿势让肉棒顶得更深,龟头碾着里面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又重又准。
“呜……姐夫……姐夫……”他小声叫着,声音抖抖的,带着哭腔,却不是难受,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脚趾蜷起来,膝盖在沙发里蹭来蹭去,屁股越动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抱着滑英韶脑袋的手收紧,指尖攥着他的发丝,腰弹起来又落下去,穴里绞得死紧,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体内的肉棒上。他软软地哼了一声,趴在滑英韶脑袋上,小口小口地喘气,身子还在轻轻抽搐。
滑英韶把他从自己脑袋上扒拉下来,就看见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嘴唇微微肿着,水光潋滟的。解承悦窝在他怀里,脑袋拱了拱,找个舒服的位置靠着,腿还缠在他腰上,脚踝交叠,脚趾头红红的,微微蜷着。
“好舒服……”他小声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餍足的慵懒,像只晒饱太阳的小猫。
滑英韶低头咬他的耳朵:“那我呢?”
解承悦耳朵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自己动……”
话没说完,滑英韶就扶着他的腰顶起来。解承悦“呀”了一声,抱紧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得更紧。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很深,每一下都碾着那处软肉,他很快又被快感淹没,嘴里呜呜咽咽地叫,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任人摆弄。
“姐夫……姐夫……慢点……”他小声求饶,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滑英韶没慢下来,反而越顶越快。解承悦被他顶得意识模糊,只知道抱紧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任他予取予求。快感一波一波涌来,把他推向另一个高潮。
射出来的时候他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瘫在滑英韶怀里,连手指尖都在抖。穴里一股一股地收缩,绞着体内的肉棒,热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两个人身下洇湿一片。
滑英韶也射在他里面,抱着他轻轻喘气,手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窝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他动了动,想从滑英韶身上下来,那根半软的东西从身体里滑出去,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别开眼。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地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解承悦趴在长沙发里,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眼巴巴地望着办公桌后的滑英韶。
姐夫在批文件。
侧脸被阳光勾出轮廓,鼻梁高高的,睫毛垂下来,签字笔在指尖转一圈,落下一个名字,再转一圈,再落下一个名字。他看得有点痴,小腿翘起来,脚丫子一晃一晃的,脚趾头粉粉的,趾甲盖像小贝壳。
“再看就把你挂窗台上。”滑英韶头也不抬地说。
解承悦抿着嘴笑,把脸埋进胳膊里,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
沙发另一头放着个小盒子,是他今天带来的“玩具”。滑英韶拆开看过一眼,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这会儿那东西就搁在他脚边,白色的,小小的,硅胶做的,一头连着根细细的线。
他偷偷瞄了滑英韶一眼,见姐夫还在批文件,便悄悄伸手去够那个盒子。
“自己玩。”滑英韶的声音传过来,“别弄得到处都是。”
解承悦脸一红,抱着盒子缩回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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