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打开双腿被姐夫用粗黑按摩棒C到哭喊不止,g塞放置后入爆C

水漫过他们的身体,热腾腾的雾气把浴室的瓷砖都蒙上了一层白。解承悦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的一块奶冻,软得快要化掉了,骨头都被泡酥,只能软软地趴在身后那具高大健硕的身躯上。

滑英韶的胸膛很宽,解承悦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轮廓,烫得厉害,比浴缸里的水还要烫。他仰着头,后脑勺抵在姐夫的肩窝里,湿透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贴着额头和脸颊,黑发衬得那张脸愈发地白,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透着水汽浸出来的淡粉色。

“姐夫……”他轻轻地哼,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含着糖在说话。

滑英韶没应声,只是从身后把他圈得更紧,两条手臂环在他身前,大手握住他细瘦的腰胯。那双手大得能把他整个腰都圈住,指腹有薄茧,摩挲过他小腹的时候,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解承悦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手背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此刻被热水一烫,从脸颊到锁骨,从胸口到腰侧,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沁了淡淡的桃花色。他垂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挂着水珠,眨一下,水珠就滚落下来,顺着脸颊的弧线滑到下巴,再滴到水里,漾开一小圈涟漪。

滑英韶把他往上托了托,他便顺势微微抬起身体,双手往后撑在姐夫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打开了,胸口微微挺起,腰塌下去,浑圆的臀贴着姐夫的小腹。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下那根肉刃,尺寸骇人,在水波里微微晃动。那是属于双性的独特器官,比寻常男子的要纤细些,颜色也浅,是淡淡的肉粉色,顶端却已经兴奋得渗出清液,在热水里也化不开。

他伸手去握,手指细长白嫩,几乎圈不住。轻轻撸动两下,便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足尖在水面点出细碎的水花。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光滑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颜色却更深,是殷红的,泛着水光。他拇指按上去,揉着那最敏感的小孔,浑身一哆嗦,呜咽一声又靠回姐夫怀里。

“自己玩得这么开心?”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沉的,带着笑意。

解承悦脸更红了,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子就被往上又托了一把。滑英韶握着自己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抵在他身后那处隐秘的穴口。那里早已湿软不堪,热水灌进去,又被肌肉绞紧,此刻被滚烫的圆头顶住,便自发地吮吸起来,一张一合地邀请着。

“姐夫……进来……”他软软地求,扭着腰往后蹭。

滑英韶便不再忍,腰腹发力,粗长的肉刃破开紧致的穴肉,一寸一寸往里送。解承悦仰起头,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细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操到了失声。太大了,太满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上面凸起的青筋擦过内壁的褶皱,又酸又胀,又麻又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随着动作晃荡,一波一波地漫出浴缸,打湿了地面的瓷砖。滑英韶进得很深,整根没入,硕大的囊袋拍在他会阴,发出沉闷的声响。解承悦低头看,能看见自己小腹微微凸起的形状,那是姐夫顶进来的弧度。他伸手去摸,指尖隔着薄薄的肚皮,好像能触碰到里面那根凶器的轮廓。

“呜……姐夫……好深……”他带着哭腔,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滑英韶开始抽动,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还嵌在穴口,再狠狠贯入,次次都碾过体内那最要命的一点。解承悦便在他怀里颤抖起来,前面的性器随着操弄甩动,顶端淌出的清液滴进水里,瞬间消散。他觉得自己快要化了,被操成一滩水,和这满缸的热水融在一起。

滑英韶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把他钉在自己身上。浴缸里的水荡得越来越厉害,拍打着瓷壁,哗啦哗啦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还有解承悦压不住的呜咽,在浴室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滑英韶把他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解承悦便跨坐在姐夫身上,双腿盘着那精壮的腰,手攀着宽厚的肩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抛,又落下来,把肉刃吃得更深。他低着头,额头抵着姐夫的锁骨,湿透的睫毛一下一下扫过那滚烫的皮肤。他能看见自己白皙的胸口随着动作轻晃,乳尖是淡粉色的,硬硬地挺着,不时蹭过姐夫结实的胸肌。

“姐夫……姐夫慢点……”他呜呜地求,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可身体却违背了言语,穴肉绞得更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他体内跳动,粗硕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蹿上来,顺着脊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滑英韶低头吻他的耳朵,含着他的耳垂轻轻咬,粗重的呼吸喷在他颈侧。解承悦便缩着脖子躲,却又把自己胸口的茱萸送到姐夫嘴边。滑英韶张嘴含住,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他便受不住地仰起头,喉结滚动,溢出又软又媚的呻吟。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解承悦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操坏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刷着他。他前面那根细嫩的性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摩擦,顶端吐出的清液蹭得到处都是,把两人的皮肤涂得亮晶晶的。会阴处那属于女子的缝隙也在收缩翕动,淌出晶莹的黏液,混着被操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哭起来,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滚落,被滑英韶一点点吻去。嘴唇被含住,舌头伸进来,纠缠着他的,夺走他所有的呼吸。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毙了,溺毙在这滚烫的怀抱里,溺毙在这灭顶的快感里。

终于,在一次深到极致的顶弄后,解承悦尖叫一声,前面那根细嫩的性器跳动起来,射出稀薄的白色浊液,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与此同时,身后那处隐秘的花径也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会阴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浇在滑英韶依然硬挺的性器上。他整个人都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绞得滑英韶闷哼一声,掐紧他的腰,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他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里,解承悦软成一团,趴在姐夫身上,连手指尖都泛着舒服过后的酥麻。滑英韶抱着他,就着相连的姿势换水,又把他仔细清洗干净,才用浴巾裹着抱回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缩在被子里,身上只穿了一件滑英韶的白T恤,宽宽大大的,遮到大腿根。他蜷成一团,像只餍足的猫,脸颊蹭着枕头,睫毛轻轻颤动,很快就沉沉睡去。睡梦里还微微蹙着眉,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亮痕。解承悦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蹭他的腿,温热的,硬硬的。他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被轻轻翻过去,变成侧躺的姿势。

身后的床铺陷下去,一具滚烫的身躯贴上来,从背后把他整个拥进怀里。那根在他体内释放过两次的东西又精神抖擞地抵在他腿间,硕大的龟头分开他柔软的臀瓣,顶在那尚且红肿湿润的穴口。

“姐夫……?”他含糊地哼,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挣脱,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又软又糯。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吻他的后颈,吻他的肩胛,粗重的呼吸拂过皮肤,激起细细的颗粒。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刃便又破开穴口,长驱直入,插进还在睡梦中的身体里。

解承悦猛地睁开眼,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不是疼,是太满了,太深了。身体还睡着,意识也还迷糊,可身体最深处那一点却已经被精准地碾过,快感像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炸开。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

“呜……姐夫……不要了……”他摇着头,湿漉漉的发丝蹭过枕头。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接纳了那根东西,穴肉自动自觉地绞紧,吮吸着,贪婪地挽留。

滑英韶从他身后搂紧他,一只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握住他胸前软软的乳肉揉捏,指尖捻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握住他还没完全勃起的性器,轻轻撸动,拇指按着顶端的小孔打转。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解承悦彻底软了,瘫在姐夫怀里,任由那根硕大的东西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姐夫……嗯……姐夫……”他只能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又带着被操到极致的欢愉。头不停地轻轻摇着,不是抗拒,是承受不住这样汹涌的快感,快要被逼疯的失神。

滑英韶的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次都深到极点,硕大的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在里面打着转地研磨。解承悦便受不住地哆嗦,前面那根东西在姐夫手里跳动,会阴处的缝隙也流出汩汩的黏液,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姐夫的……好大……好深……”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神迷蒙,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他想起姐姐,想起姐姐温柔的笑脸,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可这愧疚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冲散,身体比意识诚实太多,它贪婪地索取着,渴望着,沉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顶弄突然快了起来,重了起来。滑英韶掐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钉在身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贯穿。囊袋拍在他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解承悦被操得往前耸,又被捞回来更深地吞入,眼前白光闪烁,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想不起。

“呜呜……姐夫……太深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他哭着摇头,声音破碎,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把肉棒吞得更深。体内的快感积累到极限,他尖叫一声,前面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溅在床单上,身后也绞紧到了极致,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根依然硬挺的肉刃上。

可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滑英韶的动作却没有停,依然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太过敏感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呜咽着求饶:“姐夫……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让我缓缓……”

滑英韶低头吻他的后颈,声音低沉沙哑:“乖,再一会儿。”说着,手又探到他身前,握住他刚释放过、还软着的性器,轻轻揉捏。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碰一下就哆嗦,可那快感又从被触碰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来,混着身后被贯穿的酥麻。

月光静静地流淌在床单上,照着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解承悦被翻了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浑圆的臀被滑英韶托起来,让他跪伏着。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打开了,腰塌得很低,臀翘得高高的,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绸缎。

滑英韶的大手握住那两瓣软肉,揉捏着,指腹摩挲过还湿润着的穴口。解承悦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哼着,臀却不自觉地往后蹭,追着那温热的手指。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软软地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

“乖,别急。”滑英韶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他松开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玉质的肛塞,通体莹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打磨得光滑圆润,形状像一枚拉长的水滴,底部是一圈凸起的圆环,连着一个小小的圆底座。玉塞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隐约能看见里面细细的棉絮状纹理。

解承悦偏过头,看见那枚玉塞,脸更红了,耳尖都染上粉色。“姐夫……那个……”他糯糯地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今天刚到的,给你试试。”滑英韶把玉塞握在手里暖了暖,又挤了些润滑在上面,涂得匀匀的。冰凉的润滑液触到皮肤,解承悦缩了缩,却又被大手按住腰,动弹不得。

玉塞的顶端抵在穴口,凉凉的,滑滑的。解承悦咬着唇,感觉那圆润的顶端慢慢地挤进来,撑开还敏感着的穴肉。玉不比血肉,它没有温度,没有弹性,只有坚硬光滑的触感,一寸一寸地往里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体的形状,前端细细的,逐渐变粗,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好凉……”他哼着,手指攥紧了床单。可身体却诚实地接纳了它,穴肉自动自觉地蠕动着,把那冰凉的异物往里吞。玉塞越进越深,直到底部那圈凸起的圆环卡在穴口,整个玉塞都被吞了进去,只留下小小的圆底座贴着他的会阴。

滑英韶轻轻转动那底座,玉塞便在体内跟着转动,光滑的表面碾过内壁,又麻又痒。解承悦哆嗦起来,前面的性器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淌出清液,滴在床单上。会阴处那女子的缝隙也在收缩,流出晶莹的黏液,把玉塞的底座都濡湿了。

“姐夫……好奇怪……好满……”他软软地说,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难受。玉塞把身体塞得满满的,却不像肉棒那样有温度有脉动,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里面,撑开着,每次他呼吸,内壁都会收缩,把那冰凉的玉裹得更紧。

滑英韶握着那底座,缓慢地抽送了两下,玉塞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截又推回去。解承悦便受不住地扭腰,呜咽着求饶:“姐夫……不要这个……要你……”

“要我什么?”滑英韶俯下身,压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问,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

“要……要姐夫的大肉棒……插进来……”解承悦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清清楚楚。

滑英韶低低地笑了,直起身,握住那玉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玉塞被抽出来,穴口一时还合不拢,露出一个小小圆圆的洞,里面的嫩肉微微蠕动着,白浊和润滑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流下来。解承悦觉得身体突然空了,不适应地收缩着,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滚烫的圆头顶住了那还在翕动的穴口。滑英韶的肉棒抵上来,粗大的龟头破开穴口,却没有急着往里进,只是卡在入口处,慢慢研磨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刚才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解承悦哆嗦得更厉害了。

“姐夫……进来……”他扭着腰往后蹭,主动把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一小截。

滑英韶便不再逗他,腰身一挺,整根肉刃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进去。解承悦仰起头,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太满了,刚刚被玉塞撑开过的穴道还柔软着,顺从地接纳了这根更粗更长、滚烫坚硬的东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凸起的青筋擦过内壁,每一次脉动都传遍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掐着他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硕大的囊袋拍在他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解承悦跪伏着,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的乳尖磨蹭着身下的床单,又麻又痒。他前面的性器也甩动着,顶端淌出的清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姐夫……好大……好深……”他呜呜地哼着,声音破碎,被操得语不成调。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往后送,把肉棒吞得更深更深。穴肉疯狂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肉刃。

滑英韶的手绕到前面,握住那根细嫩的性器轻轻撸动,拇指按着顶端的小孔打转。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解承悦彻底崩溃,他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嘴里含糊地喊着姐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又带着被操到极致的欢愉。

“姐夫慢点……呜呜……太快了……受不了……”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可身体却违背了言语,穴肉绞得更紧,把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

滑英韶非但没慢,反而更快更重地操弄起来。他掐着那细瘦的腰,把解承悦整个人钉在身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贯穿。从后面能清楚地看见那根粗大的肉刃在白皙的臀间进进出出,带出里面嫩红的穴肉,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淫水混着白浊被操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呜……姐夫……真的不行了……要坏了……要被操坏了……”解承悦哭着摇头,可臀却翘得更高,迎合着每一下撞击。体内的快感积累到极限,他尖叫一声,前面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溅在床单上。身后也绞紧到了极致,穴肉疯狂地痉挛着,一股透明的爱液从会阴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浇在那根依然硬挺的肉刃上。

可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滑英韶的动作却没有停,依然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太过敏感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哆嗦着,呜咽着求饶,可滑英韶只是俯下身,从后面吻他的肩膀,吻他的后颈,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耳后。

“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手又探到他身前,握住他刚释放过、还软着的性器轻轻揉捏。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碰一下就哆嗦,可那快感又从被触碰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来,混着身后被贯穿的酥麻,重新点燃他身体的欲火。

解承悦哭得更凶了,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前面那根软着的性器在姐夫手里慢慢硬起来,会阴处的缝隙又流出汩汩的黏液。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被操成一滩烂泥,被操得什么都想不起,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刷着他。

滑英韶的操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囊袋拍在他臀上的声响越来越密集。解承悦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只知道那根滚烫的肉刃还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最要命的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一次深到极致的顶弄后,滑英韶闷哼一声,掐紧他的腰,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他身体深处。

滚烫的液体浇在内壁上,解承悦哆嗦着又一次高潮,前面那根细嫩的性器跳动了两下,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有透明的清液缓缓淌出。会阴处的缝隙也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透。

高潮的余韵里,解承悦彻底软成一团,趴在床上连手指尖都动不了。滑英韶慢慢退出来,白浊混着淫水从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滑英韶把他轻轻翻过来,让他仰躺着。月光照在他身上,那身白皙的皮肤泛着潮红,从脸颊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腹,都染着被疼爱过的粉色。胸口的两点红红肿肿地挺着,上面还有浅浅的牙印。小腹上溅着点点白浊,是刚才射出来的精液。腿间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翕动着,往外吐出浊白的液体,大腿根内侧都是干涸的水痕。

解承悦眯着眼,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他抬起手,软软地勾住姐夫的脖子,把脸埋进那宽厚的胸膛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便沉沉睡去。

睡梦里还轻轻哼着,像只餍足的小猫。

滑英韶低头看他,月光里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又长又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肿着,是被吻肿的,也是被自己咬肿的。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淡了,窗外的天色泛起青白,将将透进屋子里来。

解承悦还睡着,被从身后拢在那个温热的怀里,睡得沉沉的。滑英韶早就醒了,却不想动,只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睡得泛红的脸颊,微微肿着的嘴唇,眼睫安静地垂着,偶尔轻轻颤一下,像做了什么梦。

他看了一会儿,手便不怎么安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着那截细瘦的腰往下摸,掌心贴着小腹,慢慢滑下去。解承悦在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眉头蹙了蹙,却没醒。那手便越发过分起来,分开他并着的腿,探进腿间去。

那里还湿着,肿着,穴口微微张开,昨晚灌进去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淌,把大腿根弄得黏黏糊糊的。滑英韶的手指拨开那两瓣肿着的软肉,往中间摸,那粒小小的蒂珠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鼓鼓胀胀的,还红着。

他只用指腹轻轻按上去,揉了一下。

解承悦便哆嗦起来,皱着眉哼出声,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那只大手死死卡着膝盖,分得更开。滑英韶的手掌完全盖住那处,手指分开那两瓣嫩肉,把那粒小小的蒂珠完全剥出来,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别……”解承悦终于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姐夫……不要……”

他想动,却动不了。滑承悦侧躺着,被从身后搂着,一条腿被抬起来,腿间完全打开着,那只手就那么大剌剌地盖在上面,手指捻着那粒小小的蒂珠揉搓。晨光里,能清清楚楚看见那处,两瓣阴唇肿肿地张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顶端那粒小蒂珠被手指捻着,搓着,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着黏液。

“呜……”解承悦抖得厉害,声音带上了哭腔,“不要揉那里……姐夫……不要……”

滑英韶不应他,只把那粒小小的蒂珠夹在指腹间,轻轻重重地捻。那颗小小的肉粒又胀又敏感,被这么直接地捻弄,酸胀酥麻的感觉直往骨头缝里钻。解承悦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又往后缩,躲不开,逃不掉,只能呜呜地哼。

“姐夫……求你……不要揉了……”他偏过头,眼眶红红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又软又可怜,“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可身体不争气。前面那根细嫩的性器慢慢硬起来,顶端淌出清液,会阴处的缝隙也在收缩,流出黏黏滑滑的水,把那作乱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滑英韶的手指便就着那水,揉得更顺滑,把那粒红肿的蒂珠捻得更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崩溃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声音破碎不成调:“不……不行……姐夫……慢点……呜呜……慢点……”

他挣扎起来,手往后推,想推开身后的人,可那点软绵绵的力气哪推得动。滑英韶一只手就制住他两只细瘦的手腕,压在腰后,另一只手还在腿间作乱。解承悦便只能扭着腰,晃着臀,想把那作乱的手指甩开,可越扭,那手指越往里钻,剥开阴唇,搓着蒂珠,时不时还往那翕动的穴口里戳一下。

“别动。”滑英韶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笑,“再动就插进去了。”

解承悦便不敢动了,只哆嗦着,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淌。可那手还在揉,还在捻,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前面那根性器硬得发疼,顶端淌出的清液把床单洇湿一小片,会阴处的缝隙更是泛滥成灾,水流个不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姐夫……”他软软地喊,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又带着被撩拨到极致的情欲,“姐夫……要……”

“要什么?”滑英韶的手指停下来,按着那粒湿漉漉的蒂珠,不揉,只按着。

解承悦哆嗦着,呜咽着,半晌才糯糯地开口:“要……要姐夫插进来……”

话音还没落,他便被翻了过来,面朝上仰躺着。滑英韶欺身压上来,分开他两条腿,折起来,压向两侧,让那处完完全全暴露在晨光里。解承悦羞得偏过头,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见姐夫那根粗大的肉刃抵在自己腿间,又硬又烫,龟头紫红,上面还沾着昨晚干涸的痕迹。

“看着。”滑英韶掰开他的手,让他低头看。

解承悦便看见那根硕大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龟头剥开两瓣肿着的阴唇,抵在那小小的穴口上。穴口还红肿着,翕动着,软软地张开一个小口,像在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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