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零度2
陈木言心里不信他,话必须要说清楚,他本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他...没有碰我...没有人碰过我,你不要听他说......我小时候是受过欺负...但关键时候......妈妈来了”,眼泪像雨一样滚落,“真的......季成阳...你要相信我...别...别不喜欢我了”。
害怕他不信,陈木言竟然要脱衣服证明,见状季成阳直接抱住他,狠狠的吻上去,这个吻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季成阳动作温柔又凶猛,像冰火两重天,陈木言配合着他张开嘴巴,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要脏死了,被那个人碰过的皮肤如同被硫酸腐蚀。
“为...为什么不告诉我”,季成阳心里有火,他不明白陈木言发生这种事,第一个反应居然是不告诉他,是嫌弃他没用吗,“上回你回家是因为他跟踪了你吧,为什么不和我说”,季成阳咬着他的脖子,“嗯?怕我担心,把我想的那么脆弱吗,还是没把我当成你男朋友啊”。
陈木言闭上眼睛,哑道:“你都知道了”。
“嗯”,季成阳舔他的眼睛,让他睁开与自己对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吗,今天我要是晚去一步,后果怎样你知道吗”!他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实在不敢想他要是晚去那一步陈木言会被怎么样,那意味着,他会不会失去眼前这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木言哭着道:“我就是怕你担心...害怕你听了他的话,嫌弃我...不相信我......对不起季成阳”。
听了这种解释,季成阳更加愤怒,发狠咬他,疼的陈木言啊了一声:“什么叫我不相信你,什么叫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唯独对不起你自己,你知道我今天有多么害怕吗,你知道我的双手沾满了你的鲜血那一刻,我有多么多么无助,你知道你今天......”,说着说着,陈木言感觉自己的脖子一湿,季成阳哽咽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要是出不了手术室,我也不想活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太过分了居然敢让我这么害怕,你信不信,我把你锁起来叫谁也找不到,不尊重你,不给你穿衣服,把你扣在床上天天每日每夜的操你,叫你没了我就活不了,哪也不想去”!
他眸子里闪着爆怒又变态的光芒:“嗯?我的好言言你说我这样对你,你才会好受”。
“对不起......”,陈木言除了说对不起,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了,他的身上好痛啊,尤其是手和脚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季成阳我好疼”。
季成阳心里有火欲想不搭理他,但他又狠不下心来,用被子把人裹住,像抱小孩一样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哄着。
“你刚刚那个样子好恐怖”,陈木言道:“让我想起了他,我没有办法,他是老师,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他一开始对我很好,像我爸爸那样对我,我以为他是个好老师,直到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我才感觉不对劲,我害怕的反抗,他就用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巴,那双恶心的手在我的身上摸了又摸,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要我舔他,我没有做,他就暴打了我一顿,我不敢和妈妈说是怎么弄的”。
“所以呢,那个畜生把你怎么样了”,季成阳额头的青筋暴起道。
“因为我身上的伤太严重,一看就是被打的,妈妈不放心跟过去,他知道了我的小学数学老师猥亵我,我妈就抱了警,但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男老师会对一个学生那样,最后那个老师安然无恙,反而我到成了人人唾弃的老鼠,在那群人眼中他是个好老师,在我的眼中他就是个恶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你刚刚那个样子好恐怖,我不喜欢你那样,我不会喜欢你吼我,大声和我说话,对不起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
“不会”,季成阳亲着他的脸道:“不会,因为我爱你,喜欢你对我这样,依赖着我,言言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你要是在有什么事不告诉我偷偷自己挺着,我一定把你囚禁起来说到做到”。
陈木言留着眼泪,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话说开之后,可能是因为哭过的原因,陈木言渐渐的睡过去,季成阳看见他那包成粽子一样的手和脚,心里就止不住的心疼,低头在那处亲了亲。
他气,他气自己也气他,好好的一个人如今像现在这样躺着,他的心都要疼死了。
季成阳替他掖好被子,从病房里走出来,去便利店买了一盒烟抽,猩红的烟头,在漆黑的夜里显得那么亮,他融入黑暗中,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人,把烟头摁在他的脸上,躺在地上的人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胡星,你叫胡星对吧”,季成阳本就五官凌厉给人压迫感十足,如今黑暗中更想撒旦:“你要想活命,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胡星已经和死了没什么区别,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他浑身上下骨头都碎了,每呼吸一口如刀子割一样难受,不知道季成阳给他打了什么针叫他活生生的挺到现在。
“别害怕,我不会杀了你的,杀人犯法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你只要实话实话就好了”。
胡星虚弱的点点头,季成阳露出满意神色。
待他问出自己想要的,转身离开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但,有处理一具尸体的能耐”。
话闭,胡星开始剧烈喘息,眼珠子像是瞪出来了一样,随着黑夜,他的呼吸声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回到医院,向学校那边给陈木言请了长假,又向自家的保镖打了一通电话,“去成南街调查一个叫范起成的小学老师,收集他猥亵孩童的证据,交给警方曝光处理”。
放下电话,他又控制不住的抽了一根烟,直到身上的烟味散干净,他才回去搂着那人。
好在年轻骨头长得快,没影响陈木言的手脚落下什么隐患,但医生也说了,重新长出来的骨头可能会在阴雨天发疼。
得知这个季成阳的脸色一直不好,是他无能没有察觉到这一切,才让陈木言遭了这样的罪。
陈木言摸上他的手道:“好了我没事”。
他说,“不会一直痛的,也不会一直是阴天,晴天才是常态”。
“你看,我的手可以微微转动了”,这些日子季成阳没少照顾他,忙来忙去他自己都瘦了。
陈木言靠在他的身上说:“没什么事出院吧,我想回去,行吗”。
“嗯,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季成阳亲吻他的头发:“我去问问医生什么时候出院合适”。
“好”,陈木言等他。
陈木言受伤的事没人知道,季成阳谁都没有告诉,李博文知道点但不多,季成阳给他请了病假后,李博文知道后立马给他打来电话,问陈木言咋了,季成阳敷衍说住院了,李博文以为是他给人折腾到住院,在手机里给他狠狠的痛骂了一顿。
季成阳沉默顶着莫须有的罪名什么解释也没有说,在经历这一场伤害中,他好像长大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言,医生还得说等几天,留院观察一阵恢复的好,才可以办出院手续”。季成阳道:“你要是无聊,我陪你看会电视啊”。
“好”,陈木言手不便,季成阳拿着遥控器,突然播到本地电视台,陈木言叫了停。
“本台报道,近日我市一名小学教师,因涉嫌猥亵儿童罪,被剥去教师职务,多名受害者家庭联合收集证据举报,证据确凿,范起成被判有期徒刑十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再次提请各位保护未成年,关爱儿童,严厉打击恋童癖”。
盯着屏幕,那些家长哭碎的模样,长达十年的正义终于到来,陈木言久违的恨意终于见到了光。
“别哭”,季成阳抱着他道:“眼睛该肿了”。
“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久到我以为等不到,季成阳终于有人相信我了”。
“他终于得到了惩罚,那些和我一样的人,终于可以抬起头来了”。
“嗯”,季成阳抱着他,盯着屏幕道:“正义永远属于我们”。
他叫人收集资料,联合家长举报,听说这个范起成有个儿子,一直尊敬自己的父亲,不知道得知自己的父亲是个恋童癖会是怎样的,会因为小时候父亲每一次以疼爱为名义的身体接触感到恶心吗,会因为这个而憎恶一直把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父亲吗,会因为自己是一个变态的儿子而感到痛苦吗。
人在做,天在看,恶人自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迟到的正义或许悲情,但在无数次的因果轮回中,恶意的回旋镖终于有一天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地狱空荡荡,永远在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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