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零度1
他把人捞起来扔到床上,陈木言摔得发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裙子低下多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季成阳在给他口交。
“啊......”,陈木言喘了出来,想起上次季成阳咬他的东西,喘道,“不许咬...啊”。
他的东西没有季成阳的大,硬起来含在嘴里不是那么的费事,季成阳卖心卖力的含着他的小粉鸡巴,当然了,他的双手也不嫌着,陈木言穿裙子那双笔直的大长腿暴露在外面,季成阳老早就想摸了,这不,专挑人家大腿根子敏感地带摸,掐得陈木言又酸又爽。
哼哼的喘了一会儿,有了射精感,陈木言想让他躲开,那家伙一个劲的吃,最终,在喘息的哭腔中陈木言射了出来。
喷了一脸精液,季成阳也不恼,擦了擦脸傻哈哈的笑,侧躺下来,抱着人的大腿,没休没止的蹭了大半宿。
只有把老婆伺候舒服了,他才能长久舒服。
干了一个晚上,新鲜劲才过,第二天起来陈木言腿直发疼,那处更是惨不忍睹,胸口穿上衣服就磨得发痛,他在心里抱怨,季成阳是一头大色狼。
说来也是,季成阳的体力格外的好,做那种事做了大半夜,还能早早起来出去跑步,还真不是一般人。
陈木言从床上起来,洗漱完毕吃了早餐,手机里有好几条消息,昨天晚上发的,他没有及时回复,张力问他今天还来不来店里,想要朝他要几本高中课程书。
他回复后去住处翻找,找到后直接给人送了过去,忘了和季成阳说一声,等那人锻完练回来发现躺在床上的人不见了,立马打了好几通电话。
“言言,你在哪呢”?季成阳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道,“怎么就吃这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店里呢”,陈木言看了一眼旁边,张力很有眼色的躲避起来。
“哈?你居然还去工作,看来昨天晚上我是没有把你照顾好啊!让你有力气往外跑”。
“我同事找我借书,我寻思给他送过去,太着急了忘了和你说,我...”,他小声道,“你实在太厉害了,我的身子现在都在发抖”。这话倒是没有撒谎,他那大腿正在不受控制的微颤。
“哼!什么同事啊,上回那个小鬼?他朝你借什么书啊,不会自己买啊”,季成阳想自己一大早锻完练回来,没见着老婆跑去给一个小鬼送书去,怎么想怎么酸。
“气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季成阳连饭都没吃几口,“我去接你”。
“嗯...晚上”?听见那头沉重的呼吸声,陈木言立马改口道,“中午”?
“言言,你满身都是我的痕迹,我不介意立马彻底标记你,你想要吗”?
知道季成阳是生气了,陈木言不敢在说,“我一会就回去,今天不工作了,这样好吗”。
这还差不多,昨天刚激情过后,哪有不给人温存一下就往外跑的,季成阳直磨牙,势必要把他抓回来好好调教一番。
“哥,你对象生气啦”,张力道,“是不是因为你大早过来给我送书上缘故啊”。
“没有”,陈木言道,“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就是看我看得有点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力眼尖看见那白色高领毛衣边缘处,那若隐若现的吻痕,心里不仅感慨,那神人没想到还是个畜生,居然把人亲的那么狠,连衣服都遮不住。
察觉到目光,陈木言有些不自在,“小力我就先走了,等过几天我再来”。
“好的哥,再见”。
“嗯”,陈木言从店里出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能是被那孩子看见了吗,他已经穿了一件衣领最高的衣服了,都怪季成阳吻他是那么的凶。
害怕再次碰见胡星,陈木言挑了一条人流较多的路,他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他在冒出来。
季成阳前来接他,脸上带着点不悦,还想着晨练回来搂着老婆在睡个回笼觉,谁想居然被个毛头小子叫走了,这真不怪他小心眼,搁哪个男的能受的了。
他给陈木言发了几条信息,见他没回,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陈木言见一旁的手机响了,弯腰去捡,胡星一把耗着他的头发,把人拽走了。
他没想到胡星居然一直在跟踪自己,这么多天来他都没头发现自己身后居然有个人。
“你躲什么?故意躲我啊”,胡星朝地面啐了一口道,“为了操你,老子跟踪你一个月”。
他伸出舌头色情的舔了一口陈木言,“原本是打算迷奸你,没成想居然被你发现了,操”!胡星撕扯他的衣服,白嫩的皮肤上全是吻痕,“果然是个骚货,那家伙操你操的爽吗,那回看见你那副样子,我就想你想的要命,反正你也被人玩了那么多回,让我干一次怎么了”。说着他暴力的撕扯着陈木言的衣服,陈木言死命反抗用头去撞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胡星突然从后面打了他一棒子,陈木言咬着舌尖强撑着保持清晰,害怕他会反抗,胡星用石头砸断他的双手,来报上次的仇。
眼看胡星掏出那东西,在他身上操弄,陈木言心急之下吐出一口血来,他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他得成。
胡星用力打开他的双腿,看见那青一片紫一片的皮肤更加兴奋,恶劣道,“那家伙刚刚搞过你吧,可真他妈的骚”。
丑陋的鸡巴欲要操进去,陈木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踹到了他,踉跄的往上爬,胡星气急直接抄起石头朝他的脚砸去,猛然间,陈木言发出一声绝望又痛苦的哀嚎。
季成阳不知道怎么回事,狠狠哆嗦一下,心有灵犀的向一个方向跑去,看见陈木言摔碎的手机,心里瞬间生出急躁冲着前面那条暗巷子跑了过去。
看见眼前一幕时,季成阳愤怒的失去理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让他反应过来的是陈木言的哭声。
胡星被他打的血肉模糊,分不清楚生死,陈木言害怕出人命,拼死的抱着他,哭声渐渐拉回来了他的理智。
季成阳看着哭得不成样子的陈木言,看着他的手和脚,愤怒和心疼一度让他在失去理智,陈木言害怕他这副模样,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他叫着季成阳的名字,拉回他的理智,“季成阳...我疼...我疼...”。
季成阳脱下衣服抱起他,把人送到了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明明前不久他们还在缠绵,而如今陈木言躺在病床上,突然到让一个少年不知道怎么才好,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喜爱的人现在躺在病床上,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爱人,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怎么这么疼呢,他的心怎么这么疼呢,他看见陈木言出了好多血,触目惊心的红历历在目。
季成阳哭了,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他怎么敢的,怎么敢伤害他的爱人,他要他死,他要他生不如死。
医生出来的时候,季成阳连忙跑过去,“医生他怎么样了”。
“你是病人家属”?
季成阳觉得嗓子眼里含了一块玻璃,“嗯,我是他哥”。
“病人身体没什么大碍,他的手和脚受到了严重的撞击伤,骨头已经折了,需要静养”。
医生见他们岁数不大,以为受到什么伤害,“你们家长呢,出了这样的事家长怎么不来,要是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报警,叫警察来帮助你们”。
“不用了医生,我可以自己解决”,医生狐疑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位少年,最终没说什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来到病房,看着一脸苍白的面孔,伸手轻轻抚摸,恨意的目光迅速被温柔取代,“我帮你报仇”。
说完这句他走了,回到那巷子里,手里拎着一个棒子,散发着一身狠厉去找他。
胡星躺在地上好半天才醒过来,没走出几步眼里流露出恐惧,他直接跪下来,求饶道,“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磕头,求你了,放过我,我告诉你那家伙一直在骗你,真的”,他抱住季成阳的腿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从小他就被人玩过,真的,不信你去打听听”。
季成阳猛的想起陈母说过的话,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欺负,心痛顿时爬满胸腔。
胡星见他表情松动,继续道,“陈木言就是个烂货,别看他表面高洁,私下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搞过,小兄弟你放过我吧,啊求你了”。
季成阳高高举起手中的棒子,表情活脱脱的像个恶鬼一样,“去地狱里向我求情”,惨叫声不断响起,季成阳打烂了他的手和脚,让他如同一只老鼠永远活在黑暗之中。
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陈木言已经醒了,季成阳见他要起身连忙扶起他,“别动,医生说了你要静养”。
陈木言看见他,眼泪流了出来,哽咽道,“我...我没有...没有......”。
“嗯,我知道”,季成阳亲吻他,“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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