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鉴

俩人办完事,打车去了丈母娘家,路上季成阳一脸的神清气爽,他看了看身旁撇着小嘴的人道,“宝宝还气呢”。

陈木言小气不搭理他,季成阳哄他道,“我不就是看看吗,以后还要操呢,先和它熟悉熟悉怎么了”。

“你......”,陈木言惊羞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好在那人专心开车。

陈木言憋了又憋,瞧着他的表情,实在是可恶至极,半晌道,“你坏”。

“我坏”?季成阳挑个眉毛,好家伙这人脸都憋红了,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憋了这么长时间说了一句我坏,这......真不怪他想入非非,明白着勾引自己变得更坏吗。

季成阳把他的手拉过来,他还不至于疯狂到在出租车上发疯,只是默默攥在手中,用指腹慢慢的摩擦着的皮肤。

陈木言低头红了脸,这手法,怎么感觉都有点色情啊,季成阳揉他屁股时,也是这样的。

俩人不约而同望向窗外,纷纷红了耳朵,说实话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手拉手呢,没有季成阳想像中那般柔软,但也不能那么硬,完全不同于女生的手那样。

但他喜欢,握住手里刚刚好。

车子到了地方,俩人给了钱下车了,司机见俩人没影,感慨道,“钱难挣,屎难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坐车的钱又是季成阳给的,陈木言虽然没什么钱,但付车费还是有的,他道,“下回我来给吧”。

季成阳没明白,直道,“为什么,我给就行”。

陈木言知道他的好意,不死心道,“我给”。

见他如此执着,季成阳琢磨出来,陈木言有手有脚,和他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然不愿这般。

“好,你给”。季成阳想,他给就给吧,反真自己都是他的,钱也都是他的,陈木言给出去多少,他就加倍给他。

这回来,又是大包小包的,俩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拎上去,气喘吁吁的拎着东西去,这才显得自己的诚意足。

俩人刚上去门就开了,陈母一脸笑意道,“哎呀咋拿这么多东西,都没地方放了”。

“来,快进屋,饭一会就好了”。上回见陈母还是一脸苍白无力之色,如今看上去精神面貌甚佳。

“伯母”,季成阳甜甜的叫了一声。

“哎,好孩子,下回来别拿这些东西,这钱留着你俩花多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伯母这是我一点点的心意,您收下吧”。季成阳发挥了高情商道,“礼轻情意重”。言之意外的意思是,我对你儿子情深意重。

“哈哈哈,这孩子,来你们先做,我去看看锅里的排骨好了没”。

季成阳哪敢真坐啊,上厨房抢着干,一句一句的甜言蜜语,哄的陈母直笑。

“伯母,我看您气色好了很多”。

“是吗”?季母哈哈笑道,“这还多亏了你上回给拿来的补品,是不是挺贵的啊”。

这是考验财力?这点季成阳最拿的出手,“多贵也值啊,伯母您身体棒棒的,我和小言也好放心啊,您要是吃的惯,我在给您拿,正好我有一个朋友他家就是搞养生这些东西”。

陈母笑了笑,眼里的透着满意,又问,“你家几口人啊”。

“四口人,我还有一个姐姐”。

“哦,那挺好的,有姐姐有依靠”。

突然没了声,陷入一片沉寂的沉默,陈木言过来道,“我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不用,我来洗菜”。季成阳趴在他的耳根子上,偷偷道,“你乖乖坐着去,别抢我表现的机会”。

“你可以吗,我怕你不会”。

“有啥不会的,你当我十指不沾阳春水啊,不就是洗个菜吗,有啥难度”。陈木言见他一根一根的洗菜,无奈道,“我来吧”。

“伯母,这菜放哪啊,我洗完了”。季成阳道。

陈母笑道,“放那里就行,小言你带着小季去你屋里玩,我这不用你们帮忙,去玩去”。

“小季,你跟着小言去,伯母不用你帮忙”。陈母温柔道,“你俩在这还到耽误我”。

这般说了季成阳也不好在坚持,跟着陈木言去了他的房间,刚关上门,季成阳就问,“言言你说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伯母满意我吗”。

“满意”,陈木言道,“妈妈很尊重我的,只要我喜欢的,她也会喜欢,你不用这么紧张”,怎么感觉都像准姑爷上门讨好丈母娘。

“能不紧张吗,那是你妈”,季成阳道,“我必须要给伯母留下好印象”。

陈木言笑道,“那也不用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叹口气,和他独处压力小了些,这么紧张害怕当然是重视了,要不以他那性子,没准像逗小姑娘那样去逗陈母笑。

“你晚上还回去吗”。

“我得回去吧”,季成阳看着他道,“我要是不走住哪啊”。

“和我一起住呗”。陈木言无所谓道。

“那不行”,季成阳皱眉道,“哪有没结婚就睡在一起的”。知道他要说什么,季成阳急忙捂住他的嘴道,“那不一样,你饶了我吧”。

陈木言不再说,他没想到季成阳还是个传统的人,要先结婚,才能办事。

像是想到什么,季成阳又道,“没结婚就睡人家身子的男人都是辣鸡”。

“你想要和我睡,必须得给我一个名分”。

陈木言道,“我给你,还不行吗”。

“别嘴上说说”,季成阳向他靠近道,“上回旅游咱们没去上,这回等放寒假了,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陈木言想想道,“我没有什么想去的,你决定吧”。

“去日本看雪可以吗”,季成阳摸着他手说,“感觉在烟花下看雪还挺浪漫的”。呸了!雪在哪看里不了啊,烟花哪里没有啊,搞了一大推理由就是想看人家穿和服的样子,更准确的说想操穿着和服的陈木言,那样感觉很色情。

心里的阴暗话,季成阳肯定不好意思说,他就是感觉陈木言那股小家子气,穿和服一定会很漂亮,所以他才选择去日本,要不他才懒得去日本鬼子的国家。

“好啊,我还没有出过国呢”。

“嗯,我们这次就去哪里,正好泡泡温泉什么的”。

陈木言顺势往他身上靠,俩人正在温存,突然门外想起陈母的声音,吓得季成阳一激灵,可那只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出来吃饭吧,我做好了”。陈母在外面喊。

“知道了妈,马上出去”。陈木言喊道,季成阳站起来,做贼心虚道,“吓死我了”。

俩人去厨房帮忙端,一大桌子的好菜,冒着热气腾腾的香味,季成阳由衷道,“好香啊”。

“快坐,尝尝伯母的手艺”。陈母给他夹了一块排骨道,“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吃”,季成阳狠咬了一口,好吃是好吃,可他的口味重,觉得有点淡,还是陈木言做的排骨符合他的口味。

“好吃多吃点,你们这年轻人都不爱吃饭”。说着陈母给俩人都盛了满满的一大碗饭。

“吃,别客气,小言交到你这朋友,我心里啊真是高兴”。

季成阳看了一眼陈木言道,“我遇他,才是人生的幸运,伯母你是不知道,陈木言有多么勇敢善良,大家都很喜欢他”。

“是吗,我这孩子从小就善良,随我了,哎可怜孩子他爸走得早,可怜我这孩子陪我吃苦了”。

“妈”,陈木言见母亲的眼睛有点红道,“不说这些了,一切都过去了,开开心心的吃饭吧”。

“嗯,妈不说了,来咱们吃”。

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季成阳硬生生的吃了一大半,边吃边说好吃,可把陈母哄得哈哈乐,一个劲的往他碗里夹菜。

陈木言早吃饱了,下桌到了三杯水,他给季成阳拿了一个新的杯子。

季成阳看见水,顿时感觉渴,拿起陈木言的杯子喝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季成阳见他看着自己。

“这是我的水杯,你的在这”。

“哦,我还以为咋了呢”,他接着喝道。

看见陈母往下撤桌,他立马过去拿菜,主动刷起碗来,陈木言看着新拿出来的杯子,露出一抹笑,他们已经是恋人关系,还会在意这些。

最后,那个新的杯子他放了回去,决定还是留给客人用吧。

“小言,你下楼买点水果上来”。陈母道,“我脑子糊涂忘了买”。

“好,我这就下去”。陈木言应道。

季成阳也不是傻,知道伯母故意把人支走,对自己有话要说,他想,这难道是终极考验。

听见关门声,屋子里剩下他一个人,季成阳变得更加紧张害怕,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瞄着丈母娘压力感十足。

他紧张的额前直冒汗,滴滴落在洗水碗里,听见一笑声,他猛的看过去,“你这孩子咋这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当年你伯父都没有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脑袋失灵了,干巴巴笑两声。

“小言同你好我知道,你们第一次来看我的时间我就知道了”,陈母道,“那时候,你还不喜欢他吧”。

“没有”,季成阳立马否决,解释说,“我...那时候确实分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陈木看着他道,“那你现在怎么分清楚了,你要知道俩个男人在一起,可不同男女”。

“我...”,季成阳神色紧张,带着点羞意道,“我想他”,他豁出去了,爱就要大声说出来,扭扭捏捏的算什么样子,他要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我想他”,他道,“一开始,我确实厌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喜欢另一个男人呢,我打他骂他,想要远离他,可随着深处,我发现陈木言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被他所吸引,他看我时,心如暖春,不看,心如冰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被他所牵引”。

季成阳抬着头,目光如炬,认真道,“我想这就是喜欢,因为我从开没有这样过”。

陈母见他也是个孩子,自然不逼他许下什么承诺,她年龄大了,经历的多,知道人心善变。

可偏偏少年时期的感情最真,最纯粹,面对这满眼的一腔爱意,她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小言这孩子命苦,希望你能真心待他好,若是有一天你们不在喜欢,切不要说对他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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