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生个小气
陈木言听屋里没了动静,才把红熟的脸露了出来,模样如同怀春的少女,季成阳走了,他偷偷起身去闻他刚才躺过的地方,鼻子贴着床单细细闻着他的味道。
闻完之后又害羞,害羞之后说了一句讨厌,陈木言这人性子老实,死板,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来要羞上一番,从前他不这样,和季成阳在一起后才这样。
他不愿让季成阳知道,毕竟自己这行为不怎么光彩,他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但又忍不住,季成阳的味道好闻,像阳光一样温暖舒心。
他们小时候认识,陈木言以为他能想起来,现在看来这家伙早就忘没了,还发誓说以后要娶他叫自己要守信,小鬼的话不可信,他自己说的话都忘了,守信的人是他,这家伙从小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自己,长大了也是这般。
埋怨归埋怨,陈木言的心里终究是舒服的,既然季成阳敢那么说,他自然是信的。
趁着没人陈木言看了看自己的腿根,轻轻碰一下都疼,季成阳那大粗家伙,实在是太硬,都快要把他这层皮都磨破,白嫩白嫩的腿上有这一片惊心触目的红。
他又说了一句讨厌,随后抱着季成阳衣服等他回来。
没等躺下几分钟,他的母亲给他打来电话,陈木言起身接通,“妈,怎么了”。
“没什么事,妈就是问问你,你现在还和那孩子在一起呢啊”。
“嗯,我从学校搬出来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接着道,“那也行,一堆人住在一起有时候不方便,搬出来住痛快,你是和姓季的孩子住在一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陈木言的指甲有些泛白。
“哦这样啊,那孩子挺好,你和他住在一起妈也好放心,明天你们有空吗,回家妈给你们做好吃的,上回那孩子走的太急,还没有好好谢谢人家呢”。
“好,等回来我和他说”。陈木言抿着嘴巴,犹豫道,“妈,你会怪我吗”。
“这傻孩子说什么话呢,妈怪你干什么吗,只要你过得开心快乐,让妈干什么都行,好了先不说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别熬夜对身体不好,本来你身子骨就弱”。
“嗯,我知道了,我一会就睡了”。陈木言挂断电话,接着躺了下来,他刚刚那番话,他的母亲不会不懂,发了一会儿呆,他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谢谢。
季成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当他睁开眼睛准备看时间,屋子里陷入了黑暗,一具温暖燥热的身躯将他搂在怀里。
“你回来了”?陈木言动了动道。
“嗯”,他这一动,那人搂得更紧,黏黏糊糊往他身上蹭,“一回来看见你抱着我的衣服睡,又是刚打完篮球,你知道我有多么煎熬吗”。
陈木言耳朵泛红,谁曾想自己抱着他的衣服居然睡着了,一想就挺不好意思的。
他故意道,“怎么个煎熬法”。
季成阳手不老实,揉捏他的屁股,把自己刚才看见的画面如实的说了出来,“只见一个漂亮又温柔的人,怀中抱着我的衣服,一副迷恋又宁静的模样,直叫我浴火焚身,恨不得当场就把那人吃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木言在他的怀中轻轻发笑,“那怎么不见你有所行动”。
季成阳接着道,“那人在我心中过于神圣,小人不敢上前打扰,好在神圣的人动了凡心,那凡心就在眼前”。
“大圣人我抱着你睡,你可开心”?
“自然是开心”,陈木言主动往他身上贴,“你走不久后,我妈打来电话,说明天叫咱俩回去”。
黑暗中,季成阳骂了一句我操,“这么快就要见丈母娘了,我害怕怕”。
“你慌什么”,陈木言笑道,“我妈还能吃了你不成”。
“哎呀,这比吃了我还可怕,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打扮才能入了伯母的眼,伯母喜欢吃什么,我好准备准备”,急得季成阳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翻着手机开始百度,顿时各种上门女婿开始支招。
见没几个靠谱的,季成阳想给他爸打电话,问问当年娶他妈,是怎么说服的丈母娘。
陈木言见他的神色,笑着说,“早知道不先告诉你了,怎么这般慌张啊”。
“言言,我真的好慌,你说万一伯母不认可我可咋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妈要是不认可你,你怎么办”。
“伯母要是不认可我,我就给她跪下磕头,我是铁了心要和你在一起,伯母要是还不认可,大不了让她打我一顿,反正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过一辈子”。
“好了好了”,陈木言捧着他的脸道,“我妈是个温柔人,不会为难你的,别紧张,来跟我上床睡觉别担心这事了”。
他的温柔抚平了他的急躁不安,听话跟着拉着他走,“来,睡觉吧”。
季成阳就被吸了神智一样,乖乖又老实的等着那人搂自己睡觉,太他妈的神奇了,就连他自己都感叹。
爱情果然是魔法。
就在陈木言睡着,耳边传来那人倔强又自信的口吻道,“我会让伯母认可我的,毕竟我长得这么帅,赢得他儿子的芳心,还怕获得不了丈母娘的青睐”。
夜中,陈木言勾了勾唇角。
隔天一大早上,季成阳就对着镜子打扮,他想了想必须要让自己看上去成熟稳重,又不失青春活泼,给人一种踏实的好男人感觉。
挑了大半天衣服,季成阳也没挑出来,看着满地的衣服,他头一次生出自己没有衣服穿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柜啊,总是缺那么一件衣服。
陈木言看不下去了,就道,“刚才那件衣服就挺好看的,不用挑了”。
“这件”?季成阳拎起白衬衫,笑道,“嘿嘿,我家言言喜欢清纯的我,我感觉这件看上去是挺符合我的,不过你没感觉显得我有点嫩吗”。
“不嫩啊,正好,再说你又不是七老八十,嫩点不是正常的吗”。
季成阳光着膀子,一身的小毽子肉,他平常时不时的去健身房,笑盈盈的模样,一步一步朝陈木言走过来,没等靠近呢,那满身年轻的朝气先过来缠住他,“是啊”,他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游荡,坏笑着说,“我也喜欢嫩的”。
陈木言知他所指,害羞的别过脸去,但又想看着他那健美的身躯,视线似有似无,悄悄落在他的身上。
季成阳被他看得难受,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腾空的人立马搂住他的脖子,“吓我一跳”。
“大早上的男人不禁逗”,季成阳望着他,“那好了没”。
这话问的,它那么凶又那么猛,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哪那么容易好,但也不疼了,肉蹭肉在疼还能疼到哪里去,陈木言想他,害羞的点了点头说,“好了”。
季成阳看了看时间,现在太早,也不能大早上的就去见丈母娘,先干一炮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媳妇”,季成阳没命似的蹭他,手往他胸前两点够。
听他这么叫,陈木言就知道他要干嘛,“这回玩点别的姿势呗,你站在那里,手扶着墙,我在你后面操,可以吗”。
想做就做呗,干嘛这么露骨的说,哪次没有满足他啊。
“先...放我下来”,陈木言小声道。
季成阳知道有戏,跟个老流氓似的,色眯眯的等着他的动作,陈木言红着脸,背过身去走想床头的墙边,缓缓伸出胳膊,一双白嫩白嫩的手抵在墙边。
见身后人没动静,他扭过头,眼含娇嗔道,“你过来啊”。
这小动静听得季成阳骨头都发酥,火急火燎过去,身子压下来,不轻不重的揉着那圆润的屁股。
“这么听话呢”,季成阳在他的耳边轻道,“你咋这么骚啊,我都硬得流水了,以后不管你叫蛋蛋陈了,叫骚宝宝好不好”。
陈木言耳尖发红,身下一凉,陈木言把他的睡裤脱了下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揉捏着他的屁股,可能是因为经常打篮球的缘故,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茧子,摸的他又舒服又痒,怎么办他感觉不够劲,想让身后那喘着热气的人粗暴些对待自己。
陈木言扭扭屁股,声音带点催促的意味,“干嘛一直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听出话里的意味,手上的劲重些,勃起的鸡巴贴着他道,“求操,自己脱”。
陈木言羞愤的说讨厌,把自己身上的内内脱了下来,弯腰的时候,那双大手掐着他的细腰。
陈木言一惊,道,“你要干嘛”。
“我看你有没有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爬了上来,季成阳在盯着他的屁股看,这人怎么能这样坏呢。
他赶紧用手捂住,不让他看自己屁眼,季成阳一脸的平静,反正他都看见了,还怕什么。
陈木言刚想说什么,鸡巴硬邦邦的捅了进来。
那人不讲理,好一通的猛捅,陈木言欲哭无泪只能忍着他的欲火。
季成阳边操边笑道,“你还真没有毛啊”。
陈木言闭上眼睛,决定要生个小小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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