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睡了!

手腕上的红绳,依旧殷红刺眼。

但日子久了,我竟然开始习惯它的重量,就像习惯这间华丽却空旷的屋子,习惯碧痕和秋露沉默的伺候,习惯裴战深夜带着一身露水或酒气,推开我的房门。

我依然想逃,无时无刻。可红绳锁住的不仅是我的灵力,似乎也一点点磨钝了我最初的惊恐和尖锐的恨意。剩下的,是一种茫然的麻木,还有……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丝被驯服后的认命。

直到那天下午。

裴战难得白日里过来,手里拿着一卷书册,还有笔墨纸砚。他将东西放在窗边的矮几上,在我警惕的目光中坐下。

“从今日起,我教你识字。”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教我识字?人类的话,我听得懂,也会说,可那些弯弯曲曲、密密麻麻的方块字,我从来只看过,没想过要学。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往后缩了缩。

裴战抬眼看我,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是我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为什么。你既已化形,总该懂些人间的文字。”他顿了顿,补充道,“学了,日子也好打发些。”

我抿紧嘴唇,扭开头:“我不想学。”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然后,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我后背的寒毛瞬间炸起:“不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鼓起勇气,小声但坚持:“不学。学了有什么用,我又出不去……”

下巴忽然被捏住,力道不重,却迫使我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没什么怒火,只有一种让我胆寒的、近乎残忍的认真。

“不学,”他慢慢凑近,气息拂在我脸上,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我就吃了你。从这根手指开始,”他的目光扫过我的右手小指,“一寸,一寸,慢慢吃。吃到你肯学为止。”

“!”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不是玩笑,他是认真的!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我说到做到”。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比当初被他咬断手指时更甚。那时候是猝不及防的剧痛,而现在,是凌迟般的威胁。

“我学!我学!”我几乎是尖叫出来,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你别吃我!我学!”

裴战松开了手,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刚才说出那可怕话语的不是他。“很好。”

他翻开书册,是最基础的《千字文》。他指着第一个字:“天。”

我抽噎着,泪眼模糊地看过去,拼命记住那字的形状。

“跟我念,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我带着浓重的鼻音。

“写。”他把毛笔塞进我仍被红绳系着的左手——右手腕还拴在床柱上,只左手有有限的活动范围。笔杆很沉,我的手抖得厉害,墨汁滴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一团污迹。

裴战没说话,只是从背后半环住我,大手握住我颤抖的手,带着我一笔一划地写。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完全包裹住我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的背脊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这姿势过于亲密,让我浑身僵硬,可比起被吃掉的恐惧,这点不适根本不算什么。

“字要端正。”他在我耳边说,气息拂过耳廓,“写不好,同样。”

同样什么?同样吃掉我?

我吓得一哆嗦,拼命集中精神,努力控制着发抖的手腕,跟随他的力道移动。一个歪歪扭扭、墨迹深浅不一的“天”字,终于出现在纸上。

“丑。”他评价,松开了手,“自己练。写满十张,要看得过去。”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是我被关进这里后,最难熬的时光之一。左手本就不惯书写,又被红绳坠着,写出来的字不是歪倒就是墨团。我一边哭一边写,手腕酸疼,眼睛也哭肿了,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碧痕进来添茶,看见我这副惨状,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低下头,默默退了出去。

裴战就坐在一旁看书,偶尔抬头瞥一眼我的进度,那目光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我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终于,在我撕掉了不知第几张惨不忍睹的宣纸后,第十张纸上,勉强能认出是个“天”字了。我举着纸,眼泪汪汪地递给他看。

裴战扫了一眼,没说话,算是通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只觉得比打了一场架还累。

第二天,又是如此。学新的字,写满十张。达不到要求,他就冷冷地看着我,不说吃,也不说不吃,但那眼神比直接威胁更可怕。我压力大得几乎喘不过气,夜里做梦都在描笔画,梦见自己写错了,被他一口咬住手指。

可是,慢慢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我终于能不看字帖,凭记忆写出一个端正的“地”字时,心里竟然冒出一点点……微弱的喜悦。当我能磕磕绊绊地念出一整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时,那些死板的方块字,好像忽然有了意义,它们组合在一起,描绘出我所熟悉的山川日月,宏大又奇妙。

裴战开始给我带些简单的画本子。最初是带图的启蒙故事,后来有些山水志异,甚至还有讲花草的图谱。字我认不全,但连蒙带猜,结合图画,竟然也能看懂个大概。

有一次,他带了一本薄薄的、纸张都有些发黄的小册子,里面画着一个小童上山砍柴遇仙的故事。图画生动,故事也简单有趣。我看得入了迷,连他什么时候坐到我身边都没察觉。

“这里,念什么?”我指着一段描述仙童施法的文字,下意识地问。

裴战看了一眼,念了出来。他的声音不高,平稳低沉,在安静的午后听起来竟有几分悦耳。

我听得专注,直到他念完那一小段,还意犹未尽,眼巴巴地看着他:“后面呢?仙童打败山妖了吗?”

裴战合上册子:“今日就到这里。”

“啊?”我失望地轻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袖一角,“再念一点点,就一点点,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我竟然……在向他撒娇?为了一个画本子?

裴战也垂眸看着我揪住他衣袖的手指,眼神有些深。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重新翻开册子,又念了一段。

从那以后,我识字的动力,似乎不再仅仅是为了不被“吃掉”。我缠着他问这个字怎么读,那个词什么意思,更缠着他给我念画本子。他似乎很忙,但只要是闲暇来听雪轩,多半会应我的要求,念上一两段。有时是午后阳光最好的窗边,有时是夜里烛火摇曳的榻前。他念书的声音很好听,没什么起伏,却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会抱着膝盖,听得入神,暂时忘了手腕上的红绳,忘了自己是被囚禁的。

有一次,他念到一个书生为狐妖所救的故事,我听得眼眶发热,小声说:“妖精……也不全是坏的。”

裴战念书的声音停了一瞬,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我脸上。他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念了下去。

那天他走的时候,没有立刻锁门。我站在门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庭院转角,晚风吹起他的衣袍。我低头看看腕间的红绳,又抬头看看书架子上他新带来的几本画本子,心里涌上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我依然怕他,怕他哪天真的“吃”了我。

我依然想离开,想回到我的雪山。

可我也开始……有点期待他来的时辰,期待那些方方正正的字后面,一个个新奇的故事,还有他念故事时,难得不那么冰冷锋利的侧脸。

这不对。这很危险。

我用力晃晃脑袋,想把这种软弱的念头甩出去。他是囚禁我的人,是威胁要吃掉我的人,我怎么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该用晚膳了。”碧痕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

我叹了口气,默默走回屋内。桌上,除了精致的饭菜,还放着一小碟新制的、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胭脂。

那是前几天,裴战不知怎么兴起,说府里进了些上好的花料,问我想不想学着做胭脂香粉。我起初不想,可他只是挑了挑眉,我就立刻怂了,忙不迭点头。

过程其实有点有趣。捣碎花瓣,过滤,凝脂,看着他那样一个执掌千军万马、煞气凛然的人,挽起袖子,一本正经地和我一起折腾那些娇嫩的花汁,有种荒谬的和谐感。

我拿起那盒胭脂,指尖沾了一点,鲜红的颜色。这是用红蓝花和晨露做的,他说,宫里娘娘们喜欢这个颜色。

我对着模糊的铜镜,将胭脂轻轻点在唇上。

镜子里的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唇上那抹红,却奇异地点亮了整张脸,显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生气。

我慌忙用手背擦掉,心脏怦怦直跳。

那晚,裴战给我画了眉,涂了胭脂,穿了金线织就的大红裙子,还给我头上蒙了一块红布。

我躲在红布下面,顺着缝隙偷偷看他。

裴战也换上一身红色的劲装,手中拿着一本大红折子,递给我说:“因为你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婚书只写了我的名字,等你想通了,就把你的名字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震惊的拿过帖子,专挑我认识的字来看:“恩情……无以为报……求……正妻……天地……日月……裴战……”

我愣愣的透过红布盯着裴战,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似乎涌上一丝红晕。

裴战用剑鞘轻轻挑开盖在我脸上的红布,眼睛盯着我,认真的说:“你愿意吗?”

我想说不愿意,但我说不出口,我甚至不知道那是恐惧他还是喜欢他,我气我自己不争气,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裴战有些吃惊,随后紧紧抱住我:“好了,我不逼你,别哭。”

我哭的更厉害了,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等我哭累了,裴战的怀抱离开的时候,我竟然非常不舍,但他只是去拿了两杯酒就回来了。

我哭渴了,端过酒杯一饮而尽,裴战似乎有些犹豫,但也把酒干了。

过了半炷香,裴战把我扑倒在床上,他甚至没有脱掉我的嫁衣,把我的裙子往上一撩,就要吃我的阴茎,我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任他动作。

没办法,虽然我的子孙被他吃掉了,但我确实在过程中爽到了。

不过这次裴战并没有吃到我的人参精华,他只是随便吞吐了几下,留下一根挺着的棒子就不管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裴战冷笑一声,开始玩弄他自己的屁眼,那个暗红色的小洞最初紧紧闭合着,他的主人狠心把手指插进去。可裴战的处子穴又干又涩,岂能顺畅?

裴战抽出手指,找到一盒用来做胭脂的猪油,狠狠的挖了一大坨,把自己的手指涂上厚厚的一层猪油后,又缓缓的伸向小穴,这次小穴顺利吃下了一根手指。

我的眼睛移不开了,看着裴战的手指数量慢慢增加,那个嫩屁眼变得湿乎乎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似乎再被裴战间接控制,因为我的孽根已经越来越硬了。

裴战像野兽一样扑向我,他说:“你的那根驴货,不会把我顶穿吧。”

话音未落,裴战跨上我的腰,控制着开张的屁眼顶在了我的阴茎上,他尝试一点一点往我身上坐,过程中发出要命的呻吟声。

我的灵魂好像被另一个人夺舍了,我把裴战推翻,压在了身下,我的阴茎一鼓作气破开了他的屁眼,裴战温软湿热的肠肉哆哆嗦嗦的讨好着我的肉棒,裴战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发出好听的嗬嗬的气音。

我用力地捣弄着裴战的屁股,裴战似乎已经适应了我的抽插,他结实的双腿夹着我的腰,在我进入时假意拒绝,又在我退出时极力挽留。裴战的阴茎似乎也被影响到了,直挺挺的蹭我的肚皮。

“把我顶穿……”裴战的声音似乎在颤抖。

我不想把他顶穿,我只想把他顶的很舒服!但为了他的要求,我加快了速度,裴战爽的脚趾都缩蜷起来,屁股也随着我的动作左右摇摆。

我疯了,竟然把子子孙孙都射进了裴战的屁股,裴战的身体像被烫到一样,哆嗦了两下,然后他的阴茎也喷了我一肚子的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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