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就算只能永远做你的……
回到办公室,伊丽莎白靠在办公室的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刚刚把罗伯特赶走后的余韵还残留在指尖。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那股混杂着羞耻、兴奋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平复下来。
他走了……那个油腻的男人……真的走了。
她慢慢走回办公桌前,重新坐下,双腿交叠,却立刻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滑——内裤早就脱了,爱液一路顺着丝袜往下淌,现在已经浸透了膝盖上方的位置。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阴蒂被挤压得更敏感,一阵细小的电流直冲脊椎,让她忍不住低低咬住下唇。
脑海里,刚才和罗伯特的对话像回放的录像带,一帧一帧地重现。
她确实说过那些话——“持续不了多久”“一触即溃”“比年轻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如”……那些拐弯抹角的羞辱,每一句都精准地戳中罗伯特的痛处,也让她自己心跳加速。
可更让她不安的是,在说出那些话之前的那一瞬间,她其实……犹豫过。
当罗伯特把热拿铁放到她面前,眼神贪婪地扫过她的乳沟时,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立刻羞辱他,而是:
如果……如果现在我对他笑一下,稍微松开一点领口……他会不会立刻扑上来?会不会把我按在办公桌上……直接……
那个画面一闪而过,像毒蛇吐信般迅捷又恶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象过罗伯特粗鲁地扯开她的衬衫,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巨乳,揉捏、挤压,甚至可能扯掉乳环……她想象过他喘着粗气把她压在桌面上,裙子被撩到腰间,没有内裤的下体直接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他急不可耐地解开皮带,硬邦邦的东西抵上来……
那一刻,她的下体确实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甚至在想:也许……就这样一次……让别人碰碰……也许就能稍微缓解一下儿子锁住她高潮的折磨。
也许罗伯特虽然持久力不行,但至少是个成年人,至少……能插进来,能填满她现在空得发疯的阴道……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刺进她摇摇欲坠的忠诚。
可几乎是同一秒,另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覆盖上来——
是儿子。
儿子蹲在她腿间,舌尖舔过她阴唇的温度;儿子用手指搅动她“生儿育女的地方”时说的那句“欢迎回家”;儿子昨晚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她一边哭一边吞咽的样子;儿子用龟头拍她脸颊时说的“骚妈”“性奴没有资格亲”……
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她灵魂最深处。
她的忠诚不是理智层面的选择,而是一种已经刻进骨髓的本能。
她可以幻想和罗伯特发生关系,可以在脑海里短暂地“允许”那个画面存在,但只要一想到真正被别人进入、被别人占有,她的潜意识就会像被触发了机关一样,瞬间产生强烈的排斥和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道德感。
而是归属感。
她的身体、她的高潮、她的羞耻、她的乳环、她的每一个湿痕……都已经打上了儿子的印记。
别人碰她,就像在别人的领地上撒尿——那是亵渎,是入侵,是让她本能想呕吐的错位。
所以,当罗伯特还坐在她对面,裤裆鼓起,自以为有机会时,她那些拐弯抹角的羞辱其实已经不是表演,而是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厌恶和保护欲。
她要让他知道:你连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碰。
她要用言语阉割他,用轻蔑把他赶走,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另一个人。
属于她的儿子。
伊丽莎白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擦掉的泪珠。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我……差点动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没有真的动摇。
我只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确认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左乳。隔着衬衫,指尖触到乳环的轮廓。“Son’s”两个小字冰凉而坚硬,像一个永不磨灭的宣誓。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
儿子……妈妈刚才……想过要背叛你。
可是妈妈做不到。
妈妈的身体……妈妈的欲望……妈妈的灵魂……早就被你锁死了。
罗伯特那种垃圾……连让我真正动心的资格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那支刚才掉落的钢笔。
乳环再次取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肿胀的乳头重新夹住笔杆。
她俯下身,巨乳压在桌面上,乳肉变形,弹性十足。
笔尖在纸上颤颤巍巍地移动。
“会”“议”“记”“要”……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乳头的拉扯和刺痛。
每一个字,都像在向儿子证明:
妈妈没有背叛。
妈妈只是……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确认自己的忠诚。
写完最后一行,她拿起手机,对着照片按下录制。
镜头里,她的乳头红肿发亮,夹着沾了墨水的钢笔,乳晕上甚至有细小的墨迹晕开,像淫靡的纹身。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异常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第二个任务完成了……妈妈用奶子写了今天的会议纪要……好疼……乳头都被拉得发麻了……可是妈妈……好爽……”
她顿了顿,眼泪滑过脸颊,滴在镜头上。
“刚才……有个男人来找妈妈……他想……想碰妈妈……妈妈甚至……想过让他得逞……”
她咬住下唇,声音更低:
“可是妈妈做不到……妈妈一想到别人插进来……就恶心……就想吐……妈妈的这里……”
她把镜头往下移,撩起窄裙,露出完全湿透、没有内裤遮挡的私处。阴唇肿胀发亮,爱液拉丝般滴落。
“这里……早就只认儿子了……只认儿子的鸡巴……只认儿子的精液……呜……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刚才动摇了……可是妈妈……还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她把视频发出去,然后把手机按灭,整个人瘫在椅背上。
泪水无声地流。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平静。
儿子……妈妈又贱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妈妈更属于你了。
她闭上眼睛,等待下午三点的第三个任务。
她知道,无论再有多少次摇摆,潜意识的那根线,都只会越拉越紧。
直到再也挣不脱。
她背靠椅背,高跟鞋歪斜着脱落一只,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没有起身,就这么坐,窄裙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狼藉。
没有内裤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肿胀外翻,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在咖啡店强压的泪痕。
呼吸渐渐放缓,却越来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海里,那些被她强行压抑的画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
她看见了自己——不是现在的她,而是未来的她。
未来的某一天,五个任务全部完成得无可挑剔。
厕所自慰视频被X上几万人转发评论;公园长椅暴露时被路人偷拍却无人报警;办公室用乳头夹笔写纪要的照片被儿子反复欣赏;咖啡店把乳环泡进热拿铁再戴回去的视频被儿子保存进私人相册;每晚跪在地毯上用黄瓜插穴哭着汇报的模样,成为儿子最满意的日常。
然后,儿子终于开口。
不是命令,不是羞辱,而是一句平静却带着占有欲的低语:
“妈妈,过来,现在我要彻底占有你,把你真正地变成我的性奴。”
她看见自己跪着爬过去,像最驯服的宠物。
我坐在沙发上,裤链拉开,粗长硬挺的肉棒直直对着她。
她张开嘴,先是用舌头虔诚地舔干净,然后被我一把抓住头发,按着她的头深喉,直到她眼泪鼻涕齐流,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我把她抱起来,按在沙发上。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
直接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她在幻想中尖叫出声,现实里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颤,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进裙底,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进自己还在滴水的骚穴。
我粗暴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她的巨乳晃荡得发疼,乳环被拉扯得叮当作响,乳头肿胀得几乎透明。
她哭着求饶,却又哭着求更多:
“儿子……主人……爸爸……太深了……妈妈要坏掉了……呜……射进来……求你射进来……把妈妈的子宫……灌满……”
我低吼着加速,最后几十下又狠又快,像野兽在宣泄所有占有欲。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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