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摇摆
挂断电话,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罗伯特……又出现了……昨天看到我买黄瓜……今天约见面……他会不会……猜到什么……我现在……没穿内裤……乳环还开着……巨乳裸露……万一见面时……他看出来……
羞耻和恐惧交织成最烈的毒药,让她私处猛地收缩,一股爱液涌出,顺着椅面滴到地板。
她的脸红得发烫,泪水滑落,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边缘感,已经让她上瘾。
她迅速扣上衬衫扣子,乳环还松开着,她没有时间重新锁上,只能让它们在胸罩下晃荡,拉扯乳头,每动一下都带来刺痛。
她整理妆容,擦掉眼尾的泪痕,强迫自己恢复冷艳的面具。
走出办公室,她高跟鞋“咔咔”作响,每一步都让下体摩擦得更敏感。丝袜大腿内侧黏腻一片,爱液已渗到膝盖窝。
她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里人不多,她站在角落,低头假装看文件,实际上心跳如鼓。
见面……咖啡店……罗伯特……他会说什么……会看我的眼神……会不会注意到我没穿内裤……走路时裙摆下的异样……或者……乳环的凸起……
电梯门开,她快步走出大楼,走向街对面的咖啡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午休时间,人流量不大,但她总觉得路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身上。
咖啡店门铃叮当响起,她推门进去,一眼看到罗伯特坐在靠窗的角落。
他银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光,西装笔挺,嘴角勾着熟悉的笑意。
他起身,拉开椅子:“伊丽莎白,请坐。来杯热拿铁?”
她点头,坐下。
窄裙紧绷,肥臀压在椅子上,私处直接接触凉凉的皮面,没有内裤的阻隔,让她差点发出呜咽。
她赶紧夹紧双腿,试图掩盖那股热意。
罗伯特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然后自然下移,扫过她胸前被衬衫绷紧的曲线——乳环松开的状态让乳头的位置更凸起,隐约可见轮廓。
他的眉毛微微一挑,嘴角的笑意加深。
“昨天超市的巧遇,还真有趣。”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你买的那根黄瓜……用着怎么样?看起来……挺有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丽莎白的脸瞬间烧起来,耳根发烫。
她强迫自己维持冷艳的表情,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罗伯特,我们谈项目。”
可她的内心,却在尖叫。
蓝灰色的眸子蒙上水雾,下体收缩得更厉害,爱液渗出,浸湿了椅子。
她能感觉到罗伯特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热,游走在她爆乳和腰肢上,仿佛能看穿她没穿内裤的秘密。
他……他在暗示……黄瓜……他猜到了……猜到我回家用它……插自己……现在……他坐在对面……如果他知道我下面空着……知道我的乳环……知道我是个儿子的性奴……
她咬紧下唇,指甲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抑那股越来越强的悸动。
罗伯特笑了笑,靠前一些,声音压低:“当然,项目重要。但伊丽莎白,你今天看起来……特别有魅力。脸这么红,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他的手不经意地碰了下她的手背,触感温热,让她浑身一颤。
乳头被拉扯的刺痛和私处的空虚同时袭来,她差点低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妈妈……被他调侃……好耻辱……可为什么……更湿了……任务……第二个任务还没完成……罗伯特……他会不会……发现更多……
见面才刚开始,她已经觉得自己的冷艳面具在龟裂,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煎熬。
表面上看,她依旧是那个冷艳不可侵犯的集团掌权人——蓝灰色的眸子锐利如刀,薄唇抿成一条线,职业套装包裹下的曲线高耸而克制。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下体正因为没有内裤而空虚地收缩着,爱液早已浸湿了椅子皮面,每一次轻微挪动臀部,都会让阴唇与凉皮摩擦,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乳环还松开着,乳头在胸罩下被布料反复刮擦,肿胀得发疼,像在无声地提醒她:你早已不是从前的伊丽莎白。
罗伯特靠在椅背上,银灰色的头发在光线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胸前那隐约凸起的轮廓,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带着一种熟稔的、带着侵略性的玩味。
“伊丽莎白,”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暧昧,“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你总是这么……高高在上。可我总觉得,你骨子里其实藏着很野的一面。昨天在超市看到你挑那根黄瓜时,我就想——这么强势的女人,私底下会不会也需要被……好好‘填满’一次?”
他故意顿了顿,视线往下移,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仿佛能透过窄裙看到那片空荡荡的私处。
“其实项目只是借口。我想见你,是因为……周五晚上,我在市区新开的那家私人会所订了间套房。视野很好,顶层,落地窗对着整个夜景。”他顿了顿,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昨天你没答应我,所以我现在面对面邀请你,想请你一起过去。喝点酒,聊聊天……如果气氛对了,就……顺其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四十出头的商业伙伴,这个曾经让她在谈判桌上保持警惕却也偶尔心动过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可笑的、垂涎三尺的猎物。
伊丽莎白的心脏猛地一跳。
周五晚上。
没有儿子。
没有任务。
没有控制器。
只有她,和一个四十岁出头、依旧风度翩翩、性经验丰富的商业伙伴。
在顶层套房,香槟,夜景,柔软的大床……他会很温柔,会很懂得取悦女人,会让她在不丢掉尊严的前提下,得到久违的、纯粹的肉体欢愉。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罗伯特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手掌覆上她的巨乳,拇指摩挲乳环的位置,带着欣赏的笑意;他会从后面抱住她,吻她的后颈,手指探进裙底,发现她没穿内裤,然后低笑一声,直接把她压在落地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呼吸乱了。
私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丝袜。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
可以……可以答应……就一次……没有人会知道……儿子也不会……就当是释放压力……就当是……找回一点过去的掌控感……
可就在她即将开口的那一瞬——
脑海里突然闪过儿子的脸。
不是愤怒,不是责备,只是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跪在地上,用黄瓜插着自己哭着汇报的样子。
“妈妈……最想被我怎么惩罚?说详细点,越下贱越好。”
那一刻的记忆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想起电梯里含着内裤开晨会时,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羞耻;想起公园长椅上撩裙暴露私处时,路人掠过的目光让她腿软;想起办公室用乳头夹笔写字时,每写一个字乳头就被拉扯的刺痛;想起超市买黄瓜被罗伯特撞见时,他那句“这根挺粗的,你眼光不错”让她差点当场跪下去……
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中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每一个画面里,都有儿子。
儿子看着她。
儿子命令她。
儿子让她更贱、更骚、更听话。
她忽然意识到——
她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和罗伯特上床。
她在犹豫的,是要不要背叛儿子。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剖开她所有伪装。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私处还在收缩,还在流水,可那种收缩已经不再是情欲,而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近乎痛苦的、虔诚的悸动。
她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极淡、极冷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眼,蓝灰色的眸子重新凝结出曾经那种高不可攀的冰霜,仿佛一秒钟之内,她就把昨晚到今早所有屈辱的、淫靡的、彻底臣服的自己,重新锁进了最深处的抽屉。
“罗伯特,”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你刚才说‘持久力’?”
她轻轻偏头,碎发滑落耳侧,动作优雅得像在点评一份不入流的商业提案。
“我记得上一次我们一起出席行业晚宴,你喝了三杯红酒后,就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场。那晚你女伴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罗伯特笑容一僵。
“罗伯特,”伊丽莎白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知道吗,我最近在想,商业伙伴之间,最重要的是持久力和强度。那些看起来强势的,往往一触即溃,持续不了多久。”
罗伯特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还试图圆场:“哈哈,伊丽莎白女士说的是。我们的合同也是,长期合作才能共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抿唇一笑,蓝灰色的眸子锐利地盯住他:“是啊,但有些人,总以为自己很硬气,结果一上手,就软了。时间短,力度弱,还不如……年轻人的十分之一。浪费时间,不是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暧昧,每一个词都像双关。
罗伯特的脸瞬间红了,裤裆的鼓起似乎萎靡了几分。他干笑两声:“伊丽莎白,您这是……在说合同吗?”
伊丽莎白靠回椅背,双手交叠在胸前,故意让巨乳微微晃动,乳环隐约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冷冷道:“当然是合同。但也可能是别的。罗伯特,你这么有经验,应该明白,一个女人,需要的是能让她满足的伙伴。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早晚被淘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的下体,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比如,有些东西,看起来粗壮,其实一碰就泄气。持续时间?呵呵,可能连五分钟都不到。比起……真正强大的,差远了。”
罗伯特的脸色从红转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试图转移话题:“伊丽莎白,我们还是谈合同吧……”
但伊丽莎白已经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权威的“咔”声。
她绕到他身边,弯腰拿起文件,故意让乳沟贴近他的脸,体香混着私处的隐秘湿意扑面而来。他的呼吸乱了,却不敢抬头。
“够了,罗伯特。”她声音冰冷,却带着胜利的快感,“这份合同,我不感兴趣。就像我不感兴趣那些……能力不足的男人一样。出去吧。”
说完,她缓缓起身,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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