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会,我当然没有出轨!!

江临幽从衣柜里面翻出了一件自己的居家服,那件居家服有点大,他知道自己是鬼,但能触碰到人和物体,只是大家不能看到他本人,单单除了谢庭这个人。

江临幽像照顾小孩子穿衣服一一样,把居家服直接套在他的头上往下扯,1米9的版型正好宽松,穿在谢庭身上,就像喇叭袖一样。

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谢庭本人正昏睡躺在床单不湿的地方,床单上残留着部分他们做爱的痕迹,江临幽则在浴室拿出没用过的毛巾铺在潮湿的地方,草草收拾了一下。

收拾完,自己本来想要回来看看小庭的,反倒自己遇了车祸,他自己的车和骸骨应该坠入悬涯了,说到底,那人在背后包养小男友,何况是自己的钱。

江临幽在背后花了些手段,让宁楠离开,至于小宝把自己给的钱拱手让人,以前帮宁楠的钱他都不想要,自己前天约他过来解决,他虽然说不太乐意,在面子上,还是分了。

自己是鬼,那为什么只有谢庭看得见呢?

难道是自己和谢庭身体有什么联系吗?

变成鬼身的自己在进别墅门时,自己的老管家克雷斯都没有察觉到,可想而知。

记得自己在失去意识的一刻,灵魂像抽丝剥茧一样抽出来,身体变得半透明,没有人天生的热度,自己望向那个不完整,缺肢少脚的尸体,旁边砸成稀烂的车。

想到这,江临幽莫名气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操蛋,要让我知道是谁,我就他妈把他杀了,狗日的。”

江临幽回头看了谢庭,思绪捋顺开来,思索片刻,一抹光消失,顷刻间,只剩窗外的月光与谢庭相伴。

一缕轻柔的阳光从窗外透过,照到谢庭的身上,随着阳光的刺眼,谢庭浑重的眼皮慢慢抬了起来,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腰疼到了骨子眼里。

昨晚零零星星的回忆钻进他的大脑,他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成了一件自己不认识的,看上去就像是江临幽他自己的衣服,谢庭知道自己矮他半个头,况且这衣服还有点舒服,特别宽松。

他赤着脚下了床,他发现昨天自己做的那个位置,用毛巾盖着,他纤秾的手指摸到沉甸甸的毛巾,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换上一双黑白相间的条式拖鞋来到浴室,如风走到洗手池那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谢庭将胸口领上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自己的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鲜红的乳头就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一样,周围过分的泛着点粉红。

乳头上面还有残留有力的咬痕,用指头用力浅夹,会痛到骨髓。

脖颈间的吻痕狼藉,像被人啃食了,覆上深浅不一的吻,一夜风雨之后的落英。

“果然,这个鬼性癖变态也疯。”谢庭感慨道

手机的电话传来,谢庭拔开,是关于警察局的,昨天自己的手机一天都没有动,这通电话打的很意外。

警察局让谢庭下午的时候来做一趟笔录,警察这边告诉他们,江临幽本人的遗嘱上面写的关于他所有的遗产都给谢庭,说真的,一年到头来没怎么跟这个总裁男友见过面,甚至有的时候不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己也感到奇怪,这个人给他表过白,反倒自己还在背后找年轻的小男友,可这人真心把自己的遗产交给他,自己的遗嘱,上面都写着谢庭自己,他真的不爱吗?

其实这一切算出轨,江临幽成了鬼,真只是肏了自己一顿,没追究什么。

谢庭想着,不管怎么样,自己也算值了,自己的屁股没保住,没关系,当下面也挺好,至少有钱拿。

“谢少爷,您起来了吗?”苍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管家问,谢庭刷牙,随便应了几声。

“我起来了,不用担心,克叔。”嘴边吐着白沫的谢庭说道。

“好,早餐在楼下,您等一下去吃。”

“好的。”

换下宽大的睡衣,谢庭的身材精干有力,如果他不是0的话,他当1也抢手,小腹绷紧,指如削葱的手抚摸着谢庭小腹,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江临幽的头搭着谢庭的肩膀,健硕的胸部包裹着整个人,只是鬼体,但是有一点重量,阴湿攀上他的腰。

“你有病吧,江临幽?”谢庭破口问道

江临幽不急着反驳,反而用手轻轻握住她的脸庞,被水冲洗过的湿长发软趴趴在肩上,像是在审视一个宝贵的物品,另一只手在胯下的动作迟不容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骨节分明的手,攀上谢庭的红润饱满的龟头,指头轻轻勾起他的马眼,他用大拇指故意在马眼周围转着圈,那个小孔瘙痒不已。

“老婆,鬼不吃早饭,可精力旺盛的鬼要早操,嗯?”他恶趣味的笑了笑

“我他妈连早餐都没吃,我要吃早餐,不要胡闹好吗?”谢庭愠怒。

“那宝宝先做早操,再吃早饭,中学生都是这么做哦。”江临幽语气软下来,哄小孩子的语气。

“不是?人家中学生的早操跟我们不一样,好吗?大哥,你口中说的早操和中学生的哪个早操是同一个东西不?”谢庭对自己的丈夫很清奇的脑回路感到牛逼。

“那我不管。”

手掌紧握上下套弄着他的性器,江临幽帮谢庭撸,两人都不约而谋的粗喘着,紫红的性器布满着大小不一的青筋,江临幽很兴奋,而谢庭难耐着,身俯在洗手桌上。

一上一下的套弄,搞得谢庭都想射了,长裤半脱着,两条形似筷子的大腿直立着,江临幽又不想让谢庭这么快射,恶趣味的堵了他的马眼。

“啊…江临幽,我要射了。”

“休想。”

可怜的龟头憋透了红,顶端不断冒出晶莹的蜜液,要射的地方被堵住,可怜兮兮的,被人逼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求你了。”

“算了,让你射哦,宝宝”

可怜兮兮的性器,吐出淅淅沥沥的白色液体来,粘稠稠的液体,一股脑喷向洗手台子里。

“现在可以了吧?你的早操结束了,我要吃早饭去了。?”

“不不不,小庭你屁股要翘起来”

“你他妈还想干啥?”

江临幽将谢庭洁白又结实的大腿,挪到洗手台子两侧,乳液黏湿谢庭的膝盖,那蜜粉紧实的翘臀被他拍打得像假水声,像层层波浪的水面声。

“舔你的小穴。”江临幽开门见山道

“?那里能舔么?”

“你猜猜行吗?”

谢庭在台子架着的动作不亚于一只烤鸭,其实更像一只被烤熟的烤全鸡,江临幽用小拇指细细探查那片疆域,一下一下把穴摸湿,连指头沾染着湿漉漉的体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庭双手握着洗漱柜,里面有一面镜子,映射着他被原始情欲混乱的脸,眼眸湿成春水,唇齿微微溢出舒服的喘息,灵巧的小舌向外勾引。

舌尖直逼屄道,谢庭头脑发麻,收缩之间不断传来密密麻麻的水渍,周围盘旋着细碎湿润的轻濡,在舔的时候,谢庭情不自主翘起屁股,想让身上人舔深点。

探进更深的屄道,舌头将不开窍的屄舔松,屄道细小松弛的折皱在沥舐下更加黏腻,那片区域绵软,使人痴迷,期间江临幽发出一声软响。

“舒服吗?小庭。”江临幽回味道,他很清醒,盯着不清醒的谢庭,这人用粉唇在耳廓附近舔缩着,谢庭本身因为舔过屄的原因,腰凹陷在台子,腿酸,属于敏感的酥麻攀上神经末梢。

双眼混浊不清,模糊,脑子絮混,思考不到上来,这家伙说的什么,在谢庭这边,放慢了许多。

幸好憋住了。

“嗯,舔傻了,还要吗?嗯?”

“不…不要了,妈的。”

“看,小庭说谎呢,嘴不老实,但是小穴很老实,小嘴要向小穴学习啊。”他把一米八的人往他怀里来,婴儿把尿的姿势。

“不要插进来,我真求你了。”谢庭恳求说着

“叫声老公听听,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谢庭不服气,凭什么这老家伙死了,他要叫他这人老公,要他说,男同里面自己也可以当矮1的。

“宝宝,我真的想用类似唇膏的东西给你的骚穴化妆,然后我帮你舔舐掉,直接舔射。”江临幽一边说一边挤出空间,捏他胸上的小红豆,咋天身上的痕迹也未消失,他另一支臂弯支撑他的双腿。

“咦,你逼嘴,老变态…"

“我最爱你了,最爱你了,小庭,我要说五百二十遍!”

“行行行,大早上的,肉麻死了,我要吃早餐去了,对了,我裤子呢?”

“床上。”他轻声哑口

“哦,好。”他立马跳下来,急急忙忙穿上牛仔裤。

江临幽觉得谢庭好像不怎么在意他,尤其是自己死后,是不是自己太纵容他,刚刚自己说的话,他好敷衍。

到哪天他就开窍了吧

楼下,谢庭吃着老管家做的早餐,他狼吞虎咽,饿死鬼转世了。

克雷斯定睛向他衣衫里一看,零星的痕迹,好家伙,谢庭这人跟别人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在天上的江临幽怎么办?可是他死了,哎,不对,或许他对小庭有怒气不。

谢庭望向他,老管家正用很精彩的表情看着他。

“咳咳,小庭啊,我有一些事想跟你说。”老管家说

“什么,克叔?有事请说。”谢庭像只仓鼠,一口一个油条和豆浆。

“别玩太狠了,你老公小江是个记仇的人,小心他上门找你。”他咳了两口,不知是掩饰尴尬,还是什么。

“嗯,行。”谢庭假装随口回几句,他不知道说什么,桌子上的早餐差不多吃完,他这人尴尬地摸了摸指甲。

“我还有点事,后面回来。”谢庭装着明白拽糊涂,随口找个理由,总不能说是那鬼做的吧,可只有自己看的见江临幽。

谢庭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手机没在。

“糟了,我手机。”

“在怕什么?”谢庭抬头,江临幽手里拿着他的手机,他接过那个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了。”

“没事。”

这个家伙真是床上床下两样。

“你要吻吗?”谢庭试探了一下。

“要。”

两人快速蜻蜓点水亲了一口,毕竟还要去警察局做笔录。

“小庭,我们走吧。”他顺囗,一身休闲装。

“江临幽,你这身样子,真的很人模狗样。”谢庭笑着说。

“彼此彼此,你线下很骚哦。”

【本章阅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