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职伪装下的永恒黑洞
陆远觉得自己的灵魂正顺着那根还没拔出来的肉棒,一点点灌进母亲那口吞噬一切的湿润黑洞里。
卧室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到处都是石楠花般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林婉身上那股高级而淫靡的幽香。他的视线是散乱的,只能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灯,觉得那些折射出的光影都在嘲笑他的沉沦。林婉依然稳稳地跨坐在他腰间,肥厚的阴唇死死箍着他那根在极度高潮后依然半硬不硬的紫红色粗鸡巴,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一下下吮吸着他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
“咚——”
客厅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接着是防盗门关上的余响,和那串熟悉得让陆远浑身汗毛倒竖的换鞋声。是陆建国回来了。
“婉儿?小远?我回来了,怎么没开灯?”
父亲稳重而迟钝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却像惊雷一样在陆远耳边炸开。他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逃离这具滚烫、肥腻、正把自己彻底含住的母体。然而,林婉却纹丝不动,甚至故意压低身子,用那两团沉甸甸、被汗水打湿的硕大奶子死死压住陆远的胸膛。
“嘘……远儿,别动。”林婉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沙哑和媚意,“要是现在拔出来,你爸可就要听见那声恶心的‘啵儿’的一声了。你想让他看见,他那个优等生儿子正把亲生母亲的骚逼操得外翻流浆吗?”
陆远痛苦地闭上眼,嘴唇剧烈颤抖着。他能感觉到,那股被他射进母体深处的温热贱精正顺着两人连接的缝隙,慢慢往外溢。
林婉发出一声低促的笑,那是全然掌控局面的残酷优雅。她利索地翻身下床,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剧烈性事的女人。陆远呆滞地看着她,看着她那件原本端庄的旗袍凌乱地挂在腰间,露出里面被勒得变了形的肥腻肉体。
“帮妈妈一把,远儿。”林婉从地上捡起陆远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当着他的面,动作粗鲁而自然地塞进自己依然张合不停的骚逼里。她甚至当着儿子的面,用力转动手指,用那块布料擦拭着里面不断流出的白浆和淫水,“这种味道,可不能让你爸闻出来。”
陆远胃里一阵痉挛。他看见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母亲的骚精和自己的贱精染成了污浊的颜色。林婉动作麻利地穿好衣物,顺手把那条脏透的内裤塞进床头的暗格里,再回过头时,她已经理好了鬓角的乱发,脸上甚至挂上了一抹极其圣洁、温柔的笑意,除了眼角那抹还没散去的红晕,谁也看不出她刚刚才被儿子干烂了骚穴。
“去,洗把脸,出来迎接你爸。”林婉像往常一样,伸手揉了揉陆远的头发,语气慈爱得令人发指,“生理课表现得不错,晚上妈妈再给你检查作业。”
陆远像具行尸走肉般走进浴室。冷水扑在脸上,却洗不掉大腿内侧那种滑腻的触感。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破碎后的灰败。他能感觉到,哪怕现在隔着内裤,腿根依然有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滑——那是他留在林婉体内的证据,正被地心引力拽向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走出卧室时,陆建国正坐在沙发上解领带,一脸疲态。
“小远,脸怎么这么白?学习太累了?”陆建国抬头看了儿子一眼,目光深沉,代表着这个家庭摇摇欲坠的旧秩序。
陆远甚至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他低着头,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废墟里传出来的:“没……没睡好。”
“这孩子,今天特别用功。”林婉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她身上的旗袍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最上面的那一颗盘扣都扣到了喉咙处,遮住了陆远刚才发疯般啃咬出来的紫红吻痕。她自然地坐到陆建国身边,把头靠在丈夫肩上,笑得体面而从容,“我刚刚在房间里给他上了一堂‘生理课’。你还别说,咱们儿子虽然腼腆,但理解能力很强,学得可认真了。”
陆建国疲惫地笑笑,拍了拍林婉的手背:“辛苦你了,婉儿。我就说这种事当妈的教起来方便,我不行,面对儿子老想摆架子。”
陆远站在一旁,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他感觉到大腿根部那股黏液已经流到了膝盖窝。那是他射进母亲子宫里的白浆,此刻正当着父亲的面,在那件昂贵的居家裤下静静地流淌。
“爸,我……我先回房看书了。”陆远只想逃,逃离这个充满谎言和背德感的客厅。
“吃完饭再去。”林婉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她站起身,走到陆远面前,亲昵地帮他理了理衣领,手指却状似无意地划过他的胸膛,停在他在那一瞬间再次可耻勃起的部位,“远儿,多吃点肉,补补身子。妈妈刚才可是检查过了,你这孩子……底子虚,得好好养。”
晚餐桌上,昏黄的灯光照在精致的菜肴上。陆建国在低声抱怨公司里的琐事,而陆远却觉得餐桌下的空间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囚笼。
林婉穿着黑丝的脚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她脱了鞋,那只包裹在冰凉滑腻丝袜里的脚,精准地踩在了陆远的胯间。她用圆润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拨弄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甚至故意用脚心在上面缓慢而有力地摩擦。
“小远,怎么不动筷子?”陆建国疑惑地抬头。
陆远浑身僵硬,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死死咬着牙关,忍受着那种在父亲对面被母亲公开玩弄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胯下的肉棒在林婉熟练的足交下迅速充血,变得滚烫而粗大,几乎要撑破裤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孩子,可能是听课听累了。”林婉体贴地给陆远夹了一块肥嫩的红烧肉,声音甜得发腻,“来,远儿,吃点好的。把刚才亏空掉的精气神都补回来。晚上……妈妈还要检查你的课后感悟呢。”
陆远抬头,正对上林婉那双含笑的、充满掠夺欲的眼睛。她在那张充满了中产阶级温婉气质的面孔下,正用脚尖狠狠地蹂躏着儿子的性器。
“谢谢……妈。”陆远低下头,颤抖着把那块肉塞进嘴里,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进了饭碗里。
他感觉到大腿内侧那股流了一半的白浆彻底干透了,留下一道干巴巴、皱巴巴的痕迹,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抹除的烙印。他知道,陆建国依然是这个家名义上的主人,但他现在只是一个守着空壳的行尸走肉。而他自己,已经彻底陷进了林婉编织的这个湿润、腥甜、充满了石楠花味道的黑洞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晚餐结束后,陆建国去书房处理邮件,林婉则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残局。陆远想躲进厕所,却在经过走廊时被林婉一把拽进了洗手间。
她顺手反锁了门,将陆远推到洗手台前,从背后紧紧贴上来。
“还没流干净呢,远儿。”林婉伸手摸进他的裤子里,一把攥住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鸡巴,另一只手则指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迷乱的少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爸在隔壁工作,而你,却在妈妈手里又要射了。你说,你是谁的儿子?”
陆远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看着林婉那张端庄如画的脸在肩膀处若隐若现,他突然感觉到一种病态的、解脱般的窒息感。
“是……是妈妈的。”他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那几个字,身体在林婉的指尖揉弄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孩子。”林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上年轻的气息,“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只能听妈妈一个人的规矩。等会儿你爸睡了,来妈妈房间,把剩下的作业交了。”
林婉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里面的喘息。她若无其事地推门走出去,继续扮演那个优雅的主妇。而陆远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听着隔壁书房父亲敲击键盘的声音,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彻底驯化的牲口,正对着镜子里的深渊,露出一个崩溃而又沉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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