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台

客厅里的空气沉重得像凝固的铅块,陆建国推门而出的巨响还在走廊深处回荡,剩下的余音被这屋子里浓郁的腥甜味一点点吞噬。

陆远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有些生疼,但他根本不想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视线涣散地盯着地板上那几把被父亲踢飞的雨伞。裤裆处那滩暗色的湿痕正紧紧贴着大腿根,那是被林婉踩出来的,是刚才那场暴戾而淫靡的对峙留下的投名状。精液混合着淫水的粘稠感在大腿间拉扯,每一丝微小的摩擦都让他本就充血的阴茎阵阵发麻,这种几乎要把灵魂撕碎的背德快感,让他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远儿……”林婉的声音轻软得像从云端垂下的丝线,带着一丝慵懒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抬起头,看见林婉正垂眸看着他。她那张平日里端庄高雅的脸庞,此刻左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指印鲜明。这种残破的、被打碎的体面,反而让陆远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保护欲。林婉缓缓蹲下身子,旗袍下摆松垮地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白腻得晃眼的肉腿,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晶莹的黏液,那是她刚才被陆建国羞辱时喷出的淫水。

她伸出温热的手掌,捧起陆远的脸,用那张带着血丝和咸腥味的红唇,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

这是一个满是破坏气息的吻。陆远闻到了血味,闻到了林婉身上那种熟透了的、带着骚香的体味,还闻到了刚才被陆建国甩在脸上的那条蕾丝内裤的腥臊气。这些原本令他作呕的东西,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安慰剂。

“别怕,儿子。”林婉的舌头舔过他干涩的唇缝,带着一种近乎洗脑的温柔,“妈妈在这里。这世上,只有妈妈才会疼你。”

陆远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满足的呜咽,他像头迷失的小兽一样,把头深深埋进林婉那丰满圆润的怀抱里,鼻尖死死抵着那对还在剧烈起伏的大奶。他贪婪地吸吮着布料缝隙里的奶香味,仿佛要以此冲散刚才陆建国带来的恐惧。

然而,寂静没能持续太久。

“砰!砰!砰!”

剧烈的撞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防盗门摇晃的哀鸣。陆远猛地打了个冷颤,本能地想要逃避,可林婉却死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离开那对丰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门!陆远!你给老子滚出来!”陆建国的咆声隔着铁门传进来,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还有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琐碎和扭曲,“你还没成年,你被这个疯女人毁了!她是魔鬼,她是头牲口!你出来,跟老子走,咱们去报警,咱们还有救……”

陆建国并没有走远,他只是在那一瞬间的崩溃后,又像个输光了所有的赌徒一样折返了回来。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硬物,正疯狂地砸着门锁。

林婉松开了陆远,她那肿起的半边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她没有去锁门,反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拉扯了一下那件已经完全遮不住羞的旗袍。她走到门后,纤细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侧头对陆远挑了挑眉。

“去吧,去跟你爸爸谈谈。”她轻声诱导着,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快感,“去告诉他,你选谁。”

门被林婉猛地拉开了。

陆建国一个踉跄冲了进来,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厚重的相册。他原本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乱成一团,那身昂贵的西装皱得像抹布。他看着客厅里这幅荒唐的景象——儿子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而那个他娶了二十年的女人,正一脸讥讽地看着他。

“陆远,你看!你看清楚!”陆建国把相册狠狠甩在陆远面前,相册被摔开了,里面全是陆远小时候的照片。百天照、周岁照、小学领奖的照片……“你是个优等生!你明年就要考大学了!你身上流的是老子的血!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在舔一个牲口的逼!她不是你妈,她是个变态!她为了报复我,她把你给废了!”

陆建国试图用这些过往的荣誉和伦理来唤醒儿子。他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跟爸爸走……咱们把这一切都忘了,老子带你去国外,咱们重新开始。她有病,她真的有病,她教你那些下流的东西,是想害死你啊!”

陆远看着地板上那些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男孩眼神清亮,纯洁得像张白纸。

曾经,他也以为这就是生活的全部。

可这种“纯洁”之下,是漫长的冷漠和压抑。陆建国总是忙,忙着应酬,忙着在生意场上争名夺利。在这个家里,陆建国只是一个威严的背景板,偶尔回来也是挑剔他的成绩,或者对着林婉冷嘲热讽。那些冷暴力像一条细细的铁丝,勒了陆远十八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她害我?”陆远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腼腆羞涩,而是带着一种让人通体发寒的讥讽。

他缓缓站起身,当着陆建国的面,做出了一个让陆建国彻底疯狂的举动。

他伸出手,绕过陆建国那颤抖的身体,直接摸向了林婉刚才那只踩过他下体的脚。林婉顺从地抬起腿,纤细白皙的足尖在大厅的灯光下泛着晶莹。陆远的手指摸过那残留着他精液的足心,然后当着父亲的面,把手指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腥臭、淫靡、属于禁忌的味道,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火。

“你懂什么?”陆远抬眼看着陆建国,眼神里满是不屑,“你在这个家里待过几天?你除了会赚钱,除了会打她,你给过我什么?”

“你……你这个畜生……”陆建国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手指颤抖地指着陆远,“我是你老子!”

“老子?”陆远短促地笑了一声,那是种彻底堕落后的畅快,“你只会告诉我考多少分,告诉我怎么穿衣服才体面。只有妈教过我,什么是男人。只有她让我知道,身体是可以拿来用的,快感是可以杀人的。你那些所谓的体面,在这股味道面前,连屁都不算。”

陆远指了指林婉胯下那道被勒得鼓囊囊的阴痕,语气愈发恶毒:“你老婆这里的味道,你闻过吗?你只知道在外面跟那些秘书鬼混,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骚,不知道她的逼夹得有多紧。你以为你在救我?不,你只是在嫉妒我。嫉妒我能操你操不到的女人,哪怕她是我妈。”

“啪!”

陆建国发了疯一样冲上来,想要给陆远一个耳光。

可还没等那巴掌落下,林婉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柔弱地跌坐在地上,捂着那张已经受伤的脸,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建国,别打了……都是我的错,你别打儿子……”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往后缩,一边用手去拉扯陆远的裤腿,那副受尽凌虐的模样瞬间击碎了陆远最后一点人性。

“你别碰她!”陆远猛地跨步上前,用力推了一把陆建国。

陆建国毕竟已经四十多岁,常年的应酬掏空了他的身体。被这年轻力壮的冲撞一推,他整个人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视线正好落在了陆远的胯部。

因为刚才的言语交锋和林婉的示弱诱导,陆远那根被禁忌快感撑爆的阴茎,正隔着湿透的裤子,狰狞地撑起一个巨大的弧度。那块暗色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是儿子对着亲生母亲发情最直接、最肮脏的证供。

那一刻,陆建国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

他看着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优等生儿子,正像条护主的恶狗一样,叉开双腿挡在那个荡妇面前。那根挺立的畜生器官,是对他身为父亲、身为男人尊严最大的嘲弄。

“好……好……”陆建国瘫坐在地上,嗓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养了一个畜生……我养了一对畜生……”

他再也没有力气去争辩什么伦理,也没有力气去救赎。眼前的画面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逻辑。在这个精致的现代公寓里,血缘已经成了催情剂,道德已经成了助兴的调料。

他扶着鞋柜,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连那本相册都没顾得上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建国推开门,背影苍老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没有再回头,哪怕是再看一眼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家”。

门缓缓合上。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像是在记录着伦理崩坏后的废墟时间。

“走了?”林婉收起了刚才那副柔弱受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她从地上爬起来,顺着陆远的小腿,一点点摸到了他那根胀痛得快要炸裂的地方。

“远儿,真棒。”她咬着他的耳垂,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你看,这个世界上,现在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了。只有妈妈能救你,也只有妈妈能让你爽……”

陆远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正伸出舌尖去舔舐那滩湿痕的母亲。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那是彻底放弃道德、彻底沉沦深渊后的自由。

他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林婉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妈,我要干死你。”

在这个充满腥甜气味的客厅里,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一场属于共谋者的盛宴,才刚刚揭开那血淋淋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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