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中的蜜月
主卧室的遮光帘缝隙里挤进一缕燥热的晨光,恰好打在床头柜那台断了线的摄像机上。黑色的机身散发着被烈日灼后的沉闷气息,像是一颗随时会炸裂的畸形果实,昨晚那些荒唐、淫乱、足以毁灭这个家庭的画面,就锁在那狭小的内存卡里。
陆建国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机械地扣着西装纽扣。他整夜没合眼,眼眶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原本严整的鬓角显得有些颓唐。他从镜子里死死盯着身后正侧卧在床上的林婉。
林婉半撑着身子,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到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脊背。她像是一只刚偷吃完腥的猫,神情慵懒而餍足,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枕边垂下的发丝。
“东西我带走了。”陆建国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里塞了一把粗砂,“这几天我去省里开会,家里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看着办”三个字时,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那卷录像带此时就躺在他的公文包最深层,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脊梁。昨晚他躲在书房里,戴着耳机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画面里,他那个冷淡、优秀的儿子正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把脸埋在林婉的胯间,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口熟透了的肉。而他平日里端庄贤惠的妻子,竟然张开大腿,抓着儿子的头发,浪叫着让他往最深处捅。
那些淫词遗语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让他在极度的愤怒中,竟然可悲地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了一阵阵扭曲的胀痛。
“建国,路上小心。”林婉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温柔,可眼神里却全是赤裸裸的挑衅,“远儿这几天高考压力大,我会好好‘辅导’他的,保证不让他分心。”
陆建国的手抖了一下,领带系歪了。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床边,审视着这个相处了近二十年的女人。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林婉那双陷在柔软被褥里的修长大腿上。他知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那口能吞噬一切的深处昨晚肯定又被儿子灌满了。
他想狠狠甩她一个耳光,或者直接把她按在床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宣泄那种被背叛的屈辱。可当他看到林婉那副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表情时,所有的家长气势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他输了。从他决定带走录像带而不是当场砸烂它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这场禁忌游戏的共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玩得太过火。”陆建国丢下这句苍白无力的警告,抓起包,逃命似地冲出了卧室。
玄关传来沉重的防盗门关合声,“咔哒”一声,像是某种名为“秩序”的东西被彻底锁死在了门外。
林婉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直到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她才缓缓坐起身。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存着陆建国身上那种压抑的烟草味和男人临行前的焦躁。她突然笑出声来,细碎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显得格外阴森。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昨晚陆远求饶时留下的那一小滩痕迹已经被处理干净了,但那种背德的气息似乎已经渗进了这里的每一寸纹理。
她走到陆远的房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房间里光线昏暗,陆远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受惊的虾米。听到开门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不敢回头,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声闷气的:“妈……爸走了吗?”
“走了,去开会,这周都不回来。”林婉反手锁上门,咔哒声让陆远的脊背绷得笔直。
林婉走到床边坐下,隔着被子,手掌缓缓覆在他起伏不定的后背上。陆远像触电般蜷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受惊的呜咽。
“远儿,你在怕什么?”林婉的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指尖却隔着薄薄的睡衣,在儿子的背脊上缓慢地画着圈,“怕你爸发现?他已经发现了呀。他昨晚把那台摄像机抱在怀里,像宝贝一样拿走了,你觉得他会看多少遍?”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陆远猛地翻过身,清秀的脸上满是绝望和羞耻。他的眼眶通红,优等生那种冷静的外壳早已碎成了渣滓。只要闭上眼,他就能想起昨晚父亲进门时那道审视的目光,以及母亲当着父亲的面,故意用那只被他舔过的脚尖勾弄他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极度的恐惧和禁忌的刺激杂糅在一起,让他现在只要一听到母亲的声音,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羞耻吗?”林婉俯下身,丰满的身体直接压在了儿子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杂着高级香水和淡淡乳香的气味瞬间统治了陆远的呼吸。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丝,“可你昨晚在客厅里,求着妈的时候,叫得可比现在大声多了。你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爸就在门外?”
林婉的手顺着被沿滑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处滚烫。
“嘶——!”陆远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息,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婉咯咯笑着,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语气变得邪恶而贪婪,“这几天,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你爸那个伪君子在那儿碍眼,妈可以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生理课’。”
她猛地掀开被子,将陆远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平角裤,那处正顶着布料。林婉毫不犹豫地跨坐上去,睡裙下摆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堆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对白得晃眼的大腿,以及那口正不断溢出水迹的湿热。
“妈……这儿是爸的房间……”陆远惊恐地看着林婉身后的双人大床。那是陆建国和林婉结婚十几年的地方,床头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陆建国严肃体面,林婉端庄温婉,而此刻,这个端庄的女人正把湿透了的部位贴在他脸上。
“对,就在你爸的床上。”林婉抓起陆远的手,按在自己那处湿热泥泞的缝隙上。
掌心触碰到的瞬间,陆远所有的理智都断了线。那儿太烫了,也太湿了,像是要把他的手心都熔化掉。他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水迹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滑,滴落在陆建国平时睡的枕头上。
“摸摸它,远儿,告诉妈,这里现在有多想念你?”林婉抓着他的手,强迫他在那口粉嫩中扣弄,“你爸那个老废物,一个月也未必能碰我一次。这以后就是你的专属了,喜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呜……妈,我好难受……”陆远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羞耻心在极致的感官压迫下迅速崩塌。他看着眼前这具成熟丰美的身体,脑子里全是那些下流的画面。
既然父亲已经知道了,既然禁忌已经被撕碎了,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突然发了狠,反手扣住林婉的腰,将她重重地按在陆建国的枕头上。
“这就对了……”林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顺势缠上了陆远的劲腰,“这就对了,我的乖儿子。现在,把你那根灌满了的东西掏出来,捅进你妈这里……让你爸看看,他的儿子是怎么对待他老婆的……”
陆远红着眼,一把扯掉了碍事的平角裤。他像是一头被困了许久的野兽,对准那口正向他发出邀请的肥美,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操进来了……好硬……儿子的粗鸡巴捅烂妈了……呜呜……”
林婉发出一声凄厉而浪荡的尖叫,双手死死搂住陆远的脖子,屁股拼命向上迎合着。在这个本该充满伦理道德的家中,在陆建国刚离开不到半小时的卧室里,母子两人如野兽般纠缠在一起,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靡的叫喊声响彻云霄。
林婉偏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失神的脸,以及身上那个正疯狂耸动的少年。她知道,这只是“蜜月”的开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一点点剥掉陆远身上最后一丝人的自尊,让他彻底沦为一条离了她就无法起身的、只会摇尾乞怜的玩物。
那是她精心准备的,最完美的实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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