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点里的缠绵

房门处,钥匙转动的脆响像是一根细针,狠狠扎在陆远紧绷到极限的鼓膜上。咔哒一声,那是锁舌缩回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陆远握着笔的手剧烈一抖,笔尖在洁白的习题册上划出一道狰狞的黑杠。他僵硬地坐在书桌前,背脊后的汗水瞬间浸透了衬衫,刚才还肆无忌惮抓在母亲胸前软肉上的五指,此刻像是被火燎到一般,触电欲裂般地缩了回来。他的心脏在那窄小的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肋骨震碎的力道。

林婉却稳如泰山。她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甚至还在陆远的肩头停留了半秒,指尖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他僵硬的颈肉,才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她顺手拢了拢胸前大开的丝绸睡袍,将那对被陆远抓得还残留着指痕的沉甸甸部分遮掩了大半,只留下一道被汗水浸得晶莹的深邃沟壑,在监控红点的注视下闪着光。

“回来了?”林婉的声音柔得像一滩化掉的浓糖,不带半分惊慌。

门被推开了。陆建国穿着那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西服,手里拎着公文包,站在玄关处。他的目光越过客厅宽敞的吊顶,在那盏藏着烟雾报警器的水晶灯下扫了一圈,最后才落在书桌前的母子俩身上。那双多疑而敏锐的眼睛里带着常年居于上位者的审视,像是两道刺目的探照灯,要把这间屋子里每一处阴影都照个通透。

“嗯。”陆建国慢条斯理地换上拖鞋,皮鞋后跟落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远跳动的脉搏上。他一边松着领带,一边朝书桌走来,口气里带着一种例行公事般的语气,“小远,今天的功课做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让妈妈操心?”

陆远屏住呼吸,他根本不敢抬头看父亲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习题册上那个墨团。他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团带钩子的棉花,又干又疼,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裤裆里的那根长物因为刚才林婉的撩拨还硬得发烫,顶在拉链处撑起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他不得不把双腿死死并拢,试图用课桌边缘遮掩那处背德的亢奋。

“他乖得很,正跟我讨论这几道英语题呢。”林婉轻笑着迎了上去,亲昵地接过陆建国的公文包。她的步态优雅到了极点,旗袍下摆随着大腿的摆动微微晃荡,全然看不出半分钟前她还像条发情的动物一样求着儿子亲近。

“是吗?”陆建国走到桌边,一只宽大的手掌沉沉地压在陆远的肩膀上。

那是陆远最恐惧的力量。父亲的手掌很厚,带着一种令他窒息的压迫感。他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居高临下地在自己身上巡视,像是要隔着衬衫看穿他此刻正剧烈起伏的胸膛,看穿他那颗已经堕落到地狱里的心。

“脸怎么这么红?”陆建国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有点感冒,可能是屋里空调开得太低了。”陆远结结巴巴地撒着谎,声音细若蚊蝇。他的脸蛋的确红得像要滴血,但这红晕里没有病气,全是刚才亲密接触后的余温和在父亲面前偷情的惊悚快感。

林婉走到另一侧,背对着客厅那个监控死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看着丈夫正认真审视儿子的“病容”,突然毫无征兆地弯下了腰。

“哎呀,我的笔好像掉了。”

她柔声说着,整个人顺势钻到了书桌底下。在陆建国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妻子那丰腴的曲线在旗袍的包裹下优美地一晃,随即消失在厚实的红木桌面后。他甚至还关切地低头看了一眼:“掉哪了?我帮你找?”

“不用,就在小远脚边,我够得着。”林婉的声音从桌底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由于用力而产生的轻喘。

只有陆远知道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在他因为恐惧而僵直的双腿中间,林婉正像个最熟练的女人一样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她并没有去找什么笔,而是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已经精准地隔着布料握住了他那根滚烫。

陆远浑身的肌肉猛地一缩,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陆建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微微发力:“怎么了?坐都坐不稳?”

“没……没,腿抽筋了。”陆远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桌底下的林婉变本加厉,她的小手灵活地拉开了陆远的裤子拉链。随着那清脆的一声响,陆远感觉最后一点安全感也彻底离自己而去。林婉那张端庄如画的脸此时就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她的呼吸滚烫,像是一团火在撩拨他敏感的皮肤。

她伸出舌尖,在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顶端狠狠打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陆远死死咬住后槽牙,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小远?”陆建国皱起眉头,他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的呼吸节奏完全乱了,那不仅是感官上的急促,更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冲击,“你这英语单词读到哪了?读给爸爸听听。”

“第……第十四单元。”陆远手忙脚乱地翻开书,他的视野已经开始模糊了。

林婉在桌子底下变态地笑了一下,陆远能感觉到她的胸脯正贴着他的小腿摩挲。紧接着,一股温暖、潮湿且极其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林婉张开了那张吐出过无数温柔教诲的嘴,将他的整根猛地吞了进去。

“咕啾——”

一声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水声在桌底响起。

在陆远听来,这声音简直比雷鸣还要响亮。他惊恐地看向陆建国,发现父亲正盯着他的英语课本,似乎在分辨他刚才有没有读错单词。

“继续读,别停。”陆建国命令道,口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A……Abandon……放弃……”陆远颤抖着读出第一个单词,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林婉那灵活的舌头正裹着顶端疯狂打转,唾液不断往下滴落,把他的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这种感觉简直要让他疯掉。他的亲生父亲就站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手甚至还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的亲生母亲,此刻正跪在父亲的视线盲区里,像个下贱的工具一样卖力地吸吮着他的。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那根在林婉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个词,跟上节奏。”陆建国的耐心在流失,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看看桌子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婉儿,笔还没找到吗?”

陆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低头看去,正好对上林婉那双写满了疯狂与挑逗的眼睛。她甚至在吞吐的间隙对着他飞了一个媚眼,嘴角挂着晶莹,喉头猛地一卷,发出更大的一声吸吮响动。

“就在跟前……这儿光线暗,我摸摸……”林婉语调平稳地回答着,可嘴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她开始频繁地用牙齿轻刮陆远敏感的部位,那种细微的感触伴随着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陆远的理智瞬间崩塌了一半。

“Ability……能力……”陆远几乎是哭着喊出了第二个单词。他抓着习题册的手指已经把纸张抓透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颤抖,那股灼热的浆液已经冲到了顶端,只要林婉再嘬上那么两下,他就会在父亲面前彻底交代。

“怎么声音这么大?”陆建国冷哼一声,“读书要用心,不要光靠嗓门。”

他说着,竟然慢慢弯下了腰,作势要低头去看桌底。

“爸!我……”陆远惊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他必须阻止父亲,否则下一秒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陆建国的视线即将越过桌面边缘的那一刻,林婉突然猛地发力。她像是个贪婪的饕餮,整个上身往前一扑,直接吞到底,舌尖死死抵住陆远的顶端,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吞咽声,却又带着极致的兴奋。

“啊——!”陆远发出一声绝望而又爽到极点的悲鸣。他彻底失控了,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猛地喷进了母亲的喉咙深处。那一瞬间的快感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千倍万倍,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那一点,然后轰然炸裂。

陆建国的头已经低到了桌面之下,但就在那一秒,林婉动作极快地松开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几乎是掐着点钻出来的。当陆建国的眼睛捕捉到她的身影时,她正优雅地直起腰,手里确实攥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找到了,你看,掉到小远拖鞋里去了。”林婉抿着嘴笑,那副端庄的样子简直完美无缺。

陆建国疑虑地盯着她。他的目光落在林婉的唇角,那里有一丝极其细微、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白色粘稠液体。

“你嘴角沾了什么?”陆建国眯起眼睛,审视的力度陡然拔高。

陆远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他瘫软在椅子上,裤裆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溢出,混合着林婉的唾液,湿哒哒地糊在大腿上,那股浓烈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他几乎绝望。

林婉却不紧不慢地伸出舌尖,当着丈夫的面,妖娆地舔过了自己的唇角。她将那口腥甜卷入腹中,随后对着陆建国露出了一个最体面的微笑。

“哦,刚才进来前喝了口酸奶,没擦干净吧?”她转过头,温柔地看向面色惨白的儿子,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的挑逗,“小远,你看妈妈把你照顾得多好,连功课都要陪着你做,还不快谢谢妈妈?”

陆远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林婉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脚尖,在那根刚刚结束、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地方狠狠碾了一下。

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这辈子都再也回不去了。这种在父亲眼皮底下被母亲玩弄到崩坏的滋味,已经成了他灵魂里挥之不去的剧毒,让他颤抖着,变态地开始期待父亲下一次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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