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归来的阴影

咔哒,咔哒。

那是金属转锁在寂静走廊里摩挲出的钝响,像是一柄生锈的锯子,正缓慢而残忍地切开卧室里那层几乎液化的、充满精液与淫水味儿的空气。

陆远凌乱的床铺上,林婉的动作在这一秒彻底僵死。她那双正因为性高潮而失神的眼睛,在那声咳嗽——那标志性的、带着点中年男人特有的沉闷咳嗽声响起时,瞬间缩成了针孔大小。

“小远?婉婉?你们在屋里吗?”

门外,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离得极近,甚至能听到他把沉重的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的闷响。

“爸……爸回来了……”

陆远原本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在一瞬间褪成了惨白色。他那根还被林婉的双腿死死夹着的、沾满了母子二人交媾粘液的粗大物,因为极度的惊恐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原本快要喷薄而出的精液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惧硬生生憋在了马眼口,憋得他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林婉不愧是洗脑与伪装的大师。在最初那几秒的失神后,她眼里的淫乱被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迅速取代。

“不准动,不准出声。”她伏在陆远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还带着刚才云雨后的湿热腥气,“想让你爸发现你正插在亲妈的大腿根上吗?想死你就继续抖。”

她猛地撑起身子,丝毫不顾忌由于动作太快,阴道里那股浓郁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凌乱的床单上。她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领口早就被陆远刚才失控的双手扯得稀烂,一侧的肥硕乳房晃荡着跳了出来,顶端的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林婉粗暴地把陆远往被子里一推,然后反手抓起地板上那几本被踢飞的生理书籍,胡乱塞进陆远冰凉的手心里。

“把裤子拉好!快点!”她压着嗓子低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的手指像是不听使唤的烂木头,他惊恐地看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还沾着妈妈汁液的肉棒,它还硬挺着,那是背德的铁证。他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根羞耻的东西塞回内裤里,可拉链滑动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门把手开始缓缓下压。

林婉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扯过旁边折叠整齐的空调毯,劈头盖脸地蒙在陆远那还没穿戴整齐的下半身上。她顺势胡乱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让它看起来虽然凌乱但更像是“午睡刚醒”或者“操心过度”的模样,然后拢紧了领口,用身体死死挡住床头的位置。

“老陆?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林婉开口时,声音竟然听不出太大的破绽,只是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听起来倒像是刚睡醒的慵懒。

门开了。

陆建国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外面盛夏的燥热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穿着那身千篇一律的灰色西装,领带松开了些,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双在生意场上磨练出来的眼睛依然习惯性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项目提前收尾了,想着给你们个惊喜,就没提前打电话。”陆建国看着妻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屋里这股味儿?跟……跟腥气似的。”

林婉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但她脸上却扯出一个温柔得近乎完美的笑容。她主动迎上前去,步子迈得有些碎,那是为了遮掩大腿间那股湿粘感。

“能有什么味儿?还不是小远这孩子,非说屋里空调开大了不舒服,又不开窗,闷了一下午。”林婉走到陆建国面前,自然而然地接过他的公文包,由于她刚才和陆远厮磨得太狠,身上那股浓烈的情欲气味几乎要溢出来。她怕陆建国闻到,索性直接贴上去,用身体撞进他的怀里,撒娇似的抱怨道:“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我这还陪着小远复习呢,你看我这头发,乱得都没法见人了。”

陆建国的目光越过林婉的肩膀,落在了床上的陆远身上。

“小远,怎么了?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此时整个人缩在毯子下面,后背死死顶着床头靠垫。他不敢抬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母亲的味道,甚至口腔里还含着林婉刚才强行喂给他的、带着腥味的舌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那是还没彻底泄掉的欲望在痛苦地挣扎。

“爸……”陆远吐出一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听起来就像是受惊过度的幼鸟,“我……我没事。”

“这孩子就是学习太刻苦了。”林婉回过头,眼神如刀锋般刮过陆远的脸,却在转向陆建国时变得慈爱无比,“刚才为了给他讲那几个生理结构图,他害羞得不行,非说自己长大了不用我管。这不,刚才正跟我闹别扭呢。”

陆建国点点头,迈步往床边走去。陆远看着那双皮鞋一步步靠近,感觉自己像是正坐在刑场上等待宣判。如果父亲此时掀开毯子,就会看到他那根还沾着母亲体液的东西,正顶着裤子撑起一个小帐篷。

“生理课?”陆建国扫了一眼陆远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本书,又看了看那凌乱的床铺,随口说道,“你也别总把他当小孩。小远都十八了,这种事,他自己看书也能懂。”

“他哪里懂啊,这孩子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腼腆得像个大姑娘。”林婉走到床边,当着陆建国的面,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突然伸进毯子里,极其精准地、用力地捏住了陆远那还在颤抖的大腿根部。

那是惩罚,也是警告。

陆远疼得浑身一僵,喉咙里险些漏出一声呻吟。他死死咬着牙,感受着母亲那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林婉的手指在那层布料下挑逗般地滑动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那根胀痛欲裂的肉棒,那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不是啊,小远?刚才妈妈教你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林婉温柔地笑着,可那只手却在陆建国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恶意地抓了一把他的睾丸。

陆远的脸瞬间由白转青,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能闻到林婉指甲缝里残留的那种属于她身体深处的、浓郁的味道,正随着她的动作在他鼻尖晃荡。

“记……记住了。”陆远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住了就行。”陆建国显然没发现这被窝下的惊天秘密,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行了,既然我回来了,今晚咱们就在家吃。婉婉,你去弄两个菜,我也累坏了,想歇一歇。”

“好,你先去歇着,我这就去厨房。”林婉收回手,顺势在那满布褶皱的床单上抹了一把,把指尖沾上的那点儿粘液蹭掉,神色泰然自若。

陆建国转身往门口走去,临出门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陆远:“小远,清醒一下,别整天闷在屋里,像什么样子。”

随着卧室门再次关上,屋里的两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林婉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还在发抖的陆远。她走过去,当着陆远的面,重新拉开那已经破损的睡衣,露出那对布满掐痕和吻痕的乳房,语调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看见了吗,小远?这就是我们的秘密。”她凑近陆远的耳朵,声音低落而粘稠,“你爸爸就在外面,而你,刚才差点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把精液射在妈妈的手里。”

陆远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一种巨大的、绝望的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彻底撕碎。

“清醒一点,把你身上那股妈妈的味道藏好。”林婉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揉搓他肉棒时的温度,“动作快点,要是让你爸发现你内裤里的东西,咱们娘俩可就只能一起下地狱了。”

林婉转身走出了房间,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陆远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根慢慢软下去、却依然沾满了罪恶痕迹的生殖器。

他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他已经再也回不去了。这个家,这间公寓,已经变成了一个华丽而腥臭的囚笼,而他,是母亲亲手豢养的最听话、最淫乱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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