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宁碧的事业因为生孩子逐渐停滞,她的心情很差,逐渐患上产后抑郁。

沈启恒发现后,快速地把沈昼扔给了老人带。

宁碧就此出了国,散心。

等把沈昼接回来,才发现他已经是个嚣张的混世魔王了。

所以教育沈昼这方面,夫妻俩既没有经验,也没有底气管教。

但是。

再不把沈昼往正路上掰,他长大就完蛋了。

宁碧听到了一半就没了耐心,她快刀斩乱麻地说:“沈昼,回房间。”

沈昼“哦”了一声,然后摸了摸肚子,“能吃过饭再去吗?”

宁碧:“……”

小孩真烦。

吃饱喝足的沈昼被锁在家里。

他用铁丝研究半天,发现打不开,撇了撇嘴。

沈昼望了望四周,寻找能爬出去的地方。

等到一个佣人发现少爷怎么那么安静,出去一看,沈昼双腿叉在墙头。

挑衅道:“我去找洛恩沅了,拜拜。”

一转头,和刚下班的宁碧沈启恒对视上。

沈昼灰溜溜地沿着梯子爬了下来。

他只好泄气地回卧室,打开平板,点开置顶的小猫头像。

铃声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

洛恩沅为什么不理他。

他都负荆请罪了,连洛恩沅的视频通话都不可以得到吗?

沈昼烦躁地扔着飞镖。

电视剧里说,没有隔夜仇。

等今晚一过,他和洛恩沅万一有仇了可怎么办!

他可是要和洛恩沅一辈子天下第一好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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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有增添,如果没有看过的宝宝可以去看一看噢[求你了]

第22章 吐血

沈昼爬起来点开短剧,一集一集拉进度条。

终于听到那句“夫妻没有隔夜仇”,心满意足地转发给洛恩沅的账号。

他还不会打字,按着语音说:“洛恩沅,你知道了吗?”

沈昼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回音。

沈启恒过来催他洗澡,沈昼说:“我知道了。”

却一动不动。

在沈启恒费解的眼神中,跑去路由器前面,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沈启恒无奈道:“你在干什么。”

沈昼说:“爸爸,家里的网坏了。”

沈启恒摸出手机,疑惑道:“没坏啊,你的ipad没有网络吗?”

沈昼叹了一口气。

他一本正经地说:“肯定坏了呀,不然我为什么没收到洛恩沅的信息?”

“……”

沈启恒思考了半分钟他儿子脑子里是不是只装了“洛恩沅”这三个字。

“我看看你发什么了。”

沈启恒接过平板,只见屏幕上全是沈昼发的消息,非常的锲而不舍。

他点开语音,沈昼凝重的声音响起来:“洛恩沅,电视剧里说夫妻没有隔夜仇,你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呢?”

沈启恒给沈昼比了个大拇指。

“你俩是夫妻吗,我请问。”

“你到底一天到晚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

经过阅读大量带有拼音的故事书,和狗血淋头的电视剧。

沈昼现在可谓是“博览群书”。

也隐约明白了国内同性不可以结婚。

知道后,当晚沈昼跑到厨房挤了点柠檬汁,偷了他爸一瓶红酒。

忧郁又忧愁,真心实意地担心起自己和洛恩沅的未来。

然后还没等他构想好,喝了两口酒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地毯上洒了半杯红酒,洗不掉。

地毯是高定货,价格不菲。

红酒是高价拍卖来的,沈启恒平时都舍不得喝。

沈昼一晚上全干报废了。

恐怖如斯的破坏力。

被逮捕归案的沈昼蹲在地上洗毛毯。

他妈不让他用洗衣机。

唉!

他怎么那么倒霉。

洛恩沅的爸爸妈妈从来不会对他那么凶。

所以洛恩沅也非常温柔。

洗着洗着,沈昼便在宁碧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走起了神。

宁碧敲了敲门框,低垂眼睛:“早上没吃饭是不是,那么轻,能洗干净吗?你想什么呢。”

沈昼惆怅地说:“想洛恩沅了。”

宁碧:“?”

洛恩沅这小孩到底是怎么接受沈昼当朋友的。

难以理解。

沈昼振振有词地和沈启恒说:“难道一定要是夫妻才可以吗?道理都是一样的,你都是大人了,还不明白!”

沈启恒竟无力反驳。

败下阵来。

沈昼洗澡都带着ipad,生怕洛恩沅突然给他打电话。

但等沈昼躺在床上睡觉,平板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沈昼想,这最新款的ipad肯定是坏了!

他明天一定要拿去修!

*

次日,背着包蹑手蹑脚打算离开的沈昼被叫住:“你又有什么事?”

沈昼老实答道:“修平板。”

沈启恒微笑着说:“不用修了。”

“为什么?”沈昼纳闷道,“你没有人聊天,我还有呢。”

“洛恩沅生病了。”

“你出去也见不到他。”

沈启恒悠哉悠哉喝着茶,翻了页报纸。

“什么?!”

沈昼嗓音陡然提高,“你怎么不早说!!沅沅生病了?严不严重,住院了吗?他为什么突然就病了……”

沈启恒让他冷静。

“我也是今天早上刷朋友圈才看到,昨晚就病了,大概是受惊过度,高烧一直没退。”

“至于住没住院,这我就不知道了。”

沈昼心急如焚,扔下背包就要跑出去。

沈启恒皱眉道:“人家生病了,你凑什么热闹?”

“肯定不会放你进去的,别打扰他。”

沈昼原地转了一圈,还是跑了出去:“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洛恩沅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醒了。

他喉咙有些痛,头也晕乎乎,浑身热冷交替,因而不太想说话。

早上安聆给他量过温度,三十九度二,还没有退。

小小的一张脸憔悴苍白,显得蔫蔫的。

平日里灵动水润的大眼睛都失去了高光,

无论生过多少次病,洛恩沅总也无法习惯。

他喝了几口粥,很可怜地说:“姨姨,我的喉咙好痛,可以不吃吗?”

安聆今天没去公司,请假在家照顾洛恩沅。

她怜爱地看着洛恩沅:“可以,宝贝。但是半个小时后要把药吃完哦。”

“好的。”

洛恩沅乖乖道。

今天别墅里的温度整体都调高了,洛恩沅穿着温暖雪白的羊绒衫,趴在沙发上睡觉。

路瑾和路瑜出于愧疚——因为家庭医生说受惊过度也是洛恩沅发烧的原因之一。

如果不是他们要把沈昼绑起来送给洛恩沅。

弟弟也不会生病。

被安聆教训了一个晚上,俩人悔不当初。

现在看洛恩沅跟看瓷娃娃一样,恨不得什么活都替他干了。

见洛恩沅在睡觉,路瑾和路瑜没有打扰,安静地找了两条毯子盖在洛恩沅身上。

又拖出洛恩沅的玩具箱和小画板,把他围起来。

沈昼出来的急,助听器都没戴,但被拦在门外。

安家的佣人叽里咕噜说了堆英文,沈昼得到洛恩沅在家的答案,放了百分之零点一的心。

于是佣人便看到沈昼毫不犹豫地跑回了家。

管家和园艺:“?”

“我就说人家不会放你进去吧。”

沈启恒慢悠悠望着气喘吁吁的儿子,说风凉话。

沈昼灌了一口水,“洛恩沅在家。我得去找他。”

生病了一个人是很可怜的,他要陪着洛恩沅。

而且,他写的信还没有送出去。

他的道歉洛恩沅没有收到。

沈昼的错还没有被原谅。

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冷战,由于洛恩沅突如其来的病,也没有被打破。

沈昼和洛恩沅天下第一好的关系现在是不存在的。

沈昼想着想着,差点把自己想泄气。

但随即又想到生病的洛恩沅。

一个人孤零零的,哭的很令人心疼,眼睛鼻尖红彤彤,像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

病怏怏的小兔子。

药那么苦,洛恩沅一定吃的艰难无比。

沈昼把棒棒糖带上,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用的!

他可以喂洛恩沅吃药,给洛恩沅递水彩笔,让洛恩沅吃到好吃的松饼。

沈昼踌躇地问沈启恒:“爸爸,你可以和安阿姨说,让她放我进去吗?”

沈启恒:“你觉得呢?”

“给我老实待在家里。这是对你的惩罚,知道吗?”

沈昼:“那我申请延时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