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对方都说出了预期,自己还能比这个程度低不成,再说了,今天还是他的生日,沈南自不想惹他不高兴,于是低低道:“我也觉得、觉得这样比较好……”

“哪样?”

“烂、烂了再停。”

“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傅驰亦听后起了身,拿了厚毯垫在床边的木地板上,下巴朝床的方向扬了扬:“下身一件不留,趴在床上。”

沈南自按照要求,连带着内裤一起将裤子褪除,趴在了床的边缘,没有报数的要求,他便将头埋在被子里,绷紧皮肉。

睥睨着他不停抖动的身体,傅驰亦挥着鞭子往空气中抽了一下,开口:

“我给你一次机会改。”

明明还有一段距离,却感觉破风的声音就环绕在耳畔,久久不能消散,沈南自攥紧被子,摇头:“就……按刚刚的来,动手吧,我想让你消气。”

意料之内的答案,相处这么久,小孩的倔强他也知道,看了眼手中的马鞭,再加上刚刚往空中试手的那一下,傅驰亦确信,不管收了多少力,这种皮质加上长度,落到身上没几下都会破皮。

“沈南自。”看他抬起了头,傅驰亦说:“我给你定一条规矩。”

“什么……?”

“今天挨打的时候不准回头。”傅驰亦俯身打开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拿出东西后再次强调:“不要让我失望。”

“嗯。”沈南自答:“我不会回头的。”

“嗖”的一声,黑鞭扬起如长蛇般甩下,话语刚落,屁股就挨了一记重重的响鞭,抽声回荡在脑中,久久未消。

这个时候,沈南自总算明白傅驰亦为什么要在刚开始,在床边的木板上垫一张毯子了。

因为就这么一下,他就没能抵抗住冲击,直接沿着床边滑下去,跪在了地板的厚毯上。

痛是肯定的,但沈南自却觉得奇怪,因为这比自己想象中的好太多了,根本没有预想的那么可怕。

但同时间,他开始担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得多少下屁股才能烂啊。

正想着,身后就又一痛,紧接着,就听到身后人用寒如冰窖的声音说:“这么多次了,还是学不会集中注意力。”

沈南自低声道歉:“对不起。”

耳边不断传来凌厉的“嗖嗖”声,沈南自尽量忍着不叫出声,中途有次,因为心慌所以想回头看身后人的脸,但就是那么一个偏头的动作,便让傅驰亦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几乎可以说是从开始到现在为止最重的一鞭,沈南自当即飚出眼泪,抖着身体,忍不住喊:“疼……”

记起刚刚的约定,他又正回头,尝试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说话,我就很害怕,所以才会想回头……”

傅驰亦走近,沉着声音说:“你总是有很多的要求。”

像是一只利箭直直刺中心脏,沈南自感觉这句话比刚刚的任何一鞭都让人难受,他小声说:“别生气……”

“嗖”的一下,傅驰亦没有等他说完,直接训道:“说过的事情做不到,沈南自,你觉得自己该不该挨这顿罚?”

“该……”

扬手落下,傅驰亦板着脸,继续清账:“周末整整两天,没有任何消息,说是跟父母在一起,实际上却一个人待在家,这件事,我问你错了吗?”

“错、错了。”

“不小心喝了那种药,我不怪你,但你有了我,却当着我的面抱着别的男人,沈南自,光是这一点,我就能把你抽得起不了床,你认不认?”说完就又是一狠鞭。

“认……”

身后滚烫一片,像是被涂了辣椒油一般刺疼着,不给回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壮观景色,沈南自哽塞着:“还、还没有烂吗……”

“自己感觉不到吗?”

“我、我不知道……我觉得很痛……但是你不让我回头……”

看着那两瓣红肿起的肉团,傅驰亦将鞭头贴于中间说:“所以你应该明白,从一开始起,不管你怎么说,最后什么时候停,都是我说了算。”

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很生气,沈南自微微颤抖着身体,没有反驳,没有还价,只是轻声说:“嗯我知道的……”

又是左右各两鞭,看着他跪着不断抖动的双腿,傅驰亦往大腿处狠抽了一记,厉声道:“要跪就好好跪,跪直了!”

沈南自抬起头,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接着重新埋下。

不知道这样挨了多少下,只觉得疼痛难忍,沈南自流着泪,磕磕巴巴地问:“还、还没吗……我好疼,能不能……能不能用力点,让它快点……烂……”

哭腔越来越明显,傅驰亦依旧冷着声音说:“自己认错。”

沈南自朦胧着眼睛,抖着声:“我不该、不该骗你,不该违背我们的约定,也不该……不该在你面前抱别的男人,还对他说那样的话,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十下,报数。”

“嗖。”

咽了咽嘴里积攒的口水,沈南自边哭边说:“一。”

“嗖。”

“二……”

……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习惯,越到后面,沈南自反而觉得没那么痛了,等到十下落完,他已经喘不上气了,只好趴在床边低低地啜泣。

将手中的东西放回柜中,傅驰亦拿起那个刻有自己名字的精致马鞭,对他说:

“爬起来。”

听到命令后,沈南自从床上爬起身,却没敢贸然转头看他。

“回头。”

沈南自扭头,入眼就是傅驰亦抱臂,交叠着修长双腿,倚靠在后方衣柜上,右手执鞭的场景。他那双黑眸像是随时准备捕食猎物的狮子般,就这么目光如炬地直直盯着自己。

看着他拿着马鞭的那只手以及显出青筋的小臂,沈南自的脸像是充了血般,更红了。

本来以为扭头第一眼看到的会是对方凶巴巴的表情,怎么现在一看,完全不对啊,别说凶了,他甚至觉得有点……性感。

沈南自捂着脸问:“烂了吗……”

见他这个反应,傅驰亦上前像平常一样抽纸,拨开他的小手,帮他擦拭眼泪,缓下声音说:“自己去镜子面前看。”

要是真的痛到不能碰的地步,沈南自是不会问这种话的,但就刚刚这么一小会,他就觉得,好像又没那么疼了,仿佛刚刚的痛感都只是像物体上落下的灰尘般,浮于表面而已,柔风一吹,就全散了。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他准备听对方的话,去镜子面前看一看。

沈南自抬起流着泪水的眼睛,张开双臂,对着这个手黑心硬的冷脸怪,嗫嚅道:“腿麻了,你抱我去。”

傅驰亦怔了一下,随即就将他抱起,尽可能不碰到底下肿起的地方,就这么带他去了卧室里的卫生间。

趴在他宽阔的双肩上,刚开始,沈南自没敢回头看。

毕竟都说是烂了,他甚至不敢去想后方该是多么惨烈的画面。

可当他鼓起勇气扭头,往下瞟了眼后,他就愣住了,视线往上移去,看到镜子里面傅驰亦弯起的唇角,沈南自立刻回头,埋在他的肩窝处,不说话了。

“怎么了?”傅驰亦问。

沈南自还是不说话。

见他这个模样,傅驰亦一只手掰起他的头,对着那蠕动着却说不出话的嘴吻了一下,温声说:“都结束了,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

听到这话,沈南自心安了不少,迟疑了很久,他喊:“傅驰亦。”

“嗯?”

“你今天早上粥没喝饱吗?”

没得到回应,沈南自抬头看向他,慌张地说:“你、你说结束了,不能再打我了,恼羞成怒不行,气急败坏也不行……”

傅驰亦叹了口气:“那你哭什么?”

仔细回想起来,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疼,猜测是对方手下留情了,沈南自闷闷地说:“刚刚明明很痛来着。”

看他那郁闷的小表情,傅驰亦没做解释,将他抱回后,就转身去书房拿药。

总感觉有些奇怪,但也说不上来,趁着对方出去的时间,沈南自捋起袖子,拿起那根马鞭,就往自己左手臂上甩了一下。

顿时,一条红印就这么渐渐浮现,疼得他想咬牙跺脚,再看向手中的马鞭头,因为温度的升高而变成了红色,沈南自不禁开始思考,刚刚这抹红得有多深啊。

想到这,他突然僵住了。

傅驰亦回来的时候,发现床上人的眼睛似乎又红了许多,他走近,将小孩按到腿上,帮他揉搓。

沈南自抿了抿嘴,突然问:“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看着他屁股蛋上交错的红痕,傅驰亦甩回问题:“你喜欢吗?”

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后,沈南自憋红了脸,支支吾吾没回答出来,干脆又问了第二个问题:“那你认为、认为它的设计怎么样?”

“很精致,你用心了。”傅驰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