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侵犯

过去两年,他们一直依赖马夫汤姆通信。七月三十一日晚些时候,Julian找到马夫汤姆,掏出了身上的所有现金。“五点准时出发。不管她哭还是闹,把她塞进车厢。别让她回头,也别让她写信。我会在沦敦等她的消息。”

他给Evelyn留下一个生存包,用一个旧皮袋装着,包括二十镑现金和一把多功能测绘折刀。还留下两封信让汤姆转交给Evelyn,一封是给埃莉诺的介绍信。

“致埃莉诺·阿什福德女士:

随信附上EvelynVane女士的履历摘要。

在过去两年中,她一直担任Vane庄园的首席秘书,独立负责地产租赁合同的拟定及大宗农产品账目的年度核算。她具备极强的逻辑思维能力,且在处理突发行政纠纷时拥有令人惊叹的韧性。

考虑到其专业的业务水平以及对Vane家族事务的缄默义务,我建议起薪设定为每年100英镑£100perannum。

我相信她能迅速填补您在欧陆贸易线上的文书缺口。作为交换,请确保她在沦敦获得应有的职业尊重与庇护。

您的职员:JulianVane少尉

《履历摘要》

姓名:EvelynVane

职业技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财务审计:熟练处理复式记账,曾监管500英亩规模的农场收益统计。

文书处理:具备高压环境下的速记能力,擅长草拟法律诉讼及商业回函。

综合素质:适应力极强,具备在资源匮乏环境下的独立生存经验。

过往经历:1912-1914担任Vane庄园行政秘书及资产助理。

评价:这是一个不需要任何磨合期即可投入战时工作的顶级执行者。”

随信附上一张150镑的支票,上面写了埃莉诺的名字。那是他在伍尔维奇给埃莉诺打黑工攒下的钱。

另一封是给Evelyn的留言,非常简洁。“婚约作废。你去沦敦给埃莉诺工作,她是个好老板。恨我吧。别找我。”随信附上埃莉诺的地址。

汤姆把这些东西放在马厩,去庭院的树下找Evelyn。

四点半,Evelyn在那个长椅上等了一宿,看到汤姆,她很迷惑。汤姆说少尉给你留的东西在马厩里。于是Evelyn跟汤姆来到马厩。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她气笑了。“他疯了吗?他走的时候撞到脑子了?他有没有说什么别的?”她问汤姆。

“少尉说他在沦敦的车站接你,快走吧小姐。”

“那他为什么要写信说‘恨我吧,别找我’?”Evelyn更加迷惑了。“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桩已经抽身而退的买卖?”她拿着那封推荐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姐,算我求你,上车吧。少尉连命钱都留给你了。”汤姆想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突然马厩的门被踹开,老头带着人,提着双管猎枪走进来。汤姆赶紧缩回了想要拽Evelyn的手。

老头走过来猛地夺过了Evelyn手里的推荐信。

“卓越的速记能力?逻辑严密?100英镑?那个傻子居然觉得你值这么多钱?”老头把推荐信连同给埃莉诺的支票撕成四瓣扔进马槽。

八月一日的清晨,Evelyn被关了禁闭。此时Julian刚刚到达沦敦。他先去军官俱乐部收拾了一下,然后去了军部。在长官面前他表现出一种“为国捐躯”的狂热,“我不需要留在后方,请把我送到离炮火最近的地方。”把自己去埃及的调令改成了英国远征军BEF第一师,皇家工兵团RoyalEngineers第23现场连23rdFieldpany,职务是侦察与爆破组长Demolition&ReaissanceOfficer。他走出白厅时,兜里的信封里写着:8月3日凌晨在南安普敦港口集合。他把这份调令塞进上衣口袋,扣紧领口,觉得自己像个悲剧英雄。

出发前最后的四十八小时,他去找了埃莉诺。他没见到埃莉诺。埃莉诺此时正在比利时,她试图在正式开战、物价疯涨前利用家族关系秘密签署最后一批工业设备或木材的转运协议。三天前她还发电报说一切顺利,她没料到局势恶化的速度超过了所有外交官的预期,国境线瞬间关闭。Julian跟埃莉诺的管家沟通,之后他就一直在埃莉诺的住处周边徘徊。他希望亲眼看到Evelyn来到这个地方,但他又不敢见她。

八月一日下午三点,老头就得知了Julian的去向。他拿着军部发来的电报走进了Evelyn的房间。“这个废物。”老头冷笑着,把那张纸狠狠甩在Evelyn脸上,纸角刮破了她本就带伤的脸颊,“你的好哥哥,那个为了你这种小婊子连命都不要的蠢货,自愿申请去了远征军前线。”

Evelyn僵住了。她甚至没感觉到疼,只是死死盯着纸上那行冰冷的电文。JULIANREASSIGNEDFRONTLINEBEFDEPARTINGAUGUST3STOP

“去送死?”她抬头,眼神里满是荒谬,“这不合理……他那种算计到骨子里的人,怎么会去送死?”

“因为他发现你们流着一样的脏血!”老头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冰冷的床柱,“他受不了那个‘正直’的自己爱上了一个亲妹妹,所以他选了最体面的死法。他把你扔给了我,Evelyn,像扔掉一件带血的内衣。”

这一瞬间,Evelyn听到了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不是心碎,而是某种支撑她活过这两年的、名为“信任”的脊梁骨。原来那个傻子在为了所谓的道德洁癖自我感动,而代价是把她一个人丢在火坑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的过程,是一场令人作呕的、名为“占有”的泥沼。

老头的动作笨拙而残暴,带着一种垂死挣扎的戾气。他的皮肤像陈年的砂纸,摩擦着Evelyn娇嫩的皮肤。在这个阴森的房间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权力的单方面碾压。

然而,当老头由于机能衰退而陷入一种狼狈的、焦躁的“不行”时,原本闭着眼的Evelyn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感受着他在自己上方沉重的呼吸,看着他那张因为力不从心而显得愈发猥琐、虚弱的脸。在那一刻,那种曾经笼罩她十几年的、对“父亲”和“领主”的恐惧,竟然烟消云散了。

这就是掌控我命运的神?这就是让Julian害怕到要去送死的恶魔?

老头终于发泄完了,他瘫坐在一旁,眼神里透出一种事后的虚无和掩饰不住的颓态。他甚至不敢看Evelyn的眼睛,只是粗鲁地抹了把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个被掏空的麻袋一样走出了房间。锁上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

Evelyn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石膏花纹。她没哭,眼里甚至连一丝悲哀都没有,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清醒。

“去他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

什么正直的哥哥,什么威严的父亲,在这个家里,没一个靠谱的男人。全都是废物。

八月三号,Julian在南安普顿港口登上了前往法国的运兵船。埃莉诺此时刚刚从比利时回来。在港口她看着集结的远征军,还不知道自己花了大人情才安排去埃及做“战略储备协调员”的Julian也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想着,大号练废了,只能再练一个小号。所以即便他性能力不太行,还是每晚来到禁闭室侵犯Evelyn。八月三号,Evelyn在送进来的饭菜里发现了那把测绘折刀。

老头在马厩里当场抓获Evelyn的时候,汤姆吓得躲到一边,但是他很机灵地把Julian留下的旧皮袋踢到了一旁的草堆里。后续虽然他也被一顿毒打,但是那个旧皮袋没有被人发现。于是他找机会把测绘折刀藏在食物里给了Evelyn。

当晚,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阴影里,Evelyn没有求饶。她的手死死攥着那把测绘折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当老头因为得意而放松警惕的瞬间,她猛地屈起膝盖,右手攥着刀刃,使出全身的爆发力,狠狠地扎进了老头那条横在她腰际的大腿上。

那是工兵用来撬开硬木的力道。

刀锋没入肉体的闷响伴随着老头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像块沉重的烂肉一样翻倒在侧,捂着不断涌血的大腿抽搐。Evelyn感受到了温热的液体溅在腿上,她没有补刀,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径直冲出房门。

血腥味和那种反击带来的战栗感让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她想起Julian曾经教过她骑马。他粗鲁地纠正她的重心,告诉她:“别管姿势好不好看,抓紧马鬃,别掉下来,这畜生就是你的腿。”

她跑到马厩牵了匹马。她的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颠簸都是对伤口的撕裂,但她脑子里回响的是Julian那个笨蛋多年前的声音—“重心压低,别看下面,看路。”

临走前她想起自己的朋友贝丝,于是扭头进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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