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昼嫌他不知廉耻,给他带上了贞C带
羡儿实在累的很,在二人射完一轮之后,就撑不住眼皮,昏睡了过去。
夜将羡儿从二人的阴茎上拔了下来,用力推开了四周的玻璃,玻璃应声倒地,显露出了外面真实的情景,原来他们三人一直都还在原来的木屋当中,玻璃里面呈现的场景也不过是昼从别处挪来的影像。
二人抱着羡儿清理了一番,将他身上残留着的昼的精液都清洗了干净,夜将头埋在羡儿的颈间,贪婪的吮吸的羡儿的体香,却总觉着其中还残留着昼的味道,让夜有种羡儿被腌入味的错觉,夜心有不甘的舔舐着羡儿的脖颈,试图将自己的气味也印上去,却只留下了一串晶莹的口水,引来昼一阵嗤笑。
第二天,当羡儿醒来时,闻到带着几分湿气的木头香,还有林间清新的草木香,神色有些恍惚,他看着面前搂着自己的昼,鼻头一酸,心道终于过去了,他终于从箱子里被放出来了,身上也清爽的很,没了那黏腻的触感,不仅如此,尿道和后穴中竟然都没有异物的感觉,他难得的度过了一个轻松的夜晚。
“醒了?”昼察觉到了怀中的动静,倦懒的半睁着眼,拿鼻尖去蹭着羡儿的鼻头,微凉的唇瓣落在了羡儿殷红的唇间,舌尖扫过羡儿娇嫩的唇瓣,羡儿温顺的张开了口,门关一开,昼就撕去了伪装,舌头粗鲁的探进羡儿的口中,纠缠着羡儿软糯的舌根,强迫羡儿吞咽下两人的唾液,这才满意的退了出来。羡儿被吻得脸色有些潮红,低头埋在昼的胸口。
羡儿感觉昼坐了起来,正想起身,却被昼躺平的按在了床板上,身上的被褥被掀了开,露出了羡儿白皙细腻的胴体,羡儿这才注意到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昨夜二人虽然没有留在他体内过夜,却也没把自己的东西清理出来,此时满腹的精液正随着羡儿的翻身晃动着。
“羡儿,张腿。”
羡儿眼见着昼取出那根布满胶刺的假阴茎,内心一颤,意识到了昼想要做什么,虽然内心仍有抵触,却还是温顺的支起了自己的双腿,露出了其下水润的后穴。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当肉棒抵在后穴之上时,羡儿还是忍不住轻微的颤抖了起来。肉棒一点点的旋进了羡儿的后穴,每进一分,羡儿就忍不住抖动一下,一直到肉棒连根没入,羡儿才停止了抖动,而腹中的精液,也因为肉棒的进入被彻底的锁死在了肚中。
肉棒入体,昼并没有再折磨羡儿脆弱的尿道,只是将闲置了许久的禁环重新戴在了羡儿的阴茎之上,然后又取出了几条粗细不同的金链子,一条条的缠在羡儿的腰间和下体上,然后锁死。
最粗的一条金链是在穿过股沟之时,与后穴中的肉棒底座锁在了一起,然后穿过股缝,紧紧的贴着小腹扣在了腰间的金链上,还有两条细的,从羡儿的股缝间穿出,在阴茎之下交叉着打了个结,然后扣在了羡儿的腰侧上,还有几条细链穿过了羡儿的大腿根,跟腰间的金链锁在了一起,冰凉的金链子随着昼的动静,舔舐着羡儿铭感的肌肤,但总归不是要把他锁进箱子里,羡儿就放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羡儿戴好了贞操带,昼就重新把羡儿抱回了怀中,而伴随着羡儿的动作,下体上的金链子相互撞击,传来了一阵阵清脆悦耳的锁链声,羡儿脸颊微微发热,他自然是知道贞操带的,也知道昼给他戴贞操带的意思,是嫌他不知廉耻,怕他再与夜偷情。
后穴中的肉棒实在有些大,当羡儿的屁股坐到昼的腿上时,股间的金链因为姿势的变动而变得紧绷,将肉棒勒进更深的地方,羡儿身体一僵,好半响才适应过来,而昼却还在坏心眼的扯动着金链,调整着松紧,带动着穴中的肉棒来回的抽动。
“主……主人……”被来回刮蹭的前列腺,刺激得羡儿浑身颤抖,羡儿小声的求饶道。
昼满意的抽回了手,然后给羡儿倒了一杯‘牛奶’,羡儿脸色发白的看着那杯精液,回想起了四天前的噩梦,他哀求的看了一眼昼,盼着昼能再给他施加一次天命,让他能接受精液的味道,但昼却无为所动,只是含笑的看着他。
眼见着昼眼底散发的危险气息越来越重,羡儿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小心翼翼的接过了杯子,杯中熟悉的味道,不仅让他想到了四天前的噩梦,还有那三天的折磨。羡儿畏惧的将杯子抵在了唇间,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但每喝几口,就得停下来,强压下喉间的翻滚,然后继续喝,幸好这次的杯子并不如以前的那么大,是正常的大小,羡儿很快的就全部喝了下去。
羡儿的温顺让昼十分满意,并没有继续为难羡儿,取出了一件米白色的绒袍子给羡儿穿上,便放开了羡儿。
羡儿双脚刚一落地,就有些发酸,差点站不住脚,连忙扶着一旁的桌子,他的双腿被锁了三天,昨天又被操弄了一天,现在后穴中还含着一根巨物,也难怪有些站不住,羡儿扶着桌子,好一会才适应了过来,却依然只能小步小步的挪动,带动着下体上的金链,发出阵阵的脆响,惹得羡儿耳根子有些发热。
到了屋外,羡儿才发现,迪耶回来了,只是看着有些惨,下半身不知道被什么拦腰斩断了,伤口处还不停的往外冒着漆黑的触手。
“救我,主人,救救我!”迪耶哀求的看向木屋的方向。
“迪耶,你真是让我很失望呢,对方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个座巫,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昼的声音从羡儿的身后穿出,语气中透露着失望和痛心,让人听了只觉得肯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惹得人不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迪耶忍着疼痛,抬头看着昼,眼底尽是惭愧和不甘,“主人,这次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他手中的武器这般厉害,我……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羡儿感觉身后的昼很随意的揽住了自己的腰肢,手臂的重量压在了羡儿柔若无骨的腰肢上,羡儿身体微微一顿,心跳有些加速。羡儿赶紧敛住眼帘,遮掩住自己的心绪。余光中,扫到迪耶不甘怨怼的目光,嘴角不着痕迹的上挑了几分,然后假装腿脚发软,整个人都挂到了昼的身上。
昼自然没错过羡儿内心的小九九,不仅不反感,反而觉得十分的有趣,羡儿示威般举动挠得昼心底痒痒的,只想把人直接抱回床上去好好疼爱一番。但到底还是心疼羡儿,想让他休息几天,腰间的手掌如他所愿的紧了紧。昼眼底尽是宠溺和温柔,纵容着羡儿的举动。
昼夜最终还是没有放任迪耶自生自灭,人是救回来了,只是,活下来的到底还能不能称得上‘人’就很难说了。迪耶的下半身被接上了一节蜈蚣的身体,因为没有了腿脚,迪耶直立行走有些困难,每日的行走就像是蜈蚣一样,伏着身体,在地上游走,那十数只的肢节规律的在地上起起伏伏,唯有那颗高傲的头颅,倔强的高昂着。
羡儿怜悯的看着卑微的盘在昼脚边的迪耶,即使被改造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迪耶依然对昼一往情深,觉得是自己愧对了昼,还要感谢昼对他的改造。这大概就是曾经有位‘勇者’对他说过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他还记得那位勇者也曾怜悯的看着自己,说他是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才会对昼夜二人言听计从,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逃走,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昼夜身边,受二人的折磨……当时羡儿握着扫帚的手微微一顿,反问道真的逃得掉吗?
那时小七死去的阴影还未从他心头散去,他反复的问自己,昼夜真的不知道小七的计划吗?那天夜里,昼夜真的就只是兴起才把他玩晕过去的吗?而后面,让他去给小七打维生剂的命令里,又有几分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他不清楚自己是否也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但他很清楚昼夜二人的恐怖,也很清楚二人对他做的事,他也会反抗,也会不满,甚至恐惧,但他无能为力,只能妥协。但他也看得出,昼夜二人对他与其他人是不同的,就拿迪耶来说,昼至少不会让他在经历了箱刑之后,还要感谢昼对他做出的惩罚,甚至甘之如饴。
“羡儿,你又不专心了。”夜不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修长的指节划过羡儿柔软的发丝,深深的没入了羡儿的发根,然后扶着羡儿的后脑往上提了提。
“唔……”感觉着喉中的物件又深了几分,羡儿僵着身子,好一会才压下了喉间的不适,继续吞咽了起来。而此时后穴中的肉棒也因为夜的不满而扭动起来,带动着羡儿腰间的金链子,碰撞着发出来清脆的声响。羡儿身躯微微一颤,无瑕再去思索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服侍着夜射了出来,咽下了口中的精液,羡儿温顺的舔干净了夜的男根,然后扶着夜的男根放回了原处,整理好夜的衣襟,这才爬起了身,跪坐在夜的身前。
夜躺在竹质的躺椅上,懒散的看着跪坐在身前的羡儿,有些害羞的解着自己的衣袍,露出了其下白皙如玉却不着寸缕的胴体,然后慢慢的伏在他的身上,黛青色的绒袍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肩上,像是一张硕大的毯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夜伸手揽住了羡儿的腰,细腻柔软的触感让夜爱不释手,微微曲起的膝盖,正好抵在羡儿的股沟中间,顶着羡儿后穴中的肉棒又深入了几分。羡儿伏在夜的肩头,轻微的颤抖着,却没有做出抵抗,甚至因为发软的双腿,将股沟又压低了几分,重重的抵在了夜的大腿上,乖乖的承受着后穴中的刺激。
夜是真的喜欢羡儿,他抱着羡儿就像是抱着一个人性抱枕,手掌轻轻的抚摸着羡儿的后背,似是安抚着羡儿,又像是挑逗着自己养的猫儿,感受着手掌下轻微的颤抖,没一会便睡着了。夜睡着了,羡儿后穴中的物件也便停了下来,羡儿轻出一口气,放松的瘫在了夜的怀中。相较于两人对他做的其他事,当个人形抱枕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恩赐了。
羡儿并不是很困,他瘫在夜的怀中,侧着头看着昼的方向,正巧看到了昼划开了自己的指尖,滴落了几滴殷红的血液到迪耶的口中,随后又把自己寸步不离的那本书递给了迪耶。看着迪耶欣喜若狂的神色,羡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索性将头扭了回去,伏在夜的颈间,准备也睡一觉。
“羡儿……”
羡儿闻声抬起了头。
“这次你跟他去。”昼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温声说道。
羡儿有些疑惑,昼捏着羡儿的下巴,弯下腰,浅浅的亲吻了一下羡儿,然后接着说道:“也该让你出去透透气了,你就跟在迪耶后面看着就行。”
【等他死了,再把书带回来】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