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浑身的地雷妹依然去赴约却被抛弃
那三股同时爆发的滚烫精液,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意识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被彻底撕碎、蒸发,只留下一具还在凭藉本能微微抽搐的、美丽的空壳。占据了她口腔、阴道和菊穴的三根肉棒几乎同时喷射出最後的浊流,然後纷纷带着满足感从她无力收缩的孔洞中拔出。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的三个穴口同时向外溢出,混杂在一起,在她身下的地板上汇成一片更大、更淫靡的湿痕。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精致小脸,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了口水和精液的银丝,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辛的朝圣。
然而,对於这群早已被慾望吞噬理智的痴汉来说,盛宴还远未结束。一个失去意识的、被彻底玩坏的美少女,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操!看她那样子,直接被干昏过去了!」
「还热着呢,身体还在抖!小穴和屁眼儿都在往外流咱们的种!」
「妈的,老子还没上呢!快,把她翻过来!」
几个还没来得及发泄的男人迫不及待地上前,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将她瘫软的身体随意地摆弄成各种姿-势。一个男人将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大腿上,抬高她浑圆的臀部,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再次捅进了那个刚刚被开苞、还残留着撕裂般痛感的紧窄後庭。
「喔……操!真他妈紧!里面又热又滑,全是老子的兄弟们留下的东西!」男人发出满足的嘶吼,开始在黏滑的肠道内疯狂地抽插。
失去意识的保护後,那种来自後穴的、混杂着痛与痒的尖锐快感变得无比清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高亢入云的长长尖叫。这叫声里再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最纯粹的、神经系统在超负荷刺激下发出的崩溃信号。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传说中的、极乐与崩坏的终极表情——阿黑颜。
她的双眼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片惨白的眼白,但在瞳孔的最深处,却诡异地映出了两个小小的、扭曲的心形光斑。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到最大,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出,长长地耷拉在下巴上,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尖不断滴落。整个面部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神经刺激而僵硬、扭曲,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极乐、既纯洁又淫荡的、令人看一眼便会血脉贲张的骇人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黑颜!我操!她被干出阿黑颜了!」
「妈的!老子一定要拍下来!太他妈正了!」
「快!让我也来!老子也要干她的屁眼!」
痴汉们彻底疯狂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将自己火热的肉棒轮番捅入她那两个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流淌着浊液的小穴。他们不再满足於仅仅是插入,而是发明了更多不堪的玩法。
一个男人脱下了她脚上那只还算完好的黑色过膝袜,露出了她那只小巧玲珑、肌肤雪白的裸足。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放在她精致的脚心上,然後握着她柔软的脚趾,夹住自己的龟头来回摩擦。那种丝绸般光滑的肌肤触感和少女足底特有的温热,让他爽得嗷嗷直叫,最後将大量的精液射在了她白皙的脚背和破烂的丝袜上。
另一个男人则抓起她那把柔顺亮泽的黑色长发,将其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在她顺滑的发丝间快速地套弄。头发被淫水和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的,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最後被一股浓稠的精液浇灌,变得一片狼藉。
时间在无休止的轮奸中流逝。电车有节奏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从黑暗的隧道到灯火通明的市区。车厢里的乘客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就在这辆拥挤的电车一角,一个小小的、由人墙构成的独立王国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场疯狂的盛宴。
到後来,她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灌满了男人们慾望的充气娃娃,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开发到了极限,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黏腻的体液。她的嘴巴、阴道、肛门被依次抽插,乳房、大腿、脚心、甚至头发都成了男人们泄慾的工具。她只是保持着那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阿黑颜表情,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机械地晃动,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如同小兽般的、无意义的呜咽。
「下一站,新宿。开门方向,左侧……」
就在这时,车厢内响起了即将到站的广播声。这声音如同一个信号,让这群狂欢的野兽终於意识到游戏即将结束。
「操!快到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最後再来一发!」
「全部射给她!别浪费了!」
剩下的几个男人像是接到了冲锋的号角,抓着她还能使用的孔洞——嘴巴、小穴和後庭——开始了最後的疯狂冲刺。三根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在她体内同时抽插,将她那已经麻木的身体再次顶送上一个又一个连续不断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
在身体被彻底撕裂般的极致快感中,她再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穿透云霄的尖叫,随即,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小穴中喷薄而出,将正前方一个男人的裤子浇得湿透。
与此同时,那三根肉棒也彷佛约好了一般,在她体内同时达到了高潮,将最後的、也是最浓稠的精液,悉数灌入了她身体的三个温热的洞穴之中。
随着电车缓缓停稳,车门「嘶」的一声打开,痴汉们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纷纷从她身边挤开,混入下车的人流中,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只有那个上班族首脑留到了最後。他好整以暇地拉上拉链,俯下身,看着地板上那个彻底坏掉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少女。他掏出手机,对着她那张完美的阿黑颜脸庞,「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照片。然後,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而又恶毒地低语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的ATM小姐。」
说完,他直起身,最後瞥了一眼这个由他一手制造出的、淫靡而又凄美的艺术品,转身混入了人群。
空旷下来的车厢角落里,只剩下一个浑身赤裸、沾满了无数男人体液的娇小身影。她保持着翻白眼、吐舌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车门即将关闭的警示音,尖锐地响彻了整个车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门关闭的警示音尖锐地回荡在空旷的车厢里,像是一声迟来的、充满嘲讽的哀悼。意识如同一艘沉船,从黑暗冰冷的海底缓慢地、艰难地向上浮起。首先恢复的是触觉,冰冷的地板,黏腻的皮肤,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反覆蹂躏後的火辣辣的痛楚。
她缓慢地睁开眼睛,翻白的眼球重新找到了焦点,那副骇人的阿黑颜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留下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布满泪痕与污迹的脸。
车窗外,是新宿站熟悉的、永不熄灭的霓虹。
琉星。
这个名字像是一枚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她混沌的意识,让她那濒临崩溃的神经猛地绷紧。她挣扎着,用不住颤抖的手臂撑起如同散了架的身体。每动一下,小腹深处的子宫和刚刚被开发过的後穴就传来一阵阵酸胀的、被灌满後的沉重感。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流淌下来,她甚至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几十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她环顾四周,车厢里空无一人。那群魔鬼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彷佛刚才那场漫长而又疯狂的轮奸盛宴,只是一场过於真实的噩梦。但身上刺鼻的气味和遍布的痕迹,无情地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不见了,吊带背心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胸前。短裙被掀到了腰部,光裸的下半身一片狼藉。脚上那双破烂的过膝袜,沾满了污秽的液体,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想哭,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所有的情绪似乎都已在那场极乐地狱中被榨乾,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执着的念头。
要去见琉星。
她踉跄地站起身,扶着冰冷的车厢壁,一步一步地挪向车门。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传来肌肉撕裂般的疼痛,体内那些黏稠的液体也随着走动而不断地向外涌出。她胡乱地将已经不成样子的裙子拉下来,又把吊带背心的残骸往下扯了扯,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这份遮掩徒劳而可悲,却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新宿的雨夜比来时更冷了。冰冷的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她几乎赤裸的皮肤上,让她冷得浑身发抖。她顾不上找一件能够蔽体的东西,只是凭藉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湿滑的街道上吃力地走着、跑着。周围路人投来的惊讶、厌恶、甚至带着一丝好奇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她遍体鳞伤。但她不在乎,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家牛郎店闪烁的招牌,和那个被她称为「王子」的男人的笑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於,那扇熟悉的、装饰着浮华金色花纹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拨开黏在脸上的湿发,努力在脸上堆砌出一个她自认为最甜美、最讨好的笑容,然後推门而入。
店内温暖的空气和奢靡的音乐,与门外湿冷的雨夜彷佛是两个世界。大厅里零零散散地坐着几桌客人,看到她闯进来时,无不投来诧异的目光。她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狼狈了——头发湿淋淋地滴着水,脸上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甚至称不上是衣服,裸露的皮肤上还能看到可疑的红痕和污迹。
「欢迎光临……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站在前台的一位年轻牛郎显然也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职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只是眼神里那份掩饰不住的惊讶和轻蔑,还是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我……我找琉星……」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被肉棒反覆冲撞过的喉咙。
前台牛郎快速地在预约单上扫了一眼,随即露出一个公式化的、抱歉的微笑:「非常抱歉,这位小姐。您预约的时间是八点,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由於您迟到了太久,琉星君……已经在接待别的客人了。而且,他们今晚还有店外的安排。」
「店外」。这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她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前台牛郎那张还在开合的嘴,大厅里奢靡的音乐,其他客人的窃窃私语……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嗡嗡的、毫无意义的背景噪音。整个金碧辉煌的世界,在她眼前剧烈地晃动、旋转,最後只剩下那一个念头,在她破碎的意识里疯狂地回荡。
不可能。王子大人今天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为了他……我忍受了那麽多……我才是他的公主……
「不……王子大人……王子大人今天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她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像是陷入了梦魇。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间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琉星那张她魂牵梦萦的俊美脸庞出现在了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营业性的、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他身边,亲昵地挽着他手臂的,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一个经常在店里豪掷千金的、身材臃肿肥胖的富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彷佛凝固了。
琉星也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一闪而过的厌恶。他看着她那副如同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脏乱不堪的模样,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时空在这三个人的对视中,被拉成了漫长而又静默的一帧。
地雷妹看着她的「王子」,看着他身边那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比她更有价值的「女主角」。她脑中那根紧绷到极点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但她依然凭藉着最後一丝本能,朝着他,扯动僵硬的嘴角,努力做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讨好的笑容。
「王子大人……我来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句话。
彷佛是为了给这出荒诞的悲剧画上一个最完美的句号,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热。
一团混合了数十个男人气味的、浓稠的白色精液,终於再也无法被她那饱受摧残的身体所容纳,从她的小穴里缓缓地、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滑过她肮脏的大腿皮肤,在地面那奢华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道屈辱而又醒目的、白色的痕迹。
那道痕迹,像是一个无声的墓志铭,宣告了她短暂的、关於王子与公主的童话的彻底死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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