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版第四十三章)你真的了解他吗?
几天后,李皓成的手机屏幕亮起,推送了一封邮件——大学同学会的邀请函。邮件的措辞热情洋溢,邀请大家参加十周年聚会,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
同学会,说好听点是老友重逢的温馨聚会,说难听点不过是场攀比大会。毕业后各自奔向不同的人生轨迹,有人春风得意,有人潦倒落魄,每个人带着不同的目的而来,心态自然也千差万别。
以往,李皓成总是以工作繁忙为由推脱,从未参加过这类活动。
但这次恰逢工作空窗期,手头的项目刚告一段落,难得有了喘息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大学时的好友张洋在电话里提到有事要当面告诉他,顺便赶上这次同学会。
李皓成这些年埋头事业,与老同学几乎断了联系,如今时过境迁,他有些好奇曾经的那些人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便应了下来。
聚会当天,夜幕初降,酒店大堂灯火辉煌,金色的吊灯洒下暖光,映得大理石地面熠熠生辉。李皓成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体,低调却不失气场。
他推开包间门,喧闹的笑声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夹杂着香水与饭菜的香气。环顾四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让他微微一怔。
十年的时光如流水,曾经青涩的少年如今大多挺起了啤酒肚,女同学们的脸上多了细纹与世故,言谈间少了当年的纯真,多了几分现实的算计。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桌上的酒杯被斟满,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
他端起杯子,盯着杯沿,耳边是男同学们高谈阔论的声音,女同学们争相展示新买的包包与首饰,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炫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皓成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插不上话,只能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脸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笑。
他环顾四周,没看到张洋的身影。大学四年,他只与张洋走得近,如今张洋不在,他有些局促,主要是认不清谁是谁害怕尴尬,只能装出淡定的模样,该举杯时举杯,该鼓掌时鼓掌。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笑声此起彼伏,李皓成的脸笑得有些僵硬,杯中的酒被一圈圈灌下,喉咙火辣辣的。
正当他有些疲于应付时,包间门被推开,张洋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毛呢大衣,身形依旧挺拔,脸上却带着几分倦意,看到李皓成坐在位子上,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讶的笑:“哟,皓成?你还真来了?”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调侃,引得桌上几人纷纷侧目。
李皓成抬头,笑了笑:“刚好有空,就来了。”
张洋的到来让包间里炸开了锅,众人纷纷起哄:“这可稀奇了,从不迟到的张洋迟到了,从不出现的校草居然现身了,奇观啊!”一个嗓门粗犷的男同学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十年不见,校草怎么还越来越帅了,太不公平了吧!”另一个圆脸男同学老朱挤眉弄眼,指着自己微微发福的肚子,语气里满是羡慕,“你看看我,都圆润成球了!”
众人笑得更欢,有人接话:“可不是吗,皓成这模样,三十多岁了还跟二十出头似的,保养秘诀是啥啊?”
还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听说你在飞业集团混得风生水起,H市新港那百亿项目不就是你负责的?经济报纸上都登了,真牛啊!咱们这群人里谁比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气里夹杂着羡慕与嫉妒,桌上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另一人接茬:“是啊,顶级集团的高管,长得帅还有钱,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羡慕得我牙痒痒!”女同学中有人掩嘴笑:“皓成,你这条件,多少人得嫉妒啊,帅就算了,还这么有本事,真没天理。”
李皓成淡淡一笑,摆摆手:“哪有那么夸张,就是运气好点。”他不想多谈事业,低头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众人,发现有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有人则满脸艳羡。
他心里清楚,这种场合免不了攀比,自己这些年的成就早已传开,难免成为焦点。
张洋哈哈一笑,拍了拍老朱的肩膀:“你这叫圆润?我看是幸福肥!你家那口子把你喂得太好了。”他端起酒杯,连干三杯,自罚道:“来晚了,自罚三杯!”豪迈的动作引来一阵叫好声。
他坐下后,凑到李皓成身边,低声道:“真没想到你会来,事先也不吱一声。”李皓成笑了笑:“临时决定的,没来得及说。”
包间里的大圆桌围满了人,大家聊着当年的趣事,有人爆料老朱偷喝室友可乐,有人提起某女同学暗恋班长的糗事,引得笑声不断。
连李皓成这样不苟言笑的人,也被逗得嘴角微微上扬,他端着酒杯,静静听着,偶尔插一句,气氛融洽得超乎预期。
“校草结婚没啊?”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同学突然开口,语气八卦,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李皓成。
当年的校草如今越发俊朗,气质沉稳又不失魅力,自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成一愣,正不知如何回答,张洋抢先一步接话:“几年前就结了,就请了我去,家里不兴大办,皓成这人低调,没请酒席不也省了你们份子钱?再说,他媳妇儿也没你好看!”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还把女同学逗得脸一红,包间里笑声再起。
李皓成看了张洋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谢意,举杯喝了一口,掩饰住片刻的尴尬。
酒局继续,烟酒味越来越浓,包间里热闹得像个小集市,李皓成有些不适,借口上厕所,起身走出包间,来到酒店阳台。
夜风微凉,吹散了酒气,他点燃一支烟,倚着栏杆,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思绪飘远。
一支烟还没抽完,张洋端着半杯酒走了过来,靠在栏杆旁,看着张洋的到来,李皓成笑着说:“又被你找到了。”
张洋哈哈道:“也不想想,你在我下面睡了四年。”
“好好说,是下铺!”李皓成纠正道。
“你还是老样子,连玩笑都开不得。这让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张洋的语气顿了顿,变得有些迟疑。
李皓成转头看他,眉头微挑:“你这样反而让我更好奇了。什么事让你支支吾吾的?”张洋这般豪爽的人很少有这种扭捏的时候,这模样让他有些意外。
张洋抿了一口酒,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终于一口气说道:“李航在外面玩得很花,我老婆在医院上班,前段时间他去看病,医生本不该透露病人隐私,但那天我正好撞见他从我老婆诊室出来,她被我烦得没办法,才说了点,李航那老流氓,妈的,怎么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急促,带着几分愤怒,显然这件事憋在心里很久,他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告诉李皓成。
李皓成愣住,下意识反驳:“不可能。”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与李航朝夕相处十多年,怎会不了解他的感情?这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张洋皱眉,语气加重:“皓成,你是聪明人,我不会骗你。你真的了解李航吗?”他盯着李皓成的眼睛。
李皓成沉默片刻,喉咙滚动,缓缓说道:“我了解。”他的声音虽坚定,却有一丝迟疑藏在深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张洋见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既然你不信,那就当我没说。”
他转身离开,步伐有些沉重,留下李皓成一人站在阳台,夜风吹过,夹着湿冷的寒意,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烟,火星在指间明灭,张洋的话如一根刺扎进心底,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掏出手机,看到李航下午发来的短信:“今晚可能晚点回,忙完就回去。”他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提示音单调而刺耳,对面始终无人接听。
夜色渐深,风越来越冷,他站在阳台,拨了一次又一次,心中的笃定开始动摇。他想起李航最近的异常,晚归、疲惫、偶尔闪烁的目光,那些被他下意识忽略的细节此刻如潮水般涌来。
张洋远远看着站了许久的李皓成,心中暗叹:这家伙,面对爱情怎么就变傻了?李航那老骗子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摇摇头,转身回了包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皓成灭掉烟头,深吸一口气,推开包间门。
里面依旧热闹,同学们聊得热火朝天。他坐下后,竟也加入了话题,讲起大学时老何偷用他洗面奶还往里挤牙膏的事。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老何窘迫地摆手:“陈年旧事,过了过了!”李皓成嘴角上扬,难得露出轻松的笑。
欢乐的气氛让他暂时放下心头的疑虑,与老同学们尽情回忆青春。
本以为会是攀比无趣的聚会,却意外充满了欢笑。
他暗想,自己真是错过了不少。欢乐时光总是短暂,散场时,他是少数清醒的人,看着醉态百出的同学,他主动安排送人回家。
老何被塞进车里时,还抓着他的袖子絮叨:“皓成,以后同学会你得来,太有意思了!”李皓成笑着点头:“好,我一定来。”老何这才满意地松手。
忙完一切,他独自叫了辆车回家,推开家门,一片黑暗扑面而来,像是无形的压力压在心头。李航没回来。
他站在玄关,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张洋的话再次响起:“你真的了解他吗?”这句话如针般刺痛着他。
他打开灯,屋子里冷清得让人窒息,他走到沙发旁坐下,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依然是无人接听的记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李航的身影,那个与他并肩走过艰难岁月的人,那个在地下室里把军大衣盖在他身上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开始准备明早的早餐。动作熟练而机械,像是在用日常琐事填补内心的不安。
深夜,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街道上只剩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投下昏黄的光影。
李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推开家门,门轴轻响,像是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他一手提着外套,另一手揉着酸痛的肩膀,脚步沉重而缓慢。
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沙发上,李皓成端坐着,手里拿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静静地落在前方,像是在思索什么。
看到李航进来,他抬头,眼神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平静。
李航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了一跳,脚步骤停,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惊呼:“皓成?你怎么还没睡?”
他站在玄关,灯光映出他憔悴的面容,眼下乌青,胡茬密布,衬衫皱得像揉过的纸,裤腿上还隐约带着一丝湿痕。
他迅速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皓成放下茶杯,起身走过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想点事,睡不着。你呢?这么晚才回来,公司的事还没忙完?”
他的目光扫过李航,停在那双猩红的眼睛上,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捕捉什么异样。
李航低头“嗯”了一声,避开他的视线,沙哑地回道:“有点事耽搁了,我先去洗个澡。”他匆匆走向浴室,步伐有些僵硬。
距离方乐给他戴上贞操锁已整整一周,这七天,李航像是被困在无形的牢笼里,那精致的金属锁具将他的欲望死死锁住,每日清晨,他都被无法疏解的晨勃疼醒。
那根粗壮的大屌在狭窄的钢条笼中挣扎,龟头被挤得涨红,青筋被压得鼓胀欲裂,却无处释放。
导尿管刺入尿道深处,前列腺被顶得酸胀不堪,每一次轻微动作都激起一阵痉挛,像是电流直冲脊椎。
囊袋被双环勒得分开,双丸被挤压得变形,动弹不得,像是被铁箍锁住的囚徒,带来持续的刺痛与压迫。
他咬牙忍耐,试图忽视下体的异样,可那股越锁越想射的冲动如野草般滋生,折磨得他几近崩溃。
这日子比杀了他还难熬,他甚至一度想用蛮力砸开那锁,可坚固的结构与复杂的齿扣让他无从下手。
就在他快要被这无尽的折磨逼疯时,方乐终于出现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方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表情,手里晃着一串小钥匙,步伐轻快地像个胜利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扫了一眼李航,戏谑道:“啧啧,看你这模样,真是憋坏了吧?”李航猛地抬头,看到方乐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解脱,却又夹杂着无尽的恨意。
他咬牙切齿,声音沙哑而愤怒:“快给我解开!”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像是随时会扑上去将方乐撕碎。
方乐却无视他眼中的怒火与渴望,慢悠悠地走进休息间,脱下衣服和裤子,露出瘦削却结实的身体。
他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那湿润的后穴,语气轻佻:“过来,先给我舔一舔。”
李航站在原地,抿紧嘴唇没动,眼神如刀般刺向方乐。
方乐眯起眼,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嘴角上扬:“你不舔,我就不解开。把我舔舒服了,我就解放你。”
李航喉结滚动,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可那贞操锁的折磨让他别无选择。
他缓缓蹲下身,大手压住方乐的腿弯,将那双瘦长的腿分开,目光落在男人腿间。
那后穴湿漉漉的,褶皱粉红而柔软,周围光洁无毛,显然刚洗过澡,散发着一股幽香骚甜的气息。
他凑近一闻,那奇异的味道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咬紧牙关,强压下心中的厌恶与羞耻,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微翻的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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