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尝试
蹦极完后,我的心跳虽已平复,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振奋——那种从不敢尝试的我,竟真的跃下去了。
回酒店的路上,小墨还在兴奋地聊着视频的事:“哥,川哥,你们俩手牵手跳的那一刻,超浪漫!回头我发给你们。”
晚上,海风从阳台吹进,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椰子香——那是酒店的沐浴露味。
我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里的照片,耳边传来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像在冲刷白天的疲惫。
老公洗完澡走出来,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水珠顺着宽阔的胸肌滑落,那肌肉线条饱满而结实,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他的体味,让我喉咙发干。
那股从蹦极中残留的肾上腺素还未消退,像一股暗火在心底燃烧。
我想着,我连恐高的毛病都克服了,是不是也该在性事上勇敢迈出一步?这些年,老公为我压抑了太多,这次旅行让我看到他的开心,也让我想给他更多。
我深吸一口气,侧身抱住老公的腰,指尖触到浴巾下的热肤,那粗糙的触感带着一丝湿意,低声说:“老公,我们……试试,好吗?”
话出口时,我的脸烫得像火烧,这是几年多来第一次主动提性事,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决心,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老公愣了愣,眼睛亮起来,非常惊喜,宽厚的手掌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宝贝,你真的想?不怕疼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指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我看着他,认真的回答:“以前怕,但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不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抱着我转了个圈,胸膛起伏着,低吼了一声:“宝贝,真的吗!”
然后把我轻轻放到床上,他俯身下来,温柔的吻从我的额头滑到唇边,嘴唇温热而急切,带着一丝猴急的青涩。
明明在一起这么多年,可老公在亲吻时总像第一次那般笨拙,舌尖试探性地舔舐我的唇缝,动作急躁却不熟练,呼吸重得像喘息,却又生怕弄疼我,停顿了下,低声问:“宝贝,真的可以吗?”
我点点头,他的手掌开始急切地想要脱掉我的衣服,指尖颤抖着解开衬衫的扣子,那动作快得像怕我反悔,却又笨手笨脚地卡在最后一颗上,扯了两次才成功,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胸口。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身体,喉结滚动着喃喃道:“宝贝,你真美。”
然后,他的手掌急切地抚上我的胸膛,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皮肤,力度时轻时重,像在摸索未知的宝藏——先是笨拙地揉捏我的乳头,指尖绕着圈。
却总是因为太激动而没有控制好力道,捏得太用力了,那股刺痛瞬间让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老公听到,以为弄疼我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又赶紧松开,低声道歉:“宝贝,我轻点。”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我的脖颈,手掌向下移,急切地拉开我的裤子,动作快得差点扯坏拉链,却又停顿下来,眼睛看向我,像在求确认。
看着我点了点头后,老公的手掌立刻探入,急切地握住我的性器,掌心滚烫而粗糙,撸动的速度太快,茎身被他裹得紧,撸动了几下又停顿,喘着气问:“宝贝,这样舒服吗?”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反应,见我没有任何不适后,老公的手没停,继续撸动了几下,掌心包裹得更紧,拇指笨拙地擦过龟头,带来一丝刺痒的快感,可他的力道总没准头,时而太猛让我一颤,时而太轻像在试探。
帮我撸了一阵后,他的手指移向下方,开始玩弄扩展我的后穴,先是急切地涂了点润滑油在指尖,那凉凉的液体滴落时让我全身一紧,他低声喃喃:“宝贝,放松,我会小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青涩地探向我的后穴,试探性地按压,力度不均,时而太轻像羽毛拂过,只在入口浅浅摩擦,时而太重让我一颤,像无意中的入侵。
他的中指笨拙地推进一点,旋转着扩展,指关节粗糙地摩擦内壁,热意混着润滑的滑腻,让我喘息加重,而那股熟悉的恐惧隐隐浮现,可是看着老公的样子,我努力的在克制着自己的不适。
老公的手指继续浅浅抽插,试图让我适应,每一次进出都像在摸索,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空气中弥漫着我们交织的喘息和淡淡的咸湿味。
老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喉结滚动着,低声喃喃:“宝贝,差不多了吧?我……我忍不住了。”
老公急切地扯掉身上碍事的浴巾,那白色的布料滑落床边,露出他那根熊熊勃起的大屌——它直直地翘起,粗壮的茎身青筋暴凸,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轻轻颤动。
老公的这根东西我太熟悉了,这些年它虽被压抑,却总在我的记忆中如影随形——夸张的尺寸像一把双刃剑,既是老公的骄傲,也是我的梦魇。
我的心跳不由加速,胸口如擂鼓般乱撞,一股混杂着渴望和畏惧的热流涌上。
老公扶着自己的大屌,急切地凑近我的腿间,先是试探性地摩擦我的穴口,那灼热的龟头在入口处轻轻碾压,滑腻的液体涂抹开来,带来一丝凉热的摩擦感,每一次碰触都像电流般窜过我的脊背。
这一刻,本该是亲密的延续,却突然唤醒了尘封的恐惧。
突然间,两年前的撕心裂肺疼痛如潮水般涌来——鲜血喷涌的剧痛如刀割般清晰,下身被撕裂的灼烧感仿佛又一次复苏,那种火辣辣的拉扯从入口处直冲脑门,无法控制的痉挛从下身蔓延全身。
我本以为自己能接受,以为克服了恐高,就能直面那根深蒂固的恐惧。
可我错了,那不是简单的回忆,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抗拒,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热意还在摩擦,却只让我觉得如芒在背,恐惧如潮,淹没了所有勇气。
我咬牙摇头,当老公试着进入时,那热热的龟头刚触及入口,我全身就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像触电般痉挛。
每一块肌肉都扭曲拉扯,关节发出“咔咔”的细碎声响,冷汗渗出浸湿了床单,指尖发白地死死抠进他的手臂,留下深深的掐痕。
这一幕吓坏了老公,他脸色煞白,慌乱地退开,抱着我坐下,好好安慰我:“宝贝,别怕,别怕,是我不好。”
他的声音颤抖得像做错事的孩子,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裹住我,大手轻轻拍着我的背,热气喷在耳边,却带着一丝颤抖:“宝贝,对不起,我不该……。”
他的手掌从我的背滑到腰,轻轻按摩着,试图缓解我的紧张,指尖粗糙却温柔,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我靠在他胸膛上,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心底的愧疚又一次涌上——我爱他,却无法满足他。
泪水终于滑落,湿了他的肩膀,他低头吻掉我的泪,嘴唇软软的:“宝贝,别哭,是我的不对,我不该的。”
他拉起被子裹住我们俩,抱着我躺下,海风从阳台吹进,带着咸湿的凉意,房间里只剩海浪声低吟,像在叹息这份无法逾越的裂痕。
这一夜,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睡去,没再继续任何动作,也没有再说任何的话语。
直到半夜,我从一个噩梦中惊醒——梦里,梦里,我被老公强行压在身下,他急切地分开我的腿,那动作粗暴而猴急,像几年前那晚的重演。
他的那根大屌硬挺着顶上来,灼热的龟头如烙铁般摩擦入口,每一次碰撞都像火烧般刺痛,我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沙哑的呜咽:“老公,不要……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像没听见,眼睛里只剩赤裸的兽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强行挤入时,那夸张的尺寸如利刃般撕裂我的下身,剧痛如千刀万剐般,鲜血瞬间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黏腻而鲜红,染红了整个床单,
老公像个恶魔一样没有停止,眼睛赤红,喘息粗重,继续猛撞,那画面扭曲而真实,让我尖叫着醒来,全身冷汗。
我被这个噩梦吓醒后,我本能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那本该是老公温暖的身体,却只触到空荡荡的床单。
房间里漆黑一片,我坐起身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从噩梦中残留的惊悸,对着主卫的方向喊了两声:“老公?老公,你在吗?”
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更添心慌。
我起身下床,光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循着直觉走出卧室。
套房的客卫里传来那阵让我熟悉无比的喘息声,低沉而压抑,像野兽的低吼从喉底挤出,粗重得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却节奏越来越急,偶尔夹杂着压抑的低吟,让我的脚步一顿。
我的心一沉,怀着复杂的心情悄然退回酒店主卧的床上,蜷缩在被子里,假装睡着。
过了好久好久,老公才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水汽回来,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他轻手轻脚地躺下,胳膊环住我的腰,呼吸喷在后颈,像往常一样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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