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b当架杆球杆捅b强制粗口把球打进b里沦为球桌玩物

方文镜注意到了走过来的人,放下球杆。

“你是方文镜?市赛冠军?”王羽扬明知故问。

“是我,怎么了?”方文镜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偏头看着他。

真人比屏幕里好看,好看到让王羽扬觉得不舒服。

看着身后跟过来的王皓他们,王羽扬开门见山道:“跟我比一场不?”

方文镜旁边的人率先不满道:“哎你这后生,没礼貌不说,胆子也太大了吧?知道方哥……”

方文镜抬起手,那人立刻不说话了。

方笑得眯起眼睛,礼貌道:“好啊,刚好我今天有空,你想怎么比?”

王羽扬:“就本地玩法,谁球进了谁赢。”

“好,但我有个要求。”

方文镜冲身边的人招招手,低语了两句后,那人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俱乐部有规定,我的比赛不能被无关人员围观,就算是这种小比赛也不行,所以你跟我去楼上的包间比。”

“走吗?”方文镜把球杆插回架上,问道。

王羽扬挠挠头,他不太懂这些俱乐部的规矩,方文镜是名人,私底下的比赛不让外人看也是情理之中。

王皓失望地哀嚎一声:“啊?我们不能看吗?我还想看扬哥暴打市赛冠军呢。”

王羽扬内心顿悟。莫不是方文镜怕输得太难看,特意要藏到楼上去打?

哎,这都小事儿,冠军嘛,抹不下面子正常。

王羽扬欣欣然地挥了挥手:“行,都不是事儿。”

关继脸颊抽了抽,没说话。一看王羽扬那副模样,就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歪想的。

放以前,关继这时候早搂着王皓的肩笑开了,此刻看着王羽扬边乐边跟着方文镜往楼上走,却笑不出来了。

王皓拍拍关继的肩,嘿嘿道:“乐子,他要能打得过我吃屎。”

“乐子走了,现在正好四人,咱回厅里打去。”另一人也笑了,挥手招呼立在原地发愣的关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咋了?”王皓好奇道。

“你们打,我去外面透口气。”关继心里就像有东西硌着,就连咽口唾沫都刺得嗓子疼。

“小伙子,我忘记问你叫什么了。”方文镜接过助理递来的高定球杆,问道。

楼上包间很大,仅有一张球台,还是赛级的,台布也是高级的深绿色,一看就价格不菲。

“我叫王羽扬,叫我扬子就行。”王羽扬就像土狗进城,按捺住心底的激动,装作不在意的摸了摸台布。

我去,这手感绝了。

“羽扬,”方文镜从兜里掏出副眼镜戴上,冲他笑了笑:“你带球杆了吗?”

王羽扬摇头。他虽然经常打台球,但从未拥有过一根属于自己的球杆。

方文镜推推眼镜:“如果你能赢我,我送你一根定制球杆,怎么样?”

有这好事王羽扬肯定不会推脱,他一口答应,拿起手边的杆子往皮头上擦粉,跃跃欲试。

方文镜指挥助理摆球,问道:“如果你输了呢?我的比赛可不是白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我没啥意见。”王羽扬被刚刚那伙人捧得满心自信,压根儿没预想过自己输了的事。

“嗯……我还没想好,先比赛吧。”

几杆下去,王羽扬连进四球,方文镜才进了一球。

王羽扬乐呵呵地趴在台桌上,又一杆下去。

一旁的助理皱着眉凑过来,跟方文镜小声耳语:“哥你让他干什么,赶紧两杆解决完事。”

“不急,”方文镜盯着王羽扬趴在桌上翘起的屁股,镜片后阴鸷的眼闪过一丝寒光,“我叫的人还没到。”

助理瞬间了然,退到一边。

几回合下来,王羽扬与方文镜势均力敌,桌上仅剩一颗黑8。

轮到方文镜了,这个位置不好打,他还有机会。王羽扬紧张得直冒汗,他和方文镜竟然能比到仅剩黑8的局面,是不是说明,他也有机会参加市赛,甚至取得冠军。

“方哥,人到了。”助理在身后说道。

方文镜抬起头冲王羽扬笑了一下,随手一杆就把黑球打进了洞,而母球刚好停在袋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目瞪口呆。这就是冠军的实力,原来方文镜刚刚是收着和他打的。

“让他们进来吧。”方文镜放下球杆,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我输了。”王羽扬垂下头,小声承认道。

还好没让关继王皓他们看见,不然脸都没了。

“再……再跟我打一场吧,我还想试试。”虽然心里不服,但王羽扬的态度明显没刚刚那么嚣张了。

“羽扬,”方文镜又叫他,“我现在想好了。”

王好奇道:“想好什么?”

话音刚落,三个人进了门,王羽扬回头,这几个人面孔都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方文镜脸顿时冷了下来,对门口的几人说道:“开始吧。”

“什么……?”王羽扬话音还没落,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把他抄腰抱起,摔在球台上。

“啊啊——”王羽扬磕到了腰,疼得大喊道:“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球啊。”另一个人凑过来,趁王羽扬愣神之际,把他死死按在台桌上。

“收着点玩,别太过火了。”方文镜的声音从旁边的沙发传来。

王羽扬抬起头,刚好透过面前三人的缝隙看到了方文镜,后者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弯了弯眼睛。

“方文镜!啊……!”

身下一凉,王羽扬的裤子就被扒了下去,他双手被人摁住,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

王羽扬急得泪都飙出来了,红着眼眶大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

“这小子没听过方哥的规矩吗?道上人都知道的。”一人奇道。

王:“什、什么规矩?”

“敢和方哥私下比赛,输给他的要卖身供我们哥几个玩,你不知道?”

这他妈是什么规矩!

王羽扬还没来得及震惊,两条腿就被强行拉开。他今天穿的是条单裤,外裤一脱就只剩条小裤衩,两腿间汗涔涔的,有股淡淡的男性体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腿儿真细,配个肥屁股就完美了,可惜。”

“脸长这么好看,就是残的我也愿意干啊。”

“残的?真要是个残的还能轮到你?那样式儿的方哥自己都爱不过来哈哈哈……”

王羽扬越听越怕,奋力挣扎无果,上衣也被拽掉了。

“滚开!你们这些死同性恋!每天就惦记着操男人的屁股,死变态!臭傻逼!别他妈碰我,滚!”

“啪!”

那人打了他一巴掌,王羽扬咬紧牙关,泪腺就像被捅开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哗哗往外流。

“你们……”

呲啦一声,王羽扬的内裤被那人徒手撕碎,疲软粉嫩的性器暴露在众人眼下,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人暴力掰开。

“我操这是啥?”一人惊道。

“他屁眼儿咋长前面啊?我看看。”另一人说着,把头伸到王羽扬的腿间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一道女人的逼竖在卵蛋与臀缝之间,粉得透亮,还水渍渍的,十分诱人。

那人盯着它看了数秒,惊喜道:“我操这不是屁眼,这是个逼!”

“哎哟还真是,”一只大手直接探了过来,二指掰开逼肉,翻出里面鲜红滴水的嫩肉,乐道:“还真是!方哥你来看!”

王羽扬不停往后躲,奈何手脚都被人按着,只能扭扭屁股,把流出的水都蹭在了台布上。

“别碰我下面,放开!”王羽扬带着哭腔的喊叫实在没有威慑力,反而勾起了几人的兽欲。

方文镜正在后面阖眼假寐,闻言抬起头,看向台桌上赤身裸体、气得直哭的王羽扬。

方文镜走近,看到了他身下那只被撑开的小逼,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水。

他蓦地笑了。

“方哥,这极品……要不你先玩?”一人问道。

方摇摇头,摘下眼镜仔细放进兜里,盯着王羽扬涨红的脸,笑道:“当然是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方:“取我的台杆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立刻意会,不顾王羽扬激烈的挣扎,把他整个人放平按在台桌上。

“方文镜你他妈就是个死变态!你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亏我还、还看过你的比赛,没想到你居然是——呃呃……”方文镜阴着脸,把王羽扬未说完的话全掐在了喉咙里。

“安静,别乱动。”

在王羽扬窒息晕厥的前一秒,他松开了手。

这回王羽扬真的不敢再动了。他感觉得出来,刚刚方文镜是下了死手的。

他们松开王羽扬,王羽扬安静如鸡,以张开双腿的羞耻姿势,老实躺在台桌上一动不动。

“方哥,老规矩?”孟玮笑嘻嘻地把台杆递给方文镜,兴奋地搓手。

方点了点头。

王羽扬认出了方手里的这根台杆,这杆陪他征战过大大小小的比赛,是从国外专家手里定制的,制作材料罕见,没个十几万下不来。

方文镜靠近,周围几人都自觉散开,独留台上孤零零的王羽扬。

方文镜拿着杆,弯腰俯身,瞄准王羽扬双腿间的小缝,用力开了一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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