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玩具(榨R器,骑乘摇摇玩具,气囊撑开子宫,电击子宫)

并没有放热水,浴室里却热气腾腾,充斥着某种潮湿腥甜的味道。

狭窄而封闭的空间,使得带着哭腔的难耐呻吟产生了回响。

“噫噢……嗯嗯……呃、呃嗯噫噫噫噫……奶……嗬啊……啊啊啊啊……”

一具白皙胴体的倒影在光滑的瓷砖墙面摇晃。

有两个透明的中空物体像吸盘一般倒扣在卓城上下弹跳的大奶子上,把整团乳晕都紧紧地扣在里面,因为抽了真空,红润的软肉被吸在外壁上,把内部胀得满满的,黏糊糊液体似地沾了一圈,失去了它们本来的形状。

吸盘圆心处连接着两根透明的软管,软管向前延伸,汇入此刻正放在地上的一个罐装容器。

两粒色泽鲜艳红肿硕大的奶头顶在软管里,像穿了不合身的紧身衣一般被挤成了比平时还要长的长条,奶孔被迫在顶端张开着,喘不过气来的样子,一下下地快速翕动。

过了片刻,一股白色的奶汁被榨了出来,随着一声高亢的媚叫,奶汁在透明软管里飞速奔流,像是抽水机抽水般,源源不断地吸进了容器内。容器里原有的奶水被溅起,水花飞舞,无数白色斑点爬满透明内壁,再变成一根根白色的细线流回去。

“……呃啊……好舒服……榨奶好舒服……”

为什么,奶子明明在受虐,却这么舒服……奶水从奶孔里被吸榨出去的那一刻,真的爽到头皮发炸。身体一个激灵接着一个激灵,所有末端神经都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产生一种瞬间爆裂的释放感,然后飘在空中,短暂的麻木过后是延绵不绝的酥软……

简直让人上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想一直、一直戴着这两个榨乳器……玩手机戴着,吃饭戴着,睡觉时也戴着……每天不间断地享受这样销魂的舒爽。

骚奶子离不开玩弄……离不开榨取了啊……才刚喷过奶,又想去了……为什么,吸力不能再大些……大到把整团奶肉都吸到软管里……把乳腺都吸空,吸得永永远远畅通无阻……奶头无时无刻不在流出奶水……

……

要是……现在有谁用嘴吸一吸奶头,用牙齿咬出印子,会爽成什么样……哈啊,只是想一想就要去了……

卓城脑袋发昏地幻想着不切实际的下流画面,身体前后摇晃得更厉害了,将一双奶子摇得上下翻飞,咣当声和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不绝于耳。

他的腰已软得不像样,之所以能这样快速地前后摇晃,还要归功于他骑在身下的东西。

一只月牙形状的、摇摇椅似的玩具“船”。

他双腿分开骑在这只“船”上,尽量折叠小腿让脚能悬空,让屁股能坐得更实,肉逼和屁穴能把中间那两根直直立起布满凸起颗粒的假肉棒吃得更深;让前面那根假肉棒顶端的气囊完全顶入腹腔深处的子宫里。

只需要施加一点力量,他就能像一只不倒翁般,坐在这“船”上无论如何颠沛都不会摔倒在地。

他的阴蒂从肥嫩得能榨出油的大肉唇中剥了出来,高高翘起,插在身前挡板上的一个镂空的小洞里,像锁在古代押解犯人用的木枷上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块差不多到他肚脐高的挡板上,还安装有一只虫蛹形状的飞机杯,猎食般吞吃着他的阴茎。杯身很软,不断地蠕动着,就像在消化着什么。蠕动中,依稀可见,杯壁内部像是由一根根人造触手与吸盘组成,阴茎被抚慰得如何欲仙欲死,从飞机杯沿不断溢出的精液就可见一斑。

这只“船”的设计可谓十分精妙。

无需插电,或者说,被设计师特意制作成非电动。所有的动力来源于乘坐者的摇晃——前倾时,机关牵动套着阴茎的飞机杯,抽取飞机杯内残余的空气,使得它像奶子上的榨乳器一般变为真空。触手、吸盘与兴奋勃起的阴茎被紧紧地压榨在一起,严丝合缝地摩擦;后坐时,稍稍抬起来的大屁股狠狠压下去,机关回弹,气阀打开,方才从飞机杯里抽走的空气便从内部管道注入到假肉棒的气囊中,一点一点地撑开子宫……

与此同时,两根假肉棒还会模拟真人,向上起伏顶弄,有节奏地操这两口淫水涟涟的肉穴。

“唔嗯……又顶到了……”

卓城的前列腺位置很浅,后穴里的假肉棒轻易就捣得那里软烂欲化,一阵阵酥麻电流震得他整个下身都处于一种微妙的漂浮感中,舒服得像要飘走,可却又总有种一脚就会踏空的虚无感。

不仅仅是屁穴……前面也要……也想要啊……不够……远远不够……还想要更激烈的高潮……阴道里好痒……只要一停下来……就痒得受不了……好想把小穴撕开把肉翻出来用什么东西狠狠地抓挠……还有子宫……气囊怎么还没有把子宫撑满……呜……快……快点动啊……力气……越来越不够了……

卓城握住两侧的扶手,发了狠地前后摆动,屁股在湿哒哒的“船”身上坐得啪叽啪叽地响,淫水被臀肉挤得飞溅。

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气囊终于膨胀起来,渐渐贴住了子宫壁。

充塞感随之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好舒服……子宫被撑开了……好舒服……”

猛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奔袭而来,卓城濒死的天鹅般死命地仰起头颈,只觉得子宫里每一道肉褶都被抚平了,黏膜正在不断地扩张,一种难以言说的胀痛与刺痛交杂着从子宫沿着神经扩散到身体的每一处……

“嗬啊啊啊啊啊……嗯、去了……一下子就去了……”

快感不断堆积,潮吹停不下来……气囊越扩大,就越停不下来……疯了……什么也想不了了……大脑太混乱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骚奶头骚子宫骚逼骚肉棒都在同时高潮……魂要飞了……飞远了……有什么永远回不来了……哈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噢噢噢噢……”

他身体用力地向后甩动,两只戴着榨乳器的大奶子夸张地在空中交错,乳浪横飞,真空管里的奶头甩动得太快,看上去在空中留下了两道猩红色的残痕。

“小船”在身下摇得嘎吱作响,淫水在缝隙中噗呲噗呲地喷溅,屁股在淫水中砸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一切都成了他哭泣淫喘的伴奏。

哭着喘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声音逐渐微弱下去。

疲惫的身体在接连的高潮中濒临极限,在眼前一阵黑白交错杂点乱飞之后,卓城的意识断了片,头重重地垂了下来,歪斜着挂在脖子上,无意识地晃着,像一粒成熟到快要坠落的果实。

他握着扶手的手指也放松了,手臂松垮地自然垂落,指尖时不时地弯曲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弯折紧绷的双腿也落在地上,呈内八的姿势,半截小腿拖着地,脚背贴着地面瓷砖,脚趾朝上,无力地蜷缩着。

他的身体趋于静止,然而却没有得到真正的休憩——机械设计精妙的摇摇船即便失去了外力,依旧在惯性中前后小幅度摇晃着——这也就意味着,飞机杯的榨精不会停止,而子宫里的气囊还在继续扩张。

直到扩张到某个临界点。

“滋滋滋——”

一个倏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浴室内短暂的安静。

欸!?

“滋滋滋——”

“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噫呃、噫噫噫——————————呜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奄奄一息的卓城像是自梦中乍然惊醒,一瞬间大汗淋漓着扭曲了表情。眉毛皱成倒八字,眼睛瞪大,可眼瞳却全翻进了眼皮里,只剩下白眼仁露在外头。无法呼吸一般大张开嘴,红润的舌头像是要够到远处的什么东西般极力外吐出来,淅淅沥沥地滴起了涎水。

他惊恐万分地尖叫嘶吼,双手僵硬地举在半空胡乱挥舞,双腿痉挛地上下踢蹬,手指脚趾反复张开合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子则一下后仰,一下前弓,像得了什么重疾般打起了摆子。

只见他原本平坦小腹高高隆起,像有了五、六个月的身孕,腹肌消失得无影无踪,胀成了一个球。这个球还在不断地颤动,让他的小腹颤出了一圈重影。

“滋滋滋”声音的源头,就在这个球中。

也许是这个玩具原本的设定,抑或是哥哥卓垣之前的设定,总之,充塞在子宫内部的气囊扩大到某个具体的数值以后,忽然毫无征兆地在子宫里转换了模式,疯狂地旋转弹跳起来,把一壁嫩肉磨得红肿发烫,把一腔淫水搅得天翻地覆。

不仅如此,玩具里竟然还带电池,气囊的表面释放出强烈却又不会真伤害到子宫的电流——

痛,好痛……烫得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子宫就像一口熊熊燃烧的火炉……痛得身体都要散了,骨头都像是被烧化了!电流不断经过脊椎、躯干、四肢……最后汇集到大脑……麻,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脑子里攻城略地……丧失了,大脑的一切机能都要丧失了啊……分不清了,分不清这到底是痛苦折磨,还是绝顶快感……什么都不知道了!

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奶子在胸前跳舞,相互撞击发出咣当肉响。肉棒里射无可射,可还是突然地勃起着。骚逼整个儿泡在淫水里,根本已经记不清高潮的次数。屁穴变成了第二口骚逼,也在不断流水……

就连碰都没碰过的、只是一直嵌在孔洞中的阴蒂,也勃起成一根手指萝卜般的长条,抽筋般上下弹动起来……

“不要……呃啊……别操了……别操了啊……要被操烂了……骚逼骚子宫真的快要被操烂了……不要……救救我……错了……呜啊……我再也不偷拿哥哥的东西了……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别再放电了啊……呃、呃呃呃……嗬噢……嗬……都说了不要再放电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死、死了……再这么下去要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凄惨的哭叫声在浴室中回荡。

被假肉棒挤兑得成了一个针眼大小的尿孔被强劲的澄黄色液体自内而外地冲开,压抑了近一小时的热尿终于呲呲呲地飙射出来,向上淋在颤抖不已的长条阴蒂上,把阴蒂淋得像一块亮晶晶的红宝石。

卓城又一次在刺激过载中晕了过去,然而这一次,他后仰着头,翻白的眼睛过了许久才恢复成失焦无神半睁半闭的状态。

太阳落了山,没有开灯的浴室里彻底昏暗下来。

摇摇船终于静止了,只余下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晃动。

卓城白皙的身体仍坐在摇摇椅上,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几乎看不清轮廓。

只有他那双昏睡中半睁开的眼睛,在黑暗中透出一丝涣散的光芒。

忽然,他的眼皮抽动了下,眼瞳不断转动,意识挣扎着,被什么声音唤醒了过来。

沉重迟钝的大脑努力分辨着到底是什么声音……听上去好像很远,一开始很模糊,像耳朵进了水,隔着一层水膜。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清晰了起来。是“嗡嗡嗡——”,还伴随着熟悉的音乐声,手机里有来电。

卓城疲倦地闷喘了几下,欠身,屁股上抬,咬牙忍耐着一阵阵舒爽的抽离感,从已经偃旗息鼓恢复成原始状态的玩具上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身体里涌上一阵不祥的躁动,他喘息着压抑下去。

不知道怎么了,原本只有在突如其来的情潮中才会疯狂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习惯了什么,或者有什么彻底被改变了一般,即便在情潮涌动的时间以外,也会在刺激之下瑟瑟发抖,隐隐渴望。

随着一天天流逝,这种情况愈演愈烈……卓城刻意不去多想,但恐惧还是一天天地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担惊受怕,难以入眠。

在淋浴中烦躁地洗去身上的水痕污渍,卓城心里的愤怒越烧越旺,动作越来越不耐烦,眉头越皱越深。

略过把玩具们收起来的步骤,卓城揣着一肚子无名火,软着腿踉踉跄跄地冲出浴室,一把抄起在床上仍响个不休的手机。

吵吵吵吵吵!吵死了!谁他妈的没完没了打电话?

拿起来一看,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一种异样的冲动让他破天荒地按下了接听键,放到耳边。

“喂?……卓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高延温柔磁性的声音的一瞬间,卓城只觉得一阵轻飘飘的感觉萦绕在身体周围,好像自己不是坐在床上,而是坐在软乎乎的云端……他整个人一下子又软了,难以抑制地“嗯”了一声,不像回应,更像淫喘,随后手机便拿不稳地落在被褥间。

“卓城?”那边还在确认。

卓城软趴趴地卧倒,颤着手摸到手机,重新拿到耳畔。他用手指堵住话筒那一排小孔,闭着眼睛喘息了片刻,才尽力平稳着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的冷漠:“……你有什么事?”

正人君子装不下去了,终于来要挟他了吗?

卓城在心里冷笑,掩饰住某种蠢蠢欲动的期待。他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很想念很想念高延……那天,高延的亲吻、拥抱、温柔的抚摸、小心翼翼的试探、强劲有力、大开大阖的抽插……都给他的身体留下了美妙难言的肌肉记忆。

他居然这么不争气……只是听到高延的声音,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升温,又开始流水了……

“……你生病了吗?”高延的语气里有着装不出来的关切,“我去你们班找你,他们说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了。”

“关你什么事?”没来由的愤怒让卓城语气开始不善,“别假惺惺的,说吧,打电话来什么目的?”

“……”对面像是被问住了,一时沉默。

“不说话了?”卓城哼了一声,“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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