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发情(蹭水龙头R弄阴蒂遥控器CX)

高延想放过卓城,却不想卓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只不过消停了两天,第一次约架的三天后,又有一帮人在校门外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堵住他,叫嚣着让他赶紧交保护费。他照旧用拳头给他们收拾回去。不过他明显察觉到这次“催费”与之前的区别,可能是他与卓城胜负未分的一战让他在学校里声名大噪,这些小弟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仅没有了之前的满口脏话,连动手打人都不如之前凶狠了。

下一个巷口,他察觉到还有人。

他以为还是卓城那些不经打的小弟,前赴后继的来为卓城卖命。不得不说,虽然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相当烦人,相当浪费时间。

“出来!”高延黑着脸低吼。

出乎他意料,巷子里走出来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他有印象,是卓城手下的二号人物,一个没什么本事但很会溜须拍马拜山头的三年生,被卓城的小弟们称作“肖哥”。

高延转动着自己的手臂,摆出一副准备揍人的架势。

肖哥双手举在两肩外侧,这是警匪片里面缴枪投降的姿势,嘴里连连说:“高哥,别,别,不是卓城让我来的。”

“那你想干嘛?谁让你来的?”

这个肖哥谄媚地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鱼尾纹多且深,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长不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肖澎,没谁让我来,我自己来的,想找高哥商量点事。”

三年级管二年级叫哥,还叫得这么自然,语气跟电视剧里绕在皇帝身边的佞臣差不多。高延心里很看不起这个人。听到他大力吹捧自己的搏击实力,又痛斥卓城对小弟们如何如何苛待,如何如何脾气古怪,如何如何一个人把小弟们辛苦收来的保护费90%都收入囊中……他就更不耐烦。到最后,肖澎告诉他,卓城放了狠话,绝对不会放过他,他如果不想乖乖就范,只能自己“起义”当这所学校的老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延脸色不善地问:“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决定与卓城为敌,你就对他倒戈相向,带着早就不爽卓城的那些小弟投奔我?”

肖澎比了个手势,意思是没错。

高延皱起眉:“你想从中获取什么好处呢?”

肖澎嘿嘿一笑。

高延一句话让以为稳操胜券的肖澎瞬间变了脸色。

——“听起来不错,但,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你另请高人吧!”

……

高延的处事风格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卓城想用暴力威压收他保护费,他奋起反抗。但让他扛大旗去挑事,他懒得做。事实上,他之前在另一个城市的另一所学校里,也算是风云人物。转学到这边来借读,一是因为父母工作的变动,二就是为了寻求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好好学习,考大学。他根本不想主动卷入这些纷争里。

没想到,这学校的乌烟瘴气远超他想象,比之前他那个帮派林立的学校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下定决心,这些人内部要争,就让他们争去,他不掺和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至于肖澎口中所说的,说卓城绝不会放过他,他也绝对不怵。上次跟卓城打架,若不是疑似那个“性欲开关器”绑定上卓城起了作用,他其实逐渐落於下风,差点儿就要输了。但大老爷们就是这种心态,总结卓城惯用招式以后,他不认为卓城下次打过来自己还能招架不住。来就来呗,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着这种心态,高延又扛了几天。

直到一周过去,周六,教学楼里空空如也,只剩下成群结队的不良少年们聚集在熟悉的天台,观看他与卓城的第二次决斗。

虽然是周末,但众人还穿着学校的校服——校服是他们区别于其他学校势力的标志之一,几乎可以算做他们的帮派制服了。只要穿着A高的校服就会自动获得一个被动技能:在外面,是没有人敢随便欺负的。交了保护费在学校里或许得不到特殊的保护,出了校门倒是有点儿作用。

卓城也穿着校服,站在同样的方位,又一次地打量眼前这个一脸云淡风轻的对手。

他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已经把高延砍了一千刀了。

他目光如刀地扫过远远围成一圈看热闹的小弟们,比上一次更要清晰地感觉到,这些人里面至少超过一半期待着他输,想看到这所学校延续三年的势力格局有所改变。他咬牙切齿地想,绝对要赢,绝对不会让这些人得逞!

他的手在袖子里暗暗捏紧,把关节捏出格格的声响。

忽然一阵喧哗,所有围观的小弟们闻声一齐看向天台入口的方向——由于是背对着,卓城第一时间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高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瞳孔收缩,燃烧出愤怒的火焰。原本舒展着的手指也捏紧了,指节捏得发白,拳头里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强大力量。

卓城回身一看,诧异地皱起了眉。

来的人是肖澎,但并非只有他一个。还有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正被反绑在肖澎手里,仔细一看,五官与高延竟有几分相似。

这是在唱哪一出?卓城懵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情绪便同样化为了愤怒。只不过他的愤怒没有外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澎背着他搞小动作,故意要让高延误会他,以此激发高延的怒意,跟肖澎站到同一战线。

卓城早知道肖澎有不轨之心,但量他混子马屁精一个,没有什么真材实料,于是也从来也没放在眼里,依旧把很多事交给他去做。毕竟肖澎为了在他旁边坐稳老二的位置,办事情相当任劳任怨——至少明面上如此——而且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从来不敢对利益分配有所微词。

没想到在这给他憋了个大的!

他卓城对男人从不手下留情,但从来不去触及对女人动手的底线。经历过怎样的艰苦训练才有今天,他最清楚。因为他身体里有女性的那一部分,激素、构造……所以他深知男性与女性之间的力量壁垒。他并不认为女人是弱者,但那是在其他领域。在用赤手空拳决胜负的领域,即便有同样的体重、训练量,女人都很难与男人匹敌,何况绝大多数普通女孩?

他把对女人动粗视为帮派的耻辱。而这个肖澎,居然大张旗鼓地把高延的妹妹或者表妹绑架到此。

还是个在上初中的小女孩!

丢人!

可他偏偏被架住了——今天是解决高延这个刺头,重新立起他绝对威严的日子。如果这个时候转过去跟肖澎翻脸,岂不是显得他御下无能?有句俗话说,自家的事情要关起门来处理,他只能先把这个闷亏咽进肚子里,打服了高延,再回头跟肖澎好好算账!

“肖澎,”卓城冷冰冰地命令道:“你不该对一个女孩这么粗鲁,把她放开!”

听上去只是对具体做法意见相左,而不是对行为本身的否认。卓城觉得这是当下最折中的选择了。

肖澎当着他的面还是不敢乱来,听话地把女孩放开。女孩像是吓得不会说话了,颤抖着跪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延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把她抱在怀里。她迷着眼睛辨认了半晌,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叫了声“哥哥”,然后就呜呜呜地泣不成声了。

卓城别过脸去,他看不得人家兄妹相亲。一来是自己的手下把人绑过来的,在高延心中,他可是罪魁祸首,他不能在高延面前流露出动容的一面。二来,这场面让他想到了小时候,自己被人欺负了,回家就钻哥哥怀里哭,让哥哥帮他欺负回来……记忆里的画面如此清晰,又如此遥远,那个帮他出头教训坏小孩的哥哥永远活在了过去,而他成为了“坏小孩”,他恨,他想笑。

为了掩饰过于波动的情绪,卓城让自己的表情更加不可一世更加嚣张,指着高延的鼻子讥笑起来:“啧啧啧,好一出兄妹情深,我还以为你高延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一身硬骨头,没有软肋呢。”

空气凝固,高延放下他妹妹,在围观人群前方缓缓站起,黑着脸看不清神情。

“真够卑鄙的啊,卓城,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你都使得出来,不怕被你这群小弟们偷偷笑话吗?”

此话一出,原本还窸窸窣窣发出声响的一群人都安静了。

被戳到痛点,卓城暗自咬牙,恨声道:“少废话!动嘴皮子才是最没用的,有本事今天真刀真枪地拿出来,要么打赢我,要么跪下来求饶,把保护费三倍奉上。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他感到高延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作火花迸射出来,他看到一头咆哮着的狮子,有着不屈的意志与即将冲破一切阻挠的爆发力。

他居然在高延身上看到了曾经崇拜的哥哥的影子。

一瞬间因为胜负欲被前所未有地挑起,卓城的心飞快地跳动起来。

然而高延身上的火焰却渐渐回落,只见他似是咬牙切齿地强忍了片刻,竟然没有被怒火支配着与卓城打到一处,而是后退两步,重新抱起了受到惊吓还没有恢复的妹妹,声音有如千钧,一字字地道:“求饶,没门。跟你打,可以,我从来不会逃避。但要在我妹妹面前打,不可能!我现在要送她去医院,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回来,因为如果她被绑架的过程中哪里伤到了,我绝不会饶了你,更不会饶了你后面那个马屁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抛下狠话,高延头也不回地挤开人群。

“你他妈敢跑!?”被如此挑战威严,卓城血气冲到头顶,抡起沙包大的拳头便追了上去,左手一把揪住高延衣领,右手向前挥动——

——呃?

身体里窜过一道奇异的电流,他不由自主地僵直了瞬间。就这一瞬间,小腹挨了高延重重一击。剧痛侵袭全身,他面容扭曲,捂着肚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干呕不止的同时,他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暖流从股沟中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来势汹汹,瞬间就洇湿了整条内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延离开了。

从计程车上下来,一个趔趄,卓城几乎要摔倒在地。他拖着快不受控的双腿进入公寓楼,按下电梯按钮,一头扎进这密闭的小空间。

好热……热得四肢发软,心慌意乱,神不守舍,好像整个世界都烧了起来,他碰到哪里,哪里都烫手。

一回到家,映入眼帘的就是沙发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的哥哥卓垣,和哥哥称呼为“阿岚”或者是“老公”的那个男人。周末一贯是他出门撒野的日子,这两个人显然没料到他会不到傍晚就回家,原本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见了他,便略显尴尬地分开了些距离——毕竟这不是在厨房的料理台后,这里一切一览无余。

以前的卓城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在心里冷笑。

装什么装?这个家里任何一处都有这两个人做爱过的痕迹,有什么必要惺惺作态?而且,这分开也是欲盖弥彰一般。哥哥屁股还坐在那男人腿上,某个地方想必是没办法及时分开的了。更何况,穿着这种跟没穿差不多的衣服,还不如把奶子埋在那人身上,免得叫他看见一双堪堪要从细带子里钻出来的硕大奶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今天的卓城根本没心思冷嘲热讽,他只匆匆瞟了一眼,便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躲进了浴室里。

他胡乱地撕扯身上的衣物,然而并没有脱成全裸。焦躁之中,校服外套挂在了手肘上,里面的白色衬衣则掉了几粒扣子,松垮地堆在了腰间。裤子也半垮着,一走一掉,等他蹒跚着走到淋浴间时,才滑走半边裤管,另一半堆在脚踝处,被赤脚踩着,瞬间就被水龙头里出来的水弄湿了。

卓城没有开花洒,而是打开了和大腿根差不多高的水龙头。水柱急急地往下坠,他混沌的眼神清明了一瞬,仿佛在挣扎着是否要做接下来的事。可是欲火立刻席卷而来,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吞噬殆尽,他喘息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热……尤其是小穴里,热得快要融化了……这水……一定很清凉吧……

他向前挺腰,把将内裤夹出一道深缝的阴户递到了唰唰流动的水下。

“……哈啊……唔嗯……嗯……”水声中立刻混合了他欲火难耐的呻吟。不够,根本不够……这样的凉爽只是隔靴搔痒,他的肉棒、小穴、阴道、以及阴道深处那个拳头大小的,被称做“子宫”的肉囊,依然热得他抓心挠肝,只想都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浸泡在凉水里。

卓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他居然渴望着什么……他昏昏沉沉地在脑中描摹。

想要……想要一个可以把他填满的东西,从股间那两片在内裤里凸出来的肥嫩肉瓣中间侵入,充塞他炽热瘙痒的肉壁,摩擦,剐蹭,把里面每一道褶皱展平……然后,然后像强盗一般掠夺到最深处,贯穿他的子宫,把他的一切都抢走。

他眼神渐渐地涣散了,直勾勾地望着某处,却什么也看不清。

“唔嗯!”

他忽然惊叫了声,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爽得他几乎想要哭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水龙头蹭到了一个地方……

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钻心却又让人上瘾的酸涩,就像、就像……突然间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撞了一下,很轻,不疼,但是感觉瞬间沿着神经网络辐射全身,简直叫人欲罢不能。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小小的一粒肉,怎么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

他顺从着身体的感受,抬起一条腿来,贴在墙面的瓷砖上,好让自己的阴户能整个儿贴着水龙头,让金属的边缘刚刚好地碾压在阴唇上方从内裤里顶起来的那一小粒肉蕊上——

“呃啊啊啊啊……”

卓城瞬间就腿软了,扑通一声趴倒在地。他顾不得膝盖摔得生疼,三下五除二地把早就与阴阜一个形状的内裤扯下,撑起身子,又一次地贴了上去。腿软得不像话,但阴核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让他咬牙坚持着,竟开始顶着腰,一上一下地在那水龙头上蹭动起来。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原来磨阴蒂这么舒服吗……呃呃啊……脑子要坏了……要沉沦在这么舒服的感觉里了……呜啊……哥哥……原来这就是哥哥喜欢的感觉吗……呃、呃……去了……有什么来了……”

他颤抖着身体狂乱地抖动了片刻,忽然弓起腰,双腿大张着站在地上,膝盖弯曲,脚踝向内,屁股则向后撅起,白花花地舞动着水珠。只见那腿间微微垂下的两片肥肉晃荡了几下,从中噗呲噗呲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潮吹过后,卓城的身子化成一滩烂泥,瘫软在依旧哗哗流动的水里。

这到底是怎么了……神智微微聚拢,他抚上自己额头,回想着方才荒唐的场面。难道他真的就要变成哥哥现在的模样了吗?

身体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他的心却害怕得收紧,甚至在某一个瞬间起了一死了之的念头——如果要他变成哥哥卓垣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他毋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双性人的本能轻易将他的理智又一次地击溃,他绝望地发现,只不过消停了片刻,身体里那种叫人欲生欲死的燥热瘙痒又一次袭来,而且比刚才还要强烈、凶猛,短短几十秒,他就再次沦陷。

什么死不死的,都抛诸脑后了。

浴室里又响起一声声淫喘,带着哭腔,听起来像是化了的蜜糖般黏腻。只见卓城在他平时很少使用的浴缸里,双腿跨出缸外,以一个一览无余的姿态半躺着。他一手拿着调成一根水柱的花洒,一手酸软无力地松着自己层层叠叠的束胸带,终于,绵软得像两只大面团的奶子被解放了出来,他急急地揉搓了几下,爽得仰起脸呜呜地哭喘了几声,奶头上流出几缕乳白汁液。

他的屁股在缸底一抽一抽地动着,只因为激烈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他饥渴的小穴。

只见两片肉嘟嘟的阴唇不需要用手掰就自行敞开着,不知道是被水流冲开的,还是像花儿一般熟透了便绽放。一色的嫩红,淫靡地抽搐蠕动着,前端的肉豆子亭亭玉立起来,被冲得都发了白,在冰冷的水中颤颤栗栗。

“……噢啊……嗯……啊啊啊啊……还是好热……哈啊……”

卓城已经忘记了一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股间,神魂都仿佛被系在了阴蒂上,被水流冲得七零八落。他唯一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挺着屁股,把穴尽可能地打开,让水流能照顾到肉穴的每一处,来减轻他身处火海般的淫热。

可冲着冲着,他只觉得冷水都仿佛热了起来,冰冷的浴缸壁也开始像架在了火上。燥热愈演愈烈,他好渴,而这种渴不是普通的水可以解得了的。他心里隐隐地有一个方向,这是身体本能给予他的指示。不需要有过经验,也不需要有人教,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冷了就加衣服,累了就坐下……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他扔了手里的花洒,替代水流的,是他的手指——

“唔!呃……”

这什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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