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帮帮我。”

广袤无垠的大漠中,风沙遮天蔽日。几株参天巨树也抵不过狂风沙夜以继日的侵蚀,早已干枯破败,只余若干黄褐残叶,在风中凌乱地抖动。

一支商队自远处缓缓行来,停在方圆百里唯一的一家客栈门口。为首之人一袭黑衣,自商队中央的马车上扶下一人,毕恭毕敬道,“委屈大少爷,今夜就在此将就一晚吧。”

那人口中的“大少爷”面容俊秀,目光澄澈。一身红色衣袍明明很提气色,不知为何浑身却没什么生气,罩着一股沉闷之气。

“嗯。”

他轻声应着,下车的脚步明显虚浮无力,全靠身侧之人的搀扶,方不至于被那大风吹掀了去。

此时商队扈从早已在两侧林立,各个手执钢刃,神色肃穆。

狂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大团风沙吹得人张不开眼。此时异变陡生——一道剑光自黄沙中冲出,直奔“大少爷”而来。

他身侧的黑衣人长剑瞬间出鞘,刀剑相击的铿然之声霎时响彻此方空间。

“快!保护大少爷!”

虎口开裂发麻,才两三回合,那人便察觉到对方实力远超自己。

“起阵!”

仓促间他左手腾起红色光芒,瞬间化为满天巨网,将“大少爷”牢牢罩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风沙渐退,他才堪堪看清所犯之人——那是一位玄衣少年,身姿挺拔,面若冠玉,竟生得一副月貌花容。

“来者何人?此乃水月宫宫主车驾,识相的速速离去,吾等便不再追究冲撞冒犯之罪。”

“呵!”

少年轻哼一声,剑光如练,劈开那红色巨网,直直往“大少爷”扑过去。

就在他的手攀上那人肩头的刹那,两人周遭紫光乍现,脚下显出一圈圈耀眼光环。法阵层层流转,将二人身形同时定在阵心。

“困龙阵?”

少年一手圈紧了“大少爷”的腰肢,一手飞速捻诀。蓝色光芒自他掌心飞速流泻,化为无数闪耀的细小冰针,瞬间钉入八个阵脚。随着一声轰然巨响,困龙阵应声而破。

烟尘四起,光芒大盛。待众人勉强张开眼,面前二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大护法,人被劫走了,我们怎么办?”一位扈从焦急地上前。

“无妨,他走不了多远。”

黑衣人嘴角浮现一抹笑,轻轻抚着手上的棘皮手套,“大少爷身上有宫主亲自种下的‘焚情’,他刚刚抱得那样紧,想必此刻早已毒入骨髓,不好受吧!”

与此同时,少年正抱着那人于云端飞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位、呃壮士,在下程染,多谢救命之恩。”

风声潇潇,少年飞扬的发丝拂过程染的脸颊,遮挡了他的视线。他面无表情地按下那缕不听话的长发,心道此人还真是无礼,连话都不回一句。

“我叫镜玄,受人之托,来带你回家。”

少年话音方落,程染便顿觉腰间一紧,侧首看去,镜玄已是眉头深锁,额角都浮出了一层细汗。

怎会如此?

胸口气血翻涌,浑身燥热无比,像是烧起了一团火焰。内腑明明灵力丰盈,此刻却似乎如一潭死水,再无法调动半分。恍惚间他拉着程染自云端跌落,直直摔入一丛密林间。

“哎呦!”

程染虽被他揽在怀里,却仍是被巨大的撞击力道逼出一声痛呼。而镜玄却没有半点声响,待他抬头巡视,却见那人背靠一棵古木,正抚着胸口急促地喘息。

“镜玄,你伤到哪儿了?”

程染全身绵软无力,却还是连滚带爬地靠了过去——毕竟这是他的救命稻草,万一断了,自己此时灵脉被封,要走出这深林,得等到牛年马月了。更何况身后尚有追兵,刚刚见镜玄轻松退敌,自己说什么也要抱好这条大腿。

“我……没有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浓浓的桑木香气随着程染靠近而钻入鼻尖,镜玄觉得身体内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他深深吸着气,抬眼扫过四周,“这里应该是阔密林,我们距离大漠不过百里,他们随时会追上来。”

程染面色渐渐凝重,“我看你不像没受伤的样子。”

他朝镜玄伸出双手,“帮我解了封印,待我恢复法力,便可带你快些摆脱那些人。”

镜玄微微颔首,两指搭上他的命门,然而无事发生。

他在程染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沉沉叹气,“我也不知为何,明明没有受伤,却半分灵力也无法调动。”

而且更糟的是,他不受控地被程染身上的味道所吸引,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正欲破茧而出,催促着让他靠近那人。

“你……”

眼前的少年满面桃色,周身的信香浓得仿佛要化成了水,明显是一副欲壑难平的模样。

程染斟酌着开口,“你这是、中毒了?”

“哪里来的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脱口而出,却突然抿紧了唇。

那水月宫最擅长的功法乃合欢功,专门挑天资决绝之人作为炉鼎修炼。而眼前的程染,便是在云游途中被掳去,选做宫主文水月的炉鼎。

只是文水月忙着参加她师姐的八百岁寿辰,只同程染匆匆见了一面,便交由属下带回水月宫,也才给了自己下手的机会。

他重重叹气,想来文水月也怕程家出手坏她好事,早就在程染身上动了手脚。而自己百密一疏,不知中了什么邪门的毒,令他此刻全身热流翻涌,心里像猫抓一般的痒。

此时耳边响起了程染的声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是水月宫的手笔……应该是某种……情毒吧?”

程染本想说“淫毒”,却在看到镜玄射过来的锐利视线后,硬生生改了口。虽说对方灵力全无,可自己灵脉被锁,也好不到哪里去。万一惹恼了他,挨一顿拳脚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毒,应当不致命。”

镜玄轻轻闭上眼,往后靠了靠,“你离我远一些。”

那人一身恼人的信香,勾勾缠缠地飘过来,不但令自己难以静心,还让他的身体起了令人无比尴尬的反应。他不着痕迹地夹紧了双腿,将脸转向一边。

程染顺从地同镜玄拉开了些距离,就地打坐调息。

此处密林树荫如盖,遮天蔽日,难辨晨昏。不知过了多久,程染被耳边粗重的喘息,以及似乎是苦苦压抑的、带着潮意的破碎呻吟吸引了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眼望去,远处的镜玄已经倒伏在地上,身体蜷缩着一阵阵发颤。他急忙快步跑过去,将人扶起来靠进自己怀里。

“你怎么样了?”

怀中少年面红如霞,额角鬓发早已湿透。淡色薄唇被自己咬到烂红,仍是关不住那一声声低浅的呻吟。

“我……你、”

镜玄将脸颊深深埋进程染的胸口,贪婪地攫取他身上的芬芳气息。

“你帮帮我。”

那双水色潋滟的蓝眸仅余半分清明,红唇微启,吐出的气息满满都是牡丹的香气。

“我、我……”

程染心里直打鼓——虽说他尚未婚配,但眼前的镜玄毕竟是陌生人。纵然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以身相许”这种事,真的落在自己头上,还是让他一时间难下决断。

但转念一想,若是镜玄出了什么意外,单凭灵脉被锁的自己,恐怕也难以躲过水月宫的追捕。

他垂首看着怀中春色满面的镜玄,慢慢伸手,拔下了对方头上的簪子。柔软的唇贴上对方汗湿的额头,印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掌绕到对方的腰间,摸索着卸下了上面缠绕的软剑,又费了不少功夫,解了下面层层叠叠的腰带。

衣襟散乱,被他拨动着自肩头滑落。镜玄此刻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白皙的胸膛在半开的衣襟处若隐若现。程染的目光不小心触到里面藏着的一点嫣红,霎时间感到脸颊烧了起来。

怀中的镜玄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气息已经十分急促。程染单手按住他的腰,惊叹于掌心下的细软——那截纤腰不盈一握,单凭他一只手,便拢住了大半。

柔韧的手臂绕上他的颈子,镜玄在他脸侧吐着炙热的气息,交叠的长腿紧紧绞着,腿心那处的黑色布料已被洇出了大片水痕。

程染毕竟是第一次扒坤泽的衣服,指尖颤抖着拉下了镜玄的长裤,目光像是被那白嫩的大腿烫到了一般,迅速转开了。

不知是因为淫毒,还是因为羞涩,镜玄不止脸颊熟透,连耳尖都嫣红似血。他窝在程染的胸口,喘息急促,那截细白的腰肢,连带着大腿都在微微颤抖。

程染不知是故意拖着时间,还是动作太过生疏。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镜玄全身衣服除去。此刻他拥着少年一身的香肌玉肤,亦是被勾起了汹涌而陌生的情潮。

他褪去外袍,将镜玄小心地放在上面,飞快地、一件一件扯下自己的衣衫。

全身赤裸的他宽肩阔背,筋肉隆起,一身麦色肌肤同底下镜玄的润白对比鲜明。

他的手臂撑在镜玄身侧,强壮的腰身缓缓下沉,开口声音已是十分沙哑,“镜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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