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全员堕狗/暗黑,狗奴攻X主人蓝斯
IF线NP:全员堕狗
沉暗冗长的走廊总给人以不敢畅快呼吸的压迫感。铺在走廊上的鲜红地毯,宛如用鲜血浸染的刺目色彩,是这只有灰色调的宫殿内唯一的色彩。
高筒军靴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被尽数吸收,随着一个被挟持着腋下倒拖着走的狼狈军官,两名军卫目不斜视朝着红毯走廊的尽头走去。
两旁是一模一样的铁灰色的铁门,掠过那一扇扇宛如复制粘贴的走廊大门,他们在一扇巨大的双开黑色木门前停下。
戴着雪白手套的修长手掌用力推开厚实的大门,空旷的屋子里,坐着他们瘾以为神的存在。
男人穿着挺阔的墨绿色军装套在高筒军靴内的修长双腿任意交叠,他的右臂上戴着绘有黑色剑与蔷薇图纹的臂章,宽檐军帽下是一张将艳丽与圣洁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凌厉面庞。
在看到两位护卫军押进来的军官时,男人微微动了动身体,于是那张看着简朴严肃的黑色高背椅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压迫的嘎吱声。
军官额头上渗着黄豆大小般的汗珠,他的眼角剧烈抽搐着,等待着对方对自己的罪行宣判。
并非他的骨头有多硬不向对方求饶,而是他深刻清楚落到男人手里的人,就算你献出全部家财也是无用的。
果不其然,男人抬起同样戴着雪白手套的右手。
“带下去,投以石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阁下!”
在这一刻,这位参与挑起战争的敌军高级军官终于扭曲着涕泗横流。然而一块脏布头在他出口求饶前堵住了他的嘴,两位长相相似的俊美军官如来时一般拖着他下去行刑。
所谓石刑,就是将他的罪名宣读给民众,然后让愤怒的民众以乱石将他砸死。
越是仇恨,这份行刑的折磨时间也会维持的越长。而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很确信,这比直接枪毙或电刑还要漫长可怕。
男人身后左侧站着一名银色长发戴着白色军帽身着白色军装的高大男人。军帽阴影下的面容看不真切,军装上没有戴武装带却以红色领巾做装饰的短披风搭在身后。
他同样穿着被擦的发亮的高筒军靴,从方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守在男人身后。那模样,若不是他偶尔转动的眼珠,就仿若一尊石像。
“塞壬。”
男人主动唤出了对方的名字,银发男人颔首,露出了脖子上的皮制项圈。如他这样装扮的军官还有五个。
各自负责不同的行业,然而脖子上的电子项圈彰示了他们是谁的所有物。
蓝斯!
这个传奇的名字,在世界大战进入到白热化时,他带领着一支不似人的军队跟超出本世纪武器更具杀伤力的火力杀了进来,彻底打乱了这场战斗的局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以“海森威”起名的基地,这支名叫审判军的存在称霸一方,以飞快的速度蚕食占领了曾经的霸主国。
如今隐有向东亚扩张之势。
蓝斯却没有兴趣当世界的主人,他更感兴趣的是清算曾经一些旧账。在他的高压铁血统治下,本有大乱趋势的北欧暂时稳定下来。
蓝斯是个合格的牧羊者,他充分展示了自己在操纵人心方面的才能。
如今,这个区域的民众、军官层,都视他为绝对偶像。
——他是他们的精神信仰。
蓝斯缓缓起身,腰侧挂着一根油光发亮的马鞭。
“今天他们会一起回来汇报工作。”
塞壬低声说道,蓝斯走向一堵悬挂着世界地图的墙壁前。
“嗯,作为奖赏,今晚我会好好招待他们。嫉妒么?”
高大的海妖走过来,在仰头观察着地图的男人身侧利索跪下。他小心的捧起男人的手,在对方指尖印下虔诚一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管军火的伊莫法,负责政务刑典的萨莱希尔,主攻生化科的医师萨奇,军械战备保养及设计的林德,武器改良与设计师陈阵,以及...负责保卫他们神明的贴身护卫塞壬。
一共六人,组成了这个帝国最牢不可破的顶层支柱。而在这之上,是他们永远不会怀疑紧紧跟随的蓝斯。
这一趟出门伊莫法的皮肤又晒黑了一个度,白色的军装穿在他身上有种别样的魅力。
此刻这位叫人闻风丧胆的“曾军火商”,衣衫不整的坐在一张靠背椅上,军装外套跟衬衫的纽扣全部松开着露出大块饱满油亮的胸肌。
两根粗黑的手指夹着乳晕明显的硕大乳头忘我的玩弄着,他眼神迷离,望着大床的方向饥渴的时不时舔嘴唇。
他实在太期待主人触碰他下流放荡的身体了。
如此想着,他摸着胸肌的另一只手逐渐下滑,描摹线条般的穿过轮廓分明的腹肌,探入敞开的军裤裤裆内。
陈阵手中端着红酒,用嘴喂着他的神明酒水,仿佛这样的酒会变的更美味些。
林德瞄了眼大床上的淫乱,不为所动的站在一旁盯着伊莫法自慰。
萨奇取出一支针筒,抬起跪趴在蓝斯腿间的萨莱希尔下颌,将他的舌头拉出来,往上面注射了一针。
“可提高舌头敏感度,如果刺激足够甚至仅仅用舌头就能获得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奇用着一副正经的研究口吻解释,事实上这支针剂开发出来的初衷的确不是为了床上那点事。
只是既然能顺便讨蓝斯先生欢心,何乐而不为呢!
萨奇甩了甩身后垂落的白色尾巴,然而仔细看就会发现并不是他真的长了尾巴,而是在军裤上开了洞,把情趣肛塞塞进了他的屁股里。
蓝斯享受着萨莱希尔的嘴巴,时不时手掌也会落在对方发顶,如同揉弄惹人怜爱猫咪的手法令受辱的萨莱希尔产生了一丝微的战栗快感。
充当着人肉枕头的塞壬从后面圈住衣衫完整的蓝斯,时不时同他交换亲吻。偶尔,也会隔着层层军装,去爱抚心爱之人的胸膛。
“真乖,今天让你第一个上!”
蓝斯含过陈阵渡过来的酒液又哺入塞壬口中,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忘我的交缠了一阵。
分开时,唇边牵起了银丝。他不甚在意的扯了扯萨莱希尔的头发,萨莱希尔抬起头来,他面色含春,艳丽的唇瓣也同样水汪汪的。
意识到要开始了,他有些不舍的低头看了眼被他舔开的花穴。然而塞壬可不会给他伤感的时间,拥住蓝斯后迫不及待的解开自己的皮带压了上去。
蓝斯配合的抬高臀,让对方脱下他的军裤,分开的长腿很快热情的缠到了塞壬腰上。
随着对方屁股的卖力耸动,蓝斯口中也吐出难耐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烟灰色的微卷前发落在眼前,随着对方的动作蓝斯的下体也被捣出了噗滋噗滋的水声。
随着两人交合动作的逐渐剧烈,男人们的视线也纷纷看了过来。
毫无美感可言的交媾,却赤裸裸的勾起了他们心底的原始冲动。林德脱下裤子一把拽住伊莫法的头发让他用嘴替自己消火。
而同时,他也会用手帮性欲旺盛的男人消火。
蓝斯睁开眼睛看向那两人,在看到对方把彼此喷的脏污的小腹跟面颊时蓝斯眼底闪过一道红芒,他又再度看向塞壬,薄唇勾起令人耐人寻味的弧度。
塞壬在粗喘声中射出让开位置,蓝斯跪坐起来,将林德推倒粗鲁的骑到他身上,林德舔着唇兴奋的等待被“临幸”。
被用过的湿漉漉的花穴轻易吞下他的昂扬,东方人的性器普遍不如西方人狰狞,然而胜在陈阵的技术很好,性器也是一种同他斯文相貌般的秀气颀长。
纳入进来时,就像一根向上弯曲的香蕉,狠狠擦过比较浅的敏感点。
萨莱希尔口中被绑上了止咬棒,肛门里的肛塞剧烈震动。他拖着涎水双膝双掌撑在床上爬过来。
像发情的公狗一般展露着自己丁字裤下彻底勃起的下体,蓝斯被陈阵掐着腰捅的要死要活,见到这根鲜嫩可口的肉棒丝毫不客气的想要再吃下一根。
示意了可以后,萨莱希尔重又爬回蓝斯身后,双手牢牢扣住蓝斯的腋下,让他直起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粗长插入时,陈阵的性器也脱离的只剩下一点龟头泡在湿淋淋的花穴里。
下一刻,随着剧烈的抽送,蓝斯又狠狠跌坐回陈阵身上。
花穴上的阴核被狠狠擦过,龟头也撞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处。
蓝斯有些受不了的喘息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撑的满胀的小腹,双手抚摸上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里头激烈轮流抽动的鸡巴。
伊莫法盯着床上的激情,已经忍的双眼通红,在陈阵射出还泡在里头随着惯性摇动时,他几次想过去分一杯羹,却都被萨奇按下。
萨莱希尔贴着蓝斯的后背剧烈抽插,涎水从蓝斯的后脖颈一路淌下,流满了他的背。
萨莱希尔迫切的想用舌头品尝面前人白皙滑嫩的肌肤,或者是乳头,哪怕性器也好。
然而塞壬在他快射出时将他粗暴的拉开,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性器根部。
“没用的贱狗,好好憋住,敢漏出来一滴你今天就看着我们怎么取悦主人。”
萨莱希尔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又急又可怜的呜呜声,然而没人会理会他。蓝斯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让萨奇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奇好心的顺手解开萨莱希尔嘴里的玩具,萨莱希尔立刻迫不及待的躺到蓝斯身下,舌头激烈的舔着蓝斯已被射过几轮的花唇。
“让开!”
林德没好气的喝道,掰起蓝斯的一条腿,从侧面顶入那口他早就肖想的花穴。
萨莱希尔又继续去舔蓝斯被插弄的交合处,连带着自然也会舔到在里头进出的别人的性器。
他却吃的如痴如醉,他也尝过蓝斯的乳头。明明以前吃起来毫无味道的小东西,现在却成了他永远也不嫌满足的美味。
舌苔与乳头之间摩擦的触感,像口感很好的橡胶又像是某种让人解压的乳胶玩具。
如果不是惦记着这是蓝斯身体的一部分,只怕他会忍不住咬出血来。
然而即便如此,也有许多次,那两颗可怜的小玩意儿愣是被他咬的又红又肿。
林德跟萨奇同时在蓝斯的前后穴里爆了浆,浓稠的精水顺着两口肉穴哗啦啦的涌出。
没了束缚的伊莫法终于如愿以偿,他一下子扑倒坐在床边歇气的蓝斯,就着不知谁的精液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啪啪的撞击声,蓄满精液的囊袋也重重拍打在蓝斯的臀上。
萨莱希尔看的眼热,然而脖子上的项圈被塞壬拉扯住不准他过去。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个中东糙汉把蓝斯干的喘息连连,毫无技术美感可言,只凭着蛮力把蓝斯娇嫩的他都只舍得用舌头爱抚的花穴给肏成残花败柳的形状。
伊莫法憋的有点狠了,干起来也跟报仇一样。蓝斯主动配合着他张开腿让他进入的更深,伊莫法没有选择在里头射精,他不在意蓝斯是否会怀上他的孩子。
他更想看蓝斯那张令他发狂的脸被弄脏的模样。
精浆糊了蓝斯一脸,在伊莫法让开后萨莱希尔立刻迫不及待的凑上来舔遍他的脸。
他的根部带着延迟器,因为以前被过分调教,他的那里变的有些敏感,很容易射精。
蓝斯却很喜欢他这副乖巧狗狗的模样,奖励的亲了亲他的鼻尖。
萨莱希尔如愿插入蓝斯的肛门,萨奇玩弄着兜里的控制器,手指轻轻一推,原本就在体内剧烈震动的肛塞此刻更是明显到整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都在摇晃颤动。
萨莱希尔爽的嘴角的口水滴滴答答滴落,他低下头狠狠吮吸着蓝斯胸口的乳头,下体则用与方才乖巧截然不同的凶狠操弄。
一次性喂饱这么多的宠物,对蓝斯而言可不是轻松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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