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件藏品—贺家三少的精R洗礼

陆枭穿好睡袍,无视了瘫在架上抽搐的贺武略,径直推开了第五个隔间的门。

相比於前几个房间的暴戾与血腥,这里布置得像是一间纯白的育婴室,却处处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淫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发苦的奶腥气,混杂着发情药剂特有的甜腻味道。

贺家最小的三少爷贺子衿,此时正全身赤裸地蜷缩在铺满长毛地毯的角落里。他那双原本用来拉大提琴、纤细修长的手,此刻正紧紧抓着胸前那对硕大且红肿如熟透桃子的乳房,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婪。

"主人……奶子好痛……呜呜……要喷出来了……"

贺子衿年仅十九岁,却已经被陆枭用大剂量的催孕激素与发情药改造出了永久发情的体质。他的後穴常年塞着一根粗大且带有陆枭精液气味的自慰棒,这让他时刻处於一种极度的渴求中。

"贺三少,今天产了多少奶?"陆枭走到他面前,用皮鞋尖挑起贺子衿那张清秀纯洁的小脸。

贺子衿见到陆枭,眼神瞬间变得涣散且狂热,他主动爬了过去,像条小狗一样蹭着陆枭的裤管,胸前那对产乳的肉球随着动作疯狂晃动,几股白浊的奶水顺着被夹子夹得溃烂的乳头激射而出。

"主人……子衿好乖……子衿产了好多奶……求主人……用那个大的东西……喂喂子衿……里面好痒……啊哈……!"

陆枭看着这个曾经纯白如纸、如今却沦为本能产乳机器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伸手扯掉贺子衿胸前那几枚银色的小夹子,带起几缕鲜红的血丝与更为疯狂的乳汁喷泉。

"既然这麽渴,那就去把你那两位哥哥产下的东西全部喝乾净,我就考虑给你这张发情的屁股一点赏赐。"

"谢谢主人……唔喔……子衿最喜欢主人的种了……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子衿发疯似地叩首,那对产乳的肉房在地上撞出泥泞的声响,他摇晃着那处早已湿透、正不断缩张的肉口,主动向着陆枭跨间那处狰狞的轮廓爬去。

贺子衿像条被驯服的幼犬,毫无尊严地在地毯上挪动着膝盖,那对丰盈过度的乳房随着他急促的动作在半空中剧烈晃动,乳尖因为刚被扯掉夹子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黑紫的红肿,奶水混合着血丝源源不断地喷溅在纯白的地毯上,晕开一片片污浊的痕迹。

"唔……哈啊……主人……子衿好想吃……里面好空……呜呜……!"

他爬到陆枭脚边,迫不及待地伸出那条曾经只会轻声吟唱的舌头,卑微地舔舐着陆枭漆黑晶亮的皮鞋。那双拉大提琴的纤长手指,此时正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试图缓解体内那股如野火燎原般的发情热潮。

陆枭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扣住贺子衿的後脑勺,指尖陷入他柔软的发间,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欲色的脸庞。他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储奶罐里取出一杯混合了贺家大少和二少体液的白浊液体,那是刚才从隔壁收集而来的,还带着活体喷射出的腥羶热气。

"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否则今晚你就夹着这根自慰棒在走廊跪到天亮。"

陆枭将杯子粗暴地抵在贺子衿的唇瓣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与乳腥味混合的味道让贺子衿的瞳孔瞬间放大,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因为这股气味的刺激而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後穴里的自慰棒感应到宿主的兴奋,震动频率猛地拔高。

"唔……唔喔喔……!好腥……哈啊……主人的种子……子衿喝……全部都喝下去……!"

贺子衿发疯似地吞咽着,喉结剧烈上下滑动,有些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那对红肿的肉球上。他边喝边发出淫靡的喘息声,眼神涣散地看着陆枭,那副曾经清纯高贵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堕落。

陆枭看着他喝完最後一滴,满意地将空杯子随手一扔,随即解开了睡袍的带子,肉刃猛地弹出,正对着贺子衿那张满是白浊的脸庞。

"想要吗?"陆枭的声音低沉且充满了恶意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枭那根青筋盘绕、如烙铁般滚烫的肉刃在贺子衿眼前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渗出的晶莹涎水滴落在贺子衿那沾着残余白浊的鼻尖上,激起他全身一阵疯狂的战栗。

"想要……子衿想要……求主人喂饱子衿……哈啊……!"

贺子衿发出一声如幼兽般的呜咽,那对硕大红肿的乳房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乳汁顺着被蹂躏得发紫的乳尖不断滴落。他迫不及待地仰起脸,双手颤抖地扶住陆枭那粗壮得过分的根部,像是在对待神蹟一般,虔诚地张开了那张满是淫糜气息的小嘴。

"唔……哈唔……!"

当那枚硕大如鸡蛋般的冠头强行挤进他窄小的口腔时,贺子衿发出了一声闷响,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那种被异物彻底撑开的饱涨感让他的脸部肌肉紧绷,喉咙深处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产生强烈的乾呕感,但他却死命地压抑着,反倒更加贪婪地向前挪动,试图将整根巨物全部吞入。

"滋……噗滋……!"

陆枭面无表情地按住贺子衿的後脑,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前後律动。肉刃在湿热的口腔与喉头间疯狂进出,每一次直抵喉底的重击都让贺子衿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

"呜唔……哈唔喔喔……!"

贺子衿被顶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口水混合着先前的体液顺着嘴角拉成银丝。他那双原本用来拉大提琴的指尖深深陷入陆枭的大腿肉中,身体因为後穴内自慰棒的持续震动而疯狂抽搐。

"真乖,像只狗一样好好舔乾净。"陆枭冷冷地俯视着他,看着贺子衿那对产奶的肉房在撞击下剧烈晃动,"既然嘴巴这麽会吃,等会儿那张发情的屁股可别让我失望。"

贺子衿被撑得呼吸困难,却依然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舌尖拼命勾弄着肉刃上的每一道脉络。他那副纯洁的皮囊下,此刻只剩下对这根巨物的极致崇拜,他在窒息的快感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枭看着贺子衿那副几近疯狂的媚态,喉头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贺子衿的後脑勺,腰部猛然发力,在那张温热泥泞的小嘴里开始了最後几记暴戾的深顶。

"唔唔……!哈唔……!"

贺子衿被顶得双眼向上翻涌,整张脸因为窒息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潮红。那根粗壮得过分的肉刃直捣喉底,磨蹭着他最敏感的软肉。他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抽动而疯狂甩动,奶水像不要钱似地激射而出,将陆枭的小腹淋得一片泥泞。

"啧啧……滋……!"

陆枭感受到那处湿软口腔传来的强烈吸吮,体内积蓄已久的灼热感终於达到了临界点。他猛地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根狰狞的肉柱狠狠戳进贺子衿的喉咙最深处。

"啊——!唔喔喔喔!!"

一股滚烫且量大的白浊精液如山洪爆发般,直接灌进了贺子衿的食道。贺子衿被烫得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陆枭的大腿,喉结因为疯狂的吞咽而急速起伏。大量的浓精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与他胸前喷出的奶水混合在一起,将他整个人浸泡在这一场淫靡的体液盛宴中。

陆枭并没有立即拔出,而是恶意地让那根依旧跳动着的肉刃留在贺子衿嘴里,看着这个纯洁少年被灌到翻白眼、流口水的崩坏模样。

"好喝吗?贺三少。把哥哥们的份也一起吞下去,这就是你身为贺家最後一人的价值。"

贺子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舌尖还下意识地舔舐着那处正缓缓溢出残余精华的冠头,眼神中全是对主人的依恋与堕落。

"好甜……哈啊……主人的种子……好甜……子衿还要……还要更多……求主人……快点操进来……唔喔喔……!……求主人喂喂子衿的小穴……那里好痒……要坏掉了……呜呜……!"贺子衿跪伏在地,将那处早已湿透、正疯狂缩张吐水的肉门高高抬起,那枚刻有005号的暗金色徽章,正钉在他尾椎骨正上方的凹陷处,随着他腰肢的扭动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枭发出一声轻蔑而满足的低笑,他伸手捏住贺子衿那张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小脸,指尖恶劣地探入他尚未合拢的口腔,在那湿软的舌尖上重重一搅,随即将沾满涎水的手指反手抹在贺子衿那对产奶的肉房上。

"既然这张嘴已经喂饱了,那就轮到你後面那张更贪吃的嘴了。"

陆枭跨步上前,从後方死死按住贺子衿那纤细的腰肢。因为长时间塞着高频震动的自慰棒,贺子衿的後穴早已被磨得红肿外翻,鲜红的肉褶像是受惊的小嘴,正对着空气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黏稠的淫水。陆枭猛地握住那根震动棒的底座,不带任何预警地抽了出来。

"噗滋——!"

"啊哈——!主人……唔喔喔!拔出来了……里面好空……呜呜……快点填满子衿……!"贺子衿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剧烈战栗,那枚钉在尾椎骨上的005号徽章随着他臀部的颤抖,在那层白皙娇嫩的皮肉上勒出刺眼的红印。

陆枭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刚在贺子衿喉咙里肆虐过、依旧青筋暴起的狰狞肉刃,对准那处疯狂缩张、渴望被贯穿的肉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击。

"啪——!!"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东西进来了……!要裂开了……唔喔……肚子要被撞破了……哈啊……!"

贺子衿爆发出一声几乎震碎耳膜的高亢尖叫,整个人被这记重击撞得向前猛地一冲,那对硕大红肿的乳房重重地拍击在长毛地毯上,激起大片乳白色的奶箭,将纯白的地毯染得狼藉不堪。陆枭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他那对白皙肥美的臀瓣,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深度冲刺。

"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直击贺子衿那被药物开发到极致的前列腺。贺子衿大声哭喊着,原本清纯的灵魂在这种极致的肉欲折磨下彻底灰飞烟灭,他摇晃着那对产奶的肉房,身体在陆枭身下剧烈痉挛,後穴发疯似地吸吮着那根主宰他命运的肉柱。

"叫大声点!告诉你的哥哥们,贺家最纯洁的三少爷,现在正被我操成什麽样子!"陆枭在大力抽插间,恶意地捏住贺子衿那枚发紫的乳头,带起新一轮的惨叫。

"子衿是肉畜……是主人的产奶母狗……啊哈!好大……里面要被主人的精液灌爆了……唔喔喔喔!求主人……再深一点……击烂子衿……!"

陆枭听着耳畔那软糯却淫靡至极的求饶声,体内的暴戾因子被彻底点燃。他宽大的手掌猛地覆盖在贺子衿那对因为产奶而变得异常沉重的肉球上,五指用力收拢,将那两团白皙的软肉捏得变形,乳汁顺着他的指缝疯狂溢出,淋湿了两人的小腹。

"啪!击!啪!"

陆枭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沉重的重击都直捣贺子衿那处被药物泡得烂熟的宫颈。贺子衿整个人被撞得像是狂风中的残叶,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陆枭的肩膀,张大的嘴巴里不断流出透明的涎水。

"唔喔……!啊……太深了……要把肚子撞穿了……哈啊……!主人……子衿的奶子要被捏爆了……唔!好烫……里面好烫……!"

贺子衿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喘息,他感觉到那根狰狞的肉柱正精准地碾压在他最敏感的前列腺上,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白光。他那双原本用来拉琴的手,此时正疯狂地抓挠着地毯,指甲缝里都嵌进了纯白的羊毛,以此来抵御那种快要让他神经熔断的快感。

陆枭恶意地低下头,在那枚刻有005号的徽章边缘重重一咬,金属与皮肉的冷热交替让贺子衿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後穴因为极致的痛楚而猛然收缩,将那根巨物死死夹住。

"既然这麽喜欢被击烂,那我就成全你。子衿,看好了,这就是你求来的赏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枭死死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不留余地的冲刺。

贺子衿彻底丧失了所有理智,他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求饶,任由陆枭在他体内肆意掠夺。"啊哈——!!……主人………要被撞碎了……唔喔喔喔!!"

贺子衿大声哭喊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被这记重击撞得向前一滑,那对硕大的乳房重重拍击在地毯上。

陆枭那根狰狞的肉刃在贺子衿娇嫩的肠道内疯狂搅弄,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发出沉闷且泥泞的撞击声。贺子衿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的频率在空中疯狂甩动,乳汁与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他那白皙如瓷的腹肌不断流淌,将身下的纯白地毯染得污浊不堪。

"啪!击!啪!啪!"

陆枭双手死死扣住贺子衿那纤细的腰窝,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入那饱满的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他看着贺子衿那副完全崩坏、只剩交配本能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膨胀到了顶点,胯下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记重击都直抵那处被药物泡得发软、正疯狂产液的宫颈。

在这一波高过一波的肉体冲击下,贺子衿的後穴再也承受不住蜂拥而来的快感。那原本窄小的肉口被撑到了极限,鲜红的肉褶疯狂地缩张,试图吸吮住那根主宰他命运的肉柱,却只能被撞得溢出更多的白沫。贺子衿感觉到一股毁灭性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烧毁。

"啊哈……!主人……太满了……子衿要、要被撑爆了……唔喔!里面……里面好烫……要把子衿操烂了……呜呜……!"

贺子衿发出破碎且高亢的尖叫,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扭曲,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缝里都嵌进了纯白的羊毛。那枚钉在尾椎骨上的005号徽章随着他臀部的颤抖而疯狂闪烁,每一丝牵拉都带起钻心的麻痒与痛楚。

陆枭感受到那处肉穴传来的极致挤压,发出一声低沉如困兽般的咆哮。他全身肌肉紧绷,青筋在额角暴起,腰部律动的速度瞬间达到了人类体能的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白沫与粘液,两人的交接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出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麽!"陆枭在大力抽插间,恶意地揉搓着那对红肿的乳房。

"子衿是……是主人的肉母狗……是只会产奶的畜生……啊哈!快点灌进来……把主人的种子全部灌进子衿肚子里……唔喔喔喔——!!"

贺子衿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僵硬,那对红肿的乳头在那一瞬间,因为子宫与肠道的强烈痉挛而产生了连动反应,两道足有半米远的奶箭猛地喷射而出,带着浓郁的乳腥气,将陆枭精壮的胸膛喷得一片狼藉。

陆枭发出一声嘶吼,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抵在那处被撞得红肿发烫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

随着贺子衿一声近乎绝响的哀鸣,陆枭体内积蓄已久的灼热种子如洪流般爆发,狠狠地灌注进那处早已玩坏的肠道深处。滚烫的液体将贺子衿那窄小的肉腔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连腹部都因为这股巨大的量而微微隆起。

贺子衿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後穴无力地张开着,任由那些黏稠的精华混合着乳汁缓缓流淌。他那原本清纯的大提琴手身份,就在这滚烫的灌溉中彻底洗刷殆尽,只剩下一个被标记为005号的、装满了主人精液的淫荡产乳容器。在这座收藏室里,最後一件贺家藏品也终於在极致的喷乳与灌浆中,彻底堕落。

他那副纯洁的皮囊下,此刻只剩下一个被彻底玩坏、装满了主人精液的产奶容器。

在这座收藏中,最後的纯真也终於被体液彻底淹没贺家的三位公子终於全数沦陷,成为了这片黑暗领地里最卑微、也最淫荡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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