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场(露P股比剑l剑鞘抽P股T印上剑鞘花纹)

傍晚,日光稍退,宫女们用喷壶撒出水雾,给蔷薇保湿。花瓣上凝结着一个个小水滴,从特定的角度看,它们折射着彩虹一样的光辉。

只是很快,这些小小的棱镜便被花园附近传来的声音震落了。

“铛——”一声令人牙酸的铁器划过的声音,随后便是某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声音。

“我投降,我投降,萨菲尔王子殿下!”拉萨罗坐在地上说。

第七王子,萨菲尔·阿比斯看起来年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皮肤白皙,容貌英俊,微卷的黑发在脑后束成一个高马尾,浓密睫毛下的漂亮蓝眼睛愉快地闪着光。

萨菲尔长剑斜下,轻轻一挑,跌落在地上的另一把剑画了一个低低的弧形,飞入拉萨罗怀中。

拉萨罗哭丧着脸:“我亲爱的王子殿下,我现在可是浑身酸痛呢!而且昨天喝酒的宿醉现在还没醒,一动就想吐……”

听到这话,萨菲尔无奈地摇摇头:““拉萨罗,你这个懒惰的家伙,我打赌你练剑的功夫不超过你宿醉时间的十分之一。”

“抱歉抱歉萨菲尔,如果能从练剑中获得和喝酒一样的乐趣,那全国上下都是剑术大师了。”

萨菲尔本想呵斥他两句,但是自己也忍俊不禁。

他把剑丢到一旁,望着花园小路的尽头:“亚提今天好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亚提是萨菲尔在摩吉亚结识的好朋友,拉萨罗的异母弟弟,在打倒邪恶巫师艾斯比时帮了他大忙,因此受到萨菲尔提拔,成为王宫的护卫队长。他们三人经常在一起练剑玩。

拉萨罗的眼中划过一丝嫉妒:“那个私生子亚提?您为什么会提起这个名字,就我所知他还在牢里,等待处决。”

“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入狱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罪名?”萨菲尔猛然回头,问道。

拉萨罗同样惊讶起来,看着萨菲尔好像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他因为残害艾斯比大师,五年前开始就下狱了。”

萨菲尔盯着他看了好久,表情苍白,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艾斯比,他还活着……”

“当然了,艾斯比大师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死了呢……他还要辅佐艾莫洛德殿下成为下任国王呢……”

拉萨罗被王子吓到,小心翼翼地说。萨菲尔头痛似地按住太阳穴揉了揉,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萨菲尔殿下,国王陛下请您前往格拉姆斯宫。”花园的另一边匆匆跑来一个内侍,喊道。

萨菲尔睁开眼睛,正了正神色:“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和父亲商谈。请稍等一下,我需要更换一身适宜的服装。”

现在的他为了方便练剑,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身是一条黑色弹力裤子。

内侍的双眼在王子身上打量一圈,尤其是看了一眼臀部被勾勒出来的丰腴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很着急,请萨菲尔殿下不要再耽搁了!”

他伸出手就要去拉萨菲尔的手腕,被拉萨罗挥开:“喂,注意你的身份。”

他担忧地看着萨菲尔:“格拉姆斯宫是‘训诫所‘,陛下他召您前去,会不会是在生您的气,请务必小心。’”

萨菲尔露出一个苦笑:“如果如你所言,艾斯比还好好活在世上的话,那么我被召去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不想让拉萨罗担心他,闭上嘴,轻轻摇了摇头。

前往格拉姆斯宫的萨菲尔,在通往宫殿主体的廊桥上被人拦住了。

“你好呀,萨菲尔王子殿下。”

“舒尔茨阁下。您这身制服……”

抱着双臂拿着剑等在那里,用轻浮态度和萨菲尔打招呼的,正是拉萨罗的父亲,此时正身着宫廷侍卫长制服的莫斯·舒尔茨。

萨菲尔心中了然,如果没有了亚提称为接任者,那么此时必然是由老舒尔茨继续担当旧职。此时不是闲聊的时间,他轻轻颔首,就想从舒尔茨的身边经过,继续前往他父亲所在的地方。

“别那么急嘛。”伴随着肉麻的低语,萨菲尔悚然感到身后一阵剑风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尔迅速往前一跃,可没想到跳到一半腿忽然身形一滞,于是那道剑风确实地扫到了他。

一声裂帛轻响。

“你!——”萨菲尔感到臀上一凉,急忙扭过身面对舒尔茨。

“哈哈!害羞什么啊王子殿下,老夫已经看到你的小光屁股啦!”舒尔茨大笑道,动态视力极好的他看到了王子的黑色弹力裤被割破的那个瞬间,臀肉迫不及待地向外弹出,有被剩余的布料限制,勒得鼓鼓胀胀的,洁白的肉上还迅速泛起了一条红印子。

“萨菲尔啊萨菲尔,从你小时候起,老夫就知道你能有大出息,可是没想到这出息是用你的小屁股拯救这个国家。”

“你疯了吗!还是中了什么邪术?”萨菲尔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会被国王身边的第一守护者,侍卫长用这种羞辱的方式攻击!傍晚的风吹过他被迫露出的赤裸臀部,那份凉意分外鲜明。萨菲尔想伸手捂住屁股,可是自尊心不允许他做出这么滑稽的动作。

“奉国王陛下之命,在此处捉拿第七王子,使之裸臀觐见国王。”

舒尔茨尽管做出严肃姿态,此时仍然压抑不住嘴角淫邪的笑意。

“如若抗命,汝自可行使武力,直至服听。”

话音未落,侍卫长的剑又沉重地向萨菲尔劈来。

要一个王子光着屁股去见他的国王父亲,这个命令从侍卫长口中就这样堂而皇之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生的事情过于荒谬,萨菲尔怒极反笑,反而冷静下来,明白了自己究竟正处于一种怎样的境地之中。想必是艾斯比苟且偷生,来到阿比斯王都,对人们施了邪法,混淆现实。

老舒尔茨的口吻和那个令人作呕的魔法师别无二致,尽管他本来也是个很不正经的人,却绝对不会如此对待萨菲尔。

他发动空间魔法抽出宝剑,挡下势大力沉的一击。“我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恐怕是中了某人的混乱魔法。抱歉,我要让您先清醒一下!”

话虽如此,王子身体各处传来的越来越深的无力感让他暗自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身体感觉使不上力,往日轻松流畅的动作总会突然迟滞,连剑也变得沉重起来。

“明明自己喜欢掰穴露臀,现在却害羞了。”老舒尔茨嘴里说着胡话,但是十分沉着,招招老辣。

王子吃力地招架,突然一记格外沉重的劈砍令他失去平衡,身子一歪,而这时老舒尔茨趁机向他的腰上踢了一脚,萨菲尔面向地上摔倒。

眼看膝盖就要狠狠磕上地面铺着的凹凸不平的装饰性石砖,王子及时用手撑住身体,四肢着地,让膝盖悬在半空。

屁股上凉飕飕的,王子敏感地感觉到下身的裤子因为他的动作裂开的更大,露出来更多臀部。

因为良好的韧性,裤子并没有进一步裂开太多,但是臀肉却争先恐后挤出来,又被弹性的织物箍住,微微地往外胀着,萨菲尔整个下半身被弹性良好的漆黑布料裹着,却有两团白肉恬不知耻地冒出来。

可恶,真的是,成何体统……正当萨菲尔这样想着并且试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王子露在外面的屁股上炸开了剧烈的疼痛。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老舒尔茨趁着王子摔倒屁股朝天的时候,用手中的剑鞘狠狠地向撅在半空中的那两团饱满的肉抽了一记。

贵族装饰性的剑鞘,镂空的设计,刻满华丽繁复的花纹,甚至还点缀着小小的宝石。它像木桨却又较之狠毒得多,且空气阻力小,高速挥舞时几乎能听到“嗖嗖”的轻响,用着近乎将高翘的弧度拍扁的力道抽挞在王子的屁股上,有些臀肉甚至挤进了镂空处,又因为老舒尔茨快速收手的力道,像是被夹上夹子又狠狠扯开!

弹力裤裂痕间露出来的白皙臀丘顿时精彩纷呈,一大片红痕一五一十地烙下了剑鞘上所有的花纹,还有宝石的凹槽,虽然它们因为屁股的弹性很快变得非常浅。老舒尔茨看着有趣,着迷地伸手想摸摸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谁知王子把小屁股一拧,从地上跳起来,把他的屁股藏到身后去了。

萨菲尔的脸气得通红,只见他深吸两口气,剑光飞舞,出剑迅速凌厉,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老舒尔茨乐见其成,本来现在王子的体力就跟不上,胡乱挥剑只会使他输得更快,露出更多破绽。

果不其然,王子很快又一次被撂倒,这次他的屁股拍到坚硬的大理石地上,又是啪地一声。老舒尔茨有趣地看着他疼得身子一缩,心想王子殿下应该很爽才对。见萨菲尔想起来,他伸出脚绊倒,又把萨菲尔拨成屁股朝天的样子。

剑鞘再次挥舞起来,这下是像抽耳光一样,左右各来了一下,红痕在臀部中间交叉。

萨菲尔感觉屁股狠狠地肿了起来,一跳一跳地疼,尤其是中间的部分。他真的很想伸手揉揉,但是王子的矜持使他不仅没有把手伸到屁股上,更是忍住了冲到嘴边的痛呼。

可是越想快点打败眼前人,似乎离目标就越远。屁股的存在感变得鲜明,老舒尔茨的攻击也不再正经,频频往屁股上招呼。当他做出要攻击屁股的举动,萨菲尔便警惕躲避,往往是佯攻,于是被掀翻在地,在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上几下子。可是如果他无视对方的动作信号,往往又会真的被攻击到屁股上,或用巴掌抽,或者是狠狠地掐拧一记。

“呜啊!”小屁股上再次吃下一记重责,之前受过数次击打而变得绯红的柔软臀肉白了一下,又迅速反弹,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尔再也控制不住,从口腔中溢出小小的悲鸣。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戏弄般地对待。老舒尔茨尽数化解萨菲尔的攻击后,总是会用手或脚或者剑鞘将萨菲尔翻倒在地。

王子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的时候,在那颤巍巍撅起来的浑圆上飞速用剑鞘狠狠地抽挞一记。

现在两团大红的屁股肉上面已经布满了剑鞘抽痕,掐痕,巴掌印,甚至再用剑鞘抽上去的话,繁复的花纹刻痕都渐渐无法清晰地印上去了。

屁股火辣辣地疼,甚至疼过头的时候有些痒痒的。萨菲尔一时之间有些爬不起来,索性趴在那里把额头抵在逐渐因为夜里低温而变得清凉的大理石板上,平缓着自己的气息。

“王子殿下这就认输了吗?”

萨菲尔一惊,趁他平复思绪的时候侍卫长竟然已经来到离他这么近的地方,正待爬起,却被舒尔茨拧着手腕,上半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而下半身的屁股却高高撅起。

舒尔茨拈起王子殿下的一块臀肉,大力一拧!

“啊啊啊啊啊——!”

“王子殿下的屁股肉真是没用,才挨了几下,就印不出来我宝剑上的花纹了。”舒尔茨握住那一小块软弹,继续向顺时针的方向施力,“这么没用的屁股,怎么能使那些挑剔的蜥蜴满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开我!”王子似乎没听懂他说的话一般,在舒尔茨手掌下用力挣扎,两团红肿也随着身体扭动着。

舒尔茨喃喃自语:“抽十下,会把花纹刻上去吗。”

说完他放开那块饱受折磨的臀肉,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下王子在他身下拱着小红屁股一动一动的场景,然后又向着刚才被掐住的左边屁股蛋扇了一巴掌:“给我撅高一点!”

起先王子还倔强地假装没听到这话,可是在舒尔茨一下又一下扇在他屁股上的巴掌中屈服了。等到他把屁股撅成舒尔茨满意的高度时,左瓣屁股已经比右边的红肿不少了。

舒尔茨半跪在王子身上压住他的上半身,腾出双手握住剑鞘,高高扬起,然后向那无助地露在外面的两团浑圆上抽去!

萨菲尔痛呼出声,拼命挣扎,却又被舒尔茨轻松压制。

“别撒娇啊王子殿下,至少还有九下要受着呢。”舒尔茨一边说着,一边手中动作不停,再次痛打萨菲尔的屁股!

“这是第二下。”

“三。”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

就这样结结实实,每次都是实打实地举到半空中抡圆了胳膊抽到屁股上的十下过后,萨菲尔终于被放开,屁股上的疼痛使他顾不得矜持,颤颤巍巍伸手向身后探去。

可是还没摸到,就又被老舒尔茨把双手反拧制住了。

“别揉啊,老夫还没有检查成果呢!”老舒尔茨把脸凑到王子的屁股上方,仔仔细细地查看着。

臀肉高高肿起,边缘被弹力裤勒得微微发白,此时正是前所未有的敏感。萨菲尔甚至能感受到舒尔茨的呼吸打在自己屁股上。

粗糙的手指尖落到屁股上肿起的棱子的时候,萨菲尔因为羞耻和厌恶整个人都僵住了。老舒尔茨恍若未觉,一边细细描摹屁股肉上忠实刻印上去的剑鞘花纹一边啧啧称赞:

“这屁股还是不打不乖啊,这下子才留下点痕迹。就是这右屁股没有左屁股争气,还是打得太少。”

右边屁股刚才挨的打没有左边的多,没有左边的肿,挨起抽来自然受力不一样。

淫猥的话语令萨菲尔气得战栗起来,心想这次对方也总该满足,放他走了吧。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老舒尔茨看着王子热腾腾的红肿屁股无声咧嘴一笑。

然后又像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糟了!这屁股是要送到陛下面前评鉴的!老夫竟然因为王子殿下不听话擅自教训起来,现在看着好似被老夫揍得左右都有点不一边大了,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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