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草的恩赐(魔柳鞭Tl同学轮流RT抹药)

紧张刺激的学习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萨菲尔觉得新奇又有趣。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不论是学业、魔法、龙语、击剑,都是在王宫里由最好的老师一对一传授,他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多同龄人一起,学习同样的知识,彼此暗流涌动,相互较量,尽管他并不是想较量的那一个。

萨菲尔在早餐长桌边坐下,小心地调整坐姿不让暴露在外的菊穴碰到冷硬的橡木椅面,同时尽量不动,避免臀链再度拉扯敏感的括约肌。昨夜,他已被新的装饰折磨整晚,附在臀上的魔力那层魔力触手时而骤然收紧如铁箍,时而恶意掐捏最肿胀的软肉,逼得他几次在梦中惊醒。今早照镜子时,他看到臀瓣上增添好几处青紫指痕,在红肿的臀面上羞耻又醒目。

与他同样小心翼翼虚坐桌边的还有另一个人,蒂尔诺。银发少年几乎不敢让臀部真正沾上椅面,看来他没有通过石像的考验。

“萨菲尔阁下,真是令人敬佩,您竟能面不改色地完成那般严苛的考验,而我……”

“我想是因为你的优秀让守卫格外严格……它让你做了什么?”萨菲尔好奇地问,蒂诺尔又脸红了,支吾半晌,说不出话,看来也是有知道害羞的魔法师的。

“是星辉家的二公子太过高傲,”坐在萨菲尔左侧的青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揶揄,“守卫让他自扇臀部五十下,他不肯,结果只能罚跪在寝室门外,整整一夜接受扇臀咒的教导……直到早上,屁股还在被无形之掌一下下抽打呢。”

他对萨菲尔伸出一只手,:“亚提·舒尔茨。”

萨菲尔对这个姓氏印象深刻,正是世代守护阿比斯王都的家族。萨菲尔的剑术老师莫斯·舒尔茨还是舒尔茨的现任家主呢。萨菲尔多了几分亲切感,询问:“拉萨罗还好吗?”拉萨罗是莫斯的独生子,萨菲尔的青梅竹马。

拉萨罗对萨菲尔的卧底计划颇为不满,两个人在临行前大吵一架,至今拉萨罗都没有给萨菲尔联络。

“我和拉萨罗大人并不亲密。我只是舒尔茨最微不足道的一支血脉……那么你呢?”亚提的黑眸深深凝视萨菲尔,“美丽的、才华横溢的、从所有显赫的魔法世家子弟中脱颖而出的萨菲尔,你的姓氏是?为什么之前从没听过你的名字?”

阿比斯王族的名字对平民来说是禁忌,没人知道第七王子是何许人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来自邻国。”萨菲尔轻描淡写,“在阿比斯游历时,久闻艾斯比老师的大名,又恰逢魔法学校广开大门,我便前来一试。没想到得到了老师的青睐,还如此慷慨地将珍贵的道具赐予我。”他在心里说:【呸!】

“邻国?难道是德拉贡?你是龙裔?”亚提惊讶道。

“当然不是!”这种冒昧的发言让萨菲尔皱皱鼻子,摇摇头。德拉贡,是每个阿比斯国民都厌恶的名字,那些龙贪得无厌,时常略过边境,吞噬矿脉与森林,视人类如蝼蚁。

等到正式上课,萨菲尔的新鲜感有点消退了。他们的第一节课是草药课,负责教授的老师并不是艾斯比,但是一样的,还是“屁股是魔力之源@#!#%”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你们可以称我为莫斯洛老师。”讲台上的男子一头及腰的青绿长发,松散地披散,眸色深绿如青苔。

“草药,是通过植物,与元素精灵建立更深层的共鸣。在这门课上,我将教会你们辨识各种草药,掌握它们的属性、采集时机与魔药的配置。这些魔药都将在你们的屁股,你们最敏感最直接的魔力之源上有所应用。三周之后,我们将进入魔法森林,学习魔法植物的知识。期末考核时,我将要求你们运用所学,在一学期间搜集素材,自制一套专属于自己臀部的‘协调道具’,展示每样道具的在你们臀上的功能与应用、元素亲和属性,以及它们如何帮助你们更深刻、更持久地与元素精灵对话。”莫斯洛老师说完以上的一长段话,忽然百无聊赖地拢拢绿色的长发,看着指尖捋出来的树叶发呆。

“莫斯洛老师是不是有些,缺乏睡眠……”蒂诺尔在萨菲尔耳边小声说。

“你只想说这个吗,你不觉得这种课程很诡异吗?每个人都满嘴‘臀部、魔力之源’,期末考试还要我们亲手做一套虐自己臀的道具?”萨菲尔抓狂地小声回。

戴维赶紧捂住萨菲尔的嘴巴,他和蒂诺尔同时警觉地四处张望,生怕有人在偷听亚提朝这边眨眨眼睛,但明显是因为和萨菲尔对上视线了。

“永远、永远不要对别的魔法师的魔法体系做出任何评论,没有人可以说哪种与元素精灵沟通的方式才是唯一真理,更无法决定高低对错。你的发言非常失礼,萨菲尔。”蒂诺尔表情严肃,虽然他一直挺认真的。

“你这样会害自己被开除的。”戴维紧张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尔认真地点点头:“好的……不过我还是想问,每个人都可以发明一种自圆其说的体系,然后说那是最有效的和元素沟通的方法么?”

蒂诺尔:“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你可以……”他的脸又奇怪地红了。

萨菲尔心里一软,他知道这应该是很认真地在赞美他,魔法师们虽然奇怪,但人都挺好的……除了明显是把别人的屁股拿来玩乐的艾斯比。

这时,莫斯洛老师如梦方醒:“好了,谁是萨菲尔?”

萨菲尔抬眸。

莫斯洛老师捧起一盆莹白小花,花瓣薄如蝉翼,在斜射进教室的日光中泛着霜雪般的幽蓝:“告诉我它的名字与功效。”

“这是斯诺草,夏季时阴影处十分常见,用于治疗发热、缓解疼痛和……冰镇饮料。”萨菲尔的补充使一些同学轻轻笑起来,莫斯洛老师随意地称赞:“不错,不错……艾斯比说你是最好的……这些花瓣受过雪精灵的祝福,蕴含充沛的雪元素之力。无需采下,如果你们用适当的方式抚摸它……”莫斯洛食中二指抚摸花蕊,其余三指夹捏花瓣,白色的汁液泛着幽蓝的珠光从花瓣上滑下,花瓣在指间渐渐透明,继而纷纷掉落。

莫斯洛向他们展示手心的汁液,并示意萨菲尔走到教室前方:“这种液体是非常适合的消肿药。这就是这节课你们要学习的。在漫长的魔法修行中,臀部难免会时时红肿发烫,而斯诺草的恩赐,它可以帮你们随时准备好屁股的状态。”

他搓搓手心,两掌覆在萨菲尔暴露的臀瓣上,抓夹揉捏,手法和抚弄斯诺草时别无二致。先是温柔地包裹,再是缓慢地抓捏、揉捻,指腹沿着肿胀的曲线来回游走,将清寒的浆液一点点推入滚烫的肌肤。肿痛的臀肉在清凉的触碰下几近痉挛,却又生出一种诡异的舒爽,酸胀冰凉,他喉间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喘,腿根轻颤。

“谢……谢谢老师。”他声音发哑,正欲退开,却被莫斯洛按住腰肢,强迫他继续保持这副供人观赏的姿态。

“诸位……看到了吗……这就是斯诺草浆液的作用。现在,每个人领取一盆,提取出来,我们用萨菲尔的屁股进行验证。记住,手法要正确,否则效果即将大打折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一挥,在萨菲尔身边的一个花盆里的植物迅速生长,看起来是一颗柳树,枝条挥舞,竟然开始抽打萨菲尔被迫撅在那里的两瓣屁股。细韧的柳条落在肿胀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刀刃般锐利的红痕。抽打又急又狠,短短数十下,萨菲尔臀面上便交错鼓起数十条跳动的血檩,艳红欲滴,边缘甚至泛起细密的血珠。

“斯诺草的数量不够,你们每个人负责治疗一道伤痕,”莫斯洛无精打采的语气里竟然透出一点遗憾,“本想让你们把他的臀瓣彻底打到熟透,再一层一层治愈,让每个人都能完整体验一次全臀调理的妙处。”

此时的萨菲尔并不好受,屁股上的锐痛让他已经扭腰哀求停下,银蔷薇之冠在剧痛中被扯得更开,穴口不住翕张,挤出黏腻的水声。

“莫斯洛老师,我觉得这样不妥!”蒂诺尔站起来,“斯诺草向来以内服退热为主,为何要如此大肆外用?而且,让一群毫无经验的新生来调制药剂,用在萨菲尔身上……若我们手法不当、浓度失准,岂不是会造成更严重的伤害?退一万步说,若真要治疗外伤、消除肿痛,明明有更温和、更有效的艾斯草原浆……”

莫斯洛明显吓了一跳,倦怠的眼神终于聚焦。他眨了眨眼,仿佛才意识到眼前站着一群有血有肉、会思考的活人。他慢吞吞地说:“嗯……蒂诺尔……我想艾斯草原浆这种昂贵的药品,并不是所有魔术师都可以常备的,选择斯诺草也是因为它更常见、不昂贵,可以大剂量反复利用。”

“可是萨菲尔他……”

“看起来他的屁股很吓人,实际上这种鞭伤不出一个星期便可以自愈。”莫斯洛随手拍拍萨菲尔伤痕累累的臀面,引起后者的一阵颤抖,“好了,现在谁提取好了?上前来敷施药品。”

整整一节课,萨菲尔被迫站在讲台前,任由数十双手轮番覆上他伤痕累累的臀肉。

有人手法生涩,浆液涂得厚薄不均;有人太过紧张,指尖颤抖,将清寒的汁液直接抹进鞭痕最深的裂口,激得他腰身猛弓,穴口剧烈收缩,发出羞耻的“啵”声;也有人……肆意揉捏早已肿胀的软肉,指腹恶意地碾过银链勒出的肉棱。

到最后,下课铃声响起时,他的臀瓣上仍残留着数道明晃晃的鲜红鞭痕。

莫斯洛宣布下课,并且告诉他们下节课要调配痒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喜欢这位老师。”蒂诺尔说,他正和萨菲尔和戴维一起去往魔咒课教室。

萨菲尔:“我们不是不应该评论其他魔法师的魔法体系?”

“这不一样,这危害到了你的安全。我们应该和艾斯比老师投诉。”

“他就是艾斯比老师。”萨菲尔说,“魔力性质是一样的。”

“你能看出魔力性质…?不,先不说这个,你是说……二重身的魔法?”蒂诺尔惊讶,“不愧是艾斯比老师,可是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萨菲尔耸耸肩:“莫斯洛看起来和艾斯比思想和性格都不相同,我想艾斯比是出于乐趣吧,他想看看不同的自己会设计出来怎样淫邪的课程……啊,我是说,别开生面的教学方法。”

这次蒂诺尔却没有对萨菲尔的言论大惊小怪,相反的,他看起来正在思考萨菲尔所说的话。

草药课的教室里空无一人。徒留空空的陶盆,和一地被揉碎的、泛蓝的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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