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修好了温泉池,小哥儿被将军压在池子里喂着吃儿
中秋的桂香还没散尽,侯府里又添了一桩大喜事。
大哥萧凛从江南接回了一个新嫂嫂沈清沅。
沈清沅是江南书香门第的姑娘,性子温婉如水,眉眼弯弯的,笑起来跟小哥儿有几分像。
听说他俩还是一次意外偶然认识的彼此。
相处了好一段时间。
就借着这次中秋,想着把她带回来见见父母。
她早就听萧凛说过,侯府有个金疙瘩似的小哥儿,是全家人的命根子。
所以刚进府门,还没来得及跟公婆行礼,先从随身的箱子里翻出了个绣着并蒂莲的锦盒,递到了萧绥晏手里。
“小哥儿,这是嫂嫂给你绣的帕子,还有苏州最有名的桂花糕,你尝尝。”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江南的吴侬软语,听着格外舒服。
萧绥晏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的帕子绣得精致极了,桂花糕还带着淡淡的甜香。
他笑得眉眼弯弯,把一块桂花糕递到沈清沅嘴边:“嫂嫂也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好。”沈清沅咬了一口,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难怪萧凛天天把小哥儿挂在嘴边,这么软乎乎的孩子,谁见了不疼呢。
萧策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好,好!以后咱们家又多了一个疼小哥儿的人。”
萧澈在旁边凑趣:“那可不!以后嫂嫂可得管着点大哥,别让他老欺负小哥儿。”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萧凛瞪了萧澈一眼,伸手把萧绥晏拉到自己身边,“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一家人说说笑笑,满院子都是欢声笑语。
顾竟站在一旁,看着萧绥晏笑得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过了没几天,后院的温泉院终于修好了。
这是萧策特意为萧绥晏建的。
知道他体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泡温泉最是驱寒暖身。
萧珩亲自盯着,温泉水里加了当归、黄芪、生姜等十几味驱寒的药材,水温也调得刚刚好,不冷不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哥儿,温泉院弄好了,今儿下午就能泡了。”萧珩拿着脉枕,一边给萧绥晏把脉,一边说,“泡半个时辰就行,别泡太久,不然会头晕。”
“真的吗?”萧绥晏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早就盼着泡温泉了。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顾竟,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将军,你晚上陪我一起泡好不好?”
顾竟的身子猛地一僵,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他抬眼看着萧绥晏,小家伙的脸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神色。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好。”
旁边的萧澈听见了,吹了声口哨,挤眉弄眼地说:“哟,小哥儿这是有了将军,就不要哥哥们了?”
萧绥晏的脸更红了,往顾竟身后躲了躲,小声嘟囔:“我也邀请哥哥们一起呀。”
“得了吧,现在才知道想着哥哥了。”萧澈笑着说
萧珩也点了点头:“行了,我们下午还有事,就不陪小哥儿了,让顾竟陪着你。”
傍晚的时候,天渐渐黑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泉院里挂起了红灯笼,暖黄的灯光透过雾气,朦朦胧胧的。
院子里种着几棵竹子,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格外清幽。
温泉池是用汉白玉砌成的,水面上飘着几片桂花花瓣,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药香和桂花香。
萧绥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裹着厚厚的披风,站在池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顾竟。
顾竟也换了一身黑色的寝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那是他在战场上留下的勋章。
他走过去,伸手帮萧绥晏解下披风,试了试水温,才扶着他慢慢走进池子里。
“慢点,小心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温泉水暖暖的,没过胸口,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萧绥晏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池边的玉石上,眯起了眼睛。
顾竟坐在他旁边,离他不远不近,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岸边上,奴才们忙忙碌碌端来了三个火盆子放在附近的空地上,又匆匆忙忙退去。
泉边周围的温度慢慢暖和了不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控制不住,吓到这个软乎乎的小家伙。
萧绥晏睁开眼睛,看着顾竟身上的伤疤,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胳膊上最长的那一道。“将军,这个疼吗?”他小声问。
“不疼了。”顾竟摇摇头,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暖着,“早就不疼了。”
“以后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萧绥晏看着他,“我会担心的。”
顾竟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把萧绥晏拉到自己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好。”他轻声说,“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受伤了,我会好好活着,陪着你。”
萧绥晏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心里觉得特别安心。
他伸出胳膊,搂住了顾竟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顾竟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更加温柔地抱住了他。他低头,在他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雾气缭绕,灯光昏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萧绥晏抬起头,看着顾竟,小声说:“将军,你帮我擦背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顾竟点点头。
他拿起旁边的丝瓜络,沾了点水,轻轻地在萧绥晏的背上擦着。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了他。萧绥晏的皮肤很白,很细腻,像瓷一样,一碰就会留下红印。
擦着擦着,萧绥晏忍不住笑了起来,身子微微扭动:“痒……”
顾竟的动作顿了顿,喉结又动了动。他放下丝瓜络,从背后抱住了萧绥晏,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萧绥晏乖乖地不动了,任由他抱着。
顾竟低头,在他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
萧绥晏的身子颤了一下,脸瞬间红透了。
他转过头,看着顾竟,微微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上次的更深,更缠绵。
顾竟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生怕自己太用力,会把他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能感觉到,顾竟的手指在颤抖。
可这份轻柔之下,又似乎蕴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力量,让萧绥晏的皮肤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带着颤栗的鸡皮疙瘩。
萧绥宴仰着头,迎接着那个几乎要将他吞没的深吻,唇舌纠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顾竟的舌头温柔又贪婪地探进来,卷着他的,引导着他,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一点点吸走。
顾竟的膝盖不知何时挤进了萧绥宴的双腿之间,分开了他原本就有些无力的腿根,将他整个人向前推去,让他不得不靠得更紧,背脊紧紧地抵在顾竟坚实的腹肌上。
那坚硬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躯体,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怀中,让他无处可逃。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也让那处的敏感被毫无遮挡地凸显出来。
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水,那里已经坚硬如铁,毫不掩饰地抵在自己柔软的臀缝之间,随着顾竟的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顶弄。
"唔……"一声哭腔,终于不受控制地从萧绥宴喉咙深处泄露出来,他的睫毛猛地一颤,眼角甚至沁出了几颗晶莹的泪珠,被灯光晕染,仿佛碎裂的星辰。
"别哭。"顾竟的喘息同样粗重,他微微松开了一些力道,额头抵着他的,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上,"我会轻一点,我发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的声音,却比刚才哑得更加厉害,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可怕的欲望。
他抬起一只手,捧住萧绥宴的脸,拇指极其小心地拭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烧着一团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火焰。
他将他的身体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手能够更顺畅地探入水中。
那温热带着药香的泉水包裹着他的手指,缓缓探向那紧致而幽闭的入口。
"啊……!"萧绥宴猛地绷紧了身体,像是被烫到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无助地紧紧抓住了顾竟的手臂。
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带着泉水的温度,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挤开那紧涩的褶皱,探了进去。
"疼……疼……"萧绥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细若蚊蚋,却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搔刮着顾竟的神经。
他试图向前逃离,却被顾竟的胸膛牢牢挡住,无处可逃。
他只能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浑身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别怕,别怕。"顾竟的声音压抑着情绪,沙哑而低沉带着诱惑性,"小哥儿,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捧住萧绥宴的脸,强迫他抬起头。
"是将军不好,吓到你了。"他的额头抵着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要听不见,"你别哭,好不好?哭花了脸,将军会心疼的。"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萧绥宴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
他抽噎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茫然地看着他,无助又委屈。
他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哽着的,只剩下一声声细碎的呜咽。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那停留在入口处的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单纯的、充满威胁的入侵,而是一种带着惊人耐心和技巧的开拓。
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体内弯曲,摸索着那片紧涩内壁上每一处细微的褶皱。
"唔……"又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萧绥宴唇间溢出,那声音里已经不再只有纯粹的痛苦,还掺杂进了一丝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酸软与悸动。
他感觉到体内那根手指开始小幅度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温热的泉水,让那紧涩的内壁被反复浸润扩张,摩擦出一种酥麻又熟悉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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