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精准打击!西北方三百步,仰射

第98章精准打击!西北方三百步,仰射三轮!我看谁敢露头!(第1/2页)

“放。”

随着萧辞这冰冷的一字吐出,城楼之上,百名神射手同时松开了紧绷的弓弦。

“崩。”

整齐划一的震颤声,在这漫天风雪中,竟如同战鼓擂动般人心。

一百支带着倒刺的精铁长箭,破开呼啸的北风,划出一道道死亡的抛物线,朝着漆黑的西北角夜空飞射而去。

那里是松树林。

是沈知意口中藏着三百名弓箭手的埋伏点。

对于城楼上的士兵来说,那里只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树影都模糊不清。

他们这一箭射出去,完全是听从皇上的盲射。

心里没底,甚至有些发虚。

然而。

仅仅过了两个呼吸的功夫。

黑暗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啊。”

“我的腿。”

“有埋伏,快跑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打破了雪夜的宁静。

紧接着,火光亮起。

那是有些中箭的叛军在挣扎中打翻了火折子,点燃了枯枝和松针。

借着那跳动的火光,城楼上的守军惊骇地发现,那片松树林里果然密密麻麻全是人。

此刻,那些原本准备偷袭的弓箭手,正捂着伤口在雪地里哀嚎翻滚,阵型大乱。

中了。

真的中了。

而且是精准覆盖,无一虚发。

“神了。”

赵云澜握着刀柄的手都在抖,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皇上真乃天神下凡,这双眼睛能看透黑夜。”

萧辞并没有理会周围投来的敬畏目光。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冷峻的姿态,微微侧头,将左耳靠近身边的沈知意。

沈知意裹在厚厚的棉袄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看着脑海里那张热成像地图,兴奋得手舞足蹈。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就是满级大号带妹刷副本。

或者是现场版的打地鼠游戏。

【爽,太爽了。】

【这一波盲射,直接带走一大片。】

【你看那个红点,跳得跟猴子似的,估计是屁股中箭了。】

【还有那个,那个,想跑?没门。】

沈知意一把抓住萧辞的袖子,踮起脚尖,急促地说道。

“皇上,别停。”

“刚才那波没死绝,有几十个往东边那块大石头后面躲了。”

“距离城墙两百步,东偏北十五度。”

“射他们。”

萧辞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快意。

他举起手,声音再次响起,冷酷而精准。

“所有弓箭手听令。”

“目标,东偏北十五度,距离两百步。”

“巨石后方。”

“三轮齐射,不留活口。”

“放。”

又是三波箭雨,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那些漏网之鱼的生命。

惨叫声再次响起,随后渐渐归于死寂。

那块巨石后面,再也没有一个活人能站起来。

山下的叛军彻底懵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夜袭战术,他们借着风雪掩护的精妙潜伏,在城楼上那个男人面前,就像是脱光了衣服在裸奔。

无论他们躲在哪里。

树后,坑里,雪堆下。

只要他们一露头,甚至还没露头,那个男人的箭就会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落到他们的头顶上。

“他看得见。”

“那个暴君看得见我们。”

“他是魔鬼,他会妖法。”

恐惧在叛军中蔓延。

原本高昂的士气,在这一轮轮精准打击下,迅速崩溃。

没有人敢再往前冲,大家都在拼命往后缩,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

“慌什么。”

中军大帐前,恭亲王看着前方乱成一锅粥的先锋部队,气得胡子乱颤。

“那是蒙的,肯定是蒙的。”

“这么大的雪,五步之外人畜不分,他怎么可能看得见。”

“传令下去,不许退。”

“给本王换个方向,攻南门,那边地势低,防守薄弱,一定要撕开一个口子。”

恭亲王不信邪。

他不信萧辞真的开了天眼。

南门那边是一片乱石滩,地形复杂,最适合小股部队渗透。

他早就安排了一支敢死队,带着炸药和云梯,悄悄摸了过去。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在沈知意的全景雷达地图上,那支所谓的敢死队,就像是几十个红得发紫的大灯泡,正在乱石滩上缓慢移动。

想藏?

除非你变成冷血动物。

“皇上。”

沈知意突然拽了拽萧辞的袖子,语气变得有些急切。

“南边。”

“有情况。”

“大概五十个人,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个大包裹,看起来沉甸甸的,像是炸药包。”

“他们正在往城墙根底下摸,还有三十步就到了。”

【好家伙,这是要炸城门啊。】

【这老王爷够狠的,连C4都想整出来了?】

【不过这大雪天的,火药还能点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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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能不能点着,先下手为强。】

沈知意眼珠子一转,心里冒出了个损招。

“皇上。”

她坏笑着说道,“那群人现在正挤在一个小山沟里,位置特别好。”

“咱们不用浪费箭了。”

“直接给他们洗个澡吧。”

“洗澡?”

萧辞挑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转过身,对着守在南边城墙上的侍卫统领下令。

“南城墙根,乱石沟。”

“把准备好的滚油,还有那些烧开的金汁,全部给朕倒下去。”

“一滴都别剩。”

金汁。

也就是煮沸的粪水。

这是守城战中最恶毒、也最有效的武器,不仅烫,而且脏,伤口一旦沾上,必死无疑。

“是。”

侍卫们早就烧好了大锅,此刻听到命令,一个个兴奋得嗷嗷叫,抬起大桶就往城墙下倒。

“哗啦。”

滚烫的液体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正躲在沟里准备点火药的敢死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这从天而降的“礼物”浇了个透心凉。

“啊。”

“烫死我了。”

“是屎,是屎啊。”

惨叫声简直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

五十个敢死队员,瞬间变成了五十个在地上打滚的泥猴子。

火药包被浸湿了,没炸。

但人炸了。

那种皮开肉绽的痛苦,混合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让整个南门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啧啧啧。”

沈知意捂着鼻子,虽然隔着老远,但她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味儿。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这恭亲王是来送人头的吧。】

【这仗打的,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系统,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别客气,一块儿收拾了。】

【叮,检测到正前方城门下,有一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那人身法极快,似乎是个高手,正试图利用混乱,从排水渠钻进来。】

沈知意立刻汇报。

“皇上,正门下面。”

“有个高手,想钻狗洞。”

“快,那个排水渠。”

萧辞目光一冷。

高手?

朕打的就是高手。

他从旁边侍卫手里抢过一张硬弓,甚至不需要箭矢。

他随手抓起城墙上的一块碎砖头,搭在弦上。

内力灌注。

“崩。”

碎砖头如同炮弹一般射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进了那个排水渠的出口。

“砰。”

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惨叫。

那个自以为身法了得的高手,刚探出一个头,就被这块砖头狠狠地拍在了脑门上。

脑浆迸裂。

当场去世。

“射得好。”

沈知意兴奋地跳了起来,如果不是穿着厚棉袄,她高低得给萧辞来个托马斯全旋庆祝一下。

【这就叫降维打击。】

【什么高手,什么死士,在热成像雷达面前,都是活靶子。】

【皇上,您现在就是这战场上的神。】

萧辞收起弓,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兴奋得小脸通红的女人。

神?

不。

你是神的眼睛。

几轮打击下来。

恭亲王引以为傲的三千私兵,连行宫的墙皮都没摸到,就已经折损了三分之一。

尸横遍野。

哀嚎震天。

原本高昂的士气,此刻已经跌到了谷底。

所有的士兵都充满了恐惧,他们看着那座巍峨的行宫,就像是看着一座吞噬生命的魔窟。

没人敢再往前冲一步。

中军大帐前。

恭亲王骑在马上,脸色铁青,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输了。

还没正式开打,他的先锋部队就已经废了。

他不明白。

为什么那个狗皇帝能对他的部署了如指掌。

为什么每一次偷袭都能被提前识破。

难道真的是天意?

难道大梁的气数未尽?

“不。”

恭亲王咬碎了一口银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老夫筹谋十年,绝不会输在这里。”

“既然偷袭不成,那就强攻。”

“既然夜战不利,那就用人命去填。”

他一把甩开缰绳,从马鞍旁拿起了那两根沉重的鼓槌。

他要亲自擂鼓。

他要用这震天的鼓声,唤醒士兵最后的血性。

“全军听令。”

恭亲王站在战车上,嘶吼声在风雪中回荡。

“后退者斩。”

“畏战者斩。”

“随本王冲锋。”

“咚。”

第一声战鼓,重重地敲响了。

沉闷,压抑,透着一股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壮。

总攻,开始了。